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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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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海祥说:“警察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说说,我怎么她了?让她自己说,我怎么她了?让警察来抓我吧。”
第八十五章 钟楼
王子正说:“你这叫软暴力,跟警察一说,警察就明白了,可以判拘禁的。再说,你也说了对她没兴趣,她那个躲你像躲诈尸的样子不给你填堵吗?与其跟她较劲惹气,还不如找个好的,唧唧我我。”穆海祥说:“好吧,都是一个宿舍的弟兄,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小放她一马。”苗振花在一边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穆海祥淫的贱的拿手一拨拉苗振花的头,苗振花打了一下他的手,躲到王子正身后。穆海祥说:“你一定会想我的,受不了就叫我。”苗振花说:“滚!”穆海祥说:“耍贱是不是啊,信不信我X你。”苗振花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找人揍你,打的你泰山不掉土。赶快滚你的吧,傻X。”
王子正说:“走吧,别理她。她这是被你气疯了,说胡话呢,除了找警察,她也没别的办法。你何必跟她一个小女生没完没了的斗气儿呢。”穆海祥拿手一扇苗振花的头,苗振花一挡,王子正也跟着一遮,说:“算了,算了,放过她吧。”穆海祥说:“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她还给脸不张兜,贱货,没工夫搭理你。简直连抽你的兴趣都没了,一团臭肉,留给苍蝇吧还是。”苗振花说:“你最贱,最丑,最不是东西!滚球蛋粗!”穆海祥隔着王子正又要抽她,王子正拦住他,说:“算了,别跟她斗嘴,让她一个人疯去吧。”穆海祥说:“你等着,我有工夫再收拾你。”翻着白眼走了。
王子正长出了一口气,说:“你也走吧。”苗振花说:“不行,他要是再回来呢,我还得跟着你几天。”王子正说:“你这样,我很不方便。”苗振花说:“我又不打扰你,也不说话,反正到处都是人,你身边没我也会有其他人,你就当我是其他人,偶尔走在一起好了。”王子正说:“你这样跟穆海祥有什么区别。”
苗振花说:“其实我跟他是一类人,要争取喜欢的人就是应该围在他左右,不管他喜欢还是不喜欢,有多么讨厌,只要有接触有交流就行,混合了迷恋和仇恨、追逐和反抗,性在其中高歌一曲,震颤着心灵,终于一定会相爱相杀在一起。你不喜欢没关系,只要我喜欢就行了,这叫萨德主义,性虐恋的别称。”王子正说:“你这么了解,为什么不跟穆海祥说?”苗振花说:“我是真的讨厌他,不想跟他有这种交流,但是他这种手段并不特别,是很普通的一种存在。这种人的杀气非常浓厚,性情卑劣,最惯常的就是欺软怕硬,倚强凌弱,典型的无耻小人,你跟他一个寝室,一定要对这个人万分小心,他是个变态狂。”
王子正说:“你……。”苗振花说:“容我再跟你几天,稳固一下心情,我保证我不是穆海祥那种变态。”王子正叹了一口气,没说话。苗振花喜滋滋的跟在他身边,一跳一跳的像个十三、四的小姑娘。
中午,王子正到食堂吃饭,苗振花也跟着,两个人坐在一起,苗振花说:“你觉得我怎么样?”王子正说:“还可以。”苗振花说:“长的?”王子正说:“嗯。”苗振花说:“人品呢?”王子正说:“我跟你又不是很熟。”苗振花说:“性情呢?”王子正没说话,只顾吃。苗振花说:“我喜欢你,一看到的时候就喜欢,应该叫一见钟情。”看到王子正象没听到一样,轻松的咀嚼,苗振花吃了一大口饭,说:“我很好的,人家都说我学习又好,品性又好,情商也高,智商也高,长的又好,样样都好,要不然也惹不来你们寝室的魏正峰和穆海祥那样的变态。我那天去你们寝室才知道,你们原来是一个寝室的。我好为你担心啊,你要不要换一个寝室,跟那种变态一起睡久了,浸泡在他们的臭气里会被污染的。”
王子正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个人好歹永远都是自己的事,跟别人没关系。”苗振花说:“也是的,笃定的人往往都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别人才不会关我的事,我也不会关别人的事。我家是河北石家庄的,还有一个弟弟,爸爸、妈妈很疼爱我们,什么都给我们最好的,我家里不富裕,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我爸是机械工程师,我妈是护士,生活平淡的象流水一样。我妈常说:这就是最好的生活。”王子正说:“我也是这样普通家庭出身。”苗振花像是受到鼓励一样,接着往下说:“我绝对是个好姑娘,出身清白人家。连初恋还都没有过,如果能从你开始就最好了。”王子正说:“那试试吧。”苗振花高兴的拍着手,说:“好哎,要不要庆祝一下。”王子正说:“我请你到外面去吃晚饭,你想吃什么?”苗振花说:“我想吃麻辣火锅。”王子正说:“没问题。”
两个人堂而皇之的坐在一起上课,苗振花兴高采烈,眼里都是幸福的波光。穆海祥又凑到苗振花的旁边,苗振花转到王子正的另一边,一揽王子正的胳膊,对穆海祥说:“拜你所赐,现在王子正是我男朋友了。”穆海祥刚要隔着王子正动手,王子正一挡,说:“是真的,以后离她远点儿。”穆海祥照着王子正的屁股当的就是一脚,王子正回脚就踹,两个人上下其手,试巴了两下,穆海祥的力道比王子正差,就缩了手,啐了一口,说:“狗男女!真恶心!”转身走了。
下午下了课,王子正带着苗振花打了车,直奔钟楼,到了一家火锅店,进去临窗坐了,苗振花说:“AA制?”王子正说:“不用,我付。”苗振花说:“上限多少?”王子正说:“二百。”苗振花说:“哦。”拿着菜单点了羊肉,蘑菇、蔬菜、烧饼,一共一百九十七。问王子正:“怎么样?”王子正点头。两个人正在吃的时候,旁边两张桌子四、五个男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打了起来,两人看了看,没动地方,接着吃,一把椅子正好砸到苗振花的背上,苗振花往前一扑,一头扑翻了火锅,王子正躲的快,汤水也倒了一身。两个人赶忙站起来躲到一边,王子正赶忙问苗振花:“烧到没有?”苗振花揉着头说:“没有。”服务生一边劝,一边喊:“打了110了,警察马上就来。”
王子正拉着苗振花就走,服务生一把拦住,说:“先生,您还没付账。”王子正说:“你们这儿都打成这样儿了,把我们的桌子都砸了,看我的衣服,我们没吃,付什么账?”服务生说:“等我们处理好了,给您重上。”王子正说:“不吃了。”服务生说:“可以不吃,账得付。”王子正照着服务生的肚子就是一拳,服务生一弯腰,身子就僵了,旁边又过来一个,王子正当胸就是一脚,拉着苗振花就往外跑出来。
两个人跑了一段儿,后面没人追,两个人才停下来,苗振花说:“好倒霉,碰到这事是不是不吉利?”王子正说:“这有什么不吉利的?”拦着苗振花到了另一家火锅店,直接进了包间儿,坐下来依然说:“二百。”苗振花揉着脑门儿说:“有点儿疼啊,是不是烫到了?”王子正一看,已经红了一大片,就说:“是不是刚才烫到了?”苗振花说:“应该是。”王子正说:“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不会破相的。”苗振花说:“你的衣服也脏了,咱们不应该出来,应当让他们赔。”王子正说:“算了,不够麻烦的,人没事就好。”
苗振花说:“你经常打架吗?看起来很娴熟的样子。”王子正说:“没有,倒是经常打篮球,也有健身习惯,我本身也壮。”苗振花说:“咱们会永远在一起吧?”王子正说:“看缘分。”苗振花说:“我感觉已经很爱你了。”王子正说:“彼此都不怎么了解,现在还没办法谈爱呀什么的。”苗振花说:“我就是那种一开始爱就会一直爱的人。”王子正说:“那是冲动,不是爱。”苗振花说:“如果不是爱,就不会在一起。”王子正说:“一开始只能说是对了眼缘,离心缘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苗振花说:“你以前谈过恋爱吗?”王子正说:“谈过。”苗振花说:“几个?”王子正说:“一个。”苗振花说:“那为什么分手了?”王子正说:“各种不合。”苗振花说:“咱们合吗?”王子正说:“得处处看。”苗振花说:“你最讨厌她什么?”王子正说:“谁?”苗振花说:“你前女友。”王子正说:“她没有让我讨厌的地方。”苗振花说:“那为什么分手了?”王子正说:“不讨厌不等于就喜欢。”苗振花说:“她跟我像吗?”王子正说:“你跟她不像。”苗振花说:“有我漂亮吗?”王子正说:“我不觉得她漂亮,也不觉得你漂亮,漂亮不漂亮都无所谓。”苗振花像看史前巨兽一样看着王子正说:“你不觉得你虚伪吗?”王子正说:“不觉得,但是虚伪本身是很正常的行为,这是一种必须的生存策略。”
第八十六章 回忆
苗振花说:“你提出的分手?”王子正说:“她。”苗振花说:“她说为什么?”王子正说:“她没说。”苗振花说:“当然要给一个正当理由啊。”王子正说:“这个是说不清楚的,不能在一起很难说就是因为哪一点,应该是个综合因素,各种理由一综合,好,不合适,分吧。分开和在一起一样,不是因为理由。”苗振花说:“你让我很费解。”王子正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这就是理由;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这也是理由。”苗振花说:“好像情场老油条的样子。”王子正说:“这是很容易看清楚的事情,不只是男女之情,所有的人际情感都是相通的。”
苗振花说:“我其实也有个前男友。”王子正点了点头,苗振花说:“你想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王子正说:“什么人?”苗振花说:“一个特别计较的人,最后分手是因为我太能花钱,所以我现在跟男生一般是AA制了。想想我当时的想法很可笑,我觉得我让他给我买东西,是给他表现的机会,也是他的诚意体现。其实我没有那么不懂事,就是几个发夹而已,当然还有零食若干,我是考虑到他的经济能力的。唉,他不是不能负担,负担一点儿他都肉疼,太自私了。他提跟我分手的时候,就一直报怨我,把我给恶心的,我都不想承认跟他有过那么一段儿,居然会有那样的男生,我人生第一次有了开眼的感觉。幸好他提分手,我还省得考虑怎么跟他说又伤害不到他呢,哎呀,我真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王子正说:“那样的人还谈什么恋爱?”苗振花说:“可说的是,他不想给女生花钱,还想花女生的钱,我不给他花,他就恼羞成怒了。给我买了一个发夹,就想占我的便宜,被我拒绝了,他就拉着脸,冷言冷语的刺达我。我就逗他,又跟他相处了一段儿,挤兑他给我买东西,他什么便宜也没占到,他忍无可忍,才跟我翻。”王子正说:“他不是认真的。”苗振花说:“你错了,他是认真的,他就是那个人种,跟谁都一样,谁嫁给他就是瞎了眼了。那种人一生都得不到幸福,就应该一个人老死。”
两个人吃了火锅,出来的时候已经灯火辉煌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王子正打车要走,苗振花说:“走走吧。”两个人也不分方向,顺着街道往前走。苗振花说:“这个夜晚我会记一辈子的,好像宫崎骏的动画《岁月的童话》里的场景,虽然是当下,却有记一辈子的美丽潜质,我已经在美好的回忆里了。”
王子正说:“不论是好是坏,回忆都太让人感伤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这一生要一直往前走,决不回头也决不回忆。”苗振花说:“美好的回忆是一种享受。”王子正说:“完全是泡影,谁能在泡影里得到真正的幸福呢?享受?如果逝去的痛苦像砂纸一样打磨着心,那种沙拉拉的微疼也算是享受,那应该叫自虐式自恋狂,为自己的过去感动和怜惜,这是人性里最可悲的低俗姿态。”
苗振花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王子正说:“没有,我说的是事实啊,跟我的经历没关系,道理是这个道理。”苗振花说:“这是什么歪理?人的一切感受和判断都缘于回忆,没有回忆就没有人生。”王子正说:“我是个只有今天和明天的人,昨天就像是我脑后的风一样,不去过问。”苗振花说:“有一个人吃到第七个烧饼的时候觉得饱了,他就说:早知道吃第七个烧饼就饱了,前面的六个我就不吃了。”王子正说:“我觉得他应该把第七个烧饼也忘了,既然饱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吃这回事就不要想了。”
苗振花说:“是不是你还爱你的前女友?她很让你受伤?”王子正说:“不是,不会有人让我受伤的,尤其是女人。”苗振花说:“我感觉你一定是受过大难过来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带给你的几乎致命的灾难。”王子正说:“我这个人就是觉悟的比较透彻,别人经历十年,我经历一天,就会全明了了。就是人比较敏锐和通透,有一点微妙的刺激就能比别人多放大一百倍。”苗振花说:“你感受力那么强,不是很痛苦吗?经常冰火两重天吧?”王子正说:“正因为内心极度的敏感,物极必反,表现出来反而是个极迟钝的人。”苗振花说:“好像章鱼总是躲在各种洞穴里?”王子正说:“可以这么说。”
已经是深秋天气,天空微落了几点雨,苗振花说:“下雨了。”王子正说:“真是呢。”两个人赶忙打了车,回到学校。苗振花依依不舍,说:“我一定会把今晚当作人生里最幸福的一晚,珍藏一生。”王子正说:“觉得累就忘了吧。”
王子正回到宿舍,宿舍的人都去了自己室,王子正打开电脑,看自己的邮件,得知技术部已经把大数据即时传输系统的技术瓶颈攻克,又有无人驾驶老年代步车已经初步设计成稿,要王子正周末回新乡定稿。因为技术保密的关系,技术部的人已经约定不会在电脑上传输关键技术文件,王子正必须安排周末回新乡。
苗振花自从跟王子正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与王子正一直如影随形。星期五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王子正说:“我明天上午的八点的高铁回新乡,后天下午四点的回西安。”苗振花说:“家里有什么事吗?”王子正说:“工作上的事。”苗振花说:“你有工作?”王子正说:“我有工作的事班里尽人皆知,你不知道?”
苗振花说:“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王子正说:“我在新乡有份工作。”苗振花说:“哦,什么工作?”王子正说:“憨石头无人驾驶的执行董事。”苗振花说:“等等,我是不是挖到宝了?”王子正说:“是啊,我是有钱人。”苗振花说:“天啊,我不会是歪打正着,傍上大款了吧?”王子正说:“是啊,我的公司去年营业额有五千万。”苗振花说:“天啊天,我能跟你一起回新乡看看吗?”王子正说:“不能,技术保密。”
苗振花说:“你有钱开公司,家里一定很有钱吧?”王子正说:“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我是受朋友提携。”苗振花说:“什么朋友能提携你挣大钱?”王子正说:“你真不知道我的事吗?”苗振花说:“不知道。”看到王子正嘴角一抹不相信的笑意,苗振花只当没看见,之前她确实曾听不只一个人说过王子正有自己的公司,但是既然谎话已经出口,必须说到底。可是王子正已经分明的觉察到自己在说谎,如果坚持下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能装?可是不装,不是自己打脸吗?干脆不管他,谎与装都要做到底,就成真了。虽然觉得这种行径有点儿掩耳盗铃,但是没有别的办法。
苗振花说:“你有钱是你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王子正说:“你不是因为听说我有自己的公司才勾搭上我的吗?”苗振花说:“我之前没跟别人打听过你,也没有别人在我面前提起过你,我对你一无所知。要不是你帮我对付穆海祥,我还注意不到你。有个公司有什么了不起?就自以为别人看上了你的身份和钱?你好有气派和胸襟啊。”王子正说:“开个玩笑。”苗振花说:“如果我不在意就是玩笑,如果我在意就是事实了。”王子正说:“那你跟我还要不要继续?”苗振花说:“离开你,我又怕穆海祥之徒。”王子正说:“那还是暂且跟着我吧。”
王子正赶星期六上午的高铁离开西安,回到新乡,技术部因为要对上王子正的时间,把休息日调整到周一、周二。王子正下了火车直奔憨石头无人驾驶,与技术部的人讨论设计方案和新技术研讨。技术部的人都陪着王子正住在憨石头的宿舍,直到第二天下午,王子正坐高铁回西安,王子正也没有回家。
回到西北工大,已经是晚上九点。苗振花早已经知道王子正回来的时候,在他们宿舍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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