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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赋我以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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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惜剑,不让别人摸什么的,不存在的,前辈是外人吗?并不是。
  前辈可是带领他走向正途的前辈啊!
  谢灵酌面无表情地转着手中的木头,等待火苗的升起。
  一等,就等到帝枢回来,他的火,还是没生起来。
  帝枢默默地看着谢灵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收的这个小徒弟啊,怎么能这么的……
  算了,不能伤害未来徒弟的玻璃心,不能嘲笑他什么都不能干,也不能告诉他其实他唱歌难听死了。不然万一他说了实话,这个未来的徒弟不愿意当他徒弟了可怎么办?
  他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能拐来一个愿意听他唱歌不说,还想跟他学的人,绝对不能放过他,就算他唱的超级难听,让他非常想去找风轲来洗耳朵,他也必须忍着。
  不然,没有个人陪他一起讨论歌曲,一起高歌吟唱,可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情啊!
  但是风轲是谁?我认识吗?
  帝枢挠挠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开始专心地教导起未来徒弟来。
  这个世界真不友好!为什么都很少有人愿意歌唱?这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节奏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帝枢想着,一口咬下竹签上的精瘦肉。
  唔――好吃。
  帝枢眼前一亮,开心地吃起烤肉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弄不明白就不想了呗!
  ……
  熟悉的哀嚎声响起,谢灵祗无奈扶额,索性用手指堵上耳朵,钻进他刚让人挖的地下室去了。
  关上门,放下手,终于没了那连绵不断的哀嚎声,谢灵祗轻叹一口气,不由得心想:以后家里是不是应该住在地下?不然,堂哥天天这么打扰人睡觉却没人敢去管他可怎么办?
  至于其他人?跟他有关系吗?嫌堂哥扰民?你行你上啊,我又不是你家主,我管你去死?


第3章 第二铲土 我的大刀呢?
  秋疏明是个热心的暴脾气。
  天知道他这种矛盾到极点的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热心是真,暴脾气也是真。
  秋疏明的妻子是和他同族的一个偏远家族的姑娘,名叫秋水冉,这个姑娘温柔又可爱,能萌的秋疏明整个人的暴脾气都没了。
  两人是娃娃亲,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个看似身份地位都不一样的人能走在一起。而且,如我们所知,秋疏明他是个热心的暴脾气,由此可见,其实,他本人性子还是不错的,品行更是不错。
  因此,对于这样一个娃娃亲,秋疏明自然就很护着喽,更何况,秋水冉长得还特别符合他的审美。
  不对她好简直天理难容有没有!
  说到秋水冉,她也总能从秋疏明暴躁的外表下,发现其细腻温和的内心,察觉到他的温柔和热情。
  再说,秋疏明他的暴脾气从来不冲着秋水冉来,自然而然的,秋水冉也对这个未婚夫很是满意。在有人说秋疏明脾气暴躁说不定以后结了婚还会家暴时,秋水冉的反应都是,面带微笑,内心mmp。
  毕竟一般这样对她说的人也是真心对她好,不能随便怼。
  至于那些纯粹闲得慌,就是想要污蔑秋疏明的,秋水冉总是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人。
  分分钟教会你人类的行为应该是怎么样的。
  所以,在两人都成年以后,婚礼如期而至,夫妻二人恩爱无比,可以说是和谐极了。
  就连暴脾气的秋疏明也不大喜欢扛起他的大刀怼人了呢~
  所以大家都说,果然人结婚了之后就是不一样了,就连暴脾气的秋疏明也变得温和许多,整天和他家妻子腻歪到一起,看着实在是辣眼睛。
  噫――真是没眼看了。
  被抱着他家妻子痴汉笑,完全跟以前不一样的秋疏明炫耀一脸的人发出如斯感慨。
  弄得好像谁还没个老婆似的,切~
  被秋疏明的痴汉脸给攻击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单身狗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在漆黑寒冷的深夜里还没念念不忘不忿于自己被秀了一脸这件事。
  然后,他就突然想起这样一个事实:貌似,他还真没个人来帮他暖被窝。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
  单身狗也有狗权啊,汪!
  撇去以上不谈,最近的秋疏明有点儿不开心,暴脾气又有点儿想回来了。
  不在别的,就说说,如果是你遇到以下情况你会怎么办?
  情况如下:
  晚上正想和妻子亲热一下,一声哀嚎传来。好吧,还能继续,结果刚想继续,又是一声哀嚎突如其来。如此重复几次以后,再坚强的人也该萎了啊!
  秋疏明觉得他似乎有点儿暴躁。
  半夜正抱着妻子睡得正熟,又是一声哀嚎传来,吓得睡梦中秋疏明一哆嗦就醒了过来。秋疏明摸摸头上的冷汗,又摸摸怀中暖和和完整无缺的妻子,心说原来是做梦啊。
  好吧,做梦被噩梦吓醒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护不住妻子而让她被狼咬到?
  果然是关心则乱,既然是梦,那就继续睡呗。
  结果迷迷糊糊还没睡着,又是一声嚎叫,这回把秋水冉也给吵醒了。
  睡得有点儿晕的秋水冉正想问秋疏明这是怎么回事儿,外面怎么会有狼嚎时,哀嚎声又一次传来。
  “不会是鬼吧?”秋水冉哆哆嗦嗦地钻进秋疏明怀里,忍不住开始脑补是不是有厉鬼出来害人了。
  咳咳。
  由此可见,秋疏明看秋水冉时,滤镜是有多厚。
  秋水冉的本质是个脑洞大,会骂人战斗力十足,而且怕鬼的逗比。
  在秋疏明的眼中,秋水冉却是个温柔可爱,娇娇弱弱,需要随时呵护的小姑娘。
  所以大家都觉得,秋疏明眼瞎,不过,秋水冉也眼瞎,两个人可以说是很配了。简直是配一脸有没有!
  绝对有!不准否认!
  ……
  嗯,让我们说回秋疏明想暴躁的原因。
  也许一天两天,秋疏明也能忍下去了,可天天这样谁能受得了!
  悄悄秋疏明和他妻子还住的离谢家比较近,所以,被吵得也就越厉害。
  终于,在被不知道谁的哀嚎声给污染好几天之后,秋疏明终于忍不住了。
  他,再一次拿起了自从娶了妻子就给扔到一边儿的大刀。
  他打算去砍了那个扰民的家伙。
  不砍死他简直都对不起他倍受折磨的心理,以及天天被脑补中的鬼吓得瑟瑟发抖的妻子。
  但是妻子不能不管,带去吧,怕打起来伤到,放在家中吧?也不行!妻子害怕可怎么办?
  于是秋疏明就盯上秋疏月,他的亲妹子。
  被盯上的秋疏月眼睛咕噜噜转了好几圈,打算悄悄收回踏进她哥屋子里的那只脚。然而就在她收回脚,蹑手蹑脚就要偷溜的时候,一只手却按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想跑?”秋疏月听到她哥这样问她。
  “没,没啊……我跑什么?我这几天又没惹你……”秋疏月说的很是心虚。
  “呵,说吧,你又干了什么,这么躲着我。”秋疏明完全不相信她的话,每次秋疏月面对他这么怂的时候,就绝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没啊……”秋疏月眼神乱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哥。
  “算了,懒得管你,今晚你帮我照顾你嫂子,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秋疏明拍拍她的脑袋说。
  “好,你说的,以后不准跟我算账。”秋疏月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刀,拉过秋水冉就跑。
  一边跑一边说:“既然你要忙,我就先带走嫂子了啊,哥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什么啊!”
  秋疏明看着他妹子,深觉有什么不对劲儿。
  可他也没多想,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那个扰民的人算账,至于他妹子,什么时候不能教训?
  秋疏明看看外面,天色已晚,看起来不久就会黑下来。根据他的经验,那个哀嚎声很快就会响起。
  果然,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不多久,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天地,即使有准备,秋疏明还是不免被吓了一大跳。
  扛起他似乎有点儿奇怪的重刀,秋疏明就往那个声音的方向爬去。
  没错,就是爬,爬山的那个爬。
  不知道到底是谁爱好如此独特,半夜不睡觉非要出来学失去伴侣的孤狼干嚎,脑子里是不是灌酒不清醒了!
  秋疏明一边爬一边想着,偶尔还拄着他的大刀当手杖。毕竟天太黑,没个东西拄着真的很难爬这种全是乱石灌木的小破山啊!
  在奋斗许久之后,秋疏明成功地攀到那个不睡觉乱嚎的人旁边。
  “谁?”那人冷冷地问。
  彼时秋疏明的暴脾气已经被爬了许久的山,以及生生的哀嚎给完全引爆。
  所以他一句废话都没多说,拎起他三百斤的大刀就砍了上去。
  对面的谢灵酌虽然被他这不按套路的举动给惊了一下,但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并不会因为他的这分迟疑而消失。
  他举起剑挡了过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断开了。
  谢灵酌:……
  莫非,我最近又进步了,怎么还没用力,秋疯子的重刀就断了?
  秋疏明:……
  卧槽!孤狼什么时候变那么厉害了!
  秋疏明摸着他断开的刀刃,感受着那不正常的手感,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秋疏月!老子要弄死你!”秋疏明咆哮着,声音有如狮吼。
  谢灵酌看着他,问:“还打吗?”
  “打个屁!老子刀都没了打空气啊!孤狼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跟死了老婆似的嚎什么嚎,你不睡觉老子还要呢!能不能改改!我媳妇儿都被快你吓坏了,你赔!”
  谢灵酌:……
  “那就打一场吧,不改,不赔!”说着,谢灵酌就冷着脸,再次抽出自己的剑,特别不讲道理。
  然后一剑就抽飞了秋疏明。
  秋疏明: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干什么?
  “前辈说的果然没错,歌唱果然能增长实力。”谢灵酌用袖子抹去剑上并不存在的灰,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
  “秋疏月,你说,你干了什么?我保证不打死你!”鼻青脸肿躺在床上的秋疏明黑着脸看向躲在秋水冉背后的自家妹子。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你的刀太脆了,我就那么轻轻的一掰,它就咔啪断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说完,秋疏月又往秋水冉背后躲的更严实。
  “你那叫不叫轻轻的,你自己心里就没点儿数吗?谁让你碰我刀――哎呦可摔死老子了,告诉你秋疏月,等老子好了非得打残你不行!”
  “哦。”冷漠脸。
  “你还敢这样跟我哦,你想找死我成全――”
  “哎?原来是你说的啊水冉,我不是,我没有!”
  “我真没想对她做什么,你相信我啊我真不是个暴力的人!你看秋疏月都把我刀折了我都没打她。”
  “真的,想都没有想,我发誓,求相信QAQ……”
  “真的,水冉你别走啊,你别留下我QAQ……”
  “啊!你是去送阿月,等会儿还回来,好好好,那你快点儿啊……”


第4章 第二铲土 哥,你冷静
  自从出声开始,秋疏月就是个不平凡的姑娘。首先就表现在……
  她力气特别大,是那种可怕的大,随便一握手就能掰坏躺着的婴儿床。
  哦,忘了说,当时的秋疏月差不多也就一岁多,是个才会走不愿意躺着的年纪。
  因此,可想而知,本来她父母是想让她在婴儿床里睡觉,别总是一天精力过剩到处跑以至于睡眠不足长成个小矮子,结果却看到她掰断床栏从上面跳下来以后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如果这个时候秋家父母再不明白原来不是哥哥对妹子心生嫉妒所以天天拿剑吓她,一不小心没操作好才把床缘磕破(秋疏明:你们到底对我是有些怎样的误解!),而是他们家闺女天生巨力他们就真的白活这么多年了。
  诶?小月随手一拍就能把床缘给敲破?
  可怕了……
  按照这个趋势,小月肯定会因为她那不平常的蛮力而变成和她哥一样的暴脾气不说……以后要是成亲了小月还不一言不和把她丈夫给往死里打啊!谁敢娶她?
  于是秋父秋母开始担心这个问题。
  而秋疏月也很出乎他们意料的,长成了一个与他们想象中完全不同,又怂又贱的性子……
  而且,特别怕她哥。
  后者很好理解,因为她一次次的折断她哥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大刀,弄坏他的各种东西,一不小心捏疼他的小媳妇儿,而秋疏明是个暴脾气,不炸才有鬼。
  虽然秋疏明以前对这个妹子的确挺能容忍,直到那一天,秋疏月和秋水冉一起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力气,把秋水冉的手腕攥出一圈淤青……
  秋疏明瞬间引爆了,什么疼爱妹子,什么作为大哥应该容忍妹子偶尔的控制不住力气,不存在的!
  当小妻子和妹子放在一起的时候,妹子是什么,能吃么?
  因此当然是选择小妻子啊!
  秋疏明就暴起把秋疏月给揍了一顿,嗯……在秋水冉不在旁边的时候。因为他害怕吓到自家娇娇柔柔的小未婚妻。
  但是前者,就跟难理解了。所以秋疏月到底是怎么长成这种又怂又贱的模样的,想想就莫名觉得有点儿可怕……
  莫非,还有一个外来的,他们看不到的力量在作祟?所以小月才这样怂?
  秋家父母不由得开始这样想。
  由此可见,不靠谱,脑洞还大这一特征,是会遗传的。
  且不说其他,就说自从秋疏明开启殴打妹子的技能之后,秋疏月就再也没碰到过秋疏明的大刀。
  因为不仅是会挨揍,还因为她哥对他的重刀从来就不离手,而且是每次重量不够时就把上一把重融再加点儿材料做成一把新刀。这样,就不存在什么闲置下来不用的了。
  纵然秋疏月心心念念对他哥的大刀觊觎的不得了,她也没机会碰到。
  然而,有一天,秋疏明娶了她的冉冉姐。
  她哥那个爱刀狂魔瞬间变成护妻狂魔,刀都不要,直接给碰到一边去了。
  而且据秋疏月观察,她哥是真的扔下他的三百斤大刀没碰过了。
  这不,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秋疏月差点儿都没认出来。
  抱着这把大刀,秋疏月开心地摸着上面的花纹,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也是她心心念念总是觊觎她哥的大刀的原因之一,花纹很符合她的审美。再加上刀的重量还行,不至于摸着轻飘飘的,可以说是很符合秋疏月的心意了。
  成功偷摸到她哥大刀的秋疏月不禁流下感动的泪水。
  秋疏月也顾不上腾出一只手拎出她的小手帕,索性直接用袖子蹭蹭那喜悦的泪水。
  然而,咔嚓一声……
  刀断了……
  秋疏月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啊!用错手了,所以,一不小心给反向用力,把她哥的大刀给掰断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她哥一定会弄死他的,怎么办!
  秋疏月没敢把刀还放在她哥屋里,而是将之偷渡出去,打算找个方法把刀给修好,至少在表面上修好。
  毕竟除非重融,刀是没办法恢复如初的。
  但是重铸什么的,她完全不会啊!就算是会,也没办法让它变回原来的样子,毕竟这刀是她哥自己铸出来的,无论是刀体还是刃,抑或是手柄,她哥都很熟悉,而她完全没办法做到完全一样的手感。
  所以,秋疏月只能想办法让它的外表恢复正常,必须还得能用,不至于随便一拎就掉头。
  没想到办法的秋疏月吃饭不香,睡觉不安稳,连小伙伴都不去找了,每天就顶着个黑眼圈四处晃悠,以求找到一个修刀的好材料。
  被遗忘了好几天的小伙伴秦更再也坐不住,就跑过来找秋疏月来了。
  结果一见面就被秋疏月满脸的憔悴,以及乱成鸡窝的头发镇住了。
  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秦更无奈地给她一个脑袋瓜,并把秋疏月按坐下去,给她整理过头发才说:“那个,如果是不要求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嗷嗷嗷!疼!”忘了小辫子还在秦更手里的秋疏月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秦更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阿月你怎么老是冒冒失失的,别激动,我会帮你的。”
  秦更说的办法是一种蜂胶,这种蜂胶粘性极好,即使是两块金属,它也能将之很好的粘合在一起。
  除了,不能用特别大的力气去撞击它们,比如秋疏月这力气,随便一掰,就完了。
  或者是用很大劲儿去砍很硬的石头,金属什么的,也完全不行。
  即使是这样,能砍个木头还不被看出来,秋疏月就已经跟满足了。
  把秦更粘好,完全看不出来有裂痕的刀偷偷放回去以后,秋疏月终于能长舒一口气。
  然后,就忘了这回事儿,又开始跟着她的小伙伴到处去晃悠,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直到有一天,她哥把她喊了过去,说有事找她。
  秋疏月顿时内心就是一咯噔,深深怀疑是不是她哥已经发现事实。
  可是她哥召唤她完全不敢不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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