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恋后我闪婚了-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薄苏喝了杯水,静下心来,按照往日的节奏,恶补着这几年变陌生了的知识。
……看了没多久,他拿出手机,翻出张叙给他发的那张汽车图片。
上网搜了搜这个车,不贵,高配置也就三十来万。
“唉。”许大公子抹了把脸,说了不碰金融的他,心里蠢蠢欲动。
就因为张草莓想要这辆车。
被许薄苏段时间内联系两次的沈飞卿,有些惊讶,因为许薄苏找他要了两百万。
不多不少,只够套点小钱。
说实话,沈飞卿不介意拿出全部积蓄给许薄苏创业,所以他当初对刚离家的许薄苏说:“你想白手起家,我们陪你。”
可他太清楚了,许薄苏志不在此。
那么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你缺钱?”沈飞卿说:“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许薄苏说:“看中一辆车,三十来万,我暂时拿不出钱。”
“你?看中三十来万的车?”沈飞卿笑了。
不为别的,许薄苏以前开的车,一个轮子就不止三十来万了。
现在看中三十来万的车,真……让人有点百感交集。
“谢了,飞卿。”许薄苏说了句。
虽然他知道,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可是真说不好,一年,两年……十年,生活已经完全不同的他们,会不会一直这么要好。
“客气。”好在沈飞卿没有多想。
其实哪怕是他,也认为许薄苏是个……怎么说呢,方方面面都没有死角的人。
特别地正统,周到,从不出差错。
出柜离家,是所有人真的没想到的。
身为交情要好的兄弟,沈飞卿到现在仍然觉得不真实。
这大概也是许家的感受吧。
说不准许薄苏很快就会回去,一切又变得跟从前一样。
第18章
隔壁屋里,张叙进入了浅眠的状态,翻了个身,直接把自己痛醒。
昨晚和许薄苏厮混的记忆,一一涌现在脑子里。
包括他如何眼泪横飞,如何叫许薄苏做爸爸的惨状。
“卧槽……”张叙坐起来,捂了下脸,然后拿开手,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很好,这画面有点上头。
张叙重新倒下去,用枕头捂着脸冷静了一会儿,分析分析,自己怎么就跟许薄苏搞上了。
是爱吗?
呸。
认识区区几天,说爱就太搞笑了。
是寂寞。
或许还有一点点等价交换的意思……吧。
张叙承认,自己现在像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没地方可去了。
除了缩在许薄苏这里,他想不到可以去的地方,也不想去哪里。
挺失败的,就……
心口难受着,张叙突然想起一句毒鸡汤,叫什么来着,你现在所过的生活也许不是你想要的,但一定是你自找的。
说得真有道理。
眼泪横流糊一脸奔溃嗷嗷嚎,都是自己造的。
不过,可是除了这样又能怎么样?
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没办法假装自己的生活很美满。
那是病态的,不能以‘大家都这样’‘你已经很幸福了’来安慰自己。
当然,张叙也不想过于自负,觉得自己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该认傻逼的时候他还是会认傻逼的。
比如现在,就挺傻的。
傻逼张叙爬起来,默默捡起大裤衩穿上,想了想,把T恤也穿上。
“嘶……”熟悉的难受,时隔九天再次侵袭了记吃不记打的张叙同学。
真疼。
虽然许薄苏给他抹了点药,但还是迈不开腿,只能扶着点什么东西走。
可以想象,姿势肯定特别丑。
于是张叙走到门边偷看了一下,万一许薄苏就在客厅,他岂不是要众目睽睽之下一瘸一拐地上洗手间?
好在,许薄苏没在客厅。
放心走出来的张叙,没多久就看见书房那扇门打开,迎面走出来的人不是许薄苏又是谁。
张叙一下子把身体站直了,手也不扶着墙了。
“醒了?”许薄苏说了句废话,狭长好看的眼睛,里面光芒熠熠地,过来把张叙小心抱起来:“我送你去洗手间。”
张叙倒抽一口气,搂着许薄苏的脖子,安稳后脸皮发烫,牙齿咬得咯咯响,因为他刚才的惨状,这人明显是全看到了。
“用不着吧,你这房子有多大?”张叙浑身酸不想动,否则他就挣扎下来了。
许薄苏被他怼了,也不反驳。
到了洗手间,里面有一张椅子,上面放着一个坐垫,那是平时没有的。
一看就知道,准是许薄苏今天才准备的。
“别,我要放水。”张叙说着,下地走到马桶边,忍了忍还是伸手撑着墙。
这样才好受点。
“对不起,都怪我活不好。”许薄苏叹气道,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等张叙好了,把水递过去让张叙喝一口,然后给牙刷。
“感谢你有自知之明。”张叙摁开电动牙刷的开关,转身坐在马桶上刷牙。
许薄苏给他端水,拧毛巾洗脸,可忙。
“草莓,除了肌肉酸痛,劳损过度刺痛,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许薄苏挺不放心的,以防万一还是问清楚点好。
“这些还不够吗?”张叙瞪着许薄苏,同时有点不明白,男人对这种事趋之若鹜,怎么轮到他只有难受的份儿?
“不是那个意思,”许薄苏蹲在他面前,目光温温柔柔地跟他平视:“你平时有去医院检查吗?控制身体激素什么的,有注意过吗?”
张叙闭着嘴,因为他并不喜欢跟别人聊这些事情。
这方面的事情,青春期开始他就没跟任何人聊过了,包括张楚南。
许薄苏握着他的手,耐心等待。
张叙把手抽出来,不自在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身体向后靠去:“我的激素不紊乱,不需要吃药,每半年检查一次就行了。”
“好,那我们很幸运。”许薄苏笑了。
对于许薄苏的表态,张叙掀了掀嘴唇,皮笑肉不笑。
而许薄苏,想起之前在网上查到的例子,有很多触目惊心的各种症状。
大部分都需要靠吃药调理。
就挺心有余悸的。
张叙这样实属幸运。
最重要的是,两处都生就得很完整,没有畸形,也不显得难看。
不过许薄苏有个疑问,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很粗鲁的人,相反他耐心等了很久。
许薄苏觉得吧,自己的两次表现都在正常水平范围内,不至于那么糟糕。
可张叙还是这么严重。
要么就是自己活真不好,要么就是……他长得跟张叙不匹配,总之肯定不是张叙的错,嗯。
“饿不?”许薄苏站了起来,再次伸手想帮忙……
“我自己就行。”张叙拍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
“那你小心点。”许薄苏体贴地走在前面。
接着拐进了厨房。
厨房煨着粥,还有许薄苏反复练习过才做出的鸡蛋饼。
刚做出来的时候是好吃的,过了几个小时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许薄苏有点担心不合张叙的口味。
只能说这婚结得很仓促,两人还需要磨合的东西太多了。
不仅仅是口味上的问题。
“有点简单,你将就着吃点。”许薄苏坐下:“要是不好吃,我现在就去做午饭。”
“谢了。”张叙说过自己不挑嘴,端过来就吃了。
虽然心里憋着一点气,但还是道了谢。
不管怎么说,许薄苏管吃管住,还给他洗衣服,这年头上哪去找这么老实的人。
哦,还给钱花。
成了,许薄苏在张叙心里,彻底成了老实人。
对象随时都会跑的那种。
“渴吗?”并不知道自己成了老实人形象的许薄苏,起来倒了一杯常温的矿泉水:“别喝冰的,怕你闹肚子。”
张叙:“……”
要不是年龄对不上,张叙简直想喊他一声爸。
哦,不对,亲爸都没这么周到。
“为自己活烂赎罪?”张叙笑得不怀好意。
“啊,我不是一直这么好吗?”许薄苏跟旁边坐着,无处安放的长腿存在感一流。
显然这种小户型沙发并不适合他的身材。
张叙想到这个问题,又想到难受的自己,跟沙发是一样的道理,型号不合,顿时一口水从嘴里喷出来。
操。
“咳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了?”许薄苏吓一跳,赶紧抽纸巾给张叙擦嘴,拍背。
顺便反省一下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有问题吗?
“没事。”张叙酱红了脸,肯定不会透露自己想到了什么。
也太污了吧。
“你想到了什么?”许薄苏趴在桌上撑着脸,好整以暇地看张叙,眼神充满兴趣。
“什么什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叙移开自己的饭碗,转到另外一边吃。
只用红透了的耳朵尖冲着身后的男人。
这也太可爱了。
以为第二天会被打死的许大公子,揉揉自己的心口,有点遭不住。
其实,张叙很懂事。
真的,特别不想给人添麻烦……
怪让人心疼的。
“吃完继续睡午觉么?”许薄苏问。
“你养猪呢?”张叙立刻道。
许薄苏又笑了,说不上来为什么,今天一整天就是想笑:“你确实挺瘦的,能养胖一点挺好的。”
“滚。”
不过吃饱以后,张叙确实又犯困了,这不能怪他,只能怪人类的本能。
趁着许薄苏不注意,张叙抱着手机滚上了床。
打开微信,他昨天下午发的那条朋友圈,引发了好几个小窗。
一个是张楚南,问他有什么必要去打工?
又是这种问题。
说实话,张叙都麻木了,不想去解释那么多了,反正不管他说100句,还是1000句,在对方心里都等同于放屁。
这种情况有多恶心,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为了不恶心自己,张叙果断地删除了对话记录。
另一个是四眼,他问:「张叙,你真的要去打暑假工吗?那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发消息的时间是昨晚九点,张叙正在带妹吃鸡。
张叙马上回四眼的信息:「是真的,你有什么想法?」
四眼:「x广场的肯德基和哈根达斯都在招聘,我想去试试。」
张叙:「?不找和咱们专业对口的工作?」
四眼:「那个不好找吧,咱们还没到实习期……」
张叙:「我先上网看一看,然后投简历。」
四眼:「反正只是暑假工,我随便找一份算了,实习再仔细找。」
张叙:「主要是肯德基和哈根达斯,我这脾气可能做不来,没得到时候还要倒贴钱给老板。」
四眼:「我觉得也是,那你上网看看?」
张叙:「嗯。」
稍微有点名气的报刊杂志,肯定不收毫无工作经验的暑假工,不过一些小公司就难说了。
张叙抱着试一试的心里,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等待对方联系。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找工作。
心里面竟然没什么紧张感,投完之后就睡了。
“还说不是猪……”许薄苏走进来,见张叙睡得很熟,走过去偷摸着香了一口。
然后两口,三四五六七八口。
够了许薄苏,在自己的自律督促下,许薄苏和衣上床,胳膊贴着张叙的胳膊,腿碰着腿,小睡了一觉。
下午起来,泡上一杯浓茶,收收心工作了一下午。
效率差强人意吧,只能算还行。
晚上和张草莓一起吃晚饭,许薄苏不时给张叙碗里夹菜:“我明天要上班。”
“哦。”张叙吃着碗里的肉。
“你自己在家行吗?”许薄苏问。
张叙反问:“为什么不行?你怕我拆了你的房子?”
许薄苏笑了:“不是,你细胳膊细腿的,我不担心,我就是担心你饿着。”
顿了顿。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上班?”许薄苏眼含期待,看起来不像开玩笑地说。
“不去。”张叙拒绝得很干脆:“我不会一直待在家里,我要出去打工。”
“嗯?”许薄苏眉头微蹙。
“已经投了简历了。”张叙抹抹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如果这些对口的公司不录用我,我再去试试别的行业。”
“不是,暑假工那么辛苦。”许薄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舒服,小心劝道:“而且也赚不了多少钱,你不如安心等待实习期,再攒工作经验也不迟。”
“可是我无聊啊。”张叙看他:“难道你希望我每天在家里等你回来,和你睡觉,这样你就满意了?渣男。”
许薄苏:“……”
其实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但不是为了睡觉,他只是不希望张叙去受那个罪。
打工是什么体验,想想也知道。
“放心好了,我找的工作不辛苦,动动笔杆子而已。”张叙撇嘴,不是不清楚许薄苏为他好,但是他现在太迫切地想要独立,想要做个有用的人。
起码不用再住别人的房子,不用再伸手问别人要钱。
“那你答应我,不可以做太辛苦的工作,成吗?”许薄苏退让了一步,和张草莓约法三章:“服务行业不可以做,需要加班的不可以做,需要跑腿的不可以做,总之,我不希望你受一点苦。”
“噗——”张叙闻言笑趴在桌面上,手指抓着桌沿,质问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许薄苏微愣,他每次都被张叙与众不同的笑点唬得一愣一愣的,这次想明白之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这个臭宝宝……”
让人稀罕死了。
第19章
陌生的称呼听得张叙一愣,然后趴着继续笑; 心想; 臭宝宝什么的; 跟臭弟弟是一个意思吧;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词儿就是了。
“我吃完了。”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张狂,张叙坐起来; 垂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桌子。
“再抠就烂了。”许薄苏说了他一句,接着站起来; 消失在客厅。
干啥呢?
张叙看一眼对方的碗,还有饭; 没吃完。
上洗手间吗?
不是; 许薄苏只是去切了个水果,用透明的沙拉碗装着; 给张叙端出来:“那天的梨还没吃完。”
张叙愣愣的。
“但也别吃太多; 凉肚子。”许薄苏叮嘱道,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今天做的菜挺多的,为了不浪费; 他一个人慢慢地都吃完了。
“还吃吗?”桌面上只剩下沙拉碗里的水果; 许薄苏问张叙。
“不吃了。”张叙霍霍了几块,待在椅子上玩手机。
“那我吃完了。”许薄苏笑笑,端到自己面前准备吃。
“这样算不算分梨?”张叙用膝盖托着下巴,哔哔了一句。
许薄苏拿起梨块往嘴里送的动作一顿; 大约思考了半秒钟; 他把梨放回去:“突然不想吃; 还是倒掉吧。”
不顾张叙捶桌狂笑的样子,许薄苏一本正经地收拾起来,倒进厨房的垃圾桶。
“我们要相信科学。”张叙义正言辞地呼吁:“不能盲目迷信。”
“不是这样的,张草莓同学。”许薄苏看他:“假如迷信就能一直跟你在一起,迷信就是我的爸爸。”
张叙思考片刻。
张叙说:“那你不如直接认我做爸爸?”
避重就轻的调皮,只是让许薄苏笑笑,没说什么。
感觉气氛变得有点儿浓稠,张叙拿起抹布,心不在焉地撸了两遍桌子,就继续玩手机。
再然后,许薄苏去了洗澡。
水声隔着门板哗啦啦的响,一瞬间令人浮想联翩。
没办法,都是二十郎当的年纪,随便看到什么都能联想颜色,更别说昨晚和他滚过床单的人,就在里面洗澡。
如果手里有铅笔和速写本的话,张叙甚至可以三分钟涂一副许薄苏的果画。
咳!
说来奇怪,最近脑海里总是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再来一个也不出奇。
张叙天马行空地想着,手指痒痒地,他瞟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估摸着许薄苏也没那么快出来。
于是起身来到书房门口,推开门进去找铅笔和纸张……
挺幸运的是,许薄苏桌面上的笔筒里,搁着两支削好的铅笔。
张叙拿了一支,在旁边坐下,抽了张a4纸刷刷地开始画。
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画画是张叙比较喜欢的消遣娱乐,其次才是打游戏。
不过张叙的画技略粗糙,没有经过系统培训,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有时候是日常生活中见到的实物,有时候是意识流,全看心情。
但真的比较少画人物
第一,长得好看的人太少了,激发不了张叙动笔的冲动。
第二,画人物挺暧~昧的,就怕被人误会。
说了这么多,张叙必须承认,他画许薄苏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许薄苏颜值在线,身材不错。
别的不说,活着的果体,除了雕像和许薄苏的,张叙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别人的。
即使是室友,也少不了一条裤衩挡着。
他不想看别人的,也不想别人看他的。
东想西想着,笔尖在白纸上勾勒出一名成年男人的躯体。
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