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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浮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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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祁安全程惊讶,等简柏殷眯起眼仰起脖子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操”了一声。


第134章 流言蜚语
  贵宾休息室上了两道锁。
  一道在门口; 有人使用的时候电子锁自动上锁。
  一道在洗手间,是简柏殷进门的时候随手锁的。
  梁祁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待在里面的半个钟头的,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他才把醉着的简柏殷扶到外面; 让简柏殷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
  梁祁安拿了一个靠垫撑着他的背,给简柏殷整了整凌乱的衬衣,扣好被扯开的扣子,又替他重新打了一遍领带; 唯独头发梁祁安没什么办法,只能随意地用手捋了捋; 让头发呈现自然的状态。
  虽然跟他进来的时候还是不一样; 但至少外人应该看不出什么了,顶多觉得简柏殷喝多了,发型乱了一些而已; 但帅还是一样的帅。
  梁祁安笑了笑,亲了亲简柏殷的嘴角; 一触即分的唇有一点点湿润。
  简柏殷没有反应;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累了不想动。
  整理得差不多以后; 梁祁安低头看了眼手表; 他出来的时间太长,再继续耽搁薛闽安他们估计圆不了话; 梁祁安翻出手机给隋丰平发了条消息; 让他来休息室接简柏殷; 又起身给躺着的人拧了一条湿毛巾,拿了一瓶没开封的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顺便拿起桌上的纸笔,给简柏殷写了张小纸条。
  “记得喝水,别忘了解酒药,不然明天会头疼,如果还有精神,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梁祁安把纸条压在水旁边,他不方便和简柏殷一起出去,就算一前一后从这里离开,被人看见了也要惹麻烦。在沙发边坐了一会儿,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想要先走,手却被人一把抓住。
  刚刚明明还睡的好好的,现在就醒了?
  简柏殷握着他的手不放。
  梁祁安回头看了眼依然闭着眼睛的男人,笑着叹了口气:“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不管真醉假醉,今晚的简柏殷都异常缠人也异常可爱。
  简柏殷闭着眼睛没回答,哑着嗓子反问:“你想去哪?”
  梁祁安干脆就着手被握住的姿势蹲下来,面对着侧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我该出去了,宴会上还有其他人。”他要回到宴会上露个脸,把这场戏唱完。
  简柏殷抓着他没动,潮热的手贴在一起让梁祁安不由想起刚刚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哪怕没羞没臊惯了,这个尺度也远超以往了,大约会成为他们两个短期内很难忘记的经历了。
  “还想要什么?”梁祁安在他耳边低声问。
  刚刚该答应的不该答应的要求都要应承了很多,但简柏殷似乎依然存着不安。
  清醒状态下的简柏殷总是无懈可击,梁祁安并不清楚他的这种不安是因什么而起,但他乐于满足简柏殷醉酒后的小要求,就像当初简柏殷对他做的一样,愿意去相信,也愿意被相信。
  简柏殷拉着他的手到了嘴边,吻了吻他的手背,他没有直接回答梁祁安的问题,而是道:“我做过一个不太好的梦,梦里,你和一个女人结了婚。”
  梁祁安好奇:“哦?”
  简柏殷躺在沙发上,混着醉意的语气低沉又温柔:“这个梦不好。”
  “是过程不好还是结局不好?”
  “都不太好。”
  “具体呢?”梁祁安突然有点兴趣。
  简柏殷扣住他的手:“你和别人一起的梦,你要让我忘了才对。”
  “行,那我不问了。”梁祁安干脆道,他顿了顿,玩笑着说,“刚刚都那样了还不能让你忘掉?”怎么看起来这个成本要远远超出预计了?
  简柏殷似乎考虑了一下,用清晰又缓慢的语气说道:“其实还差一点,等你日后再补,但是已经答应我的那些不能反悔。”这种格外认真的态度让梁祁安忍俊不禁之余又完全不想抵抗。
  “行,我答应。”谁叫这人是简柏殷呢,简总用这种语气提的要求,谁能扛得住?
  听到答案的简柏殷终于满意了,他松开梁祁安的手,却不忘开口:“我等你。”
  他等着梁祁安实现诺言的一天。
  这样看来,一场酒醉换回的承诺,他确实不亏。
  梁祁安出去的时候发现隋丰平正守在休息室外不远的地方,看到他出来,隋丰平才走过来,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这么快就过来了?” 梁祁安诧异,从他给隋丰平发消息到现在也没过多久,他原本以为隋丰平要摆脱那些应酬的人还需要点时间。
  隋丰平推了推眼镜:“我把简总送过来之后就一直没离开。”以隋丰平的谨慎自然不可能把醉酒的上司单独丢在陌生的地方,哪怕梁祁安在里面也一样。他要确保进去的人也能平安地出来,所以一直站在能看清门口的地方,顺便留意周遭的情况。
  梁祁安眨了眨眼,立刻意会了。
  简柏殷这么信任隋丰平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和简柏殷在里面待了这么久,隋丰平一直守在外面,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想必猜也能猜到了,不过梁祁安也不是那种会尴尬的人,他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
  “应该的。”隋丰平道,简总能给他添这种麻烦的机会很少,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就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
  他看了眼衣服有些皱了的梁祁安。
  虽然外面都说这两位闹翻了,他却从来没怀疑过他们的关系,待在这两位身边,观察过他们相处的细节,外面人传的那些自然就不会信了。
  “他喝了不少,现在在沙发上睡着,别让他睡太久,待会儿给他找点醒酒的东西,不然明天要头疼。”梁祁安没忘记交代一声。
  “我知道了。”隋丰平答应下来,他这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梁祁安不打算在门口多待,和隋丰平打完招呼就准备离开,又被隋丰平叫住。
  “梁先生。”隋丰平犹豫了两秒,还是提醒了一句,“您的脖子。”他指了指梁祁安领口下方一点的地方。
  梁祁安一诧,虽然看不到也能想得到他脖子是什么光景,毕竟刚刚他们闹得很厉害,他光顾着帮简柏殷整理,自己倒是疏忽了。
  “谢谢提醒。”梁祁安把衣领扣好后往上扯了扯,又调整了一下领带。
  一会儿还要找个地方看一看,实在遮不住了,恐怕还要找人帮忙。
  梁祁安离开后,隋丰平进了休息室打算看看简总的情况,如果人醉得厉害了,他一个人还不行,要把司机叫过来帮忙,结果一进门,就看见简柏殷正靠在沙发上喝水,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还回过头看了一眼。
  “你来了?”
  隋丰平愣了愣,点点头,走到他面前:“您还好吧?”不是说醉得厉害吗,不是说已经睡了吗?
  就像隋丰平很了解他的老板一样,简柏殷也能轻易从他平静的面孔下看出他起伏的情绪。
  “还有水吗?”他晃了晃手里空了一大半的瓶子。
  “我去给您倒,我带了解酒药,您要吃吗?”隋丰平把水和药一起递过去。
  简柏殷一一接了过来。
  隋丰平看他就着水把药吃下去,询问道:“我扶您出去?”
  简柏殷摆摆手:“先等一会儿,还有点晕。”他不仅头晕,还嗓子发干。
  隋丰平点头,原来是真的喝多了,他还以为简总之前那个样子是装的。
  “您需要再吃点东西吗?”晚上光顾着应酬,基本上大家都没怎么吃东西,隋丰平怕他一会儿胃难受,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会儿回去再吃。”简柏殷揉了揉太阳穴,喝多了之后他的语速比平时稍慢一点,隋丰平也难得见到简总这个模样。
  “他走了吗?”
  隋丰平被简柏殷一问,回过神点头道:“刚刚才离开,梁先生交待了几句,说您喝多了需要照顾。”
  简柏殷嘴角上扬了一点:“喝得再多也醒了。”
  这句说得声音太小,隋丰平没听清楚,但隐约从语气中听到点甜丝丝的意味。
  他面不改色,把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妥当,安全地把老板送回了家里,这才算圆满完成任务。
  在返程的路上,有之前打过交道有几分交情的记者给隋丰平发了个前瞻报道,给他递了点业内的消息,简柏殷和梁祁安交恶的消息少不了又要让人议论一阵了。
  隋丰平的眼神在‘交恶’两个字上徘徊了一阵,虽然不知道那两位打得什么主意,但他总归是要替老板扫干净尾巴,做好收尾工作的。于是给记者发了条消息,没刻意去拦这方面的报道。
  等到第二天清早,报道真的发出之后,隋丰平才发现自己竟然失策了。
  不仅是八卦媒体,连不少专业的财经周刊竟然都报了相关消息。以至于隋丰平回到公司之后,都有不少相熟的同事向他低声打探消息是真是假。毕竟,老板当初和盛肽的梁总有多亲近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难道真的这么快就闹崩了?
  在简柏殷到公司之前,隋丰平又拨了相熟记者的电话了解情况,对方在电话里也相当纳闷。
  “昨天我看着情况还好,所以就是提醒了你一声,今天早上发现这个情况,我也去打听了一下,这新闻是有人买上去的。”
  “买上去?”隋丰平走到窗边,“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把他们不合的消息刻意放大?”
  “这个我不敢说,我只能告诉你我打听到的大意就是这些消息原本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有人想让它火。”
  “我明白了。”隋丰平又和对方沟通了两句,这才挂上电话。
  放下手机之后,隋丰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不太肯定这件事情是不是梁总那边的意思,如果不是,那么做这件事情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隋丰平来不及理清思路,接到秘书的内线电话,收拾了一下就去了简柏殷的办公室。
  “您找我?”
  休息了一夜的简柏殷似乎已经恢复了精神,甚至看着比往常还要容光焕发。
  隋丰平放下脑子里一瞬间的多余想法,集中精神到与上司的交流中。
  简柏殷在隋丰平来了之后,放下了手里的平板。
  “早上的新闻你看到了?”
  隋丰平点头,把之前从记者那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简柏殷,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有人刻意在炒作。”
  “你有什么头绪吗?”简柏殷问,他刚刚已经翻了不少网站,表面上那些网站是在报他和梁祁安失和,如同一些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不值得一看,但实际上隐藏在失和皮下的内容带来的影响更加广泛。
  随着盛肽在商场的影响力逐渐提升,启兴这家关系密切的公司同样也会受到冲击。
  当领头人产生强烈的分歧,势必会影响企业的发展。
  这时候有些人就要开始拉帮结派,各自站队了。
  原本也许只是某些意见不合的小争吵,也会在媒体的不断放大,和周围人的利益裹挟下,逐渐变成不可逾越的鸿沟,使局势越来越恶劣,最终站到对立的两边。
  这应该就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最想看到的局面。
  隋丰平原本不想开口,但事到如今,他觉得有必要搞清楚目前的情况。
  “您……这件事情,会是梁总的意思吗?”
  简柏殷瞥了他一眼。
  隋丰平张了张嘴,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要跟他的老板说,他看出两位明显是在玩花样吗?
  “看来你昨晚也没睡好。”简柏殷忽然道,他嘴角上挑,“昨天辛苦你把我送回去,下次让祁安请你吃饭。”
  隋丰平顿时明白了,他们果然是在打配合。
  简柏殷接着道:“有些事情我和他并没有聊过,但至少这点默契是有的,这不是他的手笔。”
  那就是他们想钓的那条大鱼的手笔了?
  隋丰平点点头:“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
  “把消息压一压。”简柏殷说,“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相信,他们想看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放任自流,对方反而会怀疑。越是不想让这些消息外传,对方就会更加相信两家公司已经有了嫌隙。
  “梁先生那边,需要通个气吗?”隋丰平问。如果他们这边出手了,梁总那边却毫无反应,也说不过去。
  简柏殷却摇了摇头:“不用了,他知道怎么做。也许……”
  也许什么?隋丰平望着他。
  “我想期待一下他的惊喜。”


第135章 天平砝码
  这一边; 梁祁安正在跟覃晖打视频电话。
  “你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吧,这么晚了居然还没有睡觉,不像你这个养生达人会做的事情。”梁祁安没认识简柏殷之前,也是喝酒熬夜晚上做事白天睡觉的典型; 不过最近也慢慢把习惯憋了回来,还有心思调侃起别人。
  “偶尔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覃晖那边只亮了一盏昏黄的灯,背景看起来不像他的办公室,反而更像是卧室一类的地方; 他长得秀雅,夜里柔和的灯光下没有白日的距离感,显得温和可亲多了,虽然熬了一夜; 也仅仅是看着有些疲惫; 起码现在跟梁祁安视频; 他看起来状态不错。
  “你在林城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漂亮。”覃晖微笑着夸奖道; 与有荣焉一般; “经此一役; 你要在林城大展拳脚了吧。”他说得笃定,似乎早已经猜到; “可惜我暂时抽不开身,不然也想再去一次林城; 之前逗留的时间都不长; 没能好好享受林城的美味; 最近我经常想念万来的脆皮冻。”
  “覃先生想吃在哪里吃不到,大不了就是把万来的大厨请过去做一顿罢了,再不济还能高薪挖角?”梁祁安随口道,覃家仗势那一套他少年时就经历过了,现在这样说多少有点讽刺意味。
  “你又在说笑了,明知道我只是想去林城和你聚一聚罢了。”覃晖语气温和,似乎对梁祁安的言下之意毫无所觉,又或者清楚明白却不动声色,话中透出一股亲昵,他手边放着一本《圣经》,是希腊文的版本,书页上有经常翻阅的痕迹。
  梁祁安既不在意也没接桩,随口问:“你纽约的工作还没处理完?”
  覃晖笑了笑,摇了摇头:“工作的事情是永远处理不完的,只能尽量把它挤一挤,挤出一点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
  梁祁安似乎只是随口感叹:“看来家大业大也不光有好处,像你这样的一年能休息几天?”
  覃晖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我一直很想找个人来帮我。”他看向梁祁安。
  “这个时候都不忘招揽?”梁祁安挑眉,此时林城正是下午,阳光正好,他的办公室也是一派敞亮,覃晖甚至能从屏幕里看到梁祁安身后的高楼林立。
  “锲而不舍是一种美德。”覃晖道。
  “我以为你在国外长大,会更追求效率。”
  “你不也是在国外长大?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很能理解彼此。”
  梁祁安摆摆手:“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林城人,虽然在外很多年,有些东西总是改不了的。”
  覃晖讶异:“这话布莱克先生他们听了会不会伤心?”
  梁祁安道:“有时候他们比我还要念旧得多。”
  “你跟他们一样?”覃晖反问,他的手抚摸着《圣经》上的纹路,语气温柔,“因为重视身边的人,所以不愿意亲手破坏彼此的关系?”
  梁祁安笑意加深,覃晖这句暗指真是想要不懂都难。
  “覃先生又在做人像分析?”他懒散道。
  “我是为你可惜。”覃晖摇了摇头,拿起《圣经》放在膝上,“我始终觉得你本应该有更大的舞台。这一次回到林城,你应该看清很多了。”
  梁祁安身体往后一靠,放松地倚在靠椅上:“啊,是看清了很多。但是有一点你说得不对,念旧是个好品质,但不代表会被旧情困扰。”
  覃晖向来聪明,几乎在梁祁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打算怎么做?”
  “覃先生很好奇?”
  覃晖没有否认,甚至大方道:“你知道我一直欣赏你,自然对你所做的事情有所期待,不是每个人都能给我这种期待感的,毕竟我们这个圈子来来回回的套路就是那么多,很少有人能跳出圈子,创造出不一样来。”他深深地看着梁祁安,“我知道,你不会甘心做一个代理人任凭另外一个人掌握公司的命脉。现在,终于打算出手了?”
  梁祁安笑而不语。
  覃晖也没有逼迫他,这毕竟是一场气氛更温和的对谈,覃晖深以为话可以不说得那么透,意思到了就行,但气氛这种东西可一不可再,难得碰上梁祁安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不要破坏了。
  与梁祁安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梁祁安对覃晖始终有所保留一样,他们的交谈时间也从不超过一个界限,但覃晖已经感到一丝满意了,因为这个界限在不知不觉中在模糊,这让覃晖生出了难言的满足感,哪怕是覃家的资产又有所上浮,哪怕是他的计划一个个成功,这种满足感也难以替代。
  这么多年,覃晖头一次觉得征服一个人比征服一家公司更有趣。
  所以,在面对那些他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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