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藏獒_公子于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不适,像一匹温顺的,可偶尔会撒野疯狂的马。
  “傅老师,你们来这边看,这个精彩!”小唐忽然在远处喊他们。
  那是一个民间艺人团队,在那里表演热巴舞。
  热巴舞是集合了舞蹈,说唱,杂技和戏剧为一体的综合艺术,全套演下来耗时非常长,但是可看性极佳,因为不同于简单基础的锅庄舞,热巴舞极其讲究美感和难度,舞蹈设计基本上都以观赏性强,动作难度大为准则,非常适合大型实景演出。傅杨河原来就有想过,如果在演出中加入热巴舞,不但会减少编舞的工作量,而且可以最大限度地呈现出康巴原汁原味的文化,但是全套的热巴舞演下来要五个多小时,显然是不适合用在实景演出中的,他现在要找的就是最适合演出的段子,再稍加编排,争取在较短的时间里能展现出热巴舞最吸引人的一部分,从而吸引观众去关注热巴舞。
  相比于锅庄舞,肖央他们显然对热情奔放、粗犷有力的热巴舞更感兴趣。他们在人群里看了一会,肖央低声说:“这个舞蹈有些地方动作太危险了,可能不够老少皆宜。”
  傅杨河点点头。热巴舞有一部分结合了气功的成分,“尖刀刺腹”、“夹刀旋转”、“滚牛角尖”等动作,虽然可看性很强,但确实不如其他部分更适合实景演出。热巴舞是分段的,每跳一段都会有一段词,只是念的什么词他们听不懂,傅杨河便回头要问班觉贡布,一回头却发现围观的人太多,班觉贡布紧贴在他身后站着,他这一回头,正撞在班觉贡布的下巴上。
  “对不起。”他忙不迭地道歉,略有些尴尬。班觉贡布摸了摸下巴说:“没事。”
  “你能给翻译一下那老汉在说什么吗?”
  班觉贡布表情略微迟疑了一下,好像没听清。傅杨河便又说了一遍。
  因为太嘈杂,班觉贡布怕他听不清,所以微微低头靠近了他耳朵给他翻译,但这样一来就贴的太近,一说话,热气就全喷到了他耳朵上。他的耳朵异常敏感,只觉得很痒很痒,缩了一下头,班觉贡布却没注意,还在靠着他翻译给他听。最后傅杨河实在受不了了,装作挠痒一样,伸手抓了一下耳朵。
  班觉贡布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靠的更近了。
  热巴舞先轻后急,越到后面越是激流奔涌,随着鼓声越来越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周围喝彩声不绝于耳,人群也开始拥挤起来,有些人甚至情不自禁地跟着手舞足蹈,他们本来站在最外围,后面人越来越多,各个都是伸着脖子往里看,开始有了点人挤人的意思。
  然后傅杨河就被挤到了班觉贡布的怀里。
  他一直都知道班觉贡布个头高,却从没有如此具体又强烈地感受到班觉贡布的高大魁梧,他整个人都靠在了班觉贡布的怀里面,他的后背磨着班觉贡布的身体,耳朵上的酥麻感更强了,班觉贡布都不用说话,只是呼吸就让他有些受不了,心里燥热的很,偏偏又挤不动。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那些跳舞的藏族小伙子开始翻腾飞跃,姑娘们的裙子因为旋转都飘了起来,周围的欢呼声更是如烈火浇油一般,一切都在扑向最后的高潮。傅杨河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身体里的一根弦越绷越紧,脖颈和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他试图摆脱这种燥热和紧绷,可是却找不到出路,没有缝隙给他挪动身体,他动了几下,班觉贡布的两只大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臂膀,力道那么大,充满了控制欲,他身体的那根线“砰”地一声,断了。


第29章 手
  傅杨河久久不能平静,以至于小唐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感觉有一点懵。
  “什么?”他问。
  小唐看着他一张潮红的脸,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班觉贡布。人群已经四散开去,小唐便把傅杨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说:“我问你还看么,要回去了么?”
  “坐一会吧,”傅杨河说,“坐一会。”
  他说着便盘腿坐了下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黄静晨他们也坐了下来。孙雷说:“他们跳的可真好。”
  “这热巴舞没有点童子功还真跳不下来,难度挺高的。”黄静晨说,“尤其那个男领舞,跳的真好,我看着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们都没看出来?”小唐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傅杨河,傅杨河问:“什么?”
  “你怎么又在出神……刚才领舞那个男的,你看出来是谁了么?”
  “谁?”
  小唐得意地说:“就是赛马得了第二那个小伙子!”
  “哦哦哦,对,就是他,我说怎么看着有点面熟。他换了身打扮,我就没认出来。”黄静晨说着回头又去看那藏族小伙子,“他可真厉害,赛马那么厉害,跳舞也那么厉害。”
  “你就认男人认的准。”傅杨河看了小唐一眼道。
  小唐嘻嘻笑了两声,说:“你们想认识认识他么,我去把他叫来。”
  他说着就爬起来去勾搭那小伙子去了。傅杨河的眼睛却朝前方看去,班觉贡布正站在昏暗处抽烟,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模糊在黑夜里,只有香烟的火光忽明忽暗。
  月色这么好,因为有了篝火,反倒显得暗淡了。
  他看到班觉贡布吸完了烟朝这边走来,便赶紧收回了目光。小唐已经拉了那藏族小伙子过来,笑着说:“我给你们介绍啊……”
  “蒙克。”班觉贡布却先叫了一声。
  “你们认识啊?”小唐问。
  “中午还一起吃饭。”班觉贡布说,“你跳的很好。”
  蒙克笑了笑,因为面庞黝黑,牙齿愈发显得白了:“我本职就是干这个的。”
  原来蒙克本身就是昌都一个热巴舞蹈团的,今日随团来赛马山参加转山会。交谈了一会才知道,他们这个舞蹈团如今很不景气,傅杨河听蒙克言语里有要跳槽的意思,心里实在为他感到惋惜,于是回去的路上便对班觉贡布说:“上次跟你们演出团队的人见了一面,觉得那些人的资质都还不如这个蒙克,他是康乌乡人,如果能在老家谋一份薪水不错的差事,他应该不会拒绝。”
  班觉贡布略有些心不在焉,问:“你是让我把他挖过来?”
  “他的舞蹈感染力很强,这是天资,很难得的,让我教教他,以后可以成为你们演出团队的台柱子。而且实景演出每日几场都是固定的,比他如今旱涝不保收的好,想必他也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人才,不要浪费了。”
  班觉贡布点头说:“他的父母我都认识,那我明日找他谈谈。”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起来了。班觉贡布一接电话脸色就变了,电话那头越说,班觉贡布的脸色越难看。不等挂了电话,班觉贡布就朝后跑。傅杨河以为出了大事,赶紧也跟了上去。小唐他们几个小辈随后,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跟进了帐篷区,帐篷一个连着一个,傅杨河远远地就看见了央金和孟韬两个,央金也立即跑了过来,跟班觉贡布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班觉贡布就朝后面走,央金却一把拉住他,姐弟俩竟然争执了起来,央金哪能拉的住班觉贡布,随即就脱了手。傅杨河赶紧跑了过去,央金看见他好像看见了救星似的,一把拉住他道:“傅老师,你快去拉住他,别让他乱来!”
  傅杨河看了一眼旁边无动于衷的孟韬,赶紧追了上去,后面就比较黑了,隔老远才有一片篝火,帐篷也少了起来。傅杨河喘着气跑过去,就看到远处山坡上有两个人搂作一团。借着薄薄的月光,他看到那两个人都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是一男一女。那男人似乎颇有些慌乱的样子,叫了一声什么,但班觉贡布上去一拳头就将他打倒在地上了。
  旁边的女人一声惊呼,傅杨河也吓了一跳,班觉贡布却还没有罢手,对着那人就又是一脚。那人吃痛,嘴里骂骂咧咧,说的却是藏语,他也听不懂,只赶紧跑过去拉住了班觉贡布。
  央金也跑过来了,慌张地说了几句话,班觉贡布回了几句,说的却也是藏语,语气却极为愤怒。傅杨河听不懂,一时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拉着班觉贡布一只胳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开。
  不过他倒是看清倒在地上那个人了,是央金的未婚夫,次仁。
  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惊慌的女人,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也琢磨出了个大概。很有可能是央金这个未婚夫不老实,带着姑娘来花前月下,结果被央金给捉奸了。
  原来这是捉奸现场啊!
  他脸色一沉,立即就松开了班觉贡布的胳膊,站到了一边。
  班觉贡布没了挟制,对着次仁便又是一脚。央金要上去拦着,却被孟韬给拉住了,道:“央金姐,这种负心汉,打死都不为过!”
  说的是汉语,显然是故意要给傅杨河听的。傅杨河见小唐他们也追过来了,便跑过去拦住了他们。到底是家丑,班觉他们未必想这么多人围着。
  “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小唐好奇地伸着脖子问。
  “人家自己家里的事,我们别跟着掺和了,走走走,都回去睡觉。”
  傅杨河觉得这种事到底是有些丢人的,他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跟着掺和,况且这种事,大概班觉贡布也不想外人知道。
  他带着小唐他们走了几步,便道:“小唐,你带着他们几个先回酒店。”
  “那行吧,你一个人多注意安全。”小唐不是傻子,立即带着黄静晨他们几个走了。傅杨河回头见肖央没动,便说:“你怎么不走呢?”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安全么?”
  “我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去班总那边看看,你先回去吧。”
  肖央这才走了。傅杨河笑了笑,又往回走,那边孟韬却已经拉了班觉贡布回来,一边走一边说:“算了,把他揍了一脸血,也算给他教训了。”
  班觉贡布看到傅杨河,嘴唇动了动,转头对央金说:“明天我去他们家把婚事退了,你先回去休息。”
  孟韬便挽住了央金的胳膊,说:“你放心,今晚我陪着央金姐姐。”
  央金似乎很是窘迫,看了傅杨河一眼,便被孟韬拉着离开了。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孟韬朝他使了个眼色,傅杨河点了点头。
  央金和孟韬都已经走远,剩下傅杨河沉默着站在班觉贡布身边,不远处的篝火照着他们的脸,忽明忽暗。
  “好样的,”他说,“那个次仁,是该揍。”
  班觉贡布冷哼了一声,说:“……还有几个月就要跟我阿姐成婚了……真他妈不是东西。”
  傅杨河平生最恨这种背叛之徒,便说:“早知道你是揍这种渣男,我就不拦着你了。”
  班觉贡布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傅杨河便说:“走吧,我看你手流血了。”
  班觉贡布抬手看了看,他手背的确流血了,刚才揍次仁的时候,有一拳头打在了石头上,破了一块皮。大概太气愤了,自己竟然没觉得疼。
  傅杨河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傅杨河的手很热,手指头白皙而修长,托着他的手掌心。班觉贡布说:“没事,小伤。”
  傅杨河便松开了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迈开步子的,便一起往酒店的方向走。
  班觉贡布显然依旧没有释怀,脸色一直都很难看。酒店斜对面有个小药店,傅杨河跑进去买了一份碘酒,一份创可贴。
  回到酒店房间,傅杨河便说:“坐下。”
  班觉贡布便坐了下来,见他拧开了碘酒的盖子,伸手说:“我自己来。”
  “我来吧,你左手也不方便。”
  傅杨河说着便在班觉贡布跟前蹲了下来,一手拿着蘸了碘酒的棉签,一手托住了班觉贡布的手腕。为了方便他涂抹,班觉贡布便将手掌完全伸展开。
  他的手非常好看,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的极为整齐,月牙饱满,和他的人一样,手指看起来也是修长有力的,在食指靠下部分,有一块小小的疤痕,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留下来的。
  傅杨河说:“可能有点疼。”
  他尽可能轻地清理了一下伤口,班觉贡布的手纹丝不动,也不见有任何的颤动,傅杨河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班觉贡布深邃的一双眼,映着灯光,注视着他。
  藏族汉子都喜欢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坦荡而热情,对于都市里出来的人来说有时候总是太过直白。傅杨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下头来,撕了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了班觉贡布的手上。
  “谢谢。”班觉贡布的声音略有些嘶哑,说完轻咳了一声。
  傅杨河站起来准备收东西,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么?”
  班觉贡布看了他一眼,说:“有。”
  傅杨河愣了一下,就见班觉贡布将袖子卷了起来,一直卷到腋窝下面,傅杨河蹲下来一看,才发现他胳膊肘和上臂也各有一处擦伤,只是伤没有手背上的重,只是擦破了皮,沁出了一点血渍。
  “这种伤最疼了。”傅杨河靠近了说。
  他的呼吸喷到班觉贡布的胳膊上,很轻微,但是异常酥痒。这种酥痒和伤口轻微的疼痛杂糅在一起,有一种叫人难耐的感觉顺着胳膊往上爬。班觉贡布的喉头动了动,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杨河这一次动作更轻微,他以前也磕破过,知道这种擦破皮又有点沁水的伤口其实是最疼的:“我以前学跳舞的时候也摔伤过,就左腿膝盖一大块,擦破了皮,但是没流血,也就没怎么管,结果半夜疼的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结了痂,黑黑的一大块,半个月才好。”
  “你以前学跳舞的时候,经常受伤么?”
  傅杨河就笑了,眼睛却异常专注地看着伤口:“学跳舞的哪有没受过伤的,腰,腿,关节,都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不过也看人,我就是初学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气,爱用蛮力,所以受伤就是家常便饭,受了伤就不能再练,其实得不偿失。”
  他说着就又笑了,放下棉签,转身去拿了创可贴过来:“后来自己慢慢就悟出来了,更注意保护自己,也就很少再受伤了……好了,胳膊肘也贴了,你要少弯胳膊。”
  班觉贡布将袖子放下来,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你这身衣服很好看。”
  “嗯?”傅杨河愣了一下,说,“随便找的一件,不是很合身,穿的也不伦不类。”
  “你要喜欢,我让人给你量身定做几件,你穿藏装很好看。”
  大概是被班觉贡布夸奖了,他心里有点美,竟也没拒绝,含糊地应了一声。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过去开了门,见张跃在门口站着。
  傅杨河心里五味杂陈,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在庙里呢。”
  “庙里面求了个东西,”张跃说着递了个东西给他,“给你的。”
  傅杨河还没伸出手来,不知道班觉贡布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替他接到了手里。
  “嘎乌。”班觉贡布说。
  是个银盒子,上头刻着寓意吉祥的花纹,雕刻繁琐,做工极为精美。张跃的眼睛扫了他们两个一眼说:“保平安的,没别的意思。”
  班觉贡布看了看,交到了傅杨河手里。傅杨河看了看,握在手里说:“谢谢。”
  张跃神色似乎很疲惫,摆了摆手便走了。傅杨河关上门,回头却看见班觉贡布直勾勾地看着他。
  傅杨河挑了挑眉毛,问:“怎么?”
  “他的东西,你也敢收,你不是要断了他的念想?”
  傅杨河就笑了,说:“他在寺庙里呆了一天,送我个东西,自己先说了没别的意思,我如果不收,也太不近人情,我们俩虽然不是情侣,却是亲如兄弟啊,我有分寸……咦,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吃醋?”
  他说罢自己就先笑了。班觉贡布说:“傅老师真会开玩笑,我是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吃醋。”
  傅杨河听他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便抬头去看班觉贡布,班觉贡布却已经转身去了洗手间,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话,把这个嘎乌也放进了包里面,顺便把桌子上的碘酒和棉签收拾了。刚收拾好,就听见洗手间里传出了哗哗啦啦的水声。
  他往沙发上一坐,忽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
  今天接受电视台采访的时候,小唐顺便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发在了微博上。大半天没登微博,一打开就有上千条的评论了,点开一看,无一例外,全是“好帅”、“好好看”、“美男”之类的夸奖。傅杨河正看得心花怒放,手机忽然响了。
  是他妈杨慧娜打过来的电话。
  “你到西藏这么久,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打一个,我不给你打,你是不是就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一个。”
  “到的时候不是给你发过短信么,我在这边一切都挺好的。”
  “你就还是这个老样子,”杨慧娜语气有些不悦,“你爸打电话到我这边来了,说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是怎么回事?”
  傅杨河抿了抿嘴唇,说:“我把他拉黑了。”
  电话那头就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