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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_白依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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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那还不简单,跟他说你不喜欢男人。”
  温凉瞬间挺直了背,对啊!
  回去跟他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希望还能做朋友。
  ……然后呢?然后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把孩子拜托给人家照顾?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心安理得的享受人家的帮助?未免太无耻了。重点是他温凉就是个gay还是个给钱就能上的gay啊!
  温凉想到这里肩膀又塌下来。
  不然……不然告诉他,他温凉明码标价两千块过夜,熟人给算八折?……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些,对谁都是。
  温凉手指摩挲着烟盒,神色幽幽,终于低低的叹了口气,摸出第九支烟叼到嘴里。
  Peter突然噌的站起来,看着门口,喃喃道:“毁了毁了太子爷又来了。”赶忙迎上去。
  温凉模糊知道MIX的顶头是S市一手遮天的靳姓老爷子,那么Peter说的太子爷就是靳老爷子的儿子了。温凉顺着Peter的身影看过去,只见门口进来个男人,离太远了看不清脸,但是这个人高大的身材和周身的气场看过去还是很慑人的。
  Peter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位爷送走,回来温凉问他,Peter只是简单地说:“小天儿又在外边惹事儿了,平日里太子爷根本不屑来咱这主打同性的夜总会,一旦来了,就是找小天儿了。”
  小天年纪小,二十出头行为举止还是像个孩子,店里管事的都拿儿化音叫他。Peter说小天儿这孩子本性不错的,就是爱闹也是因为心性幼稚,傻乎乎的以前没少挨欺负,他和Arron看着他一路走来,都很纵容他。
  前脚把凶神送走,后脚正主从角落里冒出来。小天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问Peter:“他走了?”
  “走啦……”Peter揪住小天后衣领把人拎过来,“你是嫌命长还是嫌命长啊,靳爷宠着你靳爷的儿子可不是吃素的,外头惹了他的人都在江里沉着呢,你也想去?”
  小天扭着身子挣开,白了Peter一眼,嘟囔:“宠着我,靳叔根本看不上我,根本就嫌弃我!”
  “嫌弃你?你别没良心了,靳爷新送你的PSP呢?送到小狗手里了?”
  温凉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跟看相声一样,不说别的,小天长得还真是惹眼,人都是审美性的,温凉也忍不住生出了跟Peter他们一样的抖M苦口婆心长辈心理,忍不住就想顾着这个招人待见的娃。
  小天扭头看见温凉,立马揪住就聊把Peter撇开,开口就特夸张:“大叔你看起来好可口哦怎么称呼?”
  温凉噗的笑出来。
  “你小子少流氓了,赶紧擦干净口水给我滚吧!”Peter破口大骂,遂又嘱咐,“从后门走打个车直接回家听见没,叫太子爷逮住了有的你受的。”
  小天皱了皱鼻子不屑:“我哪有家?我家就在这儿!”
  Peter急了,勒住小天脖子直接把人扥走了,在厅里留下一串惨嚎声。
  温凉继续一边抽烟一边梭巡着找能长长久久的包他的人,接着他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刘毅要了杯酒就坐在不远处,俩人四目相对,温凉瞬间偏开目光。
  不行,都看到了还敢躲,刘毅这么小心眼儿的人还能算?温凉思及此,皱眉低咒了一声,抬头笑着对刘毅抬了抬手里的啤酒瓶,当是打招呼了。
  得,刘毅先是意味深长的挑了挑唇角,然后端着酒朝这边走来。温凉心拔凉,悔的肠子都青紫青紫的了!干嘛多此一举啊!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都不记得了?!靠啊!!!
  温凉一派冷静的凌乱了……
  刘毅过来,站在温凉身边,像个猫看小老鼠一样看着温凉。
  温凉抬头好整以暇的笑:“刘总好啊。”
  刘毅眼睛放光的盯着温凉不说话。
  “刘总,我脸上长花了吗?”
  刘毅一屁股坐到温凉身边,看着他:“你变了,变骚了。”
  温凉恰到好处的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该说谢刘总夸奖吗?”
  刘毅一把抓住温凉使劲握着酒瓶还是轻颤的手:“你怕我?”
  温凉一动不动的任他抓着,游刃有余的摆出个苦笑的样子:“怕啊,我也是怕疼的啊刘总。”
  刘毅高兴看温凉示软,喝了口酒,说:“倒是比以前看着顺眼了。”
  当晚刘毅就跟Peter要了人,一包俩月。
  温凉又抽出根烟点燃,觉得找到门路后做MB还算简单,刘毅,咱们看谁能装。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唯容独止小盆友给俺滴评论,抱住狠狠地亲!╭(╯3╰)╮~~~

☆、第九章

  刘毅告诉温凉,他在外面玩男人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把人带家里来,言下之意这是温凉的殊荣,是他轻易不给予的承认。
  他所说的家是坐落在S市近郊的一处二层的小别墅,偏僻幽静,适合金屋藏娇。刘毅三十多岁的人了,早成了家。温凉听Peter说,刘毅是人家的上门女婿,靠着自己老丈人得的势,虽然现在自己也有了不小的家业,还是得看着老婆脸色度日,天长日久养成一副变态性格,在家里做不了主,出来了就要说一不二。
  温凉接过刘毅递来的钥匙,听着这个男人满口的标榜自己的大话,眉眼中露出谦逊而感激的目光,仿佛自己真因为刘大总的特殊照顾而感动了。
  刘毅看着温凉笑着,心里挺舒坦,这人脸上的神情看着比家里那夜叉好看一百倍,这个人尊敬他,感激他,崇拜他,对他百依百顺。人就是这样,在一方面有缺失,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了,才会觉得舒心。
  刘毅把人安排好就走了,刘毅不在,温凉呆在这间房子里也没意义,锁上门回家了。
  刚过完年幼儿园就开学了,大人们都上班了很多孩子没跟着爷爷奶奶住,就送去幼儿园给老师看着,完全自愿的,早开学的小朋友要交一笔不菲的费用。
  温凉问了问杨树费用,心里对让阳阳上学这件事就迟疑了。自从带着阳阳从家里出来,他愈发的知道了钱的重要性。他过了三十来年养尊处优的日子,心里对钱一直看的很淡,道是钱不是万能的,后来他孤身一人带着阳阳看病,才知道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才知道他之前之所以对金钱淡泊,是因为他从没缺过钱。上幼儿园在温凉的计划外,尤其杨树他们那私立双语幼儿园开销也不算小,再加上阳阳的身体……温凉开始权衡利弊。
  杨树大喇喇的说:“阳阳交给我了。”
  温凉心里惦着除夕夜里那个暧昧不明的拥抱,不想欠杨树什么,一狠心就同意了阳阳上学的事,说费用他明天去交齐。
  杨树愣了一下,马上恢复了明朗的笑容,劝温凉:“我可没说让阳阳上学,我是说我上班的时候带着她,你不用出钱。”
  温凉说:“那怎么行……”
  杨树抢言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时常让我去蹭饭吧,抵了伙食费就行。”
  杨树都说到这份上了,温凉也不再拒绝了,认命的一天三顿做三个人的饭。杨树嘴上说时常,来蹭饭的频率可不是“时常”的范畴,几乎一顿不落去对门家吃饭。
  阳阳上了幼儿园,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了活力,不再腼腆内向的只知道拉着温凉的小拇指往他身后藏,而是回来就叽叽喳喳的跟温凉复述在幼儿园老师教了什么,哪个小朋友跟她玩了什么游戏,温凉看到阳阳的变化,深深地觉得让阳阳去上学是正确的选择。
  温凉白天在家里做做饭,给阳阳洗洗衣服,晚上就赶地铁去郊区的别墅,伺候刘毅。刘毅公司忙下班晚,而且也不会每天都去别墅那过夜,温凉白天晚上的倒换地方,刘毅倒也没发现。他的车一开进别墅区,远远地就能看见他家那栋房子卧房窗口明亮的灯光,天长日久的,他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仿佛这里真成了他的家,成了他疲惫的工作之后的归属。
  温凉一如在MIX里那样敬业,会适当的挑逗他,在床上百依百顺的任他操弄,如果刘毅不是在MIX亲手把信用卡递给那个金毛鸭头,他大概就真的忘了温凉是他买来的千人骑万人压的臭鸭子,甚至有时候他会恍惚的觉得,温凉就是个他藏起来包养的一小情人儿,两情相悦却又迫于世俗的那种。
  直到那天,刘毅很早处理好了公司里的事务,想给温凉一惊喜,买好了机票准备带他飞海南出差兼旅游,他到了别墅,才发现大门紧锁,门窗森严紧闭,这场景就像一记铁棒敲碎了他的幻想。
  刘毅气急败坏的开车到温凉家的小区楼下,就看到了让他更加火冒三丈的情形,温凉穿着特别朴素而规矩的衣裳,拎着一兜青菜和一尾鱼,跟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人有说有笑的结伴而行,他脸上的柔和笑意是刘毅从未见过的,这个臭鸭子整个人放松的不设防的气场也是从没给过他的。
  刘毅阴冷的瞪着温凉和那青年上楼去了,摸出手机给温凉打电话。
  好一会儿温凉才接起来,懒洋洋的问:“怎么了?”
  刘毅压制着语气里的怒气,一如平常的问:“你干什么呢?”
  温凉打了个哈欠,说:“刚睡醒,呜,几点了?哎呦都中午了,你该吃午饭了吧。”
  刘毅阴森森的笑着,说:“嗯,我也饿了。今天我想回家吃,你起来做饭吧。”
  手机里温凉的呼吸一滞,紧接着无波无澜的劝:“路那么远,别折腾了吧。”
  “我已经在往停车场走了。”刘毅说完,听着手机听筒里温凉轻笑了一声,说那我去旁边的村子里买点菜你开车注意安全。如果不是眼睁睁的看着温凉撒谎,他大概会觉得温凉这一声笑带着无奈带着喜爱带着懒懒的性感,他能想象这个电话能多戳他心头的软肉,他能有多受用。
  可惜都是假的,都他妈是装的。
  果然,没过两分钟,温凉从楼上神色匆匆的跑下来,外套已经换了。被楼下蹲守的刘毅逮了个正着。
  温凉的脸色顿时苍白。
  刘毅对他晃晃手机,神色狰狞的对他笑着:“好演技啊,Steven。”
  温凉马上就反应过来,低着头,毫不抗拒的示弱姿态,道歉:“刘总,对不住,家里有点事,我对您说了谎。”
  刘毅立马就炸了:“你还要脸吗?就这么干了□□的事儿还一点都不臊的给我道歉?家里真有事你何必骗我?!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吗?”
  温凉不说话,低着头,看他眼角能看出他在笑。
  刘毅眼都红了,上前揪住温凉的头发把他往车里扯,嘴里叨念着:“老子干不死你……”
  温凉吓得眼角余光往楼上看,他生怕他的阳阳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样狼狈的被人拉走,也怕杨树看到,冲动的跑下来,拆穿他一切干净的虚假的面目,他绝望的哀求:“求求你刘总不要在这里……”
  刘毅扯着温凉的头皮把他推进车里,车门一关把座椅放平,开始撕扯温凉的衣服。
  温凉想到就在几米远十几米高的地方,阳阳可能看着他,一切防线都崩溃了,带着哭腔浑身颤抖的哀求:“刘总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求求你,回去我怎样都应你,别在这儿……”
  刘毅整个脸都狰狞了,大手掐住温凉的下巴,逼问:“怎么着?刚内男的是你姘头?晚上被我操,白天再被内男的干,你就这么欠操?”
  温凉使劲摇头。
  刘毅一手撕开温凉的衬衣,发现他居然在衬衣里还穿了个背心,一把撩起那层旧白的棉背心,嘲讽:“明明身子那么□□,装他妈什么纯洁?”
  温凉心里发慌,他宁可死也不想被楼上那两个他最亲近的人发现,内心的恐慌加上刘毅脸色实在怖人,他也不再求了,疯了一般挣扎起来,脚甚至踹到了刘毅身上。
  这下可是点了炸药桶了,刘毅按着温凉一巴掌扇上去,巨大的冲击直接把温凉扇懵了过去,嘴角淌着血歪着头躺着半天没动静。
  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双腿被压在胸前,身后撕裂一般的痛,他的上方男人脸色已经不再恐怖,他面无表情神色麻木,只是腰部执着的不断动作着,专心发泄着欲望,手掌掐着温凉的大腿几乎要把他骨头捏碎。
  温凉悲哀的想,是你要和我一个鸭子玩感情,难道我能跟你说不吗?我要是说不行我不喜欢你,你还能给我钱吗?
  而且你刘毅扪心自问,你这算是喜欢吗?
  以前你嫌我假清高不浪荡,现在你又嫌我浪荡不要脸,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俺用手机粘上的,首行缩进神马的木有的话就凑合点吧。。。刚看了卿以为妹纸的留言觉得再不更文对不起等我的妹纸啊,于是拿破爪机试了半天,终于成功啦~
谢谢卿卿妹纸~为了你我也会把这文写好哒!亲亲╭(╯ε╰)╮
唉,既然爪机都能更了,以后回家木网神马的完全就不是停更的理由啦。。。

☆、第十章

  温凉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身下是真丝的床单,他在别墅。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发现自己身上一片狼藉,浑身酸痛。他撑着起来去洗了个澡,看了眼挂钟,这时是凌晨两点钟。
  披上浴衣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很好,刘毅不在。但是温凉在房子里四处查看一番后脸色发苦,刘毅剪断了电话线拿走了他的手机反锁了大门,温凉被锁在房子里了。
  好在刘毅还留着点良知,知道给温凉把冰箱填满。
  温凉皱着眉坐在沙发上,原来空荡荡的冰箱被刘毅塞满了食物,这说明刘毅想正经把他关几天。他在这里有吃有穿倒是没事,就怕杨树找不到他会着急,也怕刘毅那个疯子会去找杨树麻烦,而且小阳阳还在杨树家里,刘毅那个丧心病狂的疯狗会不会伤到阳阳?
  温凉想到这里就坐不住了,心急如焚的在客厅走来走去。被刘毅弄的晕过去大概是正午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阳阳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事?杨树会不会被刘毅伤了?温凉急的过去踹门,后来拿椅子往门上摔,防盗门纹丝不动。一楼的窗户外焊着防盗栏杆,二楼窗户倒是可以打开,不过别墅的楼高比公寓要高,在深夜中温凉往下看都看不到地面,他不敢跳。
  呼救吗?凌晨时分会有人帮他吗?
  温凉一直就不是个乐观的人,长这么大遇见任何事也都没想过依赖别人,非亲非故的,他没想过哪个人会愿意帮他。他扶着窗台往外探出身子,呼救的话哽在喉头喊不出来。茫茫夜空没有一点星芒,路灯都熄了,四下是化不开的黑暗,一片死寂。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在温凉心头闪过。
  跳下去吧,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
  可是阳阳呢?没有我阳阳怎么活?
  温凉马上清醒过来,身体后倾,脚尖触到地板,安全了。
  他返回去把床单撕成几个长条,系在一起绑在床脚上,从窗口垂下去。估摸着能垂到地上了,温凉站到窗台上,抓着床单,深吸一口气,趴在窗台上,慢慢把脚探出去。
  靳野陪着那几个肥头大耳的政府高干吃完酒席又泡夜总会,喝了一夜的酒折腾到凌晨,最后塞了几个好看的小娘们儿给他们才算完。想着明天要睡个懒觉,他特意让司机把他送到郊区的小别墅来,这里清静。
  他靠在车后排座上闭目养神,微醺的酒意让他陷入一片朦胧。突然,司机“嗬”的叫了一声,将他惊醒。靳野满心烦躁,问:“怎么了?”
  司机说:“老板,您家里遭贼了,您看,正顺着窗户爬呢!”
  靳野按下车窗一看,可不是,那笨贼正沿着绳往下顺呢,哆哆嗦嗦笨手笨脚的,整个人几乎是狼狈的挂在绳子上,摇摇欲坠的,那笨劲儿都把靳野看笑了。
  竟然都让这样的笨贼进了门,看来宫灿给捉的那只德国牧羊犬也是个草包,还他妈的吹嘘是他相好的从警犬基地带出来的凶犬,明天就把丫宰了炖了。
  想到这里靳野清醒了些,四处一看,这根本就不是他家。虽然这片别墅每栋都长得一个样子,夜里也不看见牌号,但院里的摆设大不相同,别的不说,门前头的狗窝就不在。
  靳野说:“三排六栋,这里是哪儿?”
  司机想了想:“弄错了哈,这儿是二排六,不好意思啊老板,天黑没看清……”
  靳野也不说话,不耐烦的摆手催司机开车。
  不料这事儿多的司机又“嗬”的一声。
  “又怎么了?”
  “那贼掉下来了。”
  靳野条件反射的扭头就去看,刚才看着那贼还是手刚离了窗台挂在绳子上,一眨眼的时间就掉下来了?笨到这程度还偷东西,要钱不要命啊。
  这边房子盖得实在,楼高都快四米了,这一下子摔的不轻吧。
  靳野正愣神,就见那个笨贼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右手捂着左臂,一瘸一拐走出来。夜色深寂,车灯的余光里看见这是个瘦削的男人,低着头额发凌乱的挡着半边脸,尖尖的下巴白的和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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