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始无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时,正因夜色的降临,战局有变,双方都进入重新匍匐的时期,只要有一方出现动静,就会再次战起。这个动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
  谁也没料到,动静会由韩勋这个小孩儿带出。
  枪声像是擦着耳边响起,韩勋在部队生活久了,耳濡目染多了,并不害怕这种声音,只凭本能重新趴下。但紧跟着,就有人将他提了起来。
  黑暗中,他也分不清对方是谁,只听到一句“别出声”,便任由对方摆布了。
  他以为,说普通话的人一定是小队的人,是他熟悉的叔叔,以至于被弹药擦过左胸膛的时候,他还坚定地信任着身边的人……事实上,直至他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惊险捡回一条小命,都不知道当时那个用他挡过枪的是谁。
  但那都不重要了,比起自己胡闯战场受伤,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消息,是韩彬的牺牲。他甚至没能看到韩彬的遗体,因为他自己昏迷了太久……
  关于五岁的梦境,就那样戛然止于河边。
  从当下的视角俯瞰五岁,他对当初那个人有了极大的好奇心。倒没有带着什么仇恨情绪,仅仅是单纯想知道对方是谁,哪怕知道那是队友、敌人还是卧底,都行。可潜意识没有为他储存那部分信息,梦也无法替他挖掘出来。
  梦一转身,把他带到了十五岁。
  这时,他已经做十年的“蒋韩勋”,是蒋家的二少爷,是蒋东维形影不离的兄弟,也是……心怀不轨的兄弟。他那点心思不知源自何时,十五岁,正是他拼命隐藏和压抑的时期,为了不被发现,他刚刚开始克制自己和蒋东维的亲密接触。
  然而,那个普通但不平常的清晨,给了他致命一击。
  五岁的枪伤还是给他的身体,或者说心理深层,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其中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每到那年受伤时间的附近,他都会没有来由地发生心脏短暂停跳的现象。
  蒋家知道他这个身体状况,因此每年的十一月,家庭医生是常住家里的。但那一年,他的症状来得特别早。那一天是十月份的下旬,差三天到十一月,他早晨没有照常醒来。
  蒋东维平时习惯了弟弟喊自己起床,这天破天荒睡到自然醒,十分诧异蒋韩勋居然也会晚起,于是得意洋洋闯到蒋韩勋房里,想把人揪起来。靠近床边,直接掀了被子,才发现蒋韩勋安静得诡异,浑身没有呼吸迹象。伸手一探,确认人是犯病了。
  以往有医生在,多有防范,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会立刻给上呼吸机,辅以除颤。当下没有医生,蒋东维想也没想,当即俯身抱住蒋韩勋,给他做人工呼吸。
  根据医嘱,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甚至不是一个安全的办法,但蒋东维别无他法,拼了命做这个人工呼吸,不知给蒋韩勋输了多少口气,最后愣是把人救回来了。
  蒋韩勋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蒋东维因为送气太多太急,已经有点发青的脸,第一项恢复知觉的五感,就是蒋东维的双唇贴在自己唇上的触感。即使知道对方是为了救人命,他也不可救药的贪恋上了这份触感,对这个人笃定得再也无力做任何修正。
  有时候回溯过往人生,蒋韩勋会认为,五岁的冬天,是他失去一颗心的时刻。而十五岁的冬天,是他获得另一颗心的开始。这颗心跳动的力度、拥有的生命力,丝毫不比他曾失去的那一颗弱。他行尸走肉般过了十年,这天真正得到了新生。
  所以,蒋东维到底是他什么人呢?
  关于这个问题,他反复自问和调整过,在这么多年的光阴中,渐渐有了个姑且算是准确的定位:与其说,蒋东维是他求而不得的爱情,不如说,他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救命恩人。蒋东维,救过他的命,不止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这个念头萦绕在他的头脑中,覆盖了他醒不来的梦,渐渐挣脱了梦境的意识再次对自己说“快醒醒,醒来吧”。他顺着脑中这个声音的指引,再次用力撑开眼皮,仿佛真的有现实世界的光芒再次漏进他的视野。
  “二哥,二哥!”有个人影在他面前晃动。
  是谁?他下意识疑问。
  那人掉过头朝哪里大声喊:“大哥,勋哥好像要醒了!”
  远处传来一句略带威严的训斥:“我不会自己过去吗,喊什么喊,吵醒他怎么办?”
  “什么鬼话……”面前这人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时,蒋韩勋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心头疑惑随着意识的苏醒已经基本清明,尽管因为眼皮仍然沉重不堪难以睁开,他还是清楚地知道面前的是蒋锡辰。那么,蒋锡辰喊的人,自然就是蒋东维。
  他惯性地想,这会儿几点钟了,蒋东维是不是又拿他的病做借口不去上班?今天有没有重要会议?要不要出息活动?准备了哪套衣服?演讲稿审核过了没有…。。。问题一条一条在脑子里闪过,结果发现哪一条都没有答案,终于回过劲儿来。
  ——这回不在美国,他蒋韩勋不再负有为蒋东维的工作准备一切的职能,而蒋东维……蒋东维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病房里!
  他怎么会在?
  疑惑不解和对异常情况焦急狠狠地刺了一下他的神经,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蒋东维眉头紧皱、神情凝重的脸。他怔住了,呆呆盯着这张脸,再次忘了这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蒋东维刚刚把蒋锡辰推开,占了病床边的位置,就恰逢蒋韩勋睁开眼睛。他细细打量这人,与一个多月前的记忆做对比,确认没瘦也没胖、没黑也没白之后,满意了些。但紧接着对上那双刚睁开的眼睛,就又有些不悦了。
  怎么目光直发愣?
  他伸手拍了拍那张脸,轻声喊:“勋,蒋韩勋,有感觉吗?认识我吗?”
  蒋韩勋:“……”
  蒋东维扭头看旁边的小少爷:“你二哥怎么不理我……唉,你去把医生找来,看看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他们这边医疗条件不行,别把你二哥治傻了。”
  闻言,蒋韩勋恨不得活蹦乱跳起来,给这个大傻子一巴掌。
  这个大傻子的发号施令对小弟弟一贯有用,蒋锡辰得令,“哦”一声,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这间单人VIP病房中,就剩下他们两个。
  蒋东维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扣起食指,用关节轻轻顶了顶蒋韩勋的脸颊,笑问:“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说完,看蒋韩勋点了点下巴,立即把蒋锡辰之前准备在桌上的水拿过来,空着的手扶起人,喂着喝了半杯,又问,“还躺吗?坐着吧,好说话。”
  蒋韩勋“嗯”一声,靠着床坐住,蒋东维也坐回椅子里,两人直面相对。


第十四章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跑到山上去干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蒋东维挑了挑眉,道:“你先说。”
  蒋韩勋淡淡地说:“旅游团就是这样安排的。”
  蒋东维看不得他轻描淡写,觉得敷衍,声调暴跳起来:“你是花钱的爷,你不去导游能把你怎么着?这个季节你自己是什么状况你不清楚吗?山上那么冷,你就没想过万一把小命搭上了,别人该怎么办吗?蒋韩勋,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蒋韩勋就看着他,回答:“没想那么多。”
  “你这个人……”蒋东维被他气得哑口,瞪着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接着一拍大腿,想起什么似的,一边掏口袋一边说,“差点被你气忘了,我请了曲医生来的,应该快到了,我出去看一下。”
  这时,他的手机也拨通了电话,他接起来:“喂,曲医生,到了吧?辛苦了辛苦了,我马上出去接你。”对反大概说了什么客气话,双方一通寒暄,电话打了半分钟才结束。
  “你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挂了电话,蒋东维又冲蒋韩勋瞪了一眼,转身往外走。
  蒋韩勋喊住他:“你等等!”
  蒋东维回过头:“怎么了?”
  蒋韩勋满脸正色,一如平日在职场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什么时候了,还凶。
  蒋东维往回走了几步,跨到病床边,一手捏住蒋韩勋的下巴,一手拿了一面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镜子:“你识不识好歹?你自己看看你的样子,我大老远跑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就算今天死了,也能死在我身边,懂吗?”
  蒋韩勋就着这个姿势,看一眼镜子,自己的脸依然苍白如霜。他不语,扭开头,挣脱蒋东维的手,恢复先前那种平平淡淡的语气:“去接曲医生吧,我今天死不了。”
  蒋东维放下镜子,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看着那背影远去,蒋韩勋感到自己的心跳渐渐活跃、加快,直至恢复到正常的频率和力道。他不由自主扬起嘴角,勾出一个微笑。
  从离开美国到现在,他逃了一个多月,原以为避开会轻松些,到了此刻才发现,只要能相对而坐,哪怕吵两句没营养的嘴,心里的快乐安慰也比什么都丰盛。
  严格来说,曲医生不是蒋韩勋的医生。
  他和蒋家兄弟两个,是校友,也是好友。因为学医,所以对蒋韩勋的毛病多有了解,有一个阶段还曾特地研究过。他是个医学天才,在他的帮助下,蒋韩勋曾有两年没犯过病,也因此,他很得蒋东维的信任。后来他博士毕业了选择回国,蒋东维还大大惋惜过。
  先前在北京,蒋韩勋随口说心脏不舒服,蒋东维就打主意请曲医生去给他看看。但蒋韩勋到底认为让人家一个正在搞肾衰竭研究的医生,特地飞去给自己看心脏,太矫情,最后婉拒了。这一次,他突然犯病昏迷,就由不得他拒绝了。
  不多久,蒋东维就把曲医生带了回来。
  这位医生长得过分好看,是那种瞥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好看。读书的时候,他不比蒋家两个富贵少爷,平时除了实验室的白大褂,就是两三套单调的衣服,但和这两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走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
  有些年不见,他如今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年轻专家了,一眼望去,更成熟稳重起来。人从门外进来,脸上挂着淡而温和的笑容,对蒋韩勋打招呼:“Leo,好久不见。”
  蒋韩勋也喊他的英文名:“Joe。”
  为着给蒋韩勋看病,蒋东维已经打着家里那个明星小少爷的旗号,在这家医院做过工作,借到了全院最好的设备,就等着曲医生来。借用有时限,蒋东维没让蒋韩勋和曲医生多寒暄,就掐着表安排他们挪地方了。
  “你这个病人,刚刚醒来,马上就要被塞进仪器里全身上下扫描测量,实在辛苦。”曲医生难得地开了个玩笑,蒋韩勋和他对视一眼,耸耸肩表示无奈。
  蒋东维懒得听他们埋汰,只管把病人扶下床,又给人披了一件风衣外套。这时,跟他们对接仪器设备使用的医生过来了,蒋东维简单介绍了一下,曲医生便跟随那位本院医生先走了。
  于是,一整个午后,蒋韩勋就在没完没了的身体检查中度过,比他爬九华山辛苦多了。等各个项目都检查完,天空已经又有了夕阳的色彩。
  他走出心外科的检查室,看到蒋东维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远处斑斓的天空做了那人的背景,他忽然想起前两天在杭州西湖边上看到的暮照。那时候,他觉得,那么美好的风景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真是太可惜了。而没有想到,将来还有机会和蒋东维看到更好的。
  他对眼前一幕,生出一种异常的珍惜。于是,他就这样看着蒋东维的背影,而蒋东维独阅苍然暮色。
  过了一会儿,收拾好的曲医生也从检查室出来,抬眼便看到走廊中遥遥相隔、又紧密相连的两人,原想送蒋韩勋回病房的念头,也默默打消了,转而往走廊另一边走去。
  时间不知流逝几何,蒋东维才回过身。一直注视他的蒋韩勋下意识调整了一下肢体语言,把自己长久立定凝望的痕迹抹去了,仿佛刚刚从检查室出来一般,慢步朝对放走过去。
  蒋东维比他跨得大步,很快过来,默然搀住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一起回了病房。
  这次,蒋东维也没再缠着他要多聊什么,只给他倒满一杯水放在桌上,叮嘱道:“之前要做检查,没给你多喝水,折腾这么久,肯定渴了,把这一杯喝完,躺下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买点水果。”
  蒋韩勋拿过杯子,当面把水喝完了,然后抬头问:“小辰呢?”
  “顺便上通告呢。”蒋东维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悦,皱了眉头,“找他做什么?”
  蒋韩勋笑了笑,和颜道:“我的意思是,他还在池州的话,水果让他晚点带过来就行了。你,能不能在这里陪陪我?”
  听了这话,蒋东维微微发怔。片刻,回过神来,讪讪抬手摸了摸鼻尖,发出一个短促的“嗯”,然后拖过椅子,坐在床边。
  外面的暮色越来越浓重,窗户透进一片余晖,色调也温柔得有些粘稠,给整个房间涂上一层难以形容的暧昧,两人在这暧昧中相对沉默。记忆中,他们呆在一起而彼此默然的场景,有很多。
  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又熟悉得过分,很多时候交流已经不需要语言。可太长时间不对话,气氛就会从默契变成冷淡,然后僵硬,甚而疲倦厌烦。好在,这种情况周而复始得多了,也就稀疏平常。
  蒋韩勋一面在脑中扒拉这样的场景,一面感到有点好笑,又有点温暖,主动伸手碰了碰蒋东维的手腕,喃了句:“哎。”
  蒋东维迎视他,抿着唇,来了劲儿,就是不做声,还把手抽走了……真是给个稻草环就当皇冠的主儿。蒋韩勋看着他,有种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的无奈。
  气盛少年时看他这样,会觉得这家伙傲慢自大,眼睛长在脑门上。也不愿意迁就,迁就就是低头,低头就是低人一等。可看久了,渐渐发现他就是做个样子,等的是哄。于是开始哄,哄过之后又发现,他非常好哄,比小游戏里养的宠物难不了多少。
  “东维。”他碰了碰他另一只手腕,没等对方抽走,先拽住了,“别这么孩子气,帮我拿一下那件外套,口袋里有东西给你。”
  他指向病房角落的衣架,蒋东维还是不做声,但已经比刚才好得多,轻轻甩了一下,把人挣开,过去把衣服拿了过来。也不翻口袋,直接塞给蒋韩勋,只用眼角余光瞄他。
  “喏,给你的。”蒋韩勋伸手进口袋,再拿出来时,握着拳,道,“手掌伸过来。”
  蒋东维便把手掌伸过去,蒋韩勋握着拳移到他掌中,慢慢打开,两手掌合在一起,里面空空如也……蒋东维脸色一拉,马上收回了手。
  “有意思吗你,多大了玩这种游戏?来,蒋韩勋,我跟你说几句正经话。”
  蒋韩勋没理他,又掏了衣服另一边口袋,这次真的掏出了东西,塞进蒋东维手里,那是一个小锦囊:“你以为我想玩这种游戏吗?大少爷,麻烦你想一想,到底是谁长不大,我才要三十岁陪着人做三岁的游戏?”
  蒋东维:“……这是什么?”
  “给你求的愿。”蒋韩勋指指锦囊上的字,“一面健康平安,一面爱情美满。”
  蒋东维拧紧眉头,嫌弃得要命:“求的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求爱情美满?”
  蒋韩勋道:“不是你说,我从来不管你谈恋爱吗?如你所愿,管一次。”
  蒋东维听了,抿唇不应,前后翻了翻那个锦囊,终于塞进了口袋。
  小情绪闹到这里,算是告了一段落,他身体往后靠,腿向前伸,摆了个开放的姿态,正色起来,开口说了他的正经话:“这么多天,你一条信息也不回我,我就当你在考虑怎么回答我的问题。现在,我来都来了,不管你想好没想好,那三个问题,我都要一个答案。”
  “第一,你还想要我吗?”
  “第二,如果不,那我可以想要你吗?”
  “第三,如果还想,你愿意跟我去见老爷子吗?”


第十五章 
  在说这句些话的时候,蒋东维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件非常非常久远的小事情。那年蒋韩勋刚刚上中学,他原本满以为他会选择跟自己上同一所学校,结果蒋韩勋不声不响地选了另外一所,他是全家最后一个知道的。
  后来他去询问他原因……准确地说,是质问。
  事情过去那么久,他几乎已经忘记了,以往也不曾完整想起。然而此刻,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当时的画面。他带着两个常常一起玩的同学,开着新买的摩托闯进蒋韩勋的学校,把人从社团活动里拎出来,在许多人的围观下,气势汹汹地,也问了他三个问题。
  “为什么要来XXX学校?”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就那么讨厌跟我在一起吗?”
  这个画面穿越时间钻进他的脑海中,让现在的他感到一丝触目惊心。他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对蒋韩勋说话,脸上、眼睛里、语气中,都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和指责姿态。他不禁急着在记忆中搜索,自己是不是经常这样对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