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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家伙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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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笑着,疲惫的挣了挣眼,又闭上了。

此刻,他吃了糖心满意足地闭着眼,道:“阿晚,今天我又杀人了。不过,这次我杀了一个坏人。”

严归晚低头,眼神里依旧没有一丝的逾越,“严先生,洗好了,我带您回房。”

“阿晚,我不想回去!”如孩童般软软糯糯的声音携着无比的执拗。让人有种想冲上去保护的冲动。

可惜呀……可惜,真可惜。

严归晚把余扬抱出来,用浴巾裹住,看着他安安静静的依偎在怀里,人畜无害的小脸儿上写满了不安。

严归晚终还是张了张嘴,“严爷还在等您……”

二楼正中间的一间房里。
这个房间的地上摆满了玩具,房顶上吊着蓝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圈圈蓝色的光晕。人走在里面仿佛穿行在梦幻般的童话世界。

这个房间本来是余扬的。后来严毅来了就由他的变成了他的。毕竟连余扬都是他的,余扬的房间就更不用说了。

余扬被抱进来时,严毅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处理着文件。严归晚毕恭毕敬的为余扬掖好被角,便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他盯着头顶的蓝色星星看了一会儿,耐不住困意就睡了。隐约中总感觉有人压着自己,怎么也推不开。

男人被放大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眼里带着的是近乎变态的痴迷,足以让余扬瑟瑟发抖,“严毅,你在干嘛?”

严毅嘴里混沌不清的,满身酒味儿,他把手伸进余扬的睡衣,用着暧昧不明的语调,“阿扬,你真漂亮。”

“不要……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房间里只剩软软糯糯的并没有什么卵用的一声声求饶。

折腾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就下起了雨。一切见得光的与见不得光的都被雨水冲刷着,然后露出他本来的面目,见得光的底下藏着的也许是最见不得光的。

严余扬是被天空的一声雷鸣给吓醒的。
屋内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打开床头灯,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让余扬松了口气。

洗簌完毕刚从浴室出来,门就被适时的敲响了,一个低眉顺眼的佣人端着餐盘进来,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几片面包。

余扬瞥了一眼,奋力摇头,“我不吃。”

“严先生,严爷特地交代的,怕您长不高……”佣人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枕头。牛奶泼洒在冰凉地板上。

“别拿严毅压我!”余扬奶声奶气的说着不好听混账话,“听着,我不喝牛奶!”
他又说,“再有下次的话,砸你的可能就不是枕头了。”
他拿着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刀子指着佣人,眼睛微眯,“前段时间严毅教了我扔飞镖,正愁着没人练手呢。”

佣人跪在地上,磕头,连连叫着小祖宗。

余扬冷漠暼了一眼。拿了车钥匙,下了楼。

雨已经不是很大了,就那么淅淅沥沥的下着。昨天是刺骨的冷,今天反而不是那么冷了。

他的车离正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在他踏进雨的帘幕的那一瞬间,一把黑色的大伞打在他的头顶,耳边是雨打在雨伞上的噼啪声。

余扬仰头,严归晚把身体站得笔直,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公式化的笑容。
暗哑的声音里和着雨水打击地面的声音,他道:“严先生,严爷今天去总部开会,今晚不回来。他说,您去哪儿玩儿都可以,只要您高兴。还有就是晚上必须得回来。”

余扬去玩儿的兴致瞬间减了大半,“滚。别跟着我。”

严归晚尽心尽职地打伞把余扬送上了车,才道:“对了,严爷特意交代,他说,让您别伤了自己。”

引擎被快速发动,车窗后严归晚的公式化的笑容来渐渐敛起。眼神里划过一丝别样的情愫。

余扬心里憋着一股气,还没出大门就开始横冲直撞的在院子里飙车玩儿漂移。

严家有很多保安和佣人,见着他开着车出来,也没有人拦着,更会为他大开严家大门,又会毕恭毕敬的恭送他的车出去。都心照不宣的把他当严家另一个主子来对待。

余扬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冷冰冰的城市开了一圈又一圈,等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家会所门前。

不得不承认,在严毅的严格教导下,他早已恶贯满盈臭名昭著了。正经人家的小孩儿没人肯跟他玩儿。也不敢跟他玩儿。
只有顶着严家的名头,才能跟别人玩儿。和他玩儿的人大都是些跟他一样的纨绔子弟,拿着残忍当善良,又拿着无知当天真。

余扬突然又弄不懂了,为什么生和死都是求生呢?





第6章 第五章
第五章世家多纨绔。

这天的夜幕实在来的太早,会所外面的霓虹灯早早就打开了。

雨刷器在卖力的拨开雨的帘幕,雨却无休止的和雨刷器杠上了,在它左右摇摆间,又遮住车内人的视线。

车窗被轻轻敲打着,正弯着腰往车内望的是一位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帅哥,阳光带笑的脸上一如暗夜的阳光,让人见了不自觉心头一暖。

车窗被缓缓降下,帅哥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嗨,小漂亮,我们又见面了。要进去喝一杯吗?”

看着车内人一头柔软小卷毛下的两只眼睛里一副淡漠的模样。爱德华解释到,“您贵人多忘事,前不久,我爹地和严爷有个项目合作,专程登门洽谈,当时我就跟着了,我们还说话了呢。”

说话是说话了,当时爱德华的老爹在会客厅和严爷郑重其事的谈事,至于谈什么事儿又怎么谈他也不稀罕听,前后没他什么事儿,在那儿呆着又碍事儿,就被他老爹赶了出来。还是严爷识大体,手指一抬就遣了管家陪同他在严家大院里瞎转悠,这一转悠转悠出事儿来了。

园子里,碰见了一个明媚艳丽的东方男孩儿,爱德华从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人,精致的一如橱窗里的洋娃娃。

男孩儿拿着一个小球,在逗一只金毛玩儿,笑起来连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微风轻拂柔软的发丝,这幅如画的场景在阳光下明媚艳丽的如梦似幻。

爱德华走到他身边,露出足够绅士的笑容,“嗨,你的狗真可爱。”

男孩儿眼睛里刚才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来,嘴角就先一步不笑了。接连眼里如沐春风的笑意渐渐转化为冷若冰霜的寒意。

爱德华打了个冷颤,莫名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一种失落。开始责备自己出现的唐突打搅了对方的好兴致。抱歉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眼前的人下巴轻扬,把小球往远方奋力一扔,指着爱德华的脑袋,“你才是狗,去把它捡回来!”

……好歹是客,就这么不留面子。

爱德华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是非之地,可那个男孩儿却追得紧,他跑过来挡住去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又纠缠不休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非但没令人反感,在爱德华眼里反而可爱固执的紧。

男孩儿身后跟着的是他的那条狗,他扯着爱德华的衣服,“花卷才不是狗!你得跪下来给花卷道歉!”

他又说:“不然,你今儿就别想出严家大门!”

最后是他一个电话把他办正事儿的老爹给call了出来,连带着严家家主。

他老爹把眼睛瞪得老圆,一副做事不足败事有余、丢人丢到姥姥家的表情。对着爱德华就差动手了。

严爷倒是没多大表情,一如既往阴沉着脸,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眼睛望过来时震慑力十足、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让爱德华心里一揪。

可严毅看向男孩儿的时候却很温柔,仿佛能从眼里分泌出无限的柔情蜜意来。爱德华看着严爷这个样子整个人都震惊了,传说中的严爷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曾想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严爷抱起男孩儿,逗着那条狗,薄唇一张,就给了一个还算居中的调解办法。爱德华得和狗道歉,没跪,算是给生意上合作伙伴的儿子留了脸。

临走时,他才从管家嘴里得知,这个男孩儿叫严余扬。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爱德华才缓过神来,原来这就是严家三天两头上头版头条心狠手辣没心没肺的严先生,严爷羽翼下的那个孩子,一如报纸报道的那般——是那般可恶的一个人啊。

随着车内人不冷不淡哦了一声,爱德华的思绪才收回来,就瞧着车窗被淡定的缓缓升了上去。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爱德华非常急切的想挽留住这个人,本来还非常流利的汉语被带上了非常奇怪的口音,“严先生,今儿会所里可是进了一批新人,不进去看看?”

车内没有动静。爱德华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就在他打算自己进去以为对方不会搭理他的时候。

车门打开了。一条腿先迈了出来,接着一只白皙嫩白的手扶着车门,这个人对爱德华说,“喂,没带伞。”

……所以才在会所门前停这么久不肯下来的么?

爱德华把伞凑到车门,也不在乎雨水打湿了他这一身的昂贵。
从车里出来的人带着淡淡的奶香气,那副无比漂亮的皮囊一如既往的艳丽,干净纯良的眉眼像是个好人。

包房内,会所里新来的上等货色站在前面任由他们挑选,爱德华示意,“严先生,您先挑。”

余扬漫不经心的扫了一遍,驽了驽头,对着最边儿上一个一身白衣服的男生,开口的声音淡漠冷峻,“就你了。”

那模样,倒是跟严毅有几分相似。不愧是一家人。

爱德华心思就压根儿没在这上面,随意留了一个就让他们都退下了。

余扬笑着,就像严毅对他笑时那样,问着坐在自己身旁,一直怯生生的低着头脸红扑扑不敢看自己的白衣服,“你叫什么?”

白衣服摇摇头,只是给他的酒杯中满了酒。

余扬接了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杯中酒的味道厌恶的很,可还是一口气灌进了胃里,有种烧心的暖。余扬说,“笑一个。”

白衣服还是摇摇头,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余扬照单全收,都喝了。

最后余扬问,“听不懂中文?”

为了生存,余扬早在那段流浪的日子里把英语说的相当流利了,他只是不喜欢去迁就别人的感觉,让他觉得恶心。

余扬拿出一沓钞票扔在对方身上。伪装着柔情蜜意的眼神,凑近那个怯生生的男生,搂住了他。手意味不明的在对方身上乱摸着、亲吻着。听着对方厌恶到极致又不得不忍受的心跳声。

一时间全身上下乱成一团的神经神奇的舒展开来,酣畅淋漓的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不知不觉中,酒就喝多了,安生了没一会儿。后来酒劲儿上头,就开始撒泼打诨了,对着白衣服连踢带打的,以至于后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一瓶子下去,瓶子没碎,白衣服头破了。红线一般的液体顺着额头,一直延伸到洁白的衣服上。

……有人在颤抖中无声的啜泣。

余扬蹲下身来,挑起嘴角,拿起钞票摁在对方额头,小心翼翼且笨拙地擦拭着,眼里充满了无比虔诚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虽然在一个包房内,但他们几乎是你玩你的我玩儿我的,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总有河水想去犯犯那井水。

几杯酒下肚,爱德华就忘了那人是什么性子。又看着那边打起来了,他推开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的蹭的乖巧男孩儿,示意让两个陪酒的都下去了。白衣服见势捡了钱麻溜儿滚了。

包房内就剩下一个醉醺醺的人和另一个‘醉醺醺’的人了。

余扬两弯淡淡的眉微微皱起,接连着醉意潋滟在眉尾。他半靠着沙发,白皙精致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蒙了层酡红,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去追着那白衣服离开的方向,嘴里嘟囔着,“别走呀,我还没玩够呢。”

爱德华过去拦着,“严先生,您喝多了。”
借由着帮衬同伴的心态,他手顺势放在对方腰间,不得不说手下的触感一如想象中的那般、那般的让人恋恋不舍。

余扬定睛看了看,笑起来霎是明艳动人,他唇动了动,他道:“他走了,那就玩你吧。”






第7章 第六章
第六章爱是千丝万缕

刚开始严爷和严家的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圈里人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个大概。况且,在这件事儿上严爷光明磊落的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一来二去,就更坐实了他们的关系。
严爷三十有八尚未结婚,养个小情人图个新鲜理所应当,只是严爷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又雷厉风行的性子在圈里圈外是出了名的,也不知道这惹人厌的小东西能活几天……
且瞧着吧。
瞧热闹罢。

晚上外面的风雨似乎更大了些,好在会所包房内的温度调的刚刚好,灯光暧昧的又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余扬被人搂着,又被灌了几杯酒,在酒精作用下感官异常的迟钝。打心底里生出一种自我堕落的感觉来,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更肮脏一点。
只是想着他的花卷怎么样了,今儿好像就没见过她。

瞧着面前的小家伙收起了他的刺,一副人畜无害的听话模样,爱德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阿扬,我能这样叫你吗?”

余扬双腿交叠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拿了酒往嘴里灌,喝了太急,红色的液体从嘴里溢出来,沾染了粉嫩的唇瓣,染了一层殷红,淡漠开口,“无所谓。”
那淡漠的模样让人不自觉联想到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爱德华凑近,动作轻柔的替他舔舐干净,淡淡的奶香气扑鼻,某处就不安分的起了反应,他用以往哄别人上'床的惯用伎俩,他说,“阿扬,你真漂亮。”

“你和他说的一样。”怀中人说。

爱德华的脑子从头到尾都在想怎么能够绅士且不失风度地把对方请到自己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腔,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谁?”

“严毅。”

两个人在调情时,第三个人被提起,真的不要太扫兴。又太容易不由自主的把两个人拿去比较。
爱德华心里不是滋味儿,虽然他承认严毅是个有魄力有魅力的人,圈里圈外都尊称一声严爷,但毕竟年龄搁在那儿,再怎么帅也只是个中年大叔。而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小鲜肉,又是个富二代,怎么就比不上严毅了?
转眼又想着这小家伙……是不是被逼的?

橱窗里的洋娃娃天生就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感受着怀中人听话安静的乖巧模样,爱德华神情有些激动,也不管不顾无比宠他的老爹愿不愿意与家大业大枝繁叶茂的严家作对,就生出种要保护他一辈子的错觉来,不考虑后果的承诺随口而出,听起来动人的很,“阿扬,他老了,配不上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到底跟着谁,余扬才不会在乎,就像他早已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个人的苟且活了这么多年。他只是嗤笑,醉眼瞧着眼前的衣冠楚楚,想瞧着这人是怎么把精'虫上脑寻找床伴的事儿说的冠冕堂皇的。

可现在看起来……这人的冠冕堂皇似乎不堪一击。

余扬脸颊蒙了层妃色,嘴一张,“你喜欢我?”

爱德华重重点头。

余扬微微一动,黑色的瞳仁里泌出一种天真烂漫的笑意来,他瞥了他一眼,虽然奶声奶气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后面一句话足够让爱德华受宠若惊,他说:“我怕疼。”

这三个字……不言而喻。

“不疼,放心。”

……他也是这样说的。

正说着爱德华就去解余扬衣服上面被扣在最顶端的那颗扣子,扣子崩开,白皙细腻的皮肤就展露在眼前,随之一起出现的还有精致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爱德华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小心翼翼地把扣子一颗颗解开。随之而来的是白皙嫩白的身体上每一处都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迹。

爱德华深深的同情对方,爱怜的情愫翻涌上来,眼里泌出一丝怜悯来。

余扬脸色先是一暗,然后哂笑着站起身来立在沙发上,先前的温顺听话眉眼低垂在下一瞬间转变成居高临下无比高傲的睨着爱德华。
他笑的热烈,那明艳动人又不知好歹的模样能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心,他踩着爱德华的胸膛,说,“所以,你还是让我艹吧。”

这话他说的稚气,吻'痕在开敞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爱德华只当是句玩笑话,捧着余扬的脚轻轻落下一吻,目光沉迷的,“阿扬,你喝醉了。咱们这就去休息,好不好?”

谁知对方根本没有在开玩笑,余扬不知从哪儿摸出把做工精致的刀子来,双腿跨坐的骑在爱德华腰上,用刀子抵着爱德华的脖子,明明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可突然一本正经拒人于千里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寒而栗,从这小家伙身上爱德华隐约看出一星半点儿严爷的影子来,他说——
脱。
把衣服脱了,让他艹。

爱德华只觉得受辱,死活不肯脱。对方就拿着刀子在他衣服上一道道划下去。刀子很锋利,动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那淡漠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挑着,痴狂固执的模样像是个怪物。
……无比漂亮的怪物。

转眼间衣服被喇成条状物,尖尖的刀刃破开衣物的遮挡时不小心接触到皮肤,给人一种冰冰凉凉惊心动魄的触感,一下下磨着爱德华紧绷的神经。
终于,还是喇住肉了,破了点儿皮又见了点儿红,瞬间的疼痛感让爱德华紧绷的神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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