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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与恶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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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措抽过纸往嘴上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诡异的想法。他丢下纸巾,试探着问道:“徐了,不会这包子都是你做的吧?”

徐了闻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时措知道,这是他默认的意思。

“怎么?是不是觉得难怪那么好吃?”

“难怪那么难看!哈哈哈……”徐了脸色骤然一边,时措忍不住捧腹大笑。

近落地窗边的一盆滴水观音叶子绿油油长得很盛,时措收拾完碗筷,情不自禁伸手摆弄起来。

“时措,你来。”时措往徐了的方向走,二话不说倒是往徐了腿上坐。徐了眉毛微挑,时措见状便往人嘴上亲。

“徐了。”

“把昨晚那些话再和我说一遍吧。”

徐了没由来地脸一红,干咳一声道“……我拒绝。”

“为什么!!!”时措捏着徐了的肩膀反问,两人的脸凑得近极了,时措头一次发现,徐了的眼睫毛还挺长?

徐了碰了碰那双捏着自己肩膀的手,他挺冷淡地回了一句:“你再哭一次,我就讲给你听。”

“???我拒绝。”最终还是以二人双双拒绝收场。

“好了好了,不闹了。”徐了一把抓住时措乱挥的双手,挺严肃地问道:“你那位朋友……怎么样了?”

时措从徐了的身上下来,坐回一旁的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你那个律师朋友说,可能这个官司打起来有难度……”

“那个人渣骗au之前留了录音……au说他是自愿的……”

时措瞥见徐了皱了皱眉头,想必这件事情是难了。

“真的很难打么?”

“也不算,在伤害界定上有点困难,但也不算没有办法。”

时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徐了只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像是安慰似的捏了捏时措的肩膀。

时措靠着徐了的肩膀,他闭起眼睛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au心里头的白月光,比如au那次喝醉默默淌下的泪水。时措觉得心里火辣辣的,他和徐了太幸运了,相遇很困难,看对眼更是不用说。

肉麻的话昨晚说得太多了,时措也不打算再缠着徐了说些什么酸兮兮的情话,他懂,徐了也懂,那也就够了。

“徐了……所以我们以后,要怎么处理……呃……就是……”

“两段关系的兼容?”徐了见时措支支吾吾的模样,抢先一步接了话,时措默默地点头。

他伸手摸了摸时措头上那撮总有些翘的头发,修长的指尖绕着一小撮头发打转,徐了不答反问:“你想怎么处理。”

“这……其实我能说之前的模式就很好吗?”

徐了闻声轻轻地笑了一声:“你是说,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日子么?”时措的下意识地往回缩,他疯狂地摆手表示拒绝。

二人沉默了片刻,还是时措率先开口:“当作情趣吧有点太浅,当成日常又有点过头。”

“偶尔也想喊你徐了,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情……”徐了闻声,松开指尖的头发,转而拨弄起时措的耳垂。

“你说我有没有这个默契看出你什么时候需要主人,什么时候又想要徐了?”

时措耳垂被揉弄到发烫,他没由来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徐了手中的动作愈演愈烈,仿佛在催促着自己回答,时措这才开口:“我信,我信。”话一出口,时措觉得奇怪,怎么感觉像被徐了逼着答应似的呢……

“但我也要保持作为主人的威严。”

“比如?”

“比如,我现在喊你跪下,你就得跪。”徐了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时措脸色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曲膝盖想往地上去。

可徐了却搂紧他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我想你相信我能掌握好那个尺度。”

“你的臣服也意味着我将给予你安全与保护。”

……不是不说情话了吗?时措觉得自从昨天一晚过去之后,徐了像是被谁泼了一罐子蜂蜜,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他有点……吃不消。

时措靠着徐了的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滑,他故意避开了徐了想捞起他的手,嘴里应了一声:“好……”可在身子即将落地的那一刻,时措堪堪停住,他转身变为跪姿,仰头望着徐了唤道:“主人。”

他的视线与徐了下‘身齐平,不用徐了按他脑袋,时措也自然而然地往那处贴。他看见徐了一双手搭在了小腹上,指尖微颤正打算往下挪动……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时措大骇,二话不说跳上沙发。

徐了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着,他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被打断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他握上门把手,门在打开的那一刻,传来了一声挺清朗的招呼。

“哥夫好!”门口那人这么喊道。



58

徐了一愣,他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孩子,眉眼之间似乎与时措有点相似。那少年个子很高,他略微踮脚朝房间里看了看,随即和疯了似的,朝着沙发上的人大喊:“哥!哥!是我啊!时对!你的生育工具!”

徐了:“……”

终于,时措忍无可忍,他从沙发上下来,飞速朝门口走去。他推开徐了,一把拽住时对往房子里走。

“我警告你!再把生育工具这四个字挂在嘴边,我就拒绝对你提供任何的经济援助!”时措提高的嗓音吓得时对直缩脖子,他抿嘴,默默地点头。

徐了随手关上了门,他坐回客厅的长沙发上,看着尴尬不已的时措。

“徐了,这是我弟,时对。”

“时对,这是……这是你哥我男朋友,徐了。”

时对放下书包,笑眯眯地又叫了一声:“哥夫好!”

“嗯???”

“嗯。”回应他的是时措与徐了几乎同步的一个“嗯”,只是前者是在反问,后者是表示肯定。

“时对你过来。”时措撸起袖子作势要教训时对,时对倒也机灵,拼了命往徐了的方向逃。

徐了也不拘谨,搂过逃窜的时对,开口劝道:“我觉得他说得挺对,没事别老对孩子动手。”

“???你们联手气我???”随后便是无休止的口水战,时措吵累了,时对倒是乐呵呵地坐在徐了旁边看起了戏。时措往沙发上一坐,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随即他后知后觉地想,这模式怎么那么像婚后小夫妻教育自家亲生孩子呢?

比起这个问题,时措更关心,时对这小子是怎么摸到徐了家的。

“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时措将徐了旁边的时对拽向自己身旁,用十分凶恶的眼神望向他。

时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快递单,小心翼翼地展开再展开,随即摊开在时措的眼前。

“喏,你不告诉我新地址,我只能自己去寻找线索了。”时措将信将疑地拿过快递单看了一眼,还真是自己往徐了家里寄东西的那张。

时对猛地往时措身上一拍,随即展示起了自己的思路:“我摸去了你之前那个房子,问了问房东你的东西有没有全部拿走。”

“房东阿姨说你后来寄走了一点东西,我就顺理成章去了楼下的代寄快递的超市。”

时措不屑地嘲笑道:“楼下那家超市有好几种快递呢,别告诉我你一张一张翻出来的。”

“傻了吧哥!你给我寄东西的时候每次都是选的sf快递,我当然就看了sf的单子啊。”时措无力地按了按额角,一旁的徐了倒是不露声色的笑了。

时对埋着脑袋在时措腿上打滚,他深知自己的哥哥最吃这一套了。时措觉得腿上痒痒,时对这小子的头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硬得扎人,他托着对方的脑袋,将人推回了沙发上。

“急着找你哥干嘛。”

时对猛地坐起,捡起地上沉甸甸的书包搂在怀里说道:“当然是好事啊哥!我!又快模考了!”

“……我学数学的所有秘诀技巧都教给你了,再辅导我也辅导不出花来啊。”

时对竖起手指在时措面前摇了摇,随即抽出两本书摆在时措面前。他说:“哥,现在我的数学成绩已经很稳定了。我还有这两门课需要解决。”

时措往桌上瞄了一眼,一看,一本历史,一本政治。

“你让我一个理科生辅导你史政?你疯了吧……”时对闻声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股难言的火气在时措胸腔里来回窜。答应吧,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不答应吧,毕竟也是自己弟弟,眼看都是高三的人了,时措一个哥哥也是操碎了心。

徐了坐在一旁,有趣地看着兄弟俩斗嘴,他见时对抽出两本书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他略一清嗓,开口说道:“那让我这个文科生来吧。”兄弟俩齐刷刷地回头,只是时措的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而时对一双大眼却闪着光。

“走吧,和我去书房。”时对也不犹豫,拿起历史政治书便跟着徐了去了书房,留下时措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徐了在前头走,时对跟在后头,出于礼貌他不该东张西望,可他还是忍不住四处打量,家里的装修还算气派,自家哥哥跟着他应该不会吃苦。

时对看着徐了打开了书房的门,径直走到了那张大书桌后,随即向他招手示意。

“时对是吗?历史政治这东西我给不了你什么诀窍,无非也就背一个字……”

时对撇撇嘴抢白道:“啊……我真的很讨厌背书,没有什么诀窍吗。”

徐了严肃地回道:“时对,听别人把话说完,是一种基本的礼貌。”时对闻声默默抿嘴保持安静。

“觉得难背,那是你没掌握方法,我能保证只一个下午,你可以把这两本东西背出来。”

时对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徐了唇角微挑,打开抽屉,取出一样东西来。

这是把戒尺,不长,大约两指宽,通体乌黑发亮,仔细看去尾端似乎还刻着字。时对觉得不寒而栗,他默默地将手缩回了背后。

“要求很简单,我会视本章的难度给你规定背诵的时间。到点之后我检查,几个地方没背下来,我就打几下。”

前一秒亲切的哥夫,立刻就变身为残酷的恶魔,甚至比学校里那些聒噪的老师形象还黑暗。时对看见徐了在冲他笑,他头皮发麻,可手却情不自禁地摸向了桌上的两本书。

“第一章,重点章节,我给你半个小时,到点我验收。”这话语像极了赛场上的发令枪,时对二话不说对着书本叽里呱啦开始读。

客厅里的时措有些烦躁,怎么说呢,书房这地方总让他觉得有些害怕,毕竟徐了可是在书房的花瓶里插马鞭的人。时措越想越觉得着急,脑门子上甚至渗出了几滴汗,他儿化不说走去了书房。

书房大门紧闭,时措凑过头贴着房门打算窥探一下里头的动静。

“啊……!错了错了……呜呜呜……”时措暗叫不好,他听见了时对在认错,似乎还夹杂着点哭声,仔细听去还有肉`体的拍击声?可怕的想法在时措脑子里成形,他二话不说推开了书房的门。

徐了坐着,时对站着,整洁的书桌上摊着历史政治的课本。时措大步走上前,拽过时对,脸上是干净的,衣服是也是完好的,原来哭声是假的?

“呃……是不是打扰你们学习了。”

时对见状抱着时措大喊:“哥!!!!哥夫他……他……他打我!!!!!”语罢他摊开手心给时措看,只见手掌上卧着一条两指宽的红痕,不肿也不胀,只是有点印记而已。

可时措还是不乐意了。

这一来怎么时对也是他弟弟,这么被徐了打他还是心疼的。二来就是,徐了怎么样也只能动手打他一个,狗屁弟弟抢我福利。

时措朝徐了招招手示意他出去,二人有要事相商。

“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可以体罚他!”时措压着声音朝徐了喊。

徐了挑挑眉回他:“这力度连打你屁股的五分之一都比不上,你在心疼什么?”

……我当然不心疼,可你只能打我啊!

当然,时措是没胆子说的。他只梗着脖子和徐了瞎扯:“时对晚上还要回家!被他爸发现了,我怎么办?”时措的眼睛飞速从徐了身上移开,生怕一个眼神就出卖他的心思。

“晚上你替他?”

“……”时措抬头看着徐了,那双眼里含着笑,也不知道是看穿他了,还是没有。

他勉为其难地回道:“……行吧。”

可那语气了分明有着点难以察觉的愉悦。



59

“一言为定。”徐了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时措看着对方走回书房,心里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个套。

书房的门没合上,时措顺势凑上前看了几眼。那把乌黑的戒尺被徐了重又收回了抽屉,一旁的时对边翻白眼边背书,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时措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哥夫,你喜欢我哥哪里啊?”时对脑袋顶着书,贼兮兮地往徐了身上看。

徐了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眼睛闭着,估计也觉得这样监工的活实在是有些无聊。他冷淡地回道:“谈无关话题,给你扣掉10分钟背书时间。”

时对急了,从头顶上拿下书,向徐了撒娇道:“哎哎哎……别呀,哥夫,说说嘛,好歹我也是我哥娘家人。”

徐了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想了几秒,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开口时竟连语气都软化了不少,“哪里都挺喜欢的。”

时对闻言摆出个鄙夷的表情,他忿忿地拿起书本继续念,心里却想,这恋爱的酸臭气真是要熏死人了。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时对倒是真的完成了任务,只是他走出来的时候没了中午进去的神采。徐了抬手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是吃饭的时候了。不用想,时对是肯定会留下来吃饭的,徐了挽着袖子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出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时对瘫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戳了戳时措的胳膊。

“哥,你知道吗,今天哥夫说,他觉得你哪里都让他挺喜欢的。”时措闻声,嘴角也是情不自禁地上翘,可手还是毫不犹豫地往时对的脑袋上拍,他反问道:“让你去背书的,你瞎聊什么呢你。”

“他喜欢我这个人我能不知道么。”

“哎哟哟……”时对抱着抱枕,眼睛止不住地往时措身上斜,他用古怪地语调开始和时措打趣:“让哥夫别做饭了,今晚吃狗粮就饱了。”

时措:“…………”

狗粮这个词对于他和徐了来说都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时对这话让他想起了当初在笼子里过着的憋屈的日子,时措挥起拳头往时对脑袋上砸去。

“哎哟!”时对捂着脑袋死命地嚎叫,时措作势要把人按在沙发里打,时对怕了,屈起手臂乖乖讨饶。

“说真的,哥,这么优秀的哥夫你怎么找到的。”

时措闻声望着天花板想了半晌,耳边是厨房里传出来的嘈杂声音,刺目的灯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了,他笑着回道:“我们……彼此给对方下了个套,然后又都心甘情愿地钻了进去。”

时对苦笑,大人的爱情……可能真的有点难懂?

他感叹之间,徐了便端着菜出来了,三菜一汤,是些家常菜色,时对虽说是个富养的小子,但嘴不刁,愉快地坐下与哥哥哥夫一起吃了个晚餐。当然,饭桌上兄弟俩险些因为最后一块肉打起来,这都是后话了。

时对吃饱喝足倒在了沙发上,时措去洗完了,厨房里正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忽然徐了走到时对身边。

“时对,你们现在还穿校服吗?”闻声,时对点点头。

“你能借我一件吗?用完之后,我让你哥洗干净还给你。”时对觉得纳闷,但到底还是打开了书包,掏出那件被团成一团的校服外套。

徐了展开衣服抖了抖,时对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道:“衣服可能有点皱,但哥夫你别和我客气,家里还有好几套换洗的呢,管够。”徐了朝他笑了笑,时对却觉得后背发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时措洗完碗,和时对闹了一会儿之后便把人赶回了家,老头子问起来的话还是有些麻烦。时对背着书包走了,扬言下周还要来徐了辅导功课。

大门被合上,时措心一沉,只见徐了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以一种居高临下地眼神望着他。

“来吧,我们去领你欠的板子。”语罢,徐了大老远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时措不吭声,低着头走到了徐了面前,随即跪下,递上了自己的一只手。

“是的,主人。”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卧室,时措自然是轻车熟路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随即端正地跪在了床前方的那块空地上。他听见徐了打开了衣柜,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一件衣服丢在了自己前面,时措一看,还是件运动外套,背面似乎还有字。

“穿上吧。”徐了下了命令,时措便抖开外套,他一看,原来背面的字,是时对的校名。也就是说,这件外套是时对的?

时措要抓狂了,这倒霉弟弟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飞速把整个身子塞进了外套里,校服能有什么好的材质,几层破布,大得像麻袋。也不知道时对怎么想的,这件衣服时措穿都有些嫌大,他费力地拉扯着下滑的袖子,徐了却站到了他的面前。

时措抬眼望着对方,只见徐了手握一把戒尺,细看去似乎与白日那把不同,不仅颜色变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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