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辰照梦途-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傍晚时分,曹兰黛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看到方克在一棵大槐树下,倚着车门,抱着肩站在那里,惊喜的尖叫一声,跑着扑过去,一把抱住方克。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次通电话也没告诉我。”方克说:“才回来,已经订好了机票,明天收拾一下资料,准备飞新西兰。”曹兰黛说:“为什么这么赶?不是说要待几天的吗?”方克说:“你都那么努力了,我也要为理想努力奋斗啊。”
曹兰黛说:“我本来想跟你过中秋的。”方克说:“今天晚上就提前过啊。”曹兰黛说:“好啊,到大世界Happy一个通宵。”方克说:“不是才通宵吗?”曹兰黛说:“魏中甫跟你说的?”方克说:“是啊,据说还跟他说了一晚上不着边际的胡话。”曹兰黛说:“我就知道他什么都会告诉你,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对他放心。”方克说:“人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品行的人。”曹兰黛说:“知道。”
方克说:“先吃晚饭,再去打桌球、玩沙狐球,看午夜场,然后吃夜宵,然后到饭店天台去看星星,带着垫子、酒、饮料和小吃,困了就睡在那里。”曹兰黛两眼发亮,说:“好啊,太好了。”夜里将近两点的时候,两个人才拿着东西到了饭店天台上,坐在垫子上,仰望星空,繁星闪烁,清风徐来。曹兰黛说:“这是我感觉有生以来,最幸福惬意的夜晚了。”方克说:“值得记一辈子。”曹兰黛说:“我感觉现在很爱你,是不是可以结婚了?女人最好的年纪就是十八岁,我想把我最饱满的生命给你。”方克说:“女子以七为周期,你最饱满的生命应该在二十一岁;男子以八为周期,我最饱满的生命应该在二十四岁。我已经过了,等你最好的时候,我已经接近三十岁了。”
曹兰黛说:“我不要你等那么久,我有欲望也不想憋着,你也别憋着了,现在就结婚吧,事实婚姻。咱们什么都有了,就差那一张纸,如果将来你不爱我了,那一张纸也拴不住你呀。我现在就想委身于你,让咱们血脉相连。”方克说:“不行,你又不爱我。”曹兰黛说:“我不爱你,我这是跟你干什么呢?”方克说:“朋友也可以这样,你不过是拿我当父兄。”
曹兰黛说:“你是不是感觉不爱我,所以才这么推委?”方克说:“是啊,我其实也不爱你,拿你当妹妹,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成长。”曹兰黛说:“我已经是女人了,你不觉得吗?我的魅力?”方克笑道:“冰激凌甜筒?”曹兰黛说:“我会让你知道我就是曼特宁咖啡的。”方克仰起头,说:“今天的夜晚很美呀,你看,繁星,生而为人,不但看得到,还能感受它的启迪,真是非常了不起,人类真幸福。伟大的自然,伟大的生命。”
曹兰黛说:“应该喝一杯,来呀,不醉不休。”方克说:“你偏要拿这么多酒上来,你是早有打算了?”曹兰黛说:“当然,你无论怎样都是安全的,我不设防,可以任性的醉。”方克说:“我也是。”两个人烂醉如泥的倒了,曹兰黛睁开醉眼,看方克倒在一边,就爬过去,晚风吹,送来一阵甜香,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好极了。方克睁开眼睛惺忪的眼睛,迎上来曹兰黛小巧暖暖的唇,两个人像两个小猫舔起来。
第一二零章 不攻自破
夏日的阳光刺眼的明亮,曹兰黛先醒过来,伏在方克身上,听着他的心跳,雄浑有力、节奏明快。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曹兰黛仿佛抓住了方克身上飘举的衣襟,从此步上无忧无虑,有方向的辉煌盛景,光明、安心。方克醒来了,看到伏在身上的曹兰黛,轻轻拍了拍她,曹兰黛爬起身,娇俏的跪在那里,鞠了一躬说:“您醒了,夫君大人。”方克坐起来,看了看赤身裸体的两人,说:“啊,好尴尬,一直说不喜欢婚前性的我,竟然办下了这样的事,对不起。”曹兰黛说:“不怪你,是我。”方克说:“这种事出了,当然要怪男人了。”曹兰黛低头浅笑道:“好疼啊。”方克说:“对不起。”曹兰黛说:“疼就对了。”方克说:“穿上衣服收拾了下去吧,恐怕被打扫的人看到。”曹兰黛说:“希听夫君大人吩咐。”
方克一边跟曹兰黛收拾,一边在她身后看曹兰黛紧实的小腿,全身都很紧实,象一头刚长成的小梅花鹿,刚摘下的蜜汁桃,鲜甜可口。方克从后面不顾一切的一把抱住曹兰黛,把曹兰黛压倒在垫子上,曹兰黛喃喃着说:“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来吧,来吧。”
接下来的五天,曹兰黛都和方克在饭店天台上过了,缠绵悱恻,一夜又一夜,曹兰黛唧唧哝哝的对方克说:“不要走好不好,过了中秋嘛。”方克说:“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两人出双入对,曹兰黛满足又幸福。曹兰黛在富成开完股东会议,特意让方克来接她,当着刘芹的面,方克揽着曹兰黛的腰,说:“阿姨,兰黛跟我在一起,您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刘芹说:“女大不中留,你是他的未婚夫,她那么信任你,我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方克说:“这是一定的。”
刘芹说:“我的女儿我管不了,请你帮我教训她。”方克说:“兰黛很懂事,我还得听她的呢。”刘芹说:“你说她懂事,大概是因为她太听你的话吧?”方克说:“她听不听话,您还不知道?”刘芹说:“你就是她的命运,我现在在她眼里只是拌脚石了。”方克说:“您并不是拌脚石,您周围的人才是。”刘芹说:“那些人是我城堡的围墙,你总不能希望我把我自己的城堡拆了,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方克说:“交给兰黛呢?”刘芹说:“还不就是你?”方克说:“我是兰黛一辈子的后盾,不管我们今后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刘芹说:“但愿你不要食言。”
梁庆英从一边走过来,假装懂规矩,拿着文件在一边等。刘芹说:“到我办公室来。”一边说着一边走了,梁庆英一本正经,看也不看方克和曹兰黛,跟着刘芹走了。方克说:“这个梁庆英还装的蛮硬的嘛。”曹兰黛说:“你也看出来,他是故意不看咱们吧?”方克说:“亡命徒。”曹兰黛说:“就是个痞子混混人渣。”方克说:“这个人比武建良心机多了。”曹兰黛说:“他就是比武建良能装。”方克说:“我们操作富成的时候遇到了他的阻碍。”曹兰黛说:“你一定有办法。”方克说:“办法是有,就是得冒点儿险。”曹兰黛说:“咱们冒险吗?”方克说:“是啊。”曹兰黛说:“那还是不要做了,静待时机,我想了,急于求成,恐怕会坏事。”
方克说:“有他搅一局,也许是好事。”曹兰黛说:“你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方法吗?”方克说:“是啊。”曹兰黛说:“我就知道,他那样的对你来说就是烂泥塘里的泥鳅,你一根小木棍就能扒拉了他。”方克说:“没有没用的人,关键是找对他的位置。”曹兰黛说:“要到我手里,他就是死路一条,而且是速死。”方克说:“他早晚是个死,不过,现在暂且让他活着,会映衬的咱们更辉煌洁净。”曹兰黛说:“对。”
曹兰黛把方克搞到了手,自鸣得意,甚至在想那天不知道是谁议论方克有了别人,应该让她好好的看看,方克和自己有多好,那说闲话的女人一定嫉妒的两眼出血。记得那是在意大利餐厅,曹兰黛就约方克在意大利餐厅,看谣言不攻自破。曹兰黛看每个服务员都像那天说闲话的人,几乎想揪住每一个质问:看我和方克有多么好?我们是亲密无间的一体两人,天生一对,永世同盟。但是服务员的脸都很木然的微笑着,也许是当着方克的面,她们才装的无害吧,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刻薄。曹兰黛想把这里的服务员都换掉,说换就能换,又怕方克觉得她没事找事,终于还是算了。
自从遇到卢珊,王子正就每天在火线上挣扎,初见的惊异,求见的饥渴,无法得到的痛苦都像炼狱之火一样烧灼着他的心。每天半夜从绝望中醒来,一直辗转到天明。白天稍微好过一点儿,但是每到夜里,王子正都发愁怎么挨过这沉沦的慢慢长夜。想念琪琪的时候,意境美的哀伤,到了卢珊,王子正才知道爱的杀伤力如此强劲,杀人见血。
王子正和季子兰走的很近,时常看到卢珊,卢珊和季子兰并不会在王子正面前刻意的亲近或者疏离,自然随意,这更让王子正心如刀绞。但是表现出来,王子正也是自然随意的,再深的心伤都被埋在不知名的心的深渊里,不见天日。吃晚饭的时候,季子兰约了王子正,卢珊在座。季子兰说:“加入我们的无人机小组吧。”王子正说:“不方便吧,你们虽然信任我,但是我现在毕竟是个商人,得避嫌吧。”季子兰说:“不用避了,我想跟你一起工作。”王子正说:“好吧。”
季子兰和王子正一有闲空就在无人机小组一起工作,所做的科研成果不断的被转化为生产力,通过憨石头进入市场,形成研产一条龙。下了下午的课,王子正在食堂吃晚饭,卢珊带着一个女生走到他面前坐下,王子正点了点头,说:“你们好。”卢珊说:“这位是我一个专业的学妹,跟你同年,叫彭雁荻。”王子正说:“你好,我叫王子正。”彭雁荻说:“你好。”王子正一看是个很恬静的女生,长的很端庄,刘眉刘海,吊着一个马尾,唇红齿白,清水脸儿。大方雅致,略有一点羞涩。卢珊说:“你们谈谈,我去找子兰了。”她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王子正的胳膊,说:“替我照顾好雁荻。”王子正心里明白,这是给自己介绍的女友,就点点头,卢珊转身走了。
王子正说:“我的情况卢珊都跟你说了?”彭雁荻说:“是。”王子正说:“那说说你吧。”彭雁荻说:“我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独生女,还没有工作过,只知道读书,目前跟珊姐一样在 实验室。毕业了打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嫁人。”王子正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彭雁荻说:“你不是有自家的公司吗?”王子正说:“我只是合伙人之一,而且没有什么保障,有一天没一天,也不是很稳定。”彭雁荻说:“现在这年头工作永远是没有保障的危机状态,我说的稳定也是相对来说,比如你如果将来上研究生,出来进所里,就会相对稳定一点儿。”王子正说:“我本科毕业不会再考了,也不会进所里,我现在的公司就是我毕生的事业,永远的民营企业主。”
彭雁荻说:“你们男生有这种闯劲是对的,我是女生还是希望能考研究生,进到所里。”王子正说:“也是啊,那等工作安定以后,找个同事或者当地的人是最稳妥的。”彭雁荻说:“是。”王子正说:“那你来见我是?”彭雁荻说:“想谈恋爱。”王子正说:“人都说最珍贵的嫁妆就是女人的贞操。”彭雁荻说:“我就想交个男性的朋友。”王子正说:“那又何必是我呢?”彭雁荻说:“就是看你同意不同意,不行我再找别人。”王子正说:“我同意。”彭雁荻说:“因为珊姐?”王子正说:“是。”彭雁荻说:“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爱她。”
王子正说:“既然连你都看的出来,那当事人一定更是了解的了。”彭雁荻说:“是,可是她有男朋友,把一个她自觉不如她的我介绍给你,想必是让我来承受她承受不了的东西。如果她自觉我比她强,就不会介绍给你了,她怕她会嫉妒的发疯。我一见到你,就知道她也不是不爱你,也许只是想让你更爱她,为了她做出不顾一切的事。”王子正说:“比如呢?”彭雁荻说:“比如不顾一切的追她。”王子正说:“既然你这么清楚,为什么甘愿来呢?”彭雁荻说:“我不觉得我不如她,而且我觉得你也没有那么的爱她。我也想看看,这年头还有没有为了爱不顾一切的男生。”王子正说:“你是对的。”
第一二一章 裙子
彭雁荻说:“我这样说珊姐还能和珊姐成为朋友,你觉得很奇怪吧?”王子正说:“女生之间的友谊我不了解,已经了解的这么深还能做朋友,我觉得也是很了不起的。”彭雁荻说:“因为我们有相互补充的地方,我们是互补型朋友,而且我在她面前是弱势。我之所以甘心示弱是因为她身边都是优秀、有趣、典雅的男生,而我身边都是乏味、低级、愚蠢的男生,这是因为我不幸陷落在倒霉气儿里,我需要她的好运气把我的倒霉气儿冲开,把我提升到她那个圈子里,才能彻底躲开那些讨厌鬼。所以我现在遇到了你,我很感谢她,我没有白白的在她手下屈尊,现在终于有了回报。”
王子正说:“你这样说是不是太直白了?”彭雁荻说:“是很直白,我是故意的,人世不就是这样吗?倘若一无所得,谁愿意迁就?”王子正说:“鉴于咱们现在是朋友了,我不防劝告你一句:绝不可轻易揭穿人性的原貌和人生的真相。”彭雁荻说:“我是尊重现实。”王子正说:“你就不怕我告诉卢珊吗?”彭雁荻说:“那我失去你还有什么可惜?”王子正说:“你不会对她以前给你介绍的男朋友也这么说吧?”彭雁荻说:“比对你更直白,对你我还算是保留了。”王子正说:“他们之中就没有对卢珊告密的?”彭雁荻说:“有,卢珊以为他们都有病。”
王子正说:“你没看上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彭雁荻说:“我是看上你才故意这么说的。”王子正说:“我也是倒霉气儿缠身的人,而且你也说了我爱她。”彭雁荻说:“如果我帮你得到她呢?”王子正说:“不用了。”彭雁荻说:“你不相信我?”王子正说:“我讨厌阴谋诡计,做什么事都要光明正大。”彭雁荻说:“人本身就是一种奸狡的动物,你以为你超凡入圣?除非你根本不想得到她,才来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王子正说:“我怀疑你是卢珊故意介绍给我的试金石。”彭雁荻说:“追求真相永远是徒劳的,我跟你说什么和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了。”王子正说:“也许我们两个在一起会非常有趣。”彭雁荻说:“足以毁三观。”
王子正说:“我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把卢珊的美好彻底打碎,烧成灰烬。”彭雁荻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个修行觉悟的方法,就是看着美女的尸体一天天的腐烂成白骨,体温下降、变形变色、发出臭味、腐败成泥、一堆白骨,心里油然而生,这就是活生生的人的结局,什么爱恨情仇都是云烟。”王子正说:“我们都是靠着云烟活着,一呼一吸即是云烟,一刻也不能停。”彭雁荻说:“你是说你死不觉悟了?”王子正说:“是,我来红尘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情与爱如压在肩头的一担水,从山脚挑到山顶,浇灌我的花圃。”彭雁荻说:“你不是想对卢珊死心吗?”彭雁荻说:“我是为了找个更好的。”彭雁荻说:“比如我?”王子正说:“是啊。”
彭雁荻说:“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不是。”王子正说:“我不管,我要告诉卢珊:你背后插她刀子。”彭雁荻哈哈笑道:“一个大男生嚼这种舌头,只会显得卑鄙猥琐,谁会相信你呢?我会在她面前胜赞你的风度的,看她相信谁。”王子正说:“那我只好把话咽到肚子里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我不想知道。”彭雁荻说:“我是想让你充分的了解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我继续。”王子正说:“唔……。”
彭雁荻说:“是不是好似看到一个张开壳的河蚌在沙滩上晒太阳?”王子正说:“嘶……。”彭雁荻说:“看到珍珠了吗?”王子正说:“这个……。”彭雁荻笑道:“我是不是和别的女生不一样?有没有一股清流的感觉?”王子正说:“你还蛮自恋的。”彭雁荻说:“自恋是人的本能,否则是活不下去的。你敢说你不自恋,做的都是你认为对的事?努力向你向往的状态行进?”王子正说:“是……,倒是。”
吃过了饭,彭雁荻就提议到外面逛逛。王子正顺从的答应了,因为她的口无遮拦,倒也显得十分的自然和让人放心。彭雁荻看到了一条裙子,过去摸了摸,说:“手感还不错,我穿上一定好看,你说呢?”王子正说:“是挺好看的。”彭雁荻说:“那买下来吧?”王子正说:“只要不让我掏钱。”
彭雁荻说:“那算了,花色太杂了,再看看。”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彭雁荻说:“我其实并不想买那条裙子,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人性。”王子正说:“初次见面,就想让我出血,是不可能的。如果想让我花钱,得是出于我的自愿。买个发夹了,头绳儿了,水果零食什么的,我可是个对女生不会出大钱的人。”彭雁荻说:“可是我听说你资助了你们班三个女生都去学了女子防身术,想要三星伴月,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也没捞着。”
王子正说:“有这事?”彭雁荻说:“你因为这事成了名人了,谁不知道?”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