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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太随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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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丁子木嘴上豪情万丈,但是杨一鸣的心里非常清楚,他对未来其实仍然惴惴不安,否则郑哥根本就不会出现。如同大丁是丁子木“反抗”的一面,郑哥是丁子木“担忧”的一面,很多他平时不会宣之于口的“恐惧”或者“忧虑”会通过郑哥的嘴倾诉出来。
    比如,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杨一鸣笑一笑,郑哥一直在质问他未来会不会离开丁子木,那其实也是丁子木深埋在心底的问题。郑哥不问“如果木木离开会怎样”,因为他潜意识里非常清楚丁子木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所以,他爱我,此生不渝。
    杨一鸣觉得,自己可能是把下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至于丁子木担心的那个“未来”,那从来不是问题。

  ☆、第七十六章

很快,一月底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寒假,放假前杨一鸣咬着牙拼了一个星期,把一个学期的各种总结和分析全都赶完了,在学期的最后一天交给了教学处。
    丁子木有点儿羡慕杨一鸣有那么长的假期可以歇着,杨一鸣却告诉他其实根本歇不了太久,首先他手头有三个个案辅导,需要每周安排出时间来咨询。另外还有两篇论文要写,还有下个学期的各种教学计划和安排,总之案头工作零零碎碎的也不少。
    丁子木听了一会儿问:“心理咨询有什么固定的频率要求吗?”
    杨一鸣摇摇头:“没什么要求,基本就是一星期一次。”
    丁子木犹豫了一下说:“那杨老师,您看能不能把这三个咨询都安排在每周的前三天,反正你也放假了,每周后几天没事的话就去陪陪阿姨吧,阿姨的身体也不太好。”
    很多事儿不用说的那么白,杨一鸣自然明白丁子木的意思,于是他每周有至少一半的时间泡在妈妈家混吃骗喝。杨妈妈一边嫌弃地说杨一鸣不会聊天,不能逗他开心,吃的比猪都多还嘴刁得要死,一边跟周末过来的丁子木小声说“谢谢。”
    “阿姨,您别这么说。”丁子木无功不受禄,觉得这“谢谢”俩字当不起。
    杨妈妈说,“谁养的儿子谁知道,这么多个寒暑假,就数这个寒假他在家呆的时间长。”
    丁子木笑一笑没吭声,继续去厨房做杨妈妈爱吃的枣糕,许筑均围着丁子木一圈一圈地转,转一圈就得一口好吃的,没两圈就吃了个半饱。
    杨双明发愁地对杨一鸣说:“你让木木别老做吃的行吗,你看看你侄女,还能再胖点儿吗?”
    杨一鸣把这话对丁子木说时,丁子木慢慢地说:“除了做饭,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用。”
    丁子木的表情有些沮丧,于是,杨一鸣心疼的一塌糊涂,丢盔弃甲地表示“你赶紧去做好吃的吧,上至老太太,下至小侄女,全家都垂涎三尺地等着呢。”
    时间过得很快,翻翻日历距离春节也没多久了。往年的这个时候一鸣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他每天睡到自然醒,打电话叫外卖填饱肚子后就开始坐在电脑跟前,玩玩游戏,下载“动作片”,跟工会的人瞎扯两句,实在没事儿干了就各个论坛瞎转悠,逛累了直接爬回床上去团着。
    在他看来,寒假就是要这么地堕落才能显出放假的优越性来,要不然就凭自己的那点儿可怜巴巴的工资怎么在朋友圈里“笑傲”众生?
    可是今年的寒假,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了。自从丁奎强事件后,杨一鸣就对丁子木的安全一直不放心,之前不太方便,现在放假了,加上天又冷出行不方便,于是拍着胸脯非要每天负责接送,丁子木婉拒不得只得答应先让他送两天。
    第一天杨一鸣就没爬起来床。
    丁子木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他关了闹钟悄悄地起来洗漱,天还全黑着就静静地拉开房门走了。等杨一鸣被暖暖的阳光晒醒时,丁子木都做完了第一批牛角包了。
    于是第二天,杨一鸣不但上了闹钟还上了手机,另外非常严肃地警告了丁子木不许一个人“悄悄地走掉”。结果第二天,两个闹钟吵得天翻地覆以后,杨一鸣强硬地按捺下砸手机的冲动,恋恋不舍地爬出了温暖的被窝。
    放寒假最幸福的事儿就是可以不用早起,如果对方不是丁子木,杨一鸣说什么也不会爬起来。丁子木好笑地看着杨一鸣在卫生间跳着脚洗了一个冷水脸:“杨老师,您说您何必呢?”
    “这不想表现表现吗,好歹是你男人。”
    丁子木楞了一下,“你男人”这三个字让他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于是,丁子木顶着一张红脸乖乖地上了杨一鸣的车。杨一鸣把人送到店里,正好小云刚把咖啡机热好,于是这一天的第一杯咖啡就给了杨一鸣垫肚子。杨一鸣把人送到以后,返回来再睡个回笼觉,爬起床之后开始继续蹲在电脑跟前等着坐化。
    等到了晚上,他会掐着点儿去店里接丁子木。这天,杨一鸣到店里时货架上的点心已经基本被清空了,袁樵靠在收款台边喝一杯热巧克力,透过玻璃门看到杨一鸣走过来,嫌弃地撇撇嘴端着杯子走进了里间。丁子木还在操作间没有出来,只是隔着玻璃冲杨一鸣招了招手。
    小云转身给杨一鸣也倒了一杯热巧克力递过去:“杨老师,先喝杯巧克力吧,木木一会儿才能出来呢。”
    “谢谢,他在忙什么呢?”杨一鸣接过巧克力抿了一口,非常香浓却并不很甜,是他喜欢的口味。
    “有人预约了一个特复杂的蛋糕,木木说裱花太难,要练练。”
    杨一鸣坐在窗边的等着,小云站在收款台后面,眼巴巴地看着杨一鸣,一会儿又看看在操作间忙乎着的丁子木,再看看袁樵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候,丁子木一边扣着大衣扣子一边急急忙忙地走出来:“杨老师,对不起。”
    “这有什么?”杨一鸣迎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丁子木挂在臂弯里的围巾帮他围好,“喝杯巧克力,正好歇一会儿。”
    小云又叹一口气,这年月好男人全都内部消化了,怨不得剩女越来越多。
    杨一鸣发动车子,顺手打开了座椅加热器,笑嘻嘻地说;“来,给你烙烙屁股。”
    “烙熟了你吃吗?”丁子木顺嘴接了一句。
    “吃!今晚就吃!”杨一鸣说着,非常流氓地在丁子木的大腿根儿上揉了一把。丁子木猝不及防,“哎”地叫了一声。
    杨一鸣笑着踩下油门。
    有了路上那句“今晚就吃”,丁子木一晚上都有点儿莫名其妙的紧张和亢奋,只要杨一鸣接近他周围半米以内,他就会有种要蹦起来做一套广播操的感觉。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扑!
    “二木,”杨一鸣无可奈何地说,“你这样让我非常有罪恶感,感觉跟要糟蹋人家黄花大闺女似的。”
    “我怎么了?”丁子木梗着脖子争辩,“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但其实我很想做点儿什么!
    “你左边脸上写着‘不要不要’,右边脸上写着‘快点快点’,你说我听哪一边的?”
    “我没有。”
    “好吧;就算你没有;现在的问题是我想要;行吗”
    丁子木忽然有种冲动,他想马上扑过去,紧紧抱住杨一鸣,让杨一鸣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深刻而又温柔,痛楚而又甜蜜,似乎只有这样,过去的那些才能真正成为过去:“杨老师,我……要不我们……”
    “想试试?”
    丁子木红着脸;咬牙点点头。
    杨一鸣伸手把他推到在柔软的大床里,然后轻轻压上去吻住他:“如果不舒服,掐我一下我立刻就能停下来。”
    “掐……哪儿?”丁子木有点儿紧张。
    “我身上没有按钮开关,掐哪儿都行……除了……这个地方。”杨一鸣说着挺身往丁子木身上蹭了蹭。
    丁子木觉得自己的身上瞬间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头晕眼花的,在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感受的时候,觉得自己被人猛地拽了一把。
    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在一瞬间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在陷入一片漆黑前狠狠地掐了杨一鸣一把。
    掐得有点儿狠,这要是掐在脖子上,他估计就得当鳏夫了。
    依旧是阴暗逼仄的小巷,依旧是荒草蔓生的残垣断壁,依旧是垃圾遍地的废墟,只是这次他并没有看到郑哥,也没有看到大丁或者徐霖。
    丁子木站在那里愣了很久,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明明这次感觉很好,一切都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悸动,明明在一秒钟之前他还搂着杨一鸣蜷在温暖柔软的床上。他小心地往小巷里走了两步,前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他往后看看,隐约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丁子木犹豫了一下,转身往那盏灯的方向走了过去。很快,他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个熟悉而让他恐惧的院子门口,门里飘出来一股挥之不去的炸年糕的香气。
    这次,丁子木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踏进了院门。靠墙放着的那辆自行车后面并没有徐霖的身影,大丁也没有出来阻止他,院子里炸年糕的香气更浓了,但是他没有听到郑奶奶慈祥的声音招呼他过去吃。
    丁子木慢慢踏上一级台阶,站在一扇紧紧关着的木门前,门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挂锁,但是他知道那锁其实只是虚合着,一拽就开。他伸手轻轻拽了一下,早已坏了的锁应手而开,他把手掌贴在木门上,犹豫了一下之后微微用力,把门推开了。
    房间里更是一片漆黑,但是丁子木轻车熟路地慢慢走进去,绕过一张虽然看不到,但是一定会存在的破桌子,那张桌子有点儿瘸腿,丁子木用一小块挂历纸折了几折垫在了桌腿下面;从小桌子往前迈四步就是靠窗放着的床。
    丁子木在心里默默数到三的时候踢到了床沿,他抬起的脚来不及收回,尖锐的痛感从小腿骨席卷而上。是的,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蜷缩在床上哭泣的孩子了。
    “徐霖?”丁子木弯腰摸了摸床沿,坐了下去,“你在吗?”
    “嗯。”从床角传来一身轻轻的应答。
    “你在干嘛?”丁子木努力眯起眼睛,可是一团黑暗中,他连人影都看不清楚。
    “大丁哥哥让我找你。”
    丁子木:“大丁?他在哪里?”
    “就在家里啊,他一直陪着我呢,要不然我一个人会害怕。”
    “那你让他出来好吗,我有些话想跟他说。”
    徐霖摇摇头:“大丁哥哥不想见你,他说他还没想好。”徐霖顿了顿,细声细气地补充一句,“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丁子木:“那大丁哥哥让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大丁哥哥让我告诉你,我已经不害怕了。”
    丁子木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轻轻地问:“你为什么不怕了?”
    “大丁哥哥说,我被一只疯狗咬了,但不是所有的狗都是疯狗。”
    丁子木:“……”
    这倒真是大丁的语言风格,只是不知道杨一鸣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
    “木木哥哥,”徐霖嗫嚅着说,“其实……我还是挺害怕的,不过大丁哥哥说发生的事儿害怕也没用,还没发生的事儿,害怕是浪费。。”
    丁子木:“他说的对。”
    “所以……所以……大丁哥哥就是想让我告诉你,其实……我能理解的。”
    丁子木无声地笑一下说:“你能理解什么啊。”
    “那个……就是,你跟杨老师……我喜欢木木哥哥,我希望你能高高兴兴的。所以,你别担心,我不会跑出去的。”
    丁子木坐在一片黑暗中,依然看不到徐霖在哪里,但是他的眼前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大丁的面孔,带着一丝凶悍,一边骂自己“废物”,一边坚定不移地帮自己挡住所有的伤害;一边跟自己“抢夺”杨一鸣,一边安抚徐霖让自己能够享受情人间的快乐。他的心似乎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痛得只能小口喘息,他眨眨眼睛,泪水汹涌而下。
    徐霖再也没有出声,丁子木独自坐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泪。

  ☆、第七十七章

丁子木醒来时闹钟还没有响,他摸摸脸,泪水早已干了,但是眼睛有痛哭之后的酸涩和胀痛感。就着窗外朦胧的光线,他看看躺在旁边的杨一鸣。
    杨一鸣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拧成一团,一只手还搭在丁子木的腰间,搂着他睡了一夜。
    丁子木知道昨夜一定让杨一鸣担心坏了,他用指尖轻轻的抚过杨一鸣的眉间,杨一鸣的眼睫翕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二木?”
    “嗯。”丁子木翻个身,把自己窝进杨一鸣的怀里,伸手也搂住他的腰:“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你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眼睛有点儿疼,我哭过了吧?”
    “哭得跟被我甩了一样。”杨一鸣凑过去在丁子木的唇上印一个吻,“梦见什么了,哭成那样?”
    “梦见你跟我说要分手。”
    “鬼扯,”杨一鸣嘟囔一句,“四年后你就是高富帅,我还指望吃你这口软饭呢!”
    “睡吧,”丁子木收紧手臂,“明天……今天我早点儿回来给你做饭吃。”
    杨一鸣:“晚安,二木我爱你,我不甩你。”
    天快亮的时候,杨一鸣被闹钟吵醒,他咬着牙想要钻出被窝却被丁子木一把按住:“行了,快乐的困逼夫司机,你也过够瘾了,别送我了,瞅你每天那睡不醒的劲儿。”
    “那不行。”杨一鸣正色道,“我……”
    “你在家也别闲着,干点儿活。”丁子木打断杨一鸣的话说,“俗话说‘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咱们虽然不用磨豆腐,好歹还是要‘扫房子’的吧?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把屋子归置出来。”
    杨一鸣扫一圈房间:“这多利落,多干净,这地板我都能躺下去打滚了,还要怎么收拾?”
    “扫扫房顶,把玻璃擦了,窗帘床品什么的都得洗,你把你那个书房好好收拾收拾,我觉得那里都有火灾隐患了,另外新年家里不得备点儿吃的啊?”
    “那些小时工不就能干了吗?还有,干嘛要备吃的?又不会有人来串门,咱们就是回趟妈那里而已。”
    “你可以去试试,现在绝对找不到小时工了,马上要新年了,谁还出来干活?”丁子木说,“而且,罗飏他们肯定要来拜年,万一袁大哥他们来了呢?再说,我从来没有过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年,你就满足我一回呗。”
    杨一鸣是被最后一句话打败的。
    于是杨一鸣系着围裙,在家闷头忙了整整两天之后忽然把抹布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操,干嘛要这么听一个小屁孩的!”抱怨完之后,他从地板上爬起来,晃悠进书房开始折腾他那堆铺天盖地的资料档案。
    随着临近新年,这个城市的很多人都已经动身回老家了,生意结束的早,于是丁子木下班的时间也越来越早。有一天,他七点不到离开面包房时,一时之间都有些不太适应,他掏出手机来给杨一鸣打了一个电话。杨一鸣在那头有气无力地说自己刚刚把三大书橱的书都拿出来掸了一遍土,然后趁着天气好铺在客厅里晒了晒,目前整个人都处于苟延残喘的状态。
    想到宅男杨一鸣这几天的运动量,丁子木笑了:“杨老师,我今天下班早。你还没吃饭吧,我买菜回家做饭,你想吃什么?”
    杨一鸣:“做什么啊,忙一天了不累啊,我们点外卖吧。”
    “不点外卖。”丁子木说,“我买菜回家做饭,就是开饭时间可能会晚一些,你等我啊。”
    “行。”杨一鸣并不坚持,“你路上当心点儿。”
    丁子木挂了电话直接拐去了超市。超市的生鲜部人很多,因为每天的这个时候总会一部分绿叶菜打很大的折扣出售,面包柜台那边也会打折扣,所以总是要排大队。丁子木不想买那些看起来不鲜亮的菜色,他转去柜台买保鲜装的净菜,难得在家做一顿饭,他想尽量做得好。
    就在一片人头攒动之间,他瞥见了丁奎强。
    穿着很旧的羽绒服,旧得丁子木甚至觉得有些眼熟。头发已经全都白了,眼睛里更浑浊了,手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污垢。他并没有去挑选那些折价的菜,而是一圈一圈地绕着熟食柜台和主食柜台转悠,每转一趟就把每一个试吃盘里的东西都捏一些放进嘴里。
    丁子木站在一架子的圣女果后面看着丁奎强装模作样地在一堆橙子里翻找着,然后飞速地把一个橙子塞进自己的羽绒服里,再摆出一副不满意地样子去翻拣旁边的红薯。
    丁子木看着那个猥琐的老头,微微弓着腰,又把一个红薯塞进了羽绒服里。
    一个小偷!丁子木想,丁奎强你这一辈子到底有没有一天是能光明正大的活着的?有没有一天能活得像个人样?
    丁奎强并没有看到丁子木,他最后从折价柜台上拎了一袋子梨。丁子木知道那种梨,要么有破损要么有虫洞,四五个放在一个塑料袋,才卖两块钱一袋。一般就算图便宜来买折价菜的人都很少会买这样的水果。
    丁子木冷笑一声,他笃定丁奎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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