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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祭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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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很热,很重,我全身猛然一颤,在他猛烈的攻占下,达到了高朝。
  任何人都不可能和他比耐力,我全身虚脱,身体里的律动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但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也许是药效过去的时间还远远不够,加上宣泄,我觉得很累。
  声音逐渐远去,眼神逐渐朦胧,毫不退却的温度,还有节奏的律动,将我引向一个纯白无暇的世界。

  ☆、第六十章

  60。
  身体的灵敏度彻底恢复是在一天之后,我呆呆坐在床上,看着寒鸦放给我的影片。
  里面人,脸上遍布血迹,表情却麻木的没有一点变化,呆滞的,茫然的,眼神空荡荡的看着我。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在咬他的脖子,一个在露出阴!!!那个(杀莫)什么!!!茎在他的身体里抽!!!那个(杀莫)什么!!!插,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影片拍摄场地似乎是一片废弃的工厂,破旧的机械,在暖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直戳人心!
  我瞪着眼看完了全部,那个人要我看,我就要看看清清楚楚!
  整个录像全部放完,我盯着闪烁着白点的屏幕,哑声道:“再放一遍。”
  “沈少你流血了。。。。。。”
  我猛地往前冲了一步,脚踝处的铁链带动整个床都往前移了几分,我满心压抑而愤怒,单手掐住医生,狰狞的说道:“再他妈放一遍!”
  我要看清楚,要看清,你们是怎么对他的,怎么割开他的身体,怎么破开他的脸颊,怎么咬开他的动脉,是从那个方向切入,又是从什么位置闯入他的身体里!
  一遍怎么够?
  姜辉整个人都被我吓蒙了。
  我疯狂的掐住他的脖子,骂道:“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要你再放一遍!再放一遍!”
  语气恶劣,手下绝不留情,姜辉像一个濒死的动物一样,在我手里挣扎起来,手脚徒劳的挥动,慌乱之间,屏幕重新亮了起来,那个人干干净净的坐在椅子上,呆滞的目光看着镜头。
  像是有魔力一般,我停了手,赤身裸体的站在原地,满身都是汗珠,但是目光却呆呆的,痴迷一样的看着屏幕里的人,我够不到屏幕,我只能站在一米开外,任凭心里滴血,也没办法前行半步。
  我太渺小了。
  我看向自己的手掌,那双手掌足够大,足够结实,却根本不可能为这个人带来依靠。
  我现在就连离开这个只有几十平米的小房间都做不到!甚至衣不蔽体,只因为可能随时被需要。
  我心里发苦,汗水一滴滴的顺着太阳穴滚落到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我瞪大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敢。
  我真的怕,我漏掉一个片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次看到他被贯彻的时候,终于忍受不住,抱着脑袋,哀嚎出声!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绝对不是。
  “沈少,请您放松!您流血了,千万不要咬舌头!放松!”
  手焦急的伸过来,用纱布按在我的嘴唇上,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捏住他的手,问:“他死了吗?”
  “他没事!”医生急促的回答道。
  我松开手,忽然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道全部都被抽走,我很平静的说道,“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医生欲言又止的看了我良久,离开的时候都不忘看我两眼。
  我不清楚医生在担心什么,明明刚刚我还差点杀了他。
  双手插近头发里,我控制不住,在一瞬间,有像火一样灼热的东西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无法思考。
  我倒在床上,等待寂静的黑暗来临,这个过程是漫长的。
  但我必须把握住机会,因为被注入十毫升的T型麻醉,在彻底恢复之前,我是不会被再次注入麻醉的。
  姜辉来过两次,一次给我送饭,另外一次给我抽血。
  我很难分清现在是几点,房间里的布置简单的一目了然,没有时钟,我等到觉得不能再等了,蜷缩进被子里,借以躲掉摄像头。
  我要逃走,我要去救苏秦,哪怕只是见到他,我也满足了。
  我把手放在右脚的膝盖上,不能动脚踝,我最好轻一点,不让铁链发生剧烈响声,那群监视的人大概在睡觉,铁链的响动声不能吵醒他们,所以我要小心。
  双手错开用力,骨头发出卡啦的碎裂声。
  很好,骨头断开了,最坚固的地方已经断了,现在轮到皮肉。
  我的手在抖,克制不住的颤抖,冷汗一颗颗冒出来,明明是七月,我疼的只打冷颤,轻微的吸气,一只手握在膝盖以上,一只握在膝盖以下,双手反方向用力,猛地提气,再次用力!右腿在瞬间被拉扯开!血浆像水一样爆流开来!
  血液在溅射到我的眼睛里,嘴巴里,满处都是血腥味,把断腿放在床上,我喘息了一会,等待最初的眩晕过去,良久之后,爬上窗台,拖着已经重新长出骨头的右腿,滚落在草坪上。
  漆黑的夜里传来几丝燥热的风,我的心脏狂热的跳动着。
  站在草坪上朝前走了一步,忽然,寂静的夜空里传来清晰的一声狗吠!像是电波一样在寂静的夜空里极快的扩散了出去,更多的狗叫声响起来,吠声一片!
  我慌忙的退了一步,背后抵住坚硬的墙壁。
  一点点光亮起来,更多的光亮了起来,我最先看见三只德牧在我三米开外疯狂的吠叫,然后人们赶到,看到我的一瞬间,是震惊的。
  为什么震惊呢?
  没什么好震惊啊,我重新站起来,右腿还不太能用得上力,但是我不能再等了,不然更多的人会出现,他们一定会阻止我出去,阻止我见到苏秦。
  我要见他,我要确定他活着。
  我摇摇晃晃的朝着人群的亮光走去。
  我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杀出一条血路!
  黑暗。
  到处都是黑暗。
  唯有最跟前是亮的,照亮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脸颊,一张一张,一个接着一个全部都凑到我的面前,他们或惊恐,或张牙舞爪,风吹乱他们的头发,同伴身体里溅出来的血,打湿他们的脸颊,一切看上去就像是炼狱。
  我就站在炼狱的最中央,胸腔里空荡荡的,不停的伸出手,把一个个鲜活跳动的心脏从他们的胸腔里掏出来。
  尸体一层一层越堆越高,我就站在尸体上,视野越来越高。
  但是我依旧什么都看不见,我想见那个人啊,想到胸口都痛了,依旧还是看不见。
  为什么呢?
  好难过。
  我救不了他。
  慢慢的,突然四周变得亮了起来,有声音在一遍一遍的喊:“沈墨!沈墨?沈墨!”
  是谁?
  我循着那一点亮光往上爬,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脚底下的尸体不见了,我在白色的世界里漂浮着。
  “沈墨!”
  声音愤然,爆响在我耳边!
  到底是谁?好吵。
  我觉得好困,头晕晕的,睁眼看了看,看到了一个长发,长得极其漂亮的人,眨了眨眼睛,看不大明白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会那么可怕,但是我真的很困,倦怠的我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想,于是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还是夜晚,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有人强行扒开我的眼皮,拿灯照射瞳孔,很亲切的叫喊着我的名字:“沈墨,能听得到吗?我是姜医生。”
  冷冰冰的器械感,像是在手术台上一样,我一瞬间有些迷茫,自己。。。。。。这是在哪?
  “沈墨,沈墨,能听到我说话吗?”问题不依不饶的被重复。
  眼睛被强灯照射的很难受,我不太理解这么问的理由,但是不代表我会迷迷糊糊任由人这么折腾自己。
  我抬起手,冷冰冰的挥落医生的手。
  医生却松了一口气,雀跃的说道:“万幸,沈少您终于醒了。”
  终于?
  是什么意思?
  我依旧有些困惑,我明明。。。。。。
  感知忽然全部回笼,头像是炸开一样的剧烈的痛,严重隔断了记忆。
  “沈少,沈少,请您放松,什么都不要想。”医生紧扶着我的肩膀,努力稳定着我的情绪。
  “苏秦。。。。。。”我喃喃出声道。
  头部,就像是有一把刀一样伸到脑髓里,慢慢的转动。
  “沈少,您的神经还没完全好,请您放松!不然只会重复神经死亡和再生的过程!”医生焦急的说道。
  我眼神逐渐茫然起来。
  我记得,当晚,我手无寸铁,撕裂第一只扑向我的恶犬,腥臭的血淋了我一身,随后暗夜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去,有数人手里的电灯直接落到了地上,所有人站在原地,瞪圆了一双惊惧的瞳孔。
  后来我杀了多少人?
  可笑的是,我只伤了一个人。
  所有人就犹如早就准备好了,已经预演了上千遍一样,整整齐齐的举起枪,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的对准我,然后,整齐而沉闷的消音枪特有的声音响起来。
  在只有数米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躲避。
  但身体并没有被射成筛子,因为射击我的全部都是麻醉针,我愤怒的拔出胸口上的针管,丢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人。
  再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
  是不是太没用了?
  “沈少。。。。。。”耳边还在喋喋不休。
  我恼羞成怒的直接掐住他的脖子让他闭嘴,赤脚踩在地板上,引导着医生的双脚渐渐离地,我哑声一字一顿的问道:“苏秦在哪?”
  医生只能脸色赤红,双手竭力扣着我的手指,我冷眼看着医生因为失氧而涨通红的脸色,越来越红,直到医生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我才像是被触电了一样,猛然撒手。
  我在做什么?
  我明明就不是要杀医生。
  我要杀的人,从来都不是医生。
  我往前走了一步,医生快一步拽住了我的脚踝,“沈少!您不能现在走!”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目光太冷,医生对着门嘶声力竭的喊道:“快请寒先生来!”
  我瞬间双目冻结成霜,一脚把医生踹向墙角!
  走狗,都该死!
  收拾好了,无人再来烦我了,我拉开门,门外整整齐齐的站着三排9人,用标准姿势端着枪指着我,第一排蹲着,第二排半蹲,最后一排站立,他们严复武装,神情十分严肃,“沈少请回房间,等寒先生回来。”
  我冷然的笑了,然而脸上的肌肉却连一丝变动都没有,施施然的伸手捏住其中一人的手腕,那人的手腕在瞬间就被我捏碎!
  几乎就在同时,八只枪,同时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向后飞跃了一段距离,然后仰面倒在地板上。
  意识逐渐消失。
  还是麻痹弹啊,我失去焦距的看着天花板,喃喃的想到:好没意思。

  ☆、第六十一章

  61。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苏秦被人先奸后杀,虐待致死。
  这个梦无限循环。
  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的事物看上去都带着强烈的冰冷气息,各种各样的颜色在梦里汇聚,乱七八糟,像是脏乱的红灯区小巷口。
  梦的多了,连同梦里面的我都麻痹了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影来来往往,又消失在原地,心里什么都没有。
  我醒来的时候,寒鸦坐在我的床边,手支撑着下巴,双眼紧闭,仿佛睡着了,长长的头发难得的被束在脑后,只剩几缕发丝从鬓角滑落,刚好盖住他的下颌骨的转角处,房间里开了空调,下午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明明应该炙热的阳光,透过玻璃之后,根本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寒鸦就坐在阳光里,光在他的脸颊上投射出深深浅浅的阴影,这让他看上去更美了。
  我定定的看着他足有三秒,伸出手,指甲抵住他的胸口,心脏的正上方。
  我仿佛已经试到那颗心脏在我手心跳动的感觉,冰冷的火热的一如他的主人,阴狠而歹毒。
  “你想杀了我。”他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只管用力,我想要穿透这个胸口,掏出隐藏在内的心脏,我要终结他的生命。
  他低下头吻我。
  而我的目光还是在自己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指上。
  哪里的皮肤坚硬的就像一块铁一样,我根本弄不开!
  为什么?
  我急躁的用手肘攻击他,他一直在吻我,不阻止我的行为,只是非常专心的吻我。
  额头,脸颊,嘴唇,耳廓,然后是喉结。
  他褪掉我的衣物,亲吻我的胸口,我的手掐在他的脖子上,用尽全力!
  他终于停了下来,对上我的目光,冷冰冰的说道:“沈墨,你想逃走,你想去救一个废物对吗?”
  我一声不吭,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渐渐加重。
  “放弃吧,你杀不了我,你现在的力道连一个普通的小孩都伤不了。”
  我罔若未闻,专注于手下的力道。
  “好,你要救他,我就给你机会,一月之期还有三天,三天内,你只要伤了我,我立马放你走。”
  我魔怔一样的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管脉络。
  “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对你,已经无话可说。
  寒鸦看着我的目光忽然变得更冷,单手扯开我是双手,固定在床头,另外一只手探向身下,冰凉的手指猛地从下身探进去,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双腿被最大限度的拉开,更加粗壮的东西闯了进来。
  我目光飘忽,只是看着他的胸口。
  耳边传来低哑的咆哮声,整个世界都被颠动了,我眼睛一眨不眨,只是看着他胸口的地方。
  我清楚的知道,那里有一颗心脏在跳动着。
  而心脏是所有血族的致命点。
  “沈少,吃饭了。”
  食物被完好的放到我面前,我呆呆的坐在窗口,看着窗外,两眼放空。
  医生不得不重新重复了一边问题,我这才慢半拍的端起碗吃饭,张开嘴,把食物放进嘴巴里,咀嚼,然后吞下去。
  医生却忽然急了,连忙把碗夺了回去,急道:“沈少,这么烫,您不能直接吃!”
  什么意思?
  是在怕我被烫伤?
  这不是在完完全全的白瞎吗?
  我会恢复的,不管受到什么伤害,我都会恢复的,在被烫伤的一瞬间,就会被修复,所以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会恢复的。
  我朝他伸手,医生敌不过我,还是把碗给了我。
  寒鸦来过一次,站在我的边上,背对着我,跟医生交流。
  医生的意思是,我现在得了很严重的病,病是心理上的,所以已经完全恢复的我只是不肯开口说话。
  我坐在寒鸦的影子里,觉得这种暗,讨厌的让人烦躁,要快点驱除!不然暗会变本加厉,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不给你留下。
  我站起来,阴沉沉的拎起板凳砸到寒鸦的脑袋上!
  一下,两下,第三下,寒鸦转过身给了我一巴掌,“沈墨,你清醒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伤得到我!”
  他的愤怒很奇怪。
  我不理解,也不想去想,脸颊麻木,也不觉得疼,我拖过另外一张凳子,找了一块避开他的位置,重新坐在光芒里,看着天空,觉得整个人都明媚了,舒服了。
  医生,和寒鸦全部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行为,没人来阻止。
  当夜,寒鸦把我压在床上做,我一点愉悦的感觉都没有,我全神贯注,只为了等,等到肠壁里传来异样的喷射感时,毫不犹豫的把一根筷子,插入了寒鸦的胸膛里。
  我要杀了你。
  已经不是说说而已了。
  看,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要伤你是不是很简单?
  明明那么简单,为什么之前,我会一直不得手?
  真的是。。。。。。蠢死了!
  他的表情瞬间霜冻,晴欲像是凝住了一样,冻在他的脸颊上,随后,我整个人被他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板上。
  我还没爬起来,就又被他一脚踩在脸颊上,他的声音鲜少会有这么鲜活而滚烫,“沈墨,为了那个人,你这么尽力?肮脏的人类想法,你是想从那个人身上得到什么?”
  头不能动,我就用手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捏断。
  在我恢复的时候,这是很容易做到的。
  但在我捏碎他脚踝的同时,被他一脚踩断了手骨,白色的骨头刺穿的皮肉,暴露到空气里,红色的血,咕噜噜的冒出来。
  我盯着他,他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一个冷,一个愤怒。
  讽刺的是,冷静的是我,愤怒的是寒鸦。
  这个场景如果放到以前,估计谁都无法想象。
  “我不会准许你去见他!”他伸手拔掉胸口上的筷子,伤口竟然根本没有血流出来。
  他低着头,皱着眉看着我,“我在你心里,究竟有多不重要?”
  得不到回答的他冷然而高傲的下达了最后一项命令,“把他锁起来!”
  几天了?
  我迷迷糊糊偏过头,看见人影在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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