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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重生之贞操保卫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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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吵吵嚷嚷,簇拥着刘大副推开船医室的门。

    船医南佳木正懒洋洋地倚在床头,吸着烟,看过期的杂志。门轰的一声被撞开,吓了他一跳,差点没从床头滚下来:“干什么!干什么!出去!都给老子出去!这地方是你们随便进的吗?!”

    这位船医的火爆脾气,没几个人震得住。一群大老爷们儿什么世面没见过,几句话不合适,直接拿枪崩了就是,偏偏这是位船医,船上唯一的大夫,崩不得。要真是崩了他,有个头痛脑热的,还不得上赶着死去!

    船医室明文规定,任何人等不得未经许可,擅自闯入!

    大老爷们自知理亏,齐刷刷地站着,有几个嘴快的,三言两语抢在南佳木发怒前将情况说明白。

    南佳木斜着眼,往最前面的刘大副身上看去:“你们就这样把人铐着过来了?”

    刘大副此刻缩着脖子,双手搭在股间,仍旧不老实地撸着肥鸟。

    南佳木从喉咙里哼一声,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药膏,随手丢给刘波旁边那人:“皮外伤,一天擦两次!”

    那人,也就是苏少爷手下,接过药膏,嘿嘿笑着:“刘大副好像脑子也不正常了。”

    “脑子不正常?”南佳木转转漂亮的丹凤眼,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冷声道,“我看他这肥头大耳的,脑袋上也没少根头发呀,怎么就不正常了?”

    正说着,刘大副再度发起疯来,冲上去一把按住南佳木的脖子,往死里掐。南佳木张着嘴,喘不上气来。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指使人过来帮忙。

    几个冲在前头的男人赶紧过来,连骗带哄地把刘大副拉开。

    刘大副一屁股坐地上,用脏手挠挠脑袋,然后仰起脸,向南佳木露出一个猥琐的微笑。

    南佳木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掉了。

    刘大副抓了抓脸,又转过头,隔着人群看向李逆鳞,甜甜地叫了声:“爹!”

    南佳木手一抖,差点没把衣服上的扣子扯下来:“李逆鳞,这怎么回事?”

    李逆鳞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这么回事。”

    李逆鳞重生复仇的事并没有瞒着南佳木,不是李逆鳞保密工作做得不小心,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南佳木什么人?李逆鳞十多年交情出生入死的老朋友!要拆穿他早拆穿了,还用等到现在?

    李逆鳞用救生船逃跑的计划就是南佳木想的,现在令南佳木吃惊的是,李逆鳞居然没逃?

    南佳木也是聪明人,短暂的怔愣之后,马上便明白过来,李逆鳞的计划里,出现了某个意外的因素。而这个意外因素……南佳木看看李逆鳞身后也就猜出了七八分。

    苏策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盯着李逆鳞。阴鸷的眼神,就连南佳木见了也是寒毛倒竖。

    南佳木不动声色地斜眼瞟了瞟地上的刘波:“哟,这么老了还认爹呀!”

    刘波并不理他,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撸鸟儿。他撸得实在是专心,旁若无人,想来是让李逆鳞捉弄得太狠了,一身的欲…火都蹦跶出来,偏偏之前还有胶带缠着,想泄都泄不了。

    这会儿刘大副撸得高兴,后边看热闹的人也看得高兴,有人还扯着嗓子,替刘大副鼓劲助威:“刘大副,干巴爹,再射它个二十分钟,让大家伙儿瞧瞧你的厉害!”

    刘大副扭着肥嫩嫩的腰肢,手动脚动,兴致盎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行啦,南佳木,你别愣着,赶紧看看这人脑子,等会儿真疯了,撸完了要打人的!”

    说话的人正是苏策,摸着下巴,眨着贼溜溜的三白眼,一看就没安好心。

    南佳木现在只想着赶紧帮李逆鳞脱身,便道:“来两个人,帮我把他弄床上去。”

    苏少爷那两个手下赶紧把刘大副捞起来,往床上送。刘大副正在兴头上,哪肯这么乖乖任他们摆布,马上扯着嗓子尖叫起来:“爹!爹你快来!他们欺负我!”

    说着又要哭,口水都甩出来了。

    南佳木调好镇定剂,上去一针就猛扎下去:“你嚎啊,让你嚎!船医室明文规定第二条,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白纸黑字,你当老子跟你闹着玩啊!”

    刘大副挨了针,总算安静下来,吊着眼角委屈地看着南佳木。他的鸟儿还翘着呢,现在这样,究竟是射还是不射?

    南佳木挥了挥手,烦躁地冲众人喊:“去去去!都出去!看诊时间,任何人不得捣乱。李逆鳞,你留下帮忙!”

    李逆鳞应了声,挤过几个前面的人往病床旁边走。

    这时,苏少爷冷不丁抓住了他的手:“一个人帮忙不够吧,我也来。”

    “你?”南佳木平静的目光划过李逆鳞,又迅速划过苏策,心里暗叫不妙,他叫李逆鳞留下帮忙,实则是欲图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李逆鳞现在这处境,不尴不尬的,必须要尽快脱身才是。可现在这阴阳怪气的三白眼,难道竟真是和逆小鳞卯上了?

    李逆鳞自己也是心里打鼓,手心里直冒汗。

    三白眼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伸出食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勾了勾。

    李逆鳞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据说,按西方一些国家习俗,握手的时候,伸食指在对方手心里勾那么一小下,就表示有心跟人419的意思。长年在国外乱跑的苏少爷,不会不知道这个寓意。

    李逆鳞斜过眼珠,不露痕迹地往苏少爷脸上瞟了一眼,果然,少爷正两眼含笑,色迷迷地冲他噘嘴呢!

    李逆鳞求救似的向南佳木使眼色,南佳木清清喉咙,拖着音调向苏策道:“这可是疯子,要是伤了苏少爷,那这船上就要翻天了。”

    苏少爷斜着头,低低笑着:“你是船医。他伤了我,你不会治啊?”

    “万一治不好给你留下固疾半身瘫痪的呢?”南佳木挑着眉,毫不相让。

    阴阳怪气的苏少爷索性一只胳膊搭在李逆鳞的老肩上:“那正好。你俩一块儿照顾我一辈子啊。是吧,李老板?”

    李逆鳞一口老血冲得太阳穴突突地响。

    南佳木看得憋闷,俏嘴一咂,佯怒叫道:“李逆鳞,过来搭把手,给我递下那镊子!”

    李逆鳞不动声色走过去,把镊子给南佳木。南佳木接过,拿刘大副撒气,使劲在他鸟下砸了下,刘大副哎哟一声,肥鸟顿时蔫下去。

    “爹,人家怕怕……”刘大副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逆鳞,喉咙上下滚动着,眼看又要哭出来。

    李逆鳞全副心思都在苏策身上,哪还管得了他,任由南佳木把他颠过来倒过去,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透彻。

    苏少爷眯着双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李逆鳞不动,他就不动,李逆鳞走哪,他就跟哪,阴恻恻的眼神就像要把李逆鳞的皮扒开。最后李逆鳞怒了,搬根凳子一屁股在刘波床头坐下,就不动了。苏少爷也搬了条凳子,坐下,用手托着下巴,盯着李逆鳞笑得花儿一样。

    那边替刘波做检查的南佳木,捏紧了医用手电筒,真恨不得一下砸到苏少爷头上去。最好能砸他个脑袋开花,再也缝不起来!

    李逆鳞赶紧用眼神拦他:别,他要是倒这儿,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南佳木只好扭过头,不甘心地咂了下嘴皮子。

    做完检查,南佳木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工具一股脑儿地塞给李逆鳞:“放心吧,真疯了。”

    言下之意是,不用再担心刘波会闹事儿了,以后只消全心对付苏少爷即可。

    李逆鳞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然而待他缓过气来,便又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惊,苏少爷两眼死死盯着他,就好像已经看穿他松气的样子似的。

    背后仿佛有只蚂蚁,一点点地咬着他最脆弱的皮肉。李逆鳞实在搞不明白三眼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地狠瞪回去,结果三白眼再次嘟起嘴,做了个飞吻的姿势。

    “……”李逆鳞真是要疯掉了,恨不得冲上去揪住三白眼的衣襟,使劲咆哮一声:有话你明说好嘛!

    南佳木不动声色移到李逆鳞身边,呶起嘴,把刘波紧紧攒着的拳头指给他看。

    手里有东西!李逆鳞马上反应过来。

    南佳木挡在李逆鳞面前,递了根烟给苏策,装模做样地解释刘波的病情。李逆鳞趁这个机会,把刘波手里的东西抠住出来,展开一看,背心立刻惊得湿了一片。

    纸条上,几个模糊的字写得大大的:目标,李逆鳞!

 6【疑似调戏】

    夏老爷子派手下过来找苏策,说是要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胆敢在他的船上犯事,看来那人胆子不小,这样的人若不抓出来严惩,整个海和号就要翻天了。

    苏策听了来人的话,马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跟过去。

    李逆鳞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松口气,岂料那三白眼的混蛋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天真无邪地向他眨着眼睛:“李老板,走啊,一块儿去!”

    去你妹!李逆鳞在心头咆哮。无奈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身子摆在苏策的砧板上,他就算再有意见,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挪小碎步。

    两个月前,海和号的东家夏国栋七十大寿,大摆宴席,邀请道上亲朋好友共乘海和号,享受这艘轮渡的处女航。此次航行路线从深圳蛇口出发,绕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经东南亚、南亚、欧洲,最终将在阿姆斯特丹停靠下岸。其间,经夏家人的特意安排,海和号在缅甸暂停一周左右的时间,各道上兄弟在夏家人的带领下,参观了夏家在当地新发现的一条玉脉。

    此次航行,打的是为夏老爷子祝寿的幌子,实际上是为拍卖这条玉脉做足了准备。黑道上这种大规模的集会不多,要想瞒过条子的耳目,实属不易。所幸,海和号本身并不招摇,从外表设计看起来,跟一般的游轮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奢华了一点,而这奢华的范围,也在心理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

    这艘承载了近一千号人的大型游轮在缅甸重新启航后,玉脉的拍卖便正式拉开序幕。连带着进行交易的,还有不少土地和军火。一些政府要员也是暗中瞄准了这些东西,动用关系潜入海和号,因此,这艘船上也不全是黑道中人,只要出得起钱、不闹事、后台够大,在这艘船上多少有些立足之地。

    鱼龙混杂的海和号为此开放了连续一周的赌坊,筹码除了钱,自然就是这些现有的资源。然而好景不长,谁也没料到,就在大家伙儿兴致正高的时候,船上的所有通讯信号都被中断,而且再也没有恢复。他们明明航行在印度洋上,却像是掉进了百慕大三角区,与世隔绝似的,连陆地在哪儿都摸不准。

    后来,好不容易遇上一艘打渔船,问过才知道,一场声势浩大的洪水直接从南极淹到了北极,整个世界还来不及哀叫一声就全部阵亡!

    这个消息把全船的人都震了。正在拍卖当中的玉石呀、土地呀什么的,瞬间全部变成烂碴,一文不名!更要命的是,末世来了,他们上哪儿活命去?

    近千人的情绪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消息鼓得躁动起来,他们惊慌失措,头脑混乱,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意义,一下丢了整个未来。一些挺不过去的人自杀了,一些挺过去的又举起枪,想要在船上造反,夏家人花了很大精力才把暴动镇压下来,苏少爷第一次在这船上鸣枪杀人也正是在那个时候。

    苏少爷这是当着全船人的面表态了,他跟夏家是站在一块的。海和号上最大的两股势力拧成了一股绳,其它的蝼蚁若想要偷生,只能服从。

    整个海和号这才安份下来,好几百号人,老老实实地过着日子。

    然而谁想,宁静的日子这才过了几天,又出了刘大副这档子事!

    夏老爷子气得走路都不稳,连天地诅咒发誓要把罪魁祸首揪出来。李逆鳞跟着苏策来说明当时发现的刘波时的情况,这才感觉到事态严重。不过他有信心,只要苏策没发现什么,别人就更不可能猜出凶手是他。

    无论如何,发现刘波的时候,整个大副室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密室,若是解不开密室的手法,其它说什么都没用。

    夏老爷子暴跳如雷,最后还是把这事交给苏策去查。苏少爷办事,比亲生儿子还让他放心。

    阴森森的苏少爷领了命,带着李逆鳞重回了案发现场,没有找到别的线索,就是关起门来盯着李逆鳞使劲地看。

    按说,这种小事犯不着苏少爷亲自来,但李逆鳞觉得,苏三白肯定跟侦探小说里的神探似地,专程带着嫌犯重回现场,就为了看他李逆鳞怎么露出马脚。

    这种司马昭之心,李逆鳞才懒得上当。他刻意地把目光移开,装做根本不在意的样子,到处翻看屋内的东西。

    苏策锁上门,又反复地试了几次门把,然后悠悠地倚在墙上,看李逆鳞漫不经心的动作。

    “要我说,人活着,最好不出事儿。要真像刘大副这样,出个屁大点的事儿隐私就全没了。”

    李逆鳞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手里一僵,原本打算不经意地伸手翻看刘波的床铺,这下倒不自在了,手悬在半空中,回头看了他一眼,装做不解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媳妇儿,你撑住啊,虽然是末世,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

    李逆鳞的脑子咚的一声炸开:“你觉得我会出什么事?”

    “所以就是说,别出事儿呀,媳妇儿!”三白眼垮着肩膀,诡异地向李逆鳞笑着。

    仍旧是那种让李逆鳞寒毛倒竖的怪笑。李逆鳞趁着没人,终于爆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什么什么意思?”三白眼故意一愣。

    李逆鳞冷笑:“你这么三番两次地抓着我不放,难道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吗?”更深的意思他不敢挑明,只说到这里,也许更能让苏少爷感觉到他的无辜。

    苏少爷贼溜溜的三白眼猛地一弯,双手直拍:“媳妇儿,还是你了解我!我可不就是有想法嘛!你老实说,刚才刘大副撸鸟的媚态,有没有让你硬起来?”

    “……”李逆鳞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得,难受得想跳脚。

    苏少爷猥琐地迈着小碎步,伸爪子按上李逆鳞的老蛮腰:“媳妇儿,你别不好意思,那种场合,好多人都硬了,我亲眼看见的!”

    言语间颇有点得意的意思,苏少爷伸出两根指头,用力指了指自己的钛合金。

    李逆鳞甩开他,觉得这么打哑谜也不是办法,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难道不觉得我跟这案子有关吗?”

    “有关啊,当然有关!”苏三白使劲点头,眉眼弯弯,“媳妇儿,你看,你多聪明。这要是换别人,打死不承认有关系的!”

    “我……”李逆鳞想问候他苏家的列祖列宗。

    苏少爷得意洋洋,又说:“这船上就一帮不学无术的江湖浪子,我跟他们真没共同语言。还是你不一样,媳妇儿,六度分割理论,张口就说出来了!”

    李逆鳞一口老血!六度分割理论,说的是这世上相隔千里的两个人,中间的联系不会超过六个。

    苏少爷说:“媳妇儿,你跟刘波的联系,就是这艘海和号。换个角度看,整个海和号的人都跟刘波有联系。我这么说,没错吧?”

    李逆鳞一愣:“所以你不是仅仅怀疑我一个人?”

    “哪儿能啊!”苏少爷嘿嘿笑着,“你是我媳妇儿,一早就挑明了的,我傻子干啥怀疑你呀?”

    “那……”他说得认真,李逆鳞反倒真有点慒了,“那你今天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三白眼笑眯眯地靠过去,在李逆鳞耳边压低声音说:“因为我硬了呀!”

    “……”李逆鳞看一眼他的腰,彻底无语了。

    苏三白搂着李逆鳞的老蛮腰,使劲往他身上贴,耳语道:“尤其刘大副把他那只大鸟杵你身上的时候,我特么真想一把掀翻他,撸袖子自己来!”

    这话简直就是一个巴掌,硬生生地拍在李逆鳞的老脸上。

    李逆鳞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往脑袋涌去,杏眼一横,暴怒喝道:“滚!滚你他妈的!”

    “别呀,媳妇儿,我都硬成这样了!”苏三白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无耻地抓过李逆鳞的手,“不信你摸,硬成铁块了都,绝不骗你!”

    “滚你的蛋!”李逆鳞掀开他,倒退着走,两只眼睛睁得滚圆,恶狠狠的。他活了两辈子了,还从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这么露骨的话。

    “媳妇儿,你生气了?”苏少爷委屈得像鸟都要垮掉了,迈着小碎步往他家媳妇儿面前移。

    李逆鳞已经退到了墙角,大半个后背都贴在墙上,喘气都困难。苏少爷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呼吸都快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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