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一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像个孩子似的,老头子把油纸袋抱在身前,“你妈妈昨天又打电话给我了,说又推掉一个女孩啊,干嘛不见见。”顾泯爸爸在他高中时病逝,上头还有一个姐姐,结婚好几年,顾泯外甥都五岁了,就剩顾泯单身,这两年她是越催越紧。
  “不想见就不见嘛,哪里有为什么。”顾泯打哈哈,“店里面那么忙,没空谈恋爱啊。”他自己买了房子住,就是顾妈妈跑来店里催,他也不怕咧,从小到大,他自己有主意的很,是那种父母拗不过的孩子。
  老头子可不好糊弄,“忙个屁咧,你是自己找来忙。”顾泯只是笑,“怎么不忙,买菜、处理食材、切菜……你也开过食店的,应该知道有多忙的。”老头子自己就没结婚,倒没有顾妈妈催得紧,只是老是接到电话才烦,绷不住笑起来,“嘴巴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盐焗鸡好吃,盐焗虾好吃,啊呜~


第6章 
  客车停到服务区,响起司机例行公事的声音:“要上厕所、要买水的赶紧去,五分钟后发车!”顾泯的位置靠后,看了眼加油站后面的24小时便利店,站起来要下车买水。
  “要芒果、玉米不,要芒果、玉米不……”要下车的还没走完,卖东西的妇女抱着木盘上来了,顾泯侧身让她过,手臂被碰了下,他笑着摆摆手:“不用。”和上次去广村完全不一样的心境,顾泯买了瓶茶π,付钱的时候都在笑,和收银员闲聊,“榕华岛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不?”
  “听你口音是本地的啊?这个还要问啊。”收银员瞥他一眼,“水上项目肯定是要玩的咯。”
  顾泯扭头,稀稀拉拉有人回车上,他朝收银员扬扬手上饮料,“谢啦。”坐回自己位置,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野景象,顾泯拉上一半窗帘,阖眼听周围的人讲话,这趟车目的地是个码头,可以选择坐船去广村和榕华岛。
  九月份的榕华岛是最好玩的,开海了,海鲜便宜又新鲜,广村人从海里打捞上来,不到半小时就会送到榕华岛上酒店、餐馆,岛上玩的水上项目很多,游船、出海钓鱼、水上摩托什么的,随你选,就是玩回来可能要黑几个度,它的岛上建设也很不错,很有海滨风光,傍晚碧蓝与红粉相接的天,海边沿山而建的红色木梯子路,不知道有多少靓女靓仔在拍照。
  顾泯在网上订了岛上酒店,趁坐船的时候浏览住客评价,他坐船头,船老大就在旁边,问他:“去玩啊?”
  “是啊。”船老大是典型的渔民肤色,黑皮又精神,眼圈微陷,一笑就是被海风吹出来的皱纹,让人感觉亲切、热情。
  船老大每天不知道来回多少趟船,练得一副好口才,顾泯喜欢和这样的人聊天,向他打听岛上风光,船老大也觉得和他投缘,要分烟给他抽,顾泯上次抽烟还是高中的时候,第一口还被呛到,朝船老大弯眼一笑,“好久不抽了。”
  “哈哈哈,后生仔少抽,不抽最好!”他咳嗽两声,“对肺不好!”顾泯也笑,“后生仔?不后生咯,三十了!”船老大一愣,“啧啧,看不出来耶。”顾泯摆摆手,“真有咯。”
  榕华岛上酒店大部分在山上,怕住客上山累,有码头接送服务,远远的,就能看见一群人在码头上,船老大叼烟停船,把锚绳扔过去固定,指头把烟一夹:“好咯,可以下船了。”接人的酒店员工都举着牌子呢,找到后顾泯跟着他们上了车。
  环岛公路上山,下午了,远边的海鸟像飞在橘色云上,再往下看,沙滩上密密麻麻的小黑人点,真的是,永远那么多人。他来这边玩三天,行李不多,简单收拾好后,下楼问前台坐去广村的船。
  “还是来时候那个码头,不怕坐错的,船老大会喊。”前台员工告诉他,“现金有吗?没有这里可以换,船老大只收现金。”顾泯点点头,谢过后走了出去。
  下山轻松,顾泯走得不急,看环岛公路旁边种的都是什么树,大部分是果树,听说他住的这个酒店后面还有个果园,果季的时候提供采摘娱乐,摘多少买多少。一路走一路看,十来分钟就下到码头了。
  海华排档下午五点开门做生意,用的都是梁安阿叔亲自从码头挑买回来的海鲜,顾泯拨了把蓝到发黑的海水,漫不经心问船老大:“从广村回榕华岛的船几点就不走了啊?”
  “六点半左右吧,讲不准的,看船老大,有时候早点有时候晚点。”
  顾泯点头,笑着远指沙滩上那家排挡,“听讲这家排挡海鲜做的不错是不是?”虽然实际距离远,但海面宽,在船上看周围的岛和渔村,会感觉近,船老大顺着他手指地方看,笑起来,“开有十来年了,味道不错的,他那个老板我还认识,阿梁嘛。”
  “哦,这样啊……”顾泯笑得不明,“那我更要尝尝下了。”
  堂哥堂嫂有小孩要顾,每次都是梁安和阿叔先来,阿叔打扫厨房,梁安就擦外面的桌椅板凳,往往他擦好后,阿叔已经开始洗海鲜,他就去帮忙,有时候第一个客人来得晚,他忙完了,会坐在最外面的凳子,看沙滩下面玩闹的小孩,看太阳慢慢从海最边落下去,再把白炽灯打开。
  六月过后,白天变长,天黑得慢,梁安在厨房帮阿叔洗蟹子,他们说本地话,音调怪却吸引人,喜怒哀乐只有二人知,这个点不应该有客人这么快,听外面有人叫老板的时候,他还有点惊讶,围裙没脱就站起来,笑着跟阿叔讲:“今天生意早上门哦。”
  顾泯听不太懂本地话,背对排挡面对海坐着,听到背后脚步声才转过身,意料之中的人脸,托着下颌,他笑,“这里开门做生意了没有?可以点菜吗?”梁安一下愣住,片刻的功夫又恢复:“可以了。”转身去拿菜单和点菜纸。
  天热,顾泯穿的白T恤和到膝盖的宽裤子,戴一顶在榕华岛码头被妇女婆缠到买下来的米色织帽子,人字拖是酒店的,海沙滑溜溜的钻进脚里,小珍珠滚过一样的。梁安站在他旁边,打扮跟他差不多,除了没帽子,除了瘦点。翻看了一会儿菜单,顾泯抬头看他,“海边排挡菜单除了那几样固定的,应该有不少时价海鲜,今天有没有什么好货?”
  “今天的海虾大个,飞蟹也不错,可以做蒜蓉蒸。”
  “那就都来一份吧,再要一份爆炒蛤仔。”梁安低头在纸上写菜名,“酒呢?我们有啤酒和自家酿的地瓜酒。”
  “不喝酒。”顾泯盯着他,笑道:“椰子汁就可以。”他看着梁安走进厨房,听不太懂本地话的原因,他只听见阿叔问梁安“客人点的什么”,再说的他就听不懂了。圆太阳的下方已贴到海面,夕阳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是红红的,他走到沙滩上看,凉海风有点腥,又有孩子在摘椰子。
  他这才想起来菜单上是有椰子出售的,走到厨房门口的大冰柜处问:“椰子是直接拿就行了吗?”厨房门口探出来一张老脸,笑着的,“诶,直接拿就可以,等下我叫侄子拿刀给你开。”椰子是削好的,又嫩,拿到撬开眼儿就能喝,冰冰凉又甜。
  顾泯挑了个抱到桌上,等梁安来给他开。很快,梁安过来了,手上都是水,麻利给他撬开个水眼儿,扎上吸管,“这个椰子是我阿叔送你的,不收钱。”顾泯喝了口冰椰子水,咬着吸管讲得含糊,“你阿叔送的啊?”
  梁安垂眼瞥他一眼,“嗯。”顿顿,又讲:“客人点钱多的都送,椰子不值什么钱的。”他不这样讲顾泯还不觉得有什么,他一讲顾泯倒听出来点别的了,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子啊。”尾音的声调微高,听得梁安不自在,“菜等下上来。”转身回了厨房。
  顾泯心想,多少年还是这个样子,真笨啊。
  新鲜海鲜说多都是假话,惟有“鲜甜”二字,普通又难得。虾肉很紧实,排挡不讲究那么多,虾线不去的,肉里的海味没有被蒜蓉掩盖,一口下去蒜香加海鲜特有的微甜味儿,蟹肉净口吃才能尝出点海的咸味儿,不是单纯的咸,咂咂回过来的又是甜,蛤仔很新鲜,师傅的火候拿得也好,壳中肉软嫩多汁。
  顾泯吃的时候陆续又有客人来,他可算见识到了这里生意有多好,没占着位子,他吃完后又买了个椰子,走到下面的海滩边。没有灯,很暗,只有海浪卷滩地的声音,夜里的海风更腥,仿佛还藏着咸涩,刮着人脸,海华排挡的灯光只照到下边沙滩点点地方,顾泯背手躺在沙地上,听上边的嘈杂人声。
  高三毕业他们班来的就是广村,烧烤完后在沙滩上过的夜,夜晚的海边沙地是有些潮的,梁安垫着衣服睡在他旁边,后来又说冷,头垫着他的腿睡,顾泯睡不着,海浪、风声都吵着他,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不知是渔民夜捕回来还是出海,远远的都是人声,他摸着梁安微硬扎手的头发,清醒了一整宿。
  沙滩上的吵闹差不多到十点才小下去,顾泯抱着剩一半水的椰子走上去,问的应该是梁安堂哥,“排挡有没有厕所?”人忙,给他指了指方向。
  渔村没有路灯,从厕所出来后,顾泯打开手机灯要下到码头去,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这个点早就没船了,他笑自己,又要在沙滩上过一夜?折回了海华排挡。
  店里差不多是最后一拨客人的,梁安坐在离灯牌最近的一桌,踢脚边的海沙放空,顾泯拿了罐椰子汁,坐到他旁边,太累了,梁安没有跟他讲话。
  “没船了。”顾泯说,一口喝了半罐椰汁,“村里有没有什么民宿?”
  梁安扭头看他,指了指排挡后面,“五十块,一晚上。”经常有错过船的客人,村里有民宿却只接受提前预定,现在是没有房的,他都习惯了,顾泯和那些错过船的客人没什么不同。
  顾泯准备掏出手机,梁安朝他伸手,“只接受现金。”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里猜,顾泯笑起来,“现金都给船老大了,不够。”他说得斩钉截铁,梁安眨眨眼睛,没讲话,把手缩回去,撑在长凳上。
  “给你微信转过去。”
  笨人是要逼一逼的,顾泯深谙此道,在用的微信却不回,他倒要看看这人能拗到几时候。一旦拗不住,这人开始凶他,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


第7章 
  小单间,本来是海华排档拿来放杂物的,后来老是有错过船的客人,也就腾出来了。单人床,小方窗,再多就没有了,梁安领他进去,瞥了眼顾泯,意思你住得就住,不住得就爱去哪里去哪里。
  “没有地方冲凉啊?”顾泯把窗口打开,拍了拍床上的薄被子,扭头问。
  梁安没应他,指了指排挡前面的水龙头,顾泯一愣,讷讷:“牙膏牙刷有的买不?”梁安摇摇头,从门口走出,他要去帮阿叔的忙了。
  顾泯一时无话可讲,见人走到灯牌,才扯开嗓子嚷:“要是女孩子在这里过晚,你也让人家去洗冷水,没有牙膏刷牙啊?!”梁安没扭头,心里清楚要是女孩子当然不会,他会领人去隔壁阿婆家里面洗澡,也有牙刷牙膏给人家。
  “笑什么?”梁叔把剩下几只飞蟹炒了,端到梁安面前,烟屁股上下晃动,“什么事那么好笑?”梁安一愣,摸了下嘴巴,“没什么阿叔。”蟹子炸过后再炒的,梁叔“咔嚓”咬下一口,转头看到站在单间门口的顾泯,笑了,“怎么老是有笨仔记不住最后一班船时间。”
  梁安咬了口螃蟹,跟着笑,“是啊,谁懂他啊。”话音刚落,手机传出提示音,顾泯把钱转过来了,他把屏幕给梁叔看,“等下给阿叔发红包。”梁叔去年开始学着用智能手机,有些地方梁安教他好多遍都记不住。
  “听阿珍讲,她那个儿子又出去打工了?”烟烧到尾了,梁叔低头在沙上掐灭,重新点了一根,呼出一口烟雾,“你回来这么多年,不想再出去啦?”
  梁安低头给他发红包,头都没抬,“不想出去了。”转好,他抬头,抿唇笑了一下,“我陪着阿叔,不然哥嫂他们在市里面买了房子,阿叔老了有病有痛都没人知道。”
  梁叔重重吐出一口烟雾,头拗着一撇,“我这几年身体好得很,哪里用人照看,你、秋仔他们两公婆想出去就出去,小渔村有什么好待的!”渔村教育不行,连个像样的小学都没有,堂哥堂嫂他们有两个儿子没办法,最近在市里看房子,海华排挡多年挣的钱都要贴进去。
  梁安只是笑,“老人的病哪里讲得准,我不想出去,再讲,你一个人也顾不过来排挡生意。”梁安是梁叔大哥的儿子,哥嫂跑海出事后就是梁叔一家带,那时候是梁叔最苦的时候,两个孩子上学、生活什么都要钱,他除了跑船出海,其他什么能挣钱的都做过,那几年梁叔又黑又瘦,烟瘾很大,又脆又硬老得特别快,仿佛一个小病就能摧垮他。
  烟雾笼着梁叔黑色的脸,他咳嗽两声,站起来,“随便你了。”他懂梁安知恩,心里疼他这个老叔叔,排挡忙不过来可以请人帮手,他懂,他都懂,算了,拗不过的。
  灯牌熄灭的时候,顾泯躺在单间床上,不一会儿,有脚步声和海风声混在一起,响过窗户,他知道,是梁安回家了。
  渔村的早晨比城市早那么两个钟头,顾泯被吵醒后睡不着,干脆跑到沙滩上等日出。橘色的太阳,一点点的,映红海面,圆圆的它没有头尾,把遥远的海平面染亮,天先是黑的,然后是赤橘色的红,慢慢的,青了,像熟鸭蛋的壳,壳一破,鸭蛋白露出来,天就亮了。
  天一亮,就有船,船老大也没醒多久的,吃了螃蟹粥就来开船,呵欠一个个的打,把顾泯都传染了,跟着打了一个,心想待会儿回到酒店洗完澡就补个觉。
  早上到处有露水,顾泯租了辆自行车沿着公路骑上去,这么早沙滩上就有人了。骑车上坡最累人,他把车停好锁在车棚,推开酒店大堂门进去,迎面碰上昨天那个前台,似乎已经忘了顾泯,公式化的开口说:“先生,现在是酒店的早餐供应时间,如果您有需要可到餐厅自助点餐。”顾泯一愣,回她一笑。
  ……
  原本只是想点个粥,一不小心就买多了,顾泯看着面前这一盘子的食物,后知后觉。这里是酒店东面的温泉区,他订房时都不知道这里还可以泡温泉,还是买早餐时听别人提到,问了下前台才懂,刷牙洗了个澡后,他拿着浴衣和换洗衣服就过来了。
  因为是早上,偌大温泉区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顾泯无聊的往自己嘴里塞小蛋糕,喝了半杯橙汁,拍了张照片发给梁安,“泡温泉~今天下午我会带上牙膏牙刷的。”
  每天晚上都忙到太晚,第二天梁安往往会起得比较晚,一般都九点钟以后了,被微信提示音吵醒,他左手揉着酸涩的惺忪睡眼,右手在床单上摸手机,好一会儿才摸到,皱眉眯着眼看到底是谁给他发消息,一看备注睡意走了大半,贴着墙壁半坐起来,叹了口气有些恼,回了个“哦”,倒头又睡回去,真的是男人年纪越大越让人烦,因为脸皮变厚了。
  咽下嘴里蛋糕,看到消息的顾泯眯了眼,梁安这是睡懵了才会给自己回消息吗?热水缓缓没过腰身、胸口,他吁了口气,不过,到底是个好兆头。
  觉一补,睡醒是十二点半了,出酒店吃了个中午饭,顾泯几乎被烤化在路上,只想躲进空调房里吃冰淇淋喝椰子水,原打算的,坐船过广村前,逛逛榕华岛都直接取消了,找了个网吧上网,顺便买了个青椰喝。
  下去五点,到钟了,顾泯伸了个懒腰,到前台结账。太阳热度不减,烤着沙滩,去码头的路上,他看到不少皮肤晒红的游客,心想这得有多大的热情,他反正是不行,只想找个凉快地方待着。
  船老大都认得他了,拉他上船,“又是去广村啊?”顾泯点点头,“人家都讲榕华岛比广村好玩,你倒好哈哈。”他不置可否,说:“最后两天在岛上好好玩,这两天先在广村嘛。”船老大不懂现在后生仔的想法,只当顾泯太闲。
  跟顾泯猜的那样,梁安是有点睡懵了,中午吃饭看着自己回复顾泯的对话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知道他下午还会过来,干脆给阿叔讲了一声,晚点去排挡。于是乎,他到排挡的时候,顾泯正抱着青椰喝,见是他,眨了下眼睛,“老板,可以点菜了吗?”梁叔在厨房扣章鱼牙齿,倾身看外面这两个人,“阿安啊,来啦。”本地话,顾泯囫囵听懂了。
  “嗯。”梁安应了阿叔,扭头看顾泯,长相的原因吧,他生气的时候是不怎么容易看出来的,毕竟他只是看着你,也不多讲刺人的话,顾泯从前笑过他这一点——嘴巴笨呐,要吃一辈子亏的。
  顾泯吸了口椰子水,抬头让他瞪,这一次语气哝了点,有点讨好卖乖的意思,“老板,可不可以点菜啊现在?”梁安抿了嘴巴,“还不行。”没什么起伏冷冷的,顾泯看他故作的这幅样子,压住笑意捂住嘴巴,天生是笑模样的热情性格人,作冷样子,有一点……一点怪可爱的。
  再发恼梁安也不能赶客人走,最后他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