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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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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习以为常。因为人的局限性使新鲜和神秘必将走到尽头,迟与早。”
苗振花说:“之后呢?”王子正说:“追求新鲜和神秘就是分手,追求平淡和恬静就是永远。”苗振花说:“你追求什么?”王子正说:“不刻意追求任何东西,包括爱情。”苗振花说:“不追求不努力就什么都得不到。”王子正说:“得不到也是一种得到。”苗振花说:“我要成为你爱情的炮灰吗?”
王子正说:“你还谈不到爱情,连炮灰也做不了。”苗振花说:“你对事业也不是刻意追求吗?”王子正说:“人总要有点事做,我不是刻意追求,而是不想让浮生太浮,姑且找个码头系舟。如果不认真,就会被风吹翻了,所以要认真做事。”苗振花说:“你不做这个做别的也一样认真?”王子正说:“显然,认真是我的立身之本。”苗振花说:“感情呢?”王子正说:“也会很认真,但是你不是。”
苗振花说:“所以我只是你的女性朋友?”王子正说:“同学,同学而已。”苗振花说:“你为什么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呢?”王子正说:“真实的表达我的想法就是对你最贵重的尊重。”苗振花说:“我不想听。”王子正说:“谎言像夏天的冰激凌,女孩子们都爱,我不是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不要只顾吃冰激凌,也要喝水,我认为这是你跟我在一起的价值。”
苗振花说:“我是想跟你谈恋爱,又不是想做你的木手的枪。”王子正说:“你不了解我的价值,跟我在一起什么也不会得到。”苗振花说:“我想得到你不能给予别人的礼物。”王子正说:“你就是别人。”苗振花说:“你看起来软,但是往里一扎,硬的像生铁。”王子正说:“我是芝麻开门。”苗振花说:“你是说我不知道打开你的暗语?”王子正说:“哎。”苗振花哼了一声。
回到宿舍,苗振花对钱淑林说:“你怎么不追王子正?”钱淑林说:“我得找个合适的切入点。”苗振花说:“他喜欢单刀直入,你瞎找半天当时正撞到他的屁上。”钱淑林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苗振花说:“我想看看你的魅力如何绽放,也学习学习,看王子正上不上你的钩。”
钱淑林说:“莫非王子正其实不喜欢你?还是因为我觊觎王子正,你想让我拼命去追他,然后在他面前彻底的把我打败,让他看到你的厉害?你的英明神武,让他因为爱你感到光荣?”苗振花说:“想的真多。”钱淑林说:“你战斗性太强了,在渴望我成为你的对手吧?你觉得我必败?更希望王子正跟你站在一起,羞辱我,愚弄我,成为你们的笑柄?”苗振花说:“切,切,切。”
王子正上课的时候,左边跑过来苗振花,右边跑过来钱淑林。王子正诧异的对苗振花说:“不是应该是周漱石吗?”苗振花说:“这个更有肉味。”王子正坐下来,左边是苗振花,右边是钱淑林。钱淑林虽然胖,可是身体却非常灵巧,占位精准,很出王子正的预料。王子正被两个女生跟了一上午,男生们已经开始议论起来,王子正看到了若干眼白和猥琐的窃笑。
第九十一章 白云苍狗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子正对面坐着苗振花和钱淑林,只当作没看见,自顾自的海吃海喝,钱淑林说:“以后做我的男朋友吧。”王子正一边吃一边点头,苗振花说:“我呢?”王子正还是点头,钱淑林说:“只能挑一个,剩下的那个就退出了。”王子正说:“振花已经跟了我一段时间了,换淑林吧。”苗振花说:“这不是足球,这是国球。”王子正说:“那还是振花吧。”钱淑林说:“这就是足球。”王子正说:“那就是淑林吧。”苗振花说:“到底哪个?”王子正说:“那一起吧。”
钱淑林说:“你不想听听我为什么决定追求你吗?”王子正说:“为什么?”钱淑林说:“因为我喜欢你的样子。”王子正说:“哦?”钱淑林说:“你吃饭的样子很特别,很少见的能吃的那么干净利落,美轮美奂,这样协调的动作,体现了你完美的DNA。”王子正笑道:“还吃出境界和本质来了。”钱淑林说:“如果你能吃我做的饭就好了,我一定会很满足。”王子正说:“哦。”苗振花说:“他喜欢吃我做的饭。”钱淑林说:“你根本就没做过。”苗振花说:“我可以学,而且因为他爱我,不论我做成什么样儿,他都会美美的吃下去。是吧,子正?”王子正说:“太咸太辣太糊的不行。”
苗振花说:“我也吃不下那样的,咱们口味一样,我会先尝,我吃得下的才让你吃。”钱淑林说:“何必那么痛苦呢?跟我的话,妥妥的淮南菜。”王子正说:“我不怎么注重吃,不要妄图以吃笼络人心。”苗振花说:“以心换心,我最爱你。”钱淑林说:“她是钱心,我是人心,你要哪个?”苗振花说:“你说反了。”钱淑林说:“他会看出来的。”王子正说:“我看不出来,你们正反都一样,都是我的同学。你们这样掐破了头的往我身上贴,我怎会放在眼里?人的条件反射是这样的:离的远了才会仔细看,离的近了直接一巴掌忽出去,因为超越了安全距离,会认为是危险。”
苗振花说:“离远了你根本就不看了。”王子正说:“那是没缘分了,何必硬要攀缘呢?”苗振花说:“难道不应该努力争取幸福吗?”王子正说:“说到争取,我不是个可争取的人,因为如果我不喜欢,任何争取都是徒劳无功的。我现在说不成,我敢保证这辈子都不成。”苗振花说:“那你想找什么样儿的?”王子正说:“不知道,反正不是你们俩,显然也不是周漱石。”苗振花说:“不一定。”钱淑林说:“我撤了。”钱淑林起身走了,苗振花说:“我还得跟着你,借你的光,让你保护我。”王子正说:“随便你吧。”
魏正峰看到连小胖钱淑林也跟上了王子正,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穆海祥说:“你看,女人都是势利现实的东西,这三个女人像恶狗在抢一根骨头一样丑死了。”魏正峰说:“真恶心。”穆海祥说:“谁让人家是公司老板呢,唉,咱们是没机会了。”魏正峰说:“王子正那个鸟形,他怎么还不死啊。”穆海祥说:“这种人越咒他,他活的越欢实,算了。”魏正峰说:“一帮小骚娘们儿,这样看来还是周漱石好了。”穆海祥说:“未必,你没看到周漱石看王子正的眼神。”魏正峰说:“什么眼神?”穆海祥说:“侵吞。”魏正峰说:“越闷越浪,真贱。”
穆海祥说:“今天下午,貌似钱淑林撤下来了。”魏正峰说:“什么原因?”穆海祥说:“不是太胖了吧。”魏正峰说:“她那个蠢样还想勾搭老板?”穆海祥说:“即便大青虫也有野心,更何况王子正似乎是来者不拒呢。”魏正峰说:“王子正真那么有钱吗?”穆海祥说:“不像,大概就是有两个小钱儿。”魏正峰说:“我看他那个穷酸劲儿,也不像是太有钱的人。那帮女生就是听说他开了个公司,就以为多了不起了。”
穆海祥说:“大概快倒了吧,珍克那边儿已经把他们的渠道都抢了。”魏正峰说:“珍克的方董为什么那么重视王子正?把埋伏都打到咱们身上来了?”穆海祥说:“如果你跟王子正扛上了,你不想置他于死地吗?”魏正峰说:“王子正这个人自带贱样儿,让人看着就来气,要我有钱开公司也得跟他死嗑。”穆海祥说:“听说这个王子正抢了方董两个女朋友,最后那两个女人看透了王子正,才跟他分手。你看,他在老家败了,现在又转战西安了祸害咱们来了。”
魏正峰说:“幸好咱们现在背后有了方董,要不然得让王子正挤兑死。”穆海祥说:“王子正防咱们防的风雨不透,咱们也帮不了方董什么大忙。”魏正峰说:“所以他也就是请咱们吃饭这点儿好处了。”穆海祥说:“这个意义不大,王子正毕业好像也不想进所和国企,他还是得搞他那个公司。真希望珍克能尽快搞垮憨石头,那样王子正就两头都接不着了。严酷的生活应该给他那样猖獗的人一个严厉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夹着尾巴做人。”魏正峰说:“我去碰碰钱淑林,看她是怎么落败的。”
星期六中午,钱淑林一个人吃午饭,魏正峰走到她对面,说:“我可以坐在这里跟你一起吃吗?”钱淑林说:“可以。”魏正峰就坐下来,说:“怎么一个人?”钱淑林说:“你不也是一个人?”魏正峰说:“那咱们正好可以结个伴儿,怎么样?”钱淑林说:“不要了,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魏正峰说:“那为什么会去跟王子正?”钱淑林说:“我觉得他是个情种。”魏正峰说:“我也是。”
钱淑林说:“你说了不算。”魏正峰说:“那谁说了算?”钱淑林说:“谁说了也不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魏正峰说:“那你是从哪里得出的他就是个情种?”钱淑林说:“我感觉,随便说。”魏正峰说:“我还没有过女朋友,但是对爱情一直非常憧憬,但是我其实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看你面善、亲切,想跟你做个朋友,不论干什么有个伴儿,心里空的时候有个人想念,不要脑子里整天乌里巴图,没有定境。感叹: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钱淑林说:“我也是,也许心里有个人,把心神定住会好些。”魏正峰说:“是吧?我觉得咱们可以结个党。”钱淑林说:“如果一方有了喜欢的人就分手。”魏正峰说:“说定了。”魏正峰拿手一伸就捏了一下钱淑林的脸,钱淑林条件反射一样,一打魏正峰的手,说:“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这样。”魏正峰说:“朋友嘛,轻松一点,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你也太紧张了,抱抱亲亲都是很正常的,我又没有吻你,又没有摸你的敏感部位,你怕什么,做朋友就是这样的啦。”钱淑林说:“我不习惯,你不要这样。”魏正峰说:“好吧,我尊重你。”
魏正峰趁着钱淑林低头吃饭,冲不远的穆海祥做了一个OK的手势。穆海祥就溜达着走过来,说:“正峰,中午直播球赛,去网吧看吗?”魏正峰说:“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得陪淑林。”穆海祥说:“那一起去吧。”钱淑林说:“我不喜欢看球赛。”穆海祥说:“你可以看别的,电影什么的,晚上我们请你到酒吧去玩儿。”钱淑林说:“我又不喝酒。”穆海祥说:“不只有酒,还有很多好吃的,你也可以喝饮料。没去过吧?去见识见识,有我们俩在,你也不用担心安全。”钱淑林说:“好吧。”
穆海祥说:“刚才王子正跟我打听你了。”钱淑林说:“他打听我什么?”穆海祥说:“他说本来你一直跟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跟了。”钱淑林说:“你想知道为什么?”穆海祥说:“为什么?”钱淑林说:“被他拒绝了。”穆海祥说:“理由呢?”钱淑林说:“贴的太近了。”穆海祥说:“男生都是口是心非的,其实他喜欢这样。”钱淑林说:“他对我太不尊重了,我自尊心受不了。”穆海祥说:“女生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不是可以放下自尊吗?”钱淑林说:“也许苗振花和周漱石可以,因为她们都用了王子正的钱了。”穆海祥说:“怎么回事?”钱淑林说:“虽然我不知道内情,但是我敢肯定苗振花和周漱石去学女子防身术的钱都是王子正出的,一人一万块。”
魏正峰说:“怪不得我们把不到妹。”穆海祥说:“也不是所有的女生都那么拜金的,淑林就是好样儿的,物以类聚,咱们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在一起会更快活,因为咱们的追求和他们不一样。”魏正峰说:“我每天脑子里都是学习,装不下别的,要是通过努力能进所里或者国企,就满足了,为国家工作,可以做为终生的事业。”穆海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开个公司创业也不是不能干,但是感觉没那么有成就感和归宿感。”魏正峰说:“个人开公司除了钱什么也没了,很容易就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有好多有钱的私人老板,酗酒、嗑药、玩儿女人,什么都干,还有折进去的。”穆海祥说:“算了,不管他们,咱们还是要过积极的人生。看比赛、喝点儿小酒、学习,好好生活,一个有目标的人,永远不会颓废。”
第九十二章 小时候
魏正峰说:“今天下午我请客。”穆海祥说:“都是学生,花的都是家里的钱,AA制吧。”魏正峰说:“那怎么行,我就是一个星期啃白馒头,也得请。”穆海祥说:“谁能那么不懂事啊,学生时代那么计较,AA制。”魏正峰说:“我请。”钱淑林说:“你们不是想听我说AA制吧。”穆海祥说:“没有,没那个意思。”钱淑林说:“我说的:AA制。”
晚上到了酒吧,穆海祥和魏正峰要了啤酒和炸鸡,钱淑林要了一碗排骨面。魏正峰说:“如果你跟着王子正就不用这么寒酸了。”穆海祥说:“少扯,吃什么不重要,主要是三五知己坐一起交流感情。王子正现在,现在是有钱,但是谁跟他能交流感情?你?我?还是淑林?”魏正峰说:“也是的,王子正那个人眼高于顶,对人永远是居高临下,仿佛帝王一般的存在。”穆海祥说:“可惜他不是,没人买他的账,永远是他一个人,也就是花钱买的苗振花和周漱石了追随左右了。”魏正峰说:“他还是蛮帅的。”穆海祥说:“他帅?斜肩铲背,小偷短命之相。咱们一个寝室的,你不知道?他行为习惯有多猥琐,他好意思干,咱们都不好意思说。别说他不帅,他就是再帅,没品行也不行啊,花钱买女人围在身前身后,又不是正经谈恋爱,这算干什么的?”
魏正峰说:“如今的男的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像他这样花大价钱买女生当跟班的,确实也不多见,他这是给谁看呢?”穆海祥说:“他不是说过吗?一个男生吃的开,主要是看有多少女生追。像咱们这种没女生追的,都是吃不开的。”魏正峰说:“这就是社会法则,女人是最现实的,她们的取向往往精确的表达了社会的根本诉求。”穆海祥说:“这是经济社会膨胀性发展的泥石流,主体还不是这样的。”魏正峰说:“你错了,这就是主体。”穆海祥说:“相对低下和底层的人才会对多金崇拜。”魏正峰说:“错,都一样。相对说来低下和底层的人还会好一些,因为本来一无所有,所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越是高等和上流的人越是知道金钱的好处,越是想当金字塔尖儿上的人,越是战斗力强,越会得到更多。”
穆海祥说:“比如王子正?”魏正峰说:“他还不到上流,但是他想,很想,所以他那个劲头儿先出来了。”穆海祥说:“表现就是被女人簇拥?”魏正峰说:“周漱石貌似还没有簇上去。”穆海祥说:“但是她花了王子正的钱,总要付出点儿什么,她应该明白,男人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否则她就是一个傻瓜。”魏正峰说:“如果傻到底那就是真正聪明人了。”
天上飘起了雪,纷纷扬扬下了一个上午,地面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王子正吃过午饭,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一股孤寂哀愁的心绪蒙上心头。他想起了小时候跟现在一样大雪纷扬的日子,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儿站在雪地里,孤独的团雪球,然后往她前面一棵树努力的扔过去,雪球准确的扔到树上。小女孩儿一个接一个的扔过去,红朴朴的脸扔的非常起劲,一个年青的妈妈走过来,小女孩儿扑到妈妈怀里,骄傲的指着树,说:“妈妈,你看,我都击中了。”妈妈说:“好棒啊,琪琪。”一边把小女孩儿抱到怀里,说:“冷不冷?”小女孩儿说:“不冷,妈妈你冷吗?”妈妈说:“我也不冷。”妈妈抱着小女孩儿走了,留下一边看痴了的小小王子正。
琪琪,王子正从那时起就记住了这个名字,每到下雪的日子必要记起,温习一遍那年的场景,现在王子正觉得那是爱。越是长大,越是执着的认为那是爱。当时不知道她是谁,如今更是无从寻找。她在哪里?长大了,会遇到谁?王子正又想念又担心,心里隐隐的疼,痴迷的沉浸在回忆里,感受着时空尽头小女孩儿的孤单快乐。王子正看着雪,看着自己心里的小女孩儿,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小男孩儿。
江年余在一边说:“想女人呢吧?”王子正说:“怎么见得?”江年余说:“缠绵悱恻的眼神,嘴角上一抹淡淡的哀愁,除了想人,当然是女人,怎么会有那么情海翻腾出蛟龙的景象?不会是苗振花吧?”王子正说:“怎么不会呢?”江年余说:“你会看上那么没有情韵的女生?”王子正说:“怎么叫有情韵呢?”江年余说:“首先话不能太多,性情不能太咋呼,也不能动不动就得瑟,言行举止要得体、轻柔、压韵。”王子正说:“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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