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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祭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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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数只手铐,分别把我的手脚拷在特殊制的钢床上。
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韩暹给你准备的,我原本不想用,但你太烈了,又烈又蠢,愚不可及。”
我怒目而视。
“不服气?沈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你太弱了。”他嗔笑道。
他说,“你有什么资本和我对抗?”
他低下头,寒光闪烁在他的瞳孔里,“力量?还是智慧?”
他把掉落在地板上的刀,踢入床底,徒手从钢制的床头架上,撕下一块金属,松手,金属砸在我的胸膛上,划出一大块口子,鲜血纵横,我皱着眉,脸色苍白。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你是谁?”我嘶哑的质问。
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有着异食癖的普通人。
他的眼睛清晰倒影出我的面孔,俯身隔着衣物,吻我的胸膛,一只手滑到我的下(杀莫)体,冰凉的包裹住我的脆弱,然后移到后面。
冰凉的嗓音带着魔性,“沈墨,你还从来没有被(杀莫)艹过吧。”
我脑袋里轰然一声。
他想做什么?
“我(杀莫)操!你他妈不想死,就放开!”我额上暴起青筋。
奋力的抬手想抓开他,但是动不了,抬脚想踹开他,一样无法动弹。
只有凌乱的金属碰撞声,刺激着耳膜。
他的眼里流出藐视,离开我站起来,冷漠的说道,“只不过如此,就能让你暴跳如雷。”
他是在故意挑拨我!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淋得我遍体生寒,哑口无言。
我只能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烧个洞。
“眼光多么漂亮。”他赞叹。
我无法确定他是否是真心的。
撇开目光,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刚刚的激烈挣扎,后果是,手腕和脚踝都被金属手铐刮伤,此刻火辣辣的痛。
碰到了受伤的手腕,让我痛的龇牙。
“血液也很漂亮。”
他用手沾了我胸口的血液,放在水杯里搅动,很快一杯水就变成浅红色,他笑着看了我一眼,低头看着被我刺伤的腹部。
哪里血糊糊的一片,可见伤口并不浅。
他认真的把杯子放到伤口处,挤压。
很快涌流出些许的血液,流到杯子里,把水完全染成血红色。
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疯子的行为。
皱着眉,暗骂了声变态。
血淋淋的杯子被递到我的嘴边,“喝吧。”
神经病!
我不配合的扭过头。
他还真当谁都是异食癖。
真是疯子!
他并不生气,轻笑了一下,冷然道:“是想我逼你喝吗?”
他用力的捏开我的下颌骨,巧妙的用力,嘴巴根本无法合拢。
腥臭的液体,顺理成章的被强行灌进。
呛得我无法呼吸。
很快一杯子被灌完。他松开手。
我开始剧烈的咳嗽。口腔里充斥了腥味。
这样的感觉让我恶心到不行。
连吐了三口血水出来,把洁白的床单弄得肮脏不堪。
我喘息着停顿了下来,仇视的盯着他:“你会后悔的!”
他凝视了我三秒,笑道:“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等你强大过我的那一天。”他动手顺了顺我脖间的头发,让开一块空白。
俯身,舔了一下。
然后是熟悉的切入感。
这个东西再一次的咬了我。
吮吸了几口之后,他似乎满足了,停了下来。
打了一通电话,“派人上来打扫一下,现场物品交给周淮处理。”
打完电话,他进了浴室。
很快房门被推开,进来了几个白衣的医生,男性,助手们推着放着药物针管的推车。
我诧异极了。
这是谁病了需要医生?
难道是为了给疯子包扎伤口的?
面子真大,让人□□,阵容强大。
我哂笑。
好以整暇的开口指点,“他人在浴室。”
几个白衣没有一个给我回应,各自低头处理各自的事情,训练的非常专业。
他们在一支针筒里注入了透明液体之后,同时走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妈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显然我猜对了。
我手脚被控制的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剂被推入我的血管里。
不多时,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我大怒,“狗崽子,给老子打了什么?”
“镇定剂。”有人回答。
操了!
我强制睁着眼睛,盯着他们每一个人。
“沈先生太危险了,我们需要为您清洗。”
“清洗就要打镇定剂?”我反驳。
对答的中年人面色不变,黑着一张脸,“你能徒手杀死我们二十多个人,出于安全,只能如此。”
“先生见谅。”
见谅你大爷!我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无奈束缚住了四肢。
接着药效彻底起效,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最终陷入黑暗。

  ☆、第五章

  5。
  我睡醒过来是白天。
  刺眼的阳光洒在我的眼睑上,我用手遮挡。
  斜眼之间,发现了放置在床头柜上,被一枚黑色的怪异指环压住的白纸。
  我疑惑的看了一下周身的环境,很明显,我再次被转移了。
  不是我第一次醒来的酒店。
  也不是后来的情侣旅馆。
  这里的环境更加优雅舒适,不带一点商业气息。
  家具,地毯,天花板,吊顶,所有的色调整体偏绿。
  落地窗的玻璃外,是阳台。上面放置了很多绿色的植物,及浅色的花卉。
  阳光灿烂,一室明媚。
  重要的是,一个人都没有,风吹开窗纱,场景看起来格外的干净。
  这是哪里?
  我皱了皱眉。
  手脚的束缚被完全解开了,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发现一点伤痕。
  也就是说我断掉的骨头被重新接好了。
  但是伤口呢?
  我记得胸口上明明有一条不浅的口子。。。。。。
  还有。。。。。。
  之前的伤口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到底睡了多久?能让有足够的时候让伤痕无影无踪?
  但那些伤口,有的是会留下终身痕迹的。
  空气同样很干净,明丽。
  我皱了皱眉,这地方太干净了,干净得有点过分。
  我望了望房间里的三个出口,一个阳台,另外两个都是门。
  离床比较远的应该是出口,通往走廊。
  另外一个离床只有十几米,应该是洗手间。
  我下了床,动手拆了最近的两个花架,把铁丝部分抽出来,把柜子里的衣服里的皮筋抽出来,用板凳作为支架,在出口处做了一个简易的陷进。
  并把两个花瓶移到门上,只要有人开门,那么那个人必定倒霉。
  这样也能为自己挣得必要的时间。
  花瓶碎掉的声音也能提醒我,有人进来了。
  我做完这些。
  稍微松了一口气。
  顺起放在柜子抽屉里的剪刀,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一室宁静芬芳的书香。。。。。。我有点错愕,这里不是洗手间,是书房。
  里面的空间很大,放了大概七八个书架,上面满满的都是书籍,历史,工业,法律,人文,天文,地理,所有机械以及动植物图鉴,少量的存在小说。
  枪支之类的介绍书籍尤为丰富。
  之后是船,车,炮弹之类的书籍。
  所涉猎的知识面,像一个微缩的现代知识普及书库。
  这是。。。。。。给谁看得?
  书架的中央放置着一张大大的木质书桌,看上去很高档。
  天花板上的吊顶灯散发出橙色的柔光,让这里看起来很温馨。
  唯一不协调的是桌子上放置了四五把枪支,两只枪,鲁格P85,三支不同型号的聪锋枪,一支很先进,看起来像是自主研发的,另外两支都是德国二战用MP系列。
  我眼前一亮,这么肃杀的东西,在我看来可爱极了。
  拿起美国鲁格P85,检查了一下子弹,放进自己的腰间,再把放在裤子里的衣服拉出来,这样一来,完全看不来。
  桌子上还放置着一把弯形特种刀,很小巧,只有手掌大小。
  我藏在自己的袖口里,方便使用。
  转了一圈,没有其他发现之后,我离开了书房。
  看了眼床头柜,才又想起来那张纸和指环来。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些混乱了。
  竟然直接把这个东西忽略了。
  我坐到床边,扫开形状长得像交错的犬齿一般的戒指,把白纸展开,上面写着几个漂亮有力的字:
  “乖乖呆在这里,你逃不走。”
  没有落款,但是用脚趾头想我都知道是谁。
  “见鬼!”我上火的直接把纸张撕的粉碎,扔在地上,不想再看一眼。
  果真还是没有脱离控制范围!
  我对这个人,也同样不再想看一眼。
  恶魔用来形容他都毫不过分。
  还逼老子喝血!
  想想真是操了!
  我抹了抹嘴巴,站起来,打开落地窗,阳台上的风显得更加的清香。
  我对花草并不太熟悉,只知道几种混养在一起可以产生慢性毒素的品种,其他毫不了解。
  我向下看了一眼,离地面至少五米。
  按这个房间的空间高度来看,应该是二层。
  不算太高。
  并且,下面是草地。
  远处是干净的马路,树木,和其他别墅。
  应该是个别墅群。
  翻过草坪就是马路,很好。
  我跳上窗台,准备跳出去。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从正门出去,哪里恐怕有很多人站在门口等我走出去。
  还没跳呢,就听不知道哪里来的轻笑声,“寒爷说的果然没错,有人偏不爱走门,爱跳楼!”
  突生异况,我瞬间摸到腰间,也不躲,已经被发现了,再躲就没有意义了。
  我探身向下看,满眼冷漠。
  楼下站着个小姑娘,还是上学妹,打扮很清纯,她的身后站着五个黑衣的打手,带着墨镜。
  “你是谁?”我笑着问道。
  对于妹子,我向来都是亲和的。
  小姑娘笑意盈盈,“我是寒爷的义妹,我叫任菲菲。”
  她对着我眨眨眼,模样俏皮可爱,“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比较好,寒爷说了,这次你要是不听话,他就把你家人全杀了。”
  我也眨眨眼睛,对她笑了一下,拔出枪支,瞬间打开保险,朝她开了一枪。
  子弹贴着她,准确的射入她身后的保镖体内,一人应声而倒。
  她愣了,花痴的叫道:“大叔,你真的好帅啊!”
  。。。。。。果然,神经病,只能跟神经病一起。
  他们一家子都没一个正常的。
  其他的黑衣人训练有素的拔枪朝我射击,同时把小姑娘护在身后。
  “大叔你难道一点不担心你家人吗?”小姑娘显得很兴奋。
  我躲在花台的后面,发现那些人的子弹,全部都不是以我为中心,似乎只是在警告。
  呵呵,寒鸦真有趣。
  我发出个冷笑。
  他必定是下了不准杀了我的命令。
  但是,只要我不死,这些人能拦得住我吗?
  天方夜谭。
  我挑眉,对着女孩喊,“你说的假话,我需要在乎吗?”
  当然不需要,我拿起右手边的一个花盆,直接抛了出去。
  几乎就在瞬间,花盆四分五裂。
  乘这个空档,我站起来,朝他们开了五枪,三人倒下。
  剩下那一人的反应速度极快,在发现目标不对之后,瞬间重新调整方向,一枪击中我握枪的手的手腕。
  并且毫不恋战,撇下一脸兴奋的女孩,独自迅速退到隐蔽的位置。
  我敏捷的用另外一只手接住枪,朝他连射了几枪,直到看不见人影。
  竟然。。。。。。不是保护女孩的?
  她不是寒鸦的义妹吗?
  我完全一头雾水,但是一小姑娘,没什么好顾忌。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不管怎么样,我都处于被动,只要我下楼,就会毫无遮挡的出现在对方的视线之内。
  这时,房间内传出一声惨叫,和玻璃碎掉的声音。
  这是陷阱被破坏掉的声音!
  有人上来了!
  我来不及多想,直接把一个体型比较大的植物,作为诱饵,推到了楼下,然后自己从另外一个方向跳下。
  果然,那人受骗朝诱饵射击。
  我依据射击方向,确定了他藏匿的地点。
  在他看见我时,已经为时已晚。
  我在半空中朝他微笑了一下,一枪射中他的脑袋。
  在地上滚了半圈,站了起来。
  右手受伤严重,血流不止,已经伤到了筋骨,不知道以后这只手还能不能用。
  我有点担忧。
  女孩子直接飞奔过来,“大叔,真心的,你真的太帅了,带我私奔吧!”
  小女孩真的很烦。
  “你不是寒鸦的义妹吧,小小年纪,谎话一句接一句。”我不耐烦的用枪抵住她的额头,警告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不要靠近我。
  小姑娘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想说啥玩意,我没空听,直接拿着枪把小姑娘劈晕。
  不管怎么说,小姑娘跟他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危险的。
  接着我快速的贴到楼边,观察了一下,选择跳上窗户,重新潜回别墅。
  不把这里面的人全部解决,我根本就不可能走。
  这里的视野太广阔了,百米之内没有一点遮挡物。
  贸然逃走,无异当活靶子,相对于找死。
  别墅的坐地面积大概有800平方米,复式楼。
  我花了不到十分钟,把人全部解决完毕,总共5个人,外加三个似乎是仆人的女人,女人全部劈晕,男人全杀一个不留。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
  距离警察抵达,最起码还有一个小时。
  在国内的警察,遇到枪案,最起码会在枪声消失后的一个小时左右到场。
  重新回到房内,现场已经狼藉一片,地板上,床单上,染着血迹。
  我皱了皱鼻子,对血腥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敏感,让我并不太舒服。
  我补充了一下子弹,换了一身衣服。
  把自己的右手腕用床单包裹好,自己不能在这个地方为自己取弹,延误的时间会太久。
  从一个死掉的保镖身上取下墨镜,戴上。
  确认无误后,我重新出门。
  站在门口,对着外面灿烂的阳光,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也许是个新的开始。
  我要先处理伤口。
  更需要知道自己的年龄,最基础的方式就是判断骨龄。其次我需要知道自己身体现状。
  刚刚射中我手腕的伤口,再没有止血的情况下,流血都不是很凶。
  但是我能确定的是,那颗子弹创造出来的创面极大,静脉血管都被毁坏,不可能只是慢慢的浸流。
  必定有什么异常,让我不同于常人。

  ☆、第六章

  6。
  重庆,S城,位居重庆边缘,著名的风景别墅区。
  这是我现在的位置。
  我明明记得我原本是在上海,没想到一觉醒过来,竟然跑到南边来了。
  我在街边的暗巷里收拾了几个小混混,很快的就知道了黑诊所的位置。
  没想到这医生住的位置还挺光明正大,是一个中档社区,城市中心。
  我敲开了门,是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长得蛮干净,一脸错愕的看着我闯了进去。
  “你是?”
  我把门关上,笑道:“别紧张,我是来治枪伤的。”
  “那您应该去医院啊。。。。。。”
  我皱了皱眉,“磨磨唧唧什么,要能去医院,老子找你干什么?”
  对方看了我半晌,表情古怪极了,“跟我来。”
  他的房子是两室一一厨一卫,装修很。。。。。。普通,缺少女性用品,应该是单身。
  房间只有一张他和一位年长女性的照片。
  应该是单亲家庭。
  客厅的桌子上整齐的放着一摞医学书籍。
  玻璃,地板以及家具,都擦的很干净,这人多多少少有洁癖。
  他让我坐在浴室等他。
  我瞄了眼他的卧室,在衣柜上方,看见了一张黑白遗像,是与他同照的女性。
  过了没一会,他拎了工具箱进来。
  我把右手递给他。
  “我没有麻药,你需要忍着点。”他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皱眉,点头。
  他开始一层层的解开已经被完成染成红色的纱布。
  揭开最后一层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讶异,“先生?”
  我也震惊了!
  在数小时之前,还面目狰狞的伤口,现在消失得只剩下一大块的红,那是新生的肉膜。。。。。。
  已经长拢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可能!
  况且那颗子弹还在里面!
  我说:“切开,子弹在里面。”
  子弹必须取出来。
  男子点了点头,按压了几下伤口处,找到了异物存在的位置,用手术刀划开。
  看了我一眼,说道:“很痛,但你不要乱动。”
  我点点头。
  接着他切得更深,大量的血液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我睁大眼睛看,看得目不转睛。
  剧烈的疼痛让我满脸白汗。
  医生显得很镇定,但是额头上全都是汗珠。
  二十分钟后,子弹被顺利取出来。
  止血,包扎,完毕之后,医生对我笑了一笑,“好了。”
  我拉住他,道:“你把我的血液送去检查,我想你肯定有办法办到。”
  “我还需要知道自己的骨龄。”我对他说道。
  这是我唯一知道自己年龄的办法。
  他更加奇怪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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