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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炒CP呢![娱乐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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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就好,他最怕的,就是这人什么都不说。
看见了什么、遇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什么让他觉得委屈了、让他觉得难过了,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全都说出来,只要他愿意说。
陆瑾沉只想让人把所有委屈都告诉他,轻声道:“所以每天都睡不着觉?”
何子殊怔了怔,没回答。
陆瑾沉:“睡不着觉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何子殊这次开口了:“等天亮。”
他顿了顿,又答:“可是那里,天都亮的很慢。”
陆瑾沉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轻声道:“这里和那里不一样,天亮的快,下次让那边也亮得早一点。”
何子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环着陆瑾沉脖颈的手僵了僵:“他们都说那条路很难找,别人好像进不来,所以你没来找我,对吗?”
“那条路”、“别人进不来”,陆瑾沉不知道何子殊梦魇里的“那条路”长什么样,但他知道“林秋”住的那间屋子长什么样,也知道那条巷子长什么样。
在最后一天,小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开口要了照片。
白英让他什么也别看,什么也别问,就是怕他舍不下心。
她说快点进入角色,才能少吃点苦,一气呵成总比反复试探要好得多。
可事实证明,苦吃得不少,心也疼了个够。
这人既然把自己当成了“林秋”,那他就先把“林秋”哄好。
“没有,他们骗你的,那条路很好找,我进来了,来找你了,也找到你了。”陆瑾沉稳住呼吸,一字一字道:“你的屋子和其他人的屋子不一样,窗台有一盆黄色的小花,掉了几片花瓣,但还开着,窗户下有一个书桌,木头做的,左上方缺了一个角,墙上还挂着一个撕了一半的日历,对不对?”
何子殊抬眸,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陆瑾沉。
像是有点疑惑为什么他知道的这么清楚。
陆瑾沉笑了一下:“喜欢花,那我们下次就多种一点,喜欢什么颜色就种什么,把窗台摆满,再种一点放到外面的院子里,或者送给其他人。”
“买盏小夜灯,就放床头,窗户有缝,那也换个新的,再买条新的窗帘,睡觉的时候拉上,醒来再打开,天也就亮了,好不好?”
何子殊久久没有回答,半晌,在陆瑾沉怀里点了点头。
纪梵和谢沐然就站在陆瑾沉身后几步的位置,没有上前。
何子殊虽然喝的不多,还是果酒,但总归也是醉了,又刚从片场回来,状态糟糕,陆瑾沉把人领出去,他们不放心,于是坐在外头的露天阳台上等。
看着两人突然停下步子,陆瑾沉突然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半天没有动作。
谢沐然还以为是何子殊累了睡着了,于是和纪梵拿着毯子就跑出来,打算让陆瑾沉早点把人带进去,别再受了凉。
结果就听到这段对话,一时之间忘了动作,只觉得心头跟着颤了颤。
虚挂在谢沐然臂间的绒毯,垂了一个角,顺着手臂滑下去,沾了点水渍。
直到起了一小阵风,把绒毯吹得晃荡了一下,擦过同样被风吹开的裤脚下、露出一小截的脚踝上,谢沐然才察觉。
他把毯子收起来,看向纪梵,刚想开口说一句“打湿了”,就被捂住嘴巴拖了进去。
等到两人回到露天阳台,确保说话的声音不会被听到,谢沐然才开口:“毯子湿了,要换一条吗?”
纪梵:“放着吧,等一下就回来了。”
谢沐然坐着藤椅,可双手却叠在栏杆上,下巴抵着手背,看着那边的两人,开口:“你刚刚干嘛不让我说话。”
纪梵看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谢沐然:“我都想哭了,他这几天肯定很辛苦。”
纪梵:“英姐说这戏份过去就好了。”
谢沐然笑了笑,拖着语调:“哥刚刚那些话,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对林秋说的?”
纪梵皱着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答什么,语气有些生硬:“反正都是他。”
谢沐然抿了抿嘴:“你说会好吗?”
纪梵这次答得很快:“会好的。”
陆瑾沉说完话,便没有再开口。
他抱着何子殊走了几步,停在庭院的茶台石桌旁,挑了个干净的椅子,动作间极其温柔,把何子殊放在石椅上。
然后屈膝,几乎是半跪着,在何子殊跟前俯下身来。
石椅并不高,何子殊微微垂眸,眼里便都是陆瑾沉。
陆瑾沉轻笑:“椅子凉不凉。”
何子殊下意识摇了摇头。
可突然间,他想起刚刚是被陆瑾沉抱着的,又有点不大情愿。
何子殊顿了顿,轻轻点头,没说“凉”,可却朝着陆瑾沉伸了伸手。
他伸手的动作很小心,长睫扑闪,像是在问“为什么不抱了”,可陆瑾沉这次却把他的手压了下来,轻声道:“等一下再抱。”
不远处的谢沐然把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半晌,恨恨地捶了捶护栏,连带着整片空荡地方都是金属晃动的嗡鸣声。
纪梵不知所以,皱眉看他:“怎么了?”
谢沐然扒拉着护栏:“哥还能不能行了!还是不是男人!怎么把手压下去了!给我抱他!”
纪梵:“……”
院里已经起风,浸着寒气,陆瑾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刚刚他顺着这人的话,把他当成“林秋”,是怕他再循着“林秋”的记忆睡不安稳,所以说那些话,让他不要害怕。
但却不能放任这人把自己当成“林秋”。
现在,哄完林秋,该哄他家小朋友了。
陆瑾沉抬手,微微曲指,在何子殊黑密的睫毛上,轻轻扫了一下,惹得何子殊只颤了颤眼睫。
陆瑾沉莞尔:“这么看着我,要出事的。”
何子殊眼神有些茫然,却仍然看着陆瑾沉。
陆瑾沉:“盐盐很想你。”
何子殊下意识往别墅那边看了一眼。
陆瑾沉继续道:“半个月体重长了些,换牙期,前天掉了颗牙齿,刚好掉在平常吃饭的小碗里。”
陆瑾沉说完,便再没有下文,像是在等何子殊开口。
何子殊思绪一空:“五个月了,是换牙期了。”
陆瑾沉点头:“照着人类的年龄算,十岁了。”
还不等何子殊反应过来,他又笑着说:“是爱穿小裙子的年纪。”
陆瑾沉这句话,让何子殊突然想起盐盐刚开口叫了一声的时候,这人也问过他。
“刚学会说话,想要什么礼物”。
他那时就随口回了一句“盐盐想要小裙子”。
何子殊笑了笑,眼眸都缀了点光:“嗯。”
陆瑾沉见何子殊笑了,心头烫了一下,压着声音道:“盐盐是林秋的吗?”
何子殊指尖颤了颤,陆瑾沉伸手,把何子殊的手握在掌心:“盐盐是林秋的吗?”
何子殊摇了摇头。
陆瑾沉:“盐盐不是林秋的,是你的,是何子殊的。”
陆瑾沉往露天阳台的方向一指:“他们呢,是林秋的吗?”
何子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边是纪梵和谢沐然,因着陆瑾沉这突然的一指,两人都站起身来。
谢沐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半身倾出护栏,手放在嘴边,大声喊:“子殊,起风了,你冷不冷啊,冷的话就进屋!”
何子殊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那里等了多久。
谢沐然羽绒服的拉链都没拉上,却在问他冷不冷。
纪梵穿的更薄。
何子殊回过头,看着陆瑾沉。
陆瑾沉轻笑:“他们不是林秋的,是你的,是何子殊的。”
陆瑾沉:“刘夏、安姐、白姐、梁老、那么多粉丝……这些人,是林秋的吗?”
何子殊摇了摇头。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眼里的温柔和爱意涌着,像是从骨子里剥离出来,又彼此拆分着复归入骨。
两人指骨相扣,陆瑾沉声音哑着,最后问道:“那我呢,陆瑾沉呢?是谁的?”
何子殊怔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之前的一句一句,这人只问“是林秋的吗”。
可这次,他问的却是“陆瑾沉是谁的”。
“林秋的”,或者是“何子殊的”。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因为前者在最开始就被否认了。
陆瑾沉一字一字,又重复了一遍:“陆瑾沉是谁的?”
何子殊垂眸看他,眼圈慢慢的、慢慢的,染上一层薄浅的红。
是他的。
这个跨过一个又一个黑夜,来接他回家的人,是他的。
何子殊声音颤着,轻声回道:“我的。”
陆瑾沉倾身吻了吻沾着水雾、湿漉一片的眼睫,轻笑:“对,你的。”
说完,陆瑾沉抽开手,从身侧取了个东西,放在何子殊掌心。
何子殊低头一看。
红色的小荷包,缠着流苏,是从云蓬山带回来的姻缘签。
陆瑾沉怕人醒了酒不认账,所以要找个东西先把人“绑”起来。
何子殊眨着眼睛看他。
陆瑾沉轻笑,又道:“还要不要抱?”
何子殊默了默,点头。
陆瑾沉把人稳稳抱在怀中,看着那攥在手心的一抹红,道:“收好了,明天检查。”
第69章 男朋友
院外凉风不减,入夜潮气又重,所有睡意、困倦都冻成细密的薄冰,在周身游走。
风吹得人指尖泛凉,也吹得人清醒,何子殊任由陆瑾沉抱着,醉意也不显。
可等一进屋,被暖气一蒸,那些本就不牢靠的薄冰,便毫无章法地碎成沫渣,温温柔柔淌下来。
醉意回温,何子殊眸子瞬间沾了水汽。
看着那雾蒙蒙的眼睛,陆瑾沉笑了笑。
以前觉得这双眼睛不会说谎,现在看来,也有偏差。
明明醉了,可说自己是他的、朝他伸手的时候,却又很亮。
陆瑾沉抱着人上楼,喂了一点蜂蜜水,脱了外套,然后把人放到床上,关了灯。
酒劲加上没日没夜的拍摄,何子殊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可他一个人待久了,也太久没看见陆瑾沉了。
所以哪怕浑身都叫嚣着疲惫,还是时不时扑闪一下眼睫,费劲地睁开眼,也不说话,等看到陆瑾沉仍坐在那里,才重新闭上眼睛。
陆瑾沉不知道这人在剧组的那几天,是不是也跟现在这样,只觉得心口烫的疼。
他俯身,看着何子殊,轻声道:“我很快回来,别怕。”
陆瑾沉说完,起身,把门半开,也没出去,站在门口的谢沐然和纪梵被抓了个正着。
陆瑾沉单手抵在门框上,阻了两人往里探的视线,淡声道:“盐盐和阿柴呢?”
谢沐然:“楼下,都睡了。”
陆瑾沉:“抱到屋里去,楼下进风。”
谢沐然连连点头,默了默,又道:“哥,那我们呢?”
陆瑾沉抬眸:“回去睡觉。”
谢沐然皱了皱鼻子。
噫!怎么这个语调!
问完盐盐就让他们回去睡觉。
屋里睡着一个酒心棉花糖,楼下睡着一只迷你棉花糖。
就因为我们不是小棉花糖,所以就不配被哄了吗!
哥你刚刚跟子殊说话明明不是这样的。
谢沐然看着屋子里只露出一点的光,眯了眯眼睛:“哥,那你呢?”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想做什么!
陆瑾沉淡淡看了他一眼。
谢沐然立刻噤声。
纪梵皱了皱眉,挣扎了片刻,喊了声“哥”。
谢沐然见陆瑾沉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低头盯着地板,避开陆瑾沉的视线,往纪梵身后一躲,开口:“梵梵的意思是让你不要欺负他。”
纪梵僵硬着转头看谢沐然,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否认。
陆瑾沉早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否则也不至于开门来“提醒”他们去睡觉。
他说道:“我知道,回去吧。”
说完,带上了门。
关门声音很轻,可何子殊还是颤了颤眼睫。
他的意识很模糊,只是本能地想睁眼,可比那来的更快的,是身侧轻轻陷下去的坠感。
眼前本就隐约的光线被遮了大半,越发暗淡,还不等他思考什么,就被揽进了一个怀里。
陆瑾沉的声音浅浅响起:“睡吧,我在这里。”
何子殊呼吸总算慢慢稳了下来,陆瑾沉却没舍得闭眼,一直看着怀里的人。
本就乖,喝了酒更乖。
陆瑾沉伸手,勾了勾小荷包上的流苏。
何子殊皮肤白,红色的流苏缠着指节,相互衬着,哪怕是这昏黄的灯光,也没能抹掉颜色。
很好看,可陆瑾沉却没一点旖旎心思,只看着何子殊。
就因为他说了一句“收好了”,这人就一直攥着,睡着了也没松。
陆瑾沉原先以为是何子殊忘了,可当他去碰,想要替他拿下来的时候,这人的指尖却往下一压,把那个小荷包握得跟紧。
那一瞬间,陆瑾沉感觉自己的心就跟这个姻缘签一样,也被攥得生疼。
陆瑾沉微微低头,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何子殊这一觉睡得很沉。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闪过很多人的脸,却没有那条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小巷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窗帘被开了一条一掌宽的缝,阳光落在地上,斜着拉到床尾,变成一道看不出形状的光柱。
“林秋”这个名字,跟着闪了闪。
明明是不久前才结束的事,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何子殊思绪还没回笼,他低头,入眼一抹红色。
何子殊眨了眨眼睛。
他摊开那因着一整夜不变的姿势,而变得僵硬的手指。
一个小荷包。
从云蓬山上求来的小荷包。
红色的流苏凌乱缠着,微微一动,就从指缝间滑下。
何子殊脑海里闪过昨晚发生的事。
跟上次模糊的记忆不同,这次醉的浅,被这小荷包轻轻一牵,便争先恐后跑了出来。
“那我呢,陆瑾沉呢,是谁的?”
“我的。”
“对,你的。”
“还要不要抱?”
“收好了,明天检查。”
……
最后是一句“睡吧,我在这里。”
何子殊偏头,往旁边看了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醒了”。
何子殊动作一僵。
陆瑾沉从门边走过来。
何子殊并没有回头,所以从陆瑾沉那个角度看过来,刚好是这人绯色的脖颈和通红的耳廓。
陆瑾沉嘴角一勾,看来没忘。
何子殊小心翼翼地把攥着小荷包的手往被子里一缩,垂着头,没敢看陆瑾沉,欲盖弥彰地低声回道:“嗯,几点了,是不是很迟了?”
陆瑾沉看见他的小动作,莞尔:“十点了,还困吗,要不要再陪你睡一下?”
“再陪你睡一下”这几个字打的何子殊有点晕,他浅浅呼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睡够了。”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藏在被子下的手,轻笑:“衣服掉了颗扣子,在床上,帮我找找。”
何子殊疑惑,抬头:“扣子?”
陆瑾沉一本正经,看着他:“嗯,昨晚掉的。”
陆瑾沉的声音被压得很低,显得有点沙哑,和何子殊对上视线的瞬间,又笑了笑,所以一句“昨晚掉的”被渲的别有深意。
就好像紧接着就会跟一句“你弄掉的”。
直觉告诉何子殊陆瑾沉在骗他,可他没有证据。
所以抿着嘴,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
何子殊正犹豫,陆瑾沉已经俯身,伸手,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何子殊只觉得腕间一热,陆瑾沉把他的手拢在掌心,轻笑,一字一字道:“找到了。”
何子殊脸腾的红了个彻底。
陆瑾沉就是在骗他,根本没有什么扣子。
陆瑾沉把何子殊的手从被子里牵出来,这次很顺利,碰上的瞬间,攥了一晚上的掌心,便摊了开来。
陆瑾沉取下那个小荷包,放在一旁,在何子殊有点无措的目光中,低头替他一截一截按摩手指。
何子殊手上的酸胀感渐渐消失,陆瑾沉动作也渐缓,他一边按摩,一边不轻不重地问:“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何子殊不想骗人,可又不敢说都记得,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陆瑾沉:“伸手要抱,不抱就哭,不抱也不肯睡,还抓掉了我一颗扣子。”
何子殊抬眸,连忙否认:“没有抓扣子。”
陆瑾沉轻笑:“那就是都记得。”
何子殊:“……”
陆瑾沉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拉着何子殊的手腕,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哑着声音道:“所以这些话,你认不认。”
何子殊心跳的很快,每一下都在告诉他,这个人是陆瑾沉。
他喜欢陆瑾沉。
何子殊看着他,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陆瑾沉笑意更深,继续开口:“那我呢,你认不认。”
何子殊不知道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差别,但莫名的,呼吸都颤了颤:“认。”
陆瑾沉一步一步哄着人更靠近他,声音更低:“那我是谁?”
何子殊脸更红:“陆瑾沉。”
陆瑾沉耐心至极,最后问道:“是你的谁?”
何子殊所有防线轰隆倾下,呼吸几乎都要稳不住,可还是攥着指尖,看着陆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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