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色祭品-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镜子里的人,剪着短短的平头,下巴很干净,平淡的眉,平淡的鼻,唯有一双嘴唇和一双眼睛带着桃花,非常耐看。
  其实这就是刮过胡子的我。
  少了落拓,多了几分利落。
  面试地点,是在一座商业写字楼,是法国比较有名的华人商业街,我来应聘的不是什么技术含量的职业。就是个小小的保安。
  这是我觉得很普通,又非常符合自己需求的岗位。
  接待的人对我很不屑。尽管行为还是很客气,但是从目光里透露出来的信息绝对不友善。
  简单的口头面试之后,对方带我上了天台。
  58楼的天台。
  从上往下看,来往的车辆和人都显得十分渺小,像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蜿蜒在钢筋水泥构建的城市之中。
  一眼看到很远,晚上来这里,景色想必很不错。
  “我们这边都会进行这个测试,您看到对面的楼房了吧,我们需要看到您真正的能力,而不是嘴皮子,所以请您越过这个三米块的间隙,到达对面的楼顶。”负责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似乎料定我根本就不会跳。
  看来我在口头面试的给他的印象真的是太柔和了。
  三米的跨度说实话,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点过火了,这个人根本就是有意刁难我。
  “黑鬼!你看好了!”我往后退了十米的距离,用来助跑。
  刚刚跑到楼梯边缘,准备起跳。
  就在这时,我的手腕忽然被扯住,顺着力道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寒冰似的声音怒道:“沈墨!我不准你冒险!”
  我的身体先一步做出映射反应,扣住来者的小臂,做出标准的过肩摔。
  寒鸦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呈一道完美的弧线,笔直的坠落。
  长发飘飘,扰乱了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的伸手,却只拽到一片衣角。。。。。。
  我亲手。。。。。。
  把寒鸦。。。。。。
  抛向了楼底?
  而寒鸦仅仅只是想拉住我。
  我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已经相处了一个月。
我想过逃走,但是完全没有用,不管我在哪里,寒鸦都能找到我,不干涉我的事情,只是跟着我,让我无可奈何。
我还是决定跟林夕同住,而寒鸦则带着周淮面色不改的硬挤了进来。
小公寓的空间实在有限,所以我跟寒鸦一间房,周淮则跟林夕挤在一起。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想明白很多事情。
我总觉得很多事情透露着怪异。
比如,我清清楚楚记得我从失忆开始的第一天,看见他从棺材里爬出来。
比如,寒鸦之前生活的环境明显单纯,只有书本和少量的实物,现在却开始使用电话之类的工具,但很少会和人沟通,唯一会定点打电话过来的是韩暹,值得一提的是,他没死。
我无法消除对寒鸦的抵触心理,有的东西,一旦种下种子,就很难连根拔除。
就像我现在对他的厌恶,直到现在都无法消退。
或许他之前给我的先入为主的印象,需要他用更长的时间来抵消。
清晨,我从床上坐起来,外边的天空阴沉沉的,寒鸦的躺在我的边上,一脸安详。
正准备下床,寒鸦动了动,环住我的腰,我皱了皱眉,道:“别烦我。”
他用力拉扯了我一下,我早有防备,所以在被拉倒前,扭身用力把手抽了回来,但整个人已经倾斜,还是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顺势扣住我的双手,让我不能随意动作,“我不是在问你意见。。。。。。你的意见听起来总让人难过。。。。。。”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天天都来你烦不烦!”
“我喜欢。”
“。。。。。。我不喜欢!”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脖子,柔软的发丝落入我的衣襟里,触及肌肤,挠得人心发慌。
一般他舔我脖子只是为了感受血管的位置。
因为每个人的血管位置都有细微差别,所以他是要勘探地形,就算后来他对我了如指掌,依旧改不了这个习惯。
我偏了偏头,催促道:“别舔,你要咬就快一点。”
话音刚落,脖子上传来微痛,我习以为常,没有任何不适。
接着他吻了我。
微张的口腔里闯进来一条灵活的还带着温热血液的舌头。
我瞪大了一双眼睛,直接咬下去!
来者显然更有远见,快我一步的捏住我的下颚,加深力道的扣住我的后脑勺。
我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恶心。
良久,他松开我。
我直接奔向厕所漱口,一口清水进去,吐出来的却全都是红色的血水。
而且这都是我自己的血液。
真。。。。。。恶心!
寒鸦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把我的血液反哺给我有了尤其大的兴趣,就像今天。
第一次的时候,我在厕所里干呕之后,盛怒的我不顾后果的向寒鸦报复,结果只在他完美的脸颊上造成了一条血痕,而自己则被他强制猥琐了一番。
所以,我学乖了,不再去找他的不愉快,再生气我也不会。
我漱完口,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那里只残留着两道血痕,伤口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奇得不可思议。
如果我把这一切告诉医学界,绝对震惊世界。
只有当事人知道这股力量有多么的强大和惊奇。带着令人着迷的魔力。
至今我没有发现我伤口复原的规律。
也没有再看到寒鸦给我喂食他的血液。
我从网上得知,其实吸血鬼的血液是非常珍贵的,因为他们不具有脊髓造血功能。
事到如今,我依旧对吸血鬼这个三个字很排斥,只要想起来,头就会疼。
我用冷水揉了揉脸颊,出了洗手间,发现寒鸦又重新进入了睡眠。
这个人不睡到十点左右根本就不会醒,但是为了逮住我,每次都会准时在5点半清醒。
我看着仿佛嵌在黑暗里的人,柔化了表情。叹了一口气。
寒鸦只在我在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进入深睡眠。
这个是周淮告诉我的。
周淮告诉我,其实寒鸦是有很多宿敌的,所以寒鸦需要无时无刻的保持清醒,一般寒鸦很难进入深睡眠。
我试验过,寒鸦确实只要我一离开,风吹则醒。
大概因为长时间的处于半睡眠状态,睡质较差所以,他的睡眠时间比一般人要长。
我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周淮在黑暗里对我点了点头,“沈少,林夕刚刚睡着。”
林夕在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发烧,要带他去医院,他又死活不肯。
林夕很黏周淮。
一整晚下来也是对周淮又哭又闹,一会要玩他的宅科技,一会又要周淮陪他说话,再一会有昏昏沉沉的说胡话,但是你一碰他吧,他就醒了,扒着门框,死活不去医院。
我进他房间把他从被窝里抱起来,他的身体果然还很烫。
还在发烧!
这么久,人都要烧傻了。
当机立断,我交代了几句,自己带着林夕去医院。
周淮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了三度,所以他一直都没试出来林夕发烧了。
而寒鸦的情况正好相反,寒鸦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了8度,只有三十度左右,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冰凉的。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6点半,我强行找来医生给林夕就诊,医生用英文跟我讲了一大堆话,可惜我是个文盲,听不懂。
之后开药。
林夕挂上了点滴。
医生给我开的一堆药里,为什么还有ky!
我操了!
什么情况!
打完针,林夕的体温果然下来了。
我不爽的拿着诊断书回家,回家的时候寒鸦已经醒了,坐在阳光底下看书,姿态优雅,我随手把诊断书扔到他面前,“解读下。”
寒鸦默不作声的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答:“没你什么事情。”
 “为毛给我开了ky!”我不淡定。
“因为林夕是□□引起的肛裂。。。。。。。”
“我——艹——”
这是什么情况?
情况当然很明朗。
但是我比较惊讶的是,林夕跟周淮到底是什么时候搅到一起去的!
难道就因为周淮长得帅?所以林夕一见钟情,心有所属?
“你担心?”寒鸦不悦的问我。
我挑眉,“关我屁事。”
冰凉的手指握住我的手腕,用力,拉我进怀,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很关照林夕,但是你是我的人,我会不高兴,我不允许你过度关心任何人。”
“呵呵!爷说的是。”我皮笑肉不笑。
 “你下午有个面试吧,我看了你的邮箱。”寒鸦说道。
我挣脱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你想阻止?”
 “我不干涉,也不会跟着你。”答应的竟然意外的十分爽快。
我很意外,这还是寒鸦第一次在知道的情况下为我放行。
以往的经历来说,寒鸦很少会离开我超过五米,他会一直保持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一个月,三十天,天天见如此。
“你最近很乖,需要奖励你。”寒鸦似乎心情很好,声调里都少了一份高冷。
吃过午饭之后,林夕才醒过来,我没好气的坐在他边上,弹了下他的脑袋,“在国外混了这么久,怎么连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哈?”林夕迷迷糊糊,脸蛋上带着粉色。
“行了,你那点破事还能瞒过我?”我莞尔,正色低声道:“下次别忘了带套,别忘了润滑。”
林夕这下脸红的跟猴子一样,周淮不明所以的投过目光,我打了个口哨,“哥们,林小夕不能吃难消化的东西,给他煮点粥吧。”
周淮一本正经的点头。
折腾到下午两点,我看时间差不多,于是整理好了所需的简历,换了套正装。
镜子里的人,剪着短短的平头,下巴很干净,平淡的眉,平淡的鼻,唯有一双嘴唇和一双眼睛带着桃花,非常耐看。
其实这就是刮过胡子的我。
少了落拓,多了几分利落。
面试地点,是在一座商业写字楼,是法国比较有名的华人商业街,我来应聘的不是什么技术含量的职业。就是个小小的保安。
这是我觉得很普通,又非常符合自己需求的岗位。
接待的人对我很不屑。尽管行为还是很客气,但是从目光里透露出来的信息绝对不友善。
简单的口头面试之后,对方带我上了天台。
58楼的天台。
从上往下看,来往的车辆和人都显得十分渺小,像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蜿蜒在钢筋水泥构建的城市之中。
一眼看到很远,晚上来这里,景色想必很不错。
“我们这边都会进行这个测试,您看到对面的楼房了吧,我们需要看到您真正的能力,而不是嘴皮子,所以请您越过这个三米块的间隙,到达对面的楼顶。”负责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似乎料定我根本就不会跳。
看来我在口头面试的给他的印象真的是太柔和了。
三米的跨度说实话,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点过火了,这个人根本就是有意刁难我。
“黑鬼!你看好了!”我往后退了十米的距离,用来助跑。
刚刚跑到楼梯边缘,准备起跳。
就在这时,我的手腕忽然被扯住,顺着力道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寒冰似的声音怒道:“沈墨!我不准你冒险!”
我的身体先一步做出映射反应,扣住来者的小臂,做出标准的过肩摔。
寒鸦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呈一道完美的弧线,笔直的坠落。
长发飘飘,扰乱了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的伸手,却只拽到一片衣角。。。。。。
我亲手。。。。。。
把寒鸦。。。。。。
抛向了楼底?
而寒鸦仅仅只是想拉住我。
我做了什么?

  ☆、第十八章

  18。
  “不。。。。。。不关我的事!”负责人惊恐得倒退了一大步。
  我如梦初醒,一拳把对方打倒在地,来不及等电梯,一路狂奔下楼。
  58楼是什么概念?
  大楼将近3米一层,也就是说,有174米。
  一块铁如果从这个高度坠下,可以在钢筋水泥建造的地面砸出一个50公分深的深坑。
  我脑袋里乱哄哄的。
  等我冲下楼的时候却突然的平静了。
  我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人群之外,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出乎意料的冷静。
  寒鸦竟然就那么被我从58楼的高空推落,不说会死,最起码也会重伤,这说明他已经失去了掌控我的力量了。
  我慢吞吞的竖起衣领,假装成路人离开了现场。
  我掏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打电话订了一张机票,回国。
  我所有的秘密看起来似乎都还在国内,我必须回过国调查属于自己的一切真相,在没有寒鸦的监视之下调查。
  我信不过寒鸦,他有太多的不坦诚,要我如何去相信?
  我旁敲侧击问过寒鸦他父母的事情及FXS企业的根源问题,寒鸦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FXS这个企业已经存在了200年,寒鸦的年龄却只有一百多岁,是家业继承还是另有他因,寒鸦都缄口不答,这多多少少让我觉得问题,因为从口气来看,寒鸦的父母……只是个普通人。
  况且我就是想要摆脱这个人,就算只是暂时的。
  我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在机场内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却连一口都没喝。
  没胃口。
  一点没有。
  我忽然很想,回头去看看寒鸦,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会不会重新追上来。
  我等了很久,都没人来。
  来来往往的人群拖着行李,一人,两人,或三四人送行一人,有老有少,依依不舍。
  相比之下,我太形只影单了。
  咖啡凉了,我换了一杯。
  我叹了口气,才想起来,其实就目前来看,我跟这个世界唯一的关联,只有寒鸦而已。
  尽管说起来十分可笑,但我确实只认识他,其他人,只能算是有一面之缘,包括林夕。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我站起来,身体沉重到几乎压垮我。
  我是在自责吗?
  在飞机上,重新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国家。
  却只能看到一篇灰蒙蒙的天空,天要黑了。
  飞机一飞冲天,耳膜短暂的不适之后,我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篇寂静而宁静的黑暗。
  今天这样的机会实在太突然,我的情绪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很快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之间,我一直看到一张明艳精致的脸。
  漆黑的瞳孔,冷漠的唇角,仿佛一整个冬天的冷意都进入了他的身体里,让他看起来那么冷。
  他的长发上都结着霜花,看上去很沧桑。
  他坐在轮椅上,在一片纯白无暇的雪地里,对我虚弱的伸手,“墨,你要去哪里?”
  他的声音清冷,哀伤,就像是失去了幼雏的母亲,或者是失去了配偶的雄狮。莫名的力量将这个像帝王一样冷硬的人,改变成一个没有棱角的失败者。
  Loser。
  我冷笑,转身离开。
  带着绝情和冷意。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轮椅已经被打翻,他扑在雪地里,像我爬过来,每爬一步,就吐一口血,所以雪地上蜿蜒了一路的血色。
  “沈墨,我不能没有你。”
  “沈墨,你不能不要我。”
  “沈墨,我等了你十年!”
  半空中传来一声声的回响声。
  我全身僵硬,觉得很难受,很复杂。
  他在离我半尺的时候停了下来,满脸是血的控诉道:“沈墨,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我不能忍受你心里有其他人!你心里到底有谁?到底有谁!”
  目眦欲裂,着实可怕。
  疯子!
  我心跳如雷,一遍一遍的大喊,“我没有!”
  “不!你有!你心里的人是谁?”一遍一遍的追问。
  我不堪其扰,怒喊道,“闭嘴!”
  “你快告诉我是谁!不然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沈墨!”
  谁要死了?
  我被说蒙了,大脑一片空白。
  心口发疼。
  为什么?
  “沈墨!你回答我!”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描绘出一个人的脸来。
  “寒鸦。”
  我喃喃自语道:“我心里藏的人是寒鸦。”
  然后我睁开眼睛,干涩的眼角流下两道血泪,我问他:“你满意了吗?”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
  “先生,先生?”
  轻微的摇晃,能感觉到很小心。
  我的应激反应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声。
  然后我才彻底睁开眼睛,一个有着一双美眸的空姐被我捏住了喉咙,花容失色,显然被我吓坏了。
  “咳咳。”我干咳着掩饰尴尬,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没事吧,我刚刚做梦梦到在打架。。。。。。所以。。。。。。”
  “额。。。。。。没关系,先生,中国上海已经到了,您可以下飞机了。”空姐明显很无语,只是不好发作。
  我理亏,所以也不计较人家的态度,灰溜溜的下机。
  现在是清晨,天没亮,我站在诺大的机场竟然不知道去哪。
  满脑子都还是那个梦境。
  很虚假的梦。
  寒鸦大概死也不会变成我梦中那样吧。
  我笑了笑。
  可惜醒的时候,我忘记了自己在梦里回答了什么,我好像说了一个人的人名,但是一醒来就忘记了,只有悲哀的情绪蔓延。
  我心底到底是谁?
  我忽然想到了白,寒鸦的弟弟。
  白的全名叫寒白。
  白是被我推下楼的,现在寒鸦又因为同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