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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理大人太难懂-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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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两样都没做到,你放了她却又在折磨她。”
    
    “这是她想离开我的代价。”
    
    “你会难受吗?”这个问题支左司没有回答,支理似乎也并不关心他的答案,接着说:“我现在很难受,这是正常的吗?”他问完这个问题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病房的门缓缓地推开,亮光从细缝中透进来,柯布猛地坐起身,他以为,他以为是支理来了,但靠在门边的身影是个女人,她背对着光,柯布看不清她的模样。
    
    “是谁。”
    
    “我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
    
    “那你想做什么。”
    
    “现在我还什么都不用做,但是……”明明看不到女人的脸,明明女人的声调很平淡,但威胁和压迫还是透过空气传过来:“但是,柯布,你再对支理抱有一丝幻想,我会让世俗吞了你。”
    
    “你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吧,我的感情关你什么……”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截断了:“你的感情?你的感情只会让人恶心罢了,总是强调这种东西存心倒我胃口?你有本事让你的感情变成所有人眼里普通正常的感情再来跟我谈。”女人厌烦地转过身,柯布掀开被子上前:“你等等……”
    
    他根本没机会接近女人,包际蕾就冒了出来,一脚踢中柯布的大腿内侧,柯布退了好几步,女人侧着脸发出冷笑声:“你以为我会像蓝银一样,因为支理对你手下留情?我和她刚好相反,如果不是怕弄脏我的手,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这才是为了支理。”
    
    包际蕾一步步走上前,捏起拳头挥过去,柯布躲开了,刚想挣脱束缚却被拽了回来,柯布用手臂挡住再次伸过来的拳头,可手臂却痛得发麻。这时,包际蕾抓起了花瓶,正准备砸过去,窗口窜进一个人影,甩开了花瓶。
    
    “哟,我以为是谁,朵拉,你想和我作对?”
    
    “朵拉只听支理哥哥的话,别说和你作对,支理哥哥如果让朵拉杀了你,朵拉也不会留情的。”朵拉冲向女人,女人甚至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包际蕾快速转身,拉住朵拉的裙子。这时,走廊的护士看到这一幕叱责道:“你们在做什么,会影响到其他病人!”她走过来,越靠越近时,还未抬手,柯布一把将朵拉向自己身边。女人打了个轻微的哈欠:“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不想影响到我的睡觉时间。”她边说着边离开了。
    
    本来还吵闹的病房一下忽然变得安静,柯布看着朵拉,张了张嘴,可朵拉似乎什么也不想听,在柯布开口前先说话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支理哥哥。”说完她就走了。
    
    所有人张口闭口都是支理,他们都如此爱着支理,自己在他们眼里究竟是什么呢,从来就不是柯布吧,只是支理的附属品,为了支理而伤害自己,为了支理而保护自己。柯布无力地坐回床上,双手搭住两腿。
    
    这种存在的理由,谁会喜欢。
    
    结果,一直想否认的声音才是对的,没了支理,柯布什么都不是。
    
    这里是支理的世界,不是柯布的世界。
    
    就连故事的标题也是给支理的。
    
    要摆脱这个事实,大概只有一条路了吧。
    
    ☆、98。我们。。我们那么没出息
    
    感情停在了一个即尴尬又难过的地点,不管想朝哪个方向走,只要抬腿就会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忍着痛继续往前走,以为走着走着就不会痛了,可谁知道竟会越走越痛。
    
    他走不下去,又退不回去。
    
    这个现状还要停留多久,下个现状又是什么。
    
    柯布累了。
    
    他想离开这里,他要离开这里。
    
    病房里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手机什么的也因为泡在河水里坏掉了,换好衣服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手臂还有残留下来的痛感,可其他地方更痛,让他在意不起来。
    
    天空的月亮藏在云层后若隐若现,寥寥无几的几颗星星闪着虚弱的光芒,柯布踩着自己的影子,只顾着快步走路,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去其他陌生的地方生活,他要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他要只是作为柯布存在着。
    
    站在医院门外,他却停住了,他要走,双脚却不听使唤,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混蛋,你倒是走啊,你倒是走啊!他在内心骂着自己,可另一个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声音却在说:我不走,这样走了的话,支理要去哪里找我。
    
    他无力地将额头靠在墙上,接着像惩罚自己般,用额头撞着墙,又慢慢沿着墙滑下跪在地上,他走不了,他哪里都去不了,自己体内的所有东西已经成了支理的傀儡,只能没出息的,那么没出息的退让。
    
    结果,柯布又回到了病房,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没出息,没出息……”他喃喃地说着这句话进入了睡眠。
    
    奇怪的是,他自从进入医院里梦见过那条隧道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不是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支理连自己的梦也不肯进来了。
    
    柯布觉得自己睡了很长时间,也许睡了一整天,可他睁开眼睛看着墙上的钟时,才发现自己只睡着了一个小时。余光里有什么人坐在自己病床旁,柯布微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开,他几乎是用了所有力气撑起身子,盯着坐在昏暗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盯着他。谁也没说话,好久好久,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
    
    “你不是没法和我待在一起吗?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干脆离开我!”所有的委屈和难过,柯布只能也只想朝支理发泄,这是种对最亲近的人才有的天性。
    
    这是在我的梦里,我就算骂他,就算吼他,他也不会真的离开,梦不是都会按本人的意识而展开吗?
    
    “如果可以,我会离开你的。”支理回应了他,却不是柯布想要的回应。怎么,这不是梦吗?自己梦里的支理不会说这么残忍的话的。柯布想退后,支理却逼近了,他们离得那么近,那么近,可支理似乎一动手指,柯布就会体无完肤,就会血肉模糊。
    
    “柯布。”
    
    “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在每次吵架时,在你每次说那些话时,如果我可以离开你,我早就离开了,不会等到现在的,我干嘛为了一个人变成这副样子,你骗了我,你忘了我,我他妈还是一次又一次这么没出息的来找你,你让我离开你,我他妈离不开你,你说我要怎么办,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离开你,这样?”支理直接砸碎了旁边的花瓶,抓住柯布的手,将一块碎片强行塞进他手中:“是不是你对我做的过分的事还不够多,我才不能放手,那你他妈接着做。”
    
    柯布的力量无法与支理的力量抗衡,他不停摇着头,想扔掉前端锋利的碎片,想用力抽回手:“不要!支理!求你不要!支理!支理!”碎片前端插进了支理皮肤,血沿着碎片边缘滑进柯布手心里,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折磨,柯布用光了力气,喊光了力气,头靠在支理肩膀上:“求你了,支理,求你了,别让我做这种事。”支理松开了手,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着苍白的墙面:“柯布,你这样就太狡猾了,又想让我心软吗?明明想逃开的是你,你却反而像个被我欺负的受害者。”他双手握住柯布的肩膀,将他推离自己的肩膀。
    
    支理又要这样走了吗?
    
    这次,柯布连抬手拉住支理的力气也没有。
    
    这次,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吧。
    
    柯布觉得自己在渐渐死去。
    
    支理垂着双手,重新靠在椅背上低着头,几分钟后,支理抬起一只手放在柯布脸上,拇指抚着柯布的脸颊:“别这样了,柯布,别再假装忘了我,好不好。”
    
    仅仅一瞬间,柯布泪流满面,止也止不住,无声又汹涌地哭了起来。
    
    ☆、99。如此漫长的夜
    
    视线里的支理被泪水模糊了,用手背一把抹掉想看清他的脸,他的表情,可无论抹掉多少次,依旧是模糊的。原来,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吗?他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吗?是啊,自己拙劣的演技怎么能骗住他呢,这样一来,自己不就像在演独角戏般可笑了吗?一而再,再而三对他说谎,他那么生气,那么生气。自己还是在他面前演着,说着一个又一个谎言,他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戳破,却等到现在,却等到无法忍受时,他是想测试谁的底限呢,柯布内心有无数种情绪在乱窜,有无数话想说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不要只是哭。”支理的手指刚抚掉柯布的眼泪,又沾满脸颊。
    
    他在等柯布的回答,他是否会继续否认,他是否坚持说他已经忘了自己,支理内心的烦躁却在柯布的眼泪面前妥协了,他拿柯布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事到如今不管柯布否认还是承认,支理也只能认了。
    
    柯布哭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手心里支理的血已经变凉,变干。他说得断断续续:“我…我醒来看到你那么生气,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就脱口而出说了那句话,后来…后来…我又想你奶奶如果也以为我失忆,就暂时会……会静观事态,我想利用这段时间想想怎么应对,可是……可是全部都失控了……和你吵架让我没法思考,让我脑子乱成一团,让我整个人都乱了,她说的是对的,我是废物,我是废物,我没了你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明明想靠自己来解决的,明明……”支理将柯布搂进坏里,用力到让人疼痛。
    
    “可以了,不用说了,嘘。”他低头亲吻着柯布的发丝:“你笨到让我想生气。”
    
    “你又要生我的气吗?”
    
    “如果你再说自己是废物这种话,我还会生气的。”
    
    “痛吗?”柯布的手放在支理的伤口上,支理拿起他的手,慢慢向上移,移到心脏的位置:“你是在问这里?”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没有想要逃避,这就是我能承受的,我想要的正常生活。”
    
    “那我的那些话忘了吧。”
    
    “可我……”柯布的话落入了支理的口中,他的动作如此温柔,一点点亲吻着柯布的唇,慢慢上移,亲吻着鼻尖,泪痕,眼角。柯布手指抓住支理的衣领,仿佛融化成水般,紧贴着支理的胸口,他的心跳的律动造成了柯布内心的地震。支理的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指尖沿着柯布的背脊骨一节一节往上爬,柯布向后躺去,双腿跨住了支理的腰。
    
    缓缓推入时,柯布喉结跳动,只是轻吟了一声而已,声音却已沙哑,他双手抓住床头,床撞着墙发出有规律的声音,柯布不敢闭眼,因为太像梦了,支理充满情欲的脸离自己只有短短的距离,他的手指想触摸支理的脸时却被支理抓住了,陷入对方指缝的手指,十指相扣,支理下身始络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嘴亲吻着柯布的手背。
    
    柯布在温暖的包围下快要进入睡眠,支理俯在他耳朵悄声说:“已经适应了吧,那要开始了。”
    
    “不是快要结束了?!”柯布突然睡意全无。
    
    “这么久没做,我的下面可不同意简简单单放过你。”他话音刚落就抱起柯布,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按住柯布的腰往上撞,柯布的脸向后仰着:“唔啊!啊,啊,啊!”能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支理的欲望在贯穿自己身体,用力的刺激着敏感处。
    
    “恩恩~支理~啊嗯~~这样,这样我会马上就……”不争气的身体连话还没说完就投降了,明明知道的支理却坏心眼地没有放缓动作:“你会马上怎样?”
    
    “已经,嗯呜,别,让我休息下,啊啊,啊哈,啊,不要,不要……”
    
    “你越说不要,我越想欺负你。”支理的唇轻咬住柯布胸前的凸起,并用舌尖舔弄着,他的欲望轻易点燃了自己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烧着,把一切都烧得一干二净。
    
    医院一楼幽暗的拐角处,有个护士正拿着手机:“失忆是装的,恩,明白了。”护士等那边挂断了电话才将手机放回包里。
    
    沉沉的夜,沉沉的睡眠,手臂其实是从来没有枕头舒服的,柯布心里抱怨着无法好好入睡时,睡着了的支理翻了身,从柯布头下抽回了手,几秒后,柯布睁开眼将支理的身子重新转过来,摆好他的手枕在上面。
    
    这边等着他们的也许是安稳的梦乡,那另一边呢,另一边等着的又是什么,在柯秦家门前,在伍茜家门前都钻出了黑影。
    
    这个夜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个夜还要继续。
    
    为什么,这个夜会如此如此漫长。
    
    ☆、100。结束才会知道结果
    
    黑影鬼鬼祟祟开始行动,却被另外的黑影挡住了,电筒的光亮突然直照住他们的脸,不适应亮光的黑影条件反射地挡住了眼睛,楚浩宇拿着手电筒直打哈欠:“你们总算动手了,知道我等多少天了吗?!要动手就快点好吗!”
    
    “让开。”
    
    “你们真当我是笨蛋,我一直等着你们,你们来了叫我让开我就让开?”等了太多天的楚浩宇内心全是憋闷,像个话唠似地直抱怨。
    
    “你找……”黑影的话还没说完,有人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搞什么啊,修杰,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他们聊。”
    
    “别像娘们似的,快收拾了,另一边的公诛不知道怎么样了。”
    
    楚浩宇的手电筒敲在另一个黑影头上:“那边就不用担心了,公诛不是有特殊技能吗?”
    
    “小受诱惑法对这些傀儡有用?”
    
    “谁说是对傀儡了?”楚浩宇说得意味深长,应修杰一点也不明白。他们聊着天时,另一边的黑影已经全部倒下了,公诛轻眨眼睛:“幸好有你在,可把你拖下水,我……”
    
    “我已经毕业了,圣杰学院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严枫推推眼镜,一脸不在乎。接着两人都沉默了,公诛看看时间,还是很抱歉:“这段时间都让你陪我等在这里,下次会好好向你道歉的,既然今晚已经没事了,那我也先回去了,再耽误你时间我真的会愧疚死的。”他咬了咬下唇,缓慢地向前走。
    
    “那个…”
    
    “什么?”公诛飞快地转过身。
    
    “这么晚了,那个…”严枫别扭地抓了抓脸:“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就住在我家。”
    
    “好啊!”公诛一点矜持也没有,在严枫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清晨八点半开始支理的手机就在响,一直响到九点,支理没反应,可被数次吵醒的柯布忍无可忍地坐起来,推推支理:“接电话,不然就关机。”支理皱了下眉,柯布接起电话放在支理耳朵上就躺下继续睡了,他太困太累,需要更多更多的时间补眠,需要更多更多的时间沉浸,不管是什么事,柯布都希望推迟一点来到,支理的体温在这个季节是最舒服的。
    
    “支理,来见我。”
    
    支理好久才迷糊地说:“这次的事也是时候解决了。”
    
    “那你来解决吧。”
    
    “等我先睡会儿。”支理挂断电话下一秒,电话又响起来了,身旁的柯布眉头轻皱,发出沉睡中被吵醒才有的呜声。支理看了柯布一眼,一只手撑起身下了床。
    
    见面的地址并不远,就在医院另一栋建筑的天台上,老人颤颤巍巍地等着支理,支理刚踏入天台,身后的门就被锁住了。
    
    “怎么,奶奶,这次是要逼我从楼上跳下去?”
    
    “一见面就话中带刺,是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
    
    “那奶奶你现在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有很多没礼貌的话要说。”
    
    包际蕾手里拿着球棒面无表情又缓慢地走向柯布的病房,现在支左司,蓝银,朵拉…所有人的位置都已经确认过了,再也没有人会来多管闲事插手救柯布了,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撒出去的鱼饵看见了效果。
    
    健康时候的柯布都打不过包际蕾,更何况他现在还处在身心俱疲的状态中。刘清下的命令是:既然他喜欢装失忆,我想看他真正失忆是什么样子。
    
    包际蕾用球棒推开病房的门,柯布依旧熟睡着,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越走越近的包际蕾没有思考更没有犹豫,举起球棒对着柯布的头敲了下去。
    
    老人轻微地笑了笑,坐在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你让柯布一个人在病房里,是不是有点大意了。”支理靠在门背后:“上次大意了,这次我怎么可能犯同样的错误。”
    
    在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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