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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下过一场流星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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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的脸的流星恶意攻击下，无地自容……
你是不是从小就谁都可以上？
你是不是觉得人多比较爽？
你是不是也不想离开这种幸福又刺激的生活？
你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脏？你有本事跟我们在一起吗？你凭什么？就凭你人尽可骑？
你这么烂你主动求多少个男人骑过？
是不是都像现在这个样子求？这个样子……
如果我不□□一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
这么久了，想我们了吧？
有没有出门找男人？
是不是谁都可以□□了？
你现在这个样啊……
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像你这样的女人……
不，你连人都不是……
你以为谁都想□□吗？你都没照镜子吧？
为什么还不滚？还在等我艹你吗？
你要几个人？一个两个三个还是一帮一起上？
是在等我们回来艹你吧？……
是吗？晚春闭着眼睛慢慢的想，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离开家有什么用呢？离开家男人也还是男人，交男朋友也还是交男朋友，也许找到的下个高点帅点干净点有钱点浪漫点，最主要是不会像上面的流星那样侮辱她？
或者单纯是想摆脱房子里的各种噪音……还有流星爸爸妈妈带给自己的困扰……毕竟是真的讨厌自己的人啊，每天都是嫌弃自己这个那个，说话客气点还是直接点都让人觉得不舒服，都不是真的为了自己好啊……这样的人啊……
不能回家让家人找到借口说自己死要离婚，因为真的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流星不是同一个人的说辞。
等流星出现了怎么跟流星说呢？被睡脏了然后抱着其中一个人的大腿说，求求你跟我离婚吧？离婚有什么用呢？都被玩坏了啊……
都被玩坏了……呢……
被玩坏了……
被玩……
坏了……
坏……了……玩……
了……
对呀，被玩脏了啊……到底还在想什么离婚啊？离婚能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匾吗？都已经脏了……
大家都知道了啊…大家天天都笑着你一路脏下去的……你还在想离婚，给自己全力立个贞洁牌匾，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多么蠢多么烂，你不说大家还不知道你人尽可夫的事……
本来你不说大家还不知道的……大家真的不知道吗？大家真的都知道了？只有她不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
流星家变成了一片坟场，四周不停的有人在指责自己，不停的在说：
“我脏。”
“帮回晚春。”
“我最脏。”
“我也脏。”
“嗬，不要跟我争。”
“嗬…”
“嘻嘻…”
“呵呵…”
“嘿嘿…”
“哼哼…”
……
流星妈妈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坐在长凳子上，晚春在吃着早上留下的一点河粉，转过头招呼流星妈妈吃饭时，看到流星妈妈的时候发现流星妈妈的脖子奇怪的歪斜脸被挤的通紫双目无神，还是以前那样话都说不出口，但是却有不同的妇女的声音不停的问晚春，“饭做好了吗？”“怎么不放多点盐？”“你爸爸呢？”“哎呀，你以后穿衣服不要穿这样的…”“像什么样？……”，晚春只来的及注意流星妈妈嘴巴有没有张合…
“像什么样？……”
当晚春一个问题回答一个问题再次看向流星妈妈时，流星妈妈已经入定了…
晚春快速的吃完盘里的粉，洗了盘子上楼去，才走到楼梯的窗户，就有不同的声音不停出现，妇女，十岁左右的男童，年轻的女孩，青年人，老人家……
晚春盲目的走到了大厅沙发，还是迫不及待的转身冲下了楼下，停在楼梯口向下望时，一楼餐厅里像是封了一层“利气”，远远的感觉人物都很稀薄，晚春有点眼痛，只见流星妈妈和和流星爸爸默不作声的进餐，流星妈妈在这时也才又开始说起了一句不愉快的话……
晚春认不出声音是谁说的了，流星妈妈平时境况都很惨淡，要么相反很凶恶，除了问家常就是指手划脚说晚春这不好那不行以后别这样……还有，她喜欢这样的……不喜欢晚春那样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要怎样？要放很多盐真的对身体好吗？上次明明说好了放合适就好，怎么又重提了？到底想怎样？
在楼上的时候，晚春打开了手机，在备注里不停的打字，附近的人里不停的有人读出晚春写下的一字一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全世界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玩够了没有？能不能放过我？”
……
“对，我就是要放过了就行，我不会报警的，我不会报仇的，放过我就行！”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晚春开始神智不清了……
打手机的手不停的发抖……
楼下一片光荣的回应……
“哎呀，！！@##￥％％……&*”青少年嘹亮的嗓音，从一楼厕所通向大厅方向…
“@#￥％……％……&*”老人家的声音，像是在跟青少年讲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远远转来疑似颖林的大笑声……
什么意思？
晚春只感受到他们一股故意的气息，是在笑她吧？被那么多人骗了，玩坏了…躲了起来的脏东西…
真脏啊……
怎么还不去死？……
去死吧……
……好生气，一口闷气在晚春的心田喉间。
我也是这样……
我真的是这样……
我只想这样……
真的……
我也是……
哈哈……嘻嘻……呵呵……哈……故意大声的呼吸声，世界真美好啊…
一大片美丽少女的抽气声。如丝如蜜……
世界真美妙啊……
我们都是这样的……美妙的……
不像你……
死老鼠，只会躲起来……话都说不出一句，天天被人指来指去……
不喜欢晚春那样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算了，让你爸爸来吧……流星妈妈的话又出现在晚春的脑海里……
这个也能利用吗？下次会不会再说多几句？然后一巴掌抽在她的脑门上？她真的要被逼疯了吗？她怎么办？她在害怕吧？像只臭老鼠？
真脏……
时间是下午一点，晚春还在房间里闭关。
附近的人声越来越多，吃饭咀嚼糯米声，喝水后喉咙深哑声，呼吸畅气声，用力抽气声，青少年没睡醒的迷糊声，青年男人表白的甜蜜声，青年男人朗笑放弃声，妇女骂街声，老妇女忍耐的诅咒声，小孩的撒泼声，谁谁谁被打了一巴掌的巴掌声，还有被打后故意的可怜呼气声……
还有在晚春记录完后，年轻女人的一声“收到”，绕着舌，像是在…在晚春你家吃饭呢？你自己都吃不到，一定很没有生命力吧？你怎么这么差？……你看看她们……你一点竞争力都没有……你连她们都不如……她们故意的怎么了？……像你不故意给人不停的伤害那样就好了……像你那样……
你想不报警……你想跪着求流星“放过我吧…”……你还在想以后见到这家人，低着头，一身的脏气装做不知道的走开…以后任何一个欺负过你的声音一响起，你都会被脑门上一巴掌抽下……回忆回头……被我们玩坏了的那个贱人……没人要……没爹没娘没人要的贱种……
任何一听过的声音……都会让你回忆起现在……这一刻……这一刻……
流星小侄子像血蛭一样在晚春的怀里不停的扭，非要下地到处转转，晚春只能低下身跟他讲，“要不要看电视？”“看电视好吗？”“看电视吧？”
流星小侄子下地后又换了张脸，说实话，晚春已经满脑子都是消毒水轮过的感觉，又痛又尖，流星小侄子好像听懂了，好像没听懂，但是当晚春想抱他坐在电脑桌上时，他还是很听话，静静的，但是当晚春把电视放好，流星小侄子就滑的从椅子上下来，开始搞起主机上的CD开关。
晚春问，“不要玩这个，会把这个玩坏的，好好看电视可以吗？”
流星小侄子像是没听到，不停的按着开关。
晚春生气的把他抱到椅子上…他又像血蛭一样扭起来，晚春只能把他抱紧，但一会他就不开心了，不停的玩键盘，眼神呆呆的，晚春想，他应该是还没听的懂的缘故。
下午三点的时候，流星小侄子自己跑出了电脑房，到沙发外跑来跑去，一回头就换一张脸，把晚春搞的头痛欲裂，晚春只能关了电脑，跟着他的影子，看他不停的回头……
真的中邪了吧……
还是她不够专心，她应该眼光时时锁定着他，这样他就没办法换来换去？六岁的孩童，假装成两岁，平时精的跟要杀人放火一样，在同一间房子里不停的在一个被搞的身残志残的枯黄妇女面前，晃来晃去……
她应该时时看着同一个小孩的吧，但是看着有什么用？不用一起做点什么一起成长吗？是她自己的问题总是想共存错了吗？
真的是换来换去？不是中邪？
这些小孩真的很像自己以前工作那会，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明白，这些人是真的在做这样的事情啊…
这样人……真的是在故意做这些事件……
她现在才知道……确认了吗？
那怎么办？自己？……被玩到这步了……好羞耻……
好害怕……自己看不到那些说话的人……
打开窗户向外看，见不到……说话的声音一直传来……方向都确定不了……好害怕……
“好害怕”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写出来……”
“不是我……”
“呸”
“哈哈哈哈哈”
……
☆、过街老鼠
真难过，想站起来都不给，非要这样跟着她一辈子吗？这些声音？
到底想干嘛啊她们？
为什么跟着她思考？
不能让她把问题解决了脱身吗？
非要在她给流星打电话的时候在一边讽刺她被那么多人玩过还想着只离婚…求着离婚……
这样子吗……
流星真多，以后她出门会不会撞上？如果有一天她去相亲，刚好流星接了喇叭在店里跟一群人嘻笑，然后暗示自己，你面前的人跟我们也是一伙的，她应该怎么办？不再相信人生了吧？
她就是想离婚啊，又没人爱她，天天都是肆意的玩弄她，老人又嫌东嫌西，小孩还骑上头来天天找机会东搞西搞，现在还天天在联系流星时受尽侮辱……
你以为我是谁呢？
谁都可以的□□…
是为了赚钱吗？忍什么啊…
真是没人要的臭□□…
没空…真的好忙啊…
傻逼，人都认不出谁跟谁的傻逼…
连人都认不出来……
说了换了多少个人了，就是认不出来……
只会躲起来的脏老鼠……傻逼……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是这样子吗？是吧……怎么办？精神病院里的人会不会准备上门来把她拉到院里关着了？问题是精神力量过于强大，强大到村子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丑事，还不休停…
还在忍…
每天都不要脸…
怎么说都听不懂人话…
说都不听的…
贱种…
离婚吧，把流星哄回来，随便是谁，哄去离婚吧，求又怎样？丢脸又怎样？难道一辈子被这些声音吓的脸都抬不起来吗？世界上那么多人，换了一张脸又一张脸，见证着她一天天抬不起头，不停的被人骂，不停的被人欺负，一点都不会做人，什么玩意，谁家的贱种，教出这样的小孩……
那就离婚吧。
晚春决定了，想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被爱的痕迹，如果到这一刻都没有清醒的话，本身被鬼上身的感觉也说不过去了。
重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重复思考……
根本找不到被爱的痕迹……
全都是……
欲望而已？故意伤害？无能为力？工作安排？临时出演？
都是了的吧？
证明什么了而已？他们不是真爱？还是……
她有病……
他们全家已经对她很好了……
她应该知足回报的……
一点都不会做人……
白吃白喝的白眼狼……
不知道是谁家的贱种……
真的没有办法一起生活下去了吗？
离开后就不能白吃白喝了啊……
被说几句怎么了？
以后连找个人骂自己都没有了怎么办？
现在去那还找的到工作？
你自己又不是没出门找过工作……
市里还是镇定上……
那里还有？……
老人家多和蔼可亲啊，你误会了他们那么久……误会了他们…
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你在害怕什么？……他们有说错你吗……说错你吗？…
说错了怎么了……说你一句两句还不行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这种人现在跟以后还不是一样…
都这样了…改变有什么用？
你还想站起来报仇……为什么这样对你？
“呵呵”，附近有人开始笑了起来……温柔的。
这么可怜还是离婚吧，以后睡自己的时候那些男人要玩坏了，算了，离婚吧……
她听到了楼下流星们说话的声音，像是在让她快做决定……
要出现了跟她离婚了吗？
她要不要双手合十的祈祷？
会出现吗？
没有出现……在吊她的胃口……他们还要玩……
等吧……会出现的……快了的……
我们都在笑你……
再过两个月吧，他会出现的，他自己都说会回来，晚春的哥哥快要结婚了，他会回来参加婚礼的。晚春的二哥气宇轩昂，一身时尚简约的衣服带着身材显得很壮实，晚春二哥和以前不一样了，变的自信沉着，但又多了几分凌人的气势。
她在家时完完全全地说不出话来。
而他总是神色镇定从容不迫地点头致意。
他的改变是致命的。
晚春有时会觉得自己回错了家，真的想哭，然而总有一句话回响在脑海。“我们不认你了！你走吧！你连妈妈都打的！”晚春没有……但是二哥也是那样对她的……总是责怪……她只想说……她没有做过他们责怪她的任何一件事……没有……
她想起了二哥把她捆起来那次，拉着她的手，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手拉断，晚春当时被大哥打的神智已经不清，眼睛都是又咸又酸的眼泪，她以为二哥来救她的，然后二哥拉了她的手只是呆呆的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
大哥也说了一声什么其他的，晚春招头看大哥时只见大哥低头掩饰自己的神色，声音像是含在嘴里，怎么听都听不清，她无法想像，但大哥那样的无动于衷，她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激动，等了几秒，大哥拿出了手机，嬉笑着对晚春说：“我报警了哦？”
晚春当时目光震惊的看着大哥。“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大哥却自顾自的说着话。
“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凭什么？你说呀你……”那时晚春不知道什么时候表哥也来到了，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见晚春没有回答，他停顿五秒又开口。“哎呀，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你，说啊，你凭什么这样？”
“……”晚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当时。
她被捆在家里的天井里，转身人全回了里厅，她只听到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打死他。”“帮他都这样。”“不知好歹。”“打死他。”她被这些话刺的掉入冰池，口气里尽透着寒意，是谁？
到底是谁在这样对她？好像是妈妈的声音……妈妈……
晚春吓的动手解起了绳子，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没有人拦她，他们都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在里厅里又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晚春经过时也没人打招呼，一个个低头不知道在干嘛的样子……
但是最后警察还是上门把她带到了精神病院，她以为是去公安局问清楚情况，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让她在精神病院关两个月，出来后还证实她的精神还有问题…并提醒她下次再进来就是一辈子……
妈妈说什么都别讲了…回流星家好好过日子吧…
哥哥说，可能是风水不太好，让晚春不要想太多…自己身体不行就多锻炼…如果有那里不舒服，再给她开几个月的药也可以……
二哥还是什么都没讲…只是提示着晚春，妈妈身体不好了…晚春要懂事啊…
晚春看了下手机，下午五点了，她开始做饭。
“煮给我吃的？”
“吃……”
“动作快点啊……”
“好饿……”
附近的声音不停的响起，各种各样……以前她就是这种不停靠近的声音里食不下咽的，一口水都吃不到……胃里……又酸又麻……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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