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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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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有一个我认为最好的在那里,但是我条件又有限,恐怕他会看不上我,比如方克,所以我也宁愿孤单,这是我的性格造成的必然结果,因此也不必不甘心。”
曹兰黛说:“你那么喜欢方克吗?”霍思涵说:“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过,我确实欣赏他。如果他想娶我,我就嫁给他。”曹兰黛说:“他是不会娶你的。”霍思涵说:“不一定。你知道我比你聪明,所以你才那么想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借以抬高你自己,尤其是在方克面前。如果你不认为我比你聪明,又这么推崇你,事事比你低姿态的捧着你,你会放我在你身边吗?你需要我的观点,然后当作是你的观点,反过来再压我一头,你以为我没感觉吗?我知道我不是池中物,也不会久居你下。三国里有个故事:有个外邦使节觐见曹操,曹操觉得自己形象欠佳,就让一个看起来气宇不凡的手下装作自己,而自己装作仆人。外邦使节见过以后,对别人说:曹公一般,他那个仆人倒不是个池中物。我就是装作仆人的曹操,你没发现吗?”
曹兰黛说:“你如果有一天真得势了,会报答我吗?”霍思涵说:“还是三国里,曹操逃难的时候,误杀了庇护他的恩人吕伯奢,大家都骂他恩将仇报,曹操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我认为他是对的,你想让我报答,等于去捞水里的月亮。”曹兰黛说:“明天开始不要再跟着我了。”
霍思涵说:“我也不想跟着你了,因为我已经搭上方克了。而且你对王子正的态度,不会逃过方克的眼睛,他是绝不会容许你心向外人的,你绝不会有好下场。”曹兰黛说:“你是说真的,还是在编故事?”霍思涵说:“你以为是故事,咱们就还一起;你以为是现实,就分手好了。”曹兰黛说:“是故事。”霍思涵一挑眉,说:“你太小看我,会害了你的。”曹兰黛说:“咱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因为你跟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没有欺骗我。别人也会这么想,但是别人不会这么说,所以我宁愿相信你,跟你做朋友。”霍思涵说:“那么为咱们的友谊干一杯。”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方克进了门,霍思涵急忙溜下座位,出门去了。曹兰黛才被霍思涵的话弄的心虚,看到霍思涵溜出去,放了心,若无其事的对方克说:“今天怎么这么晚?”方克说:“才开完会。”曹兰黛说:“我的幼儿园明天开张。”方克说:“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客户群呢?”曹兰黛说:“中高端。”方克说:“教育机制呢?”曹兰黛说:“中西结合,园长招的是河南大学学前教育专业今年刚毕业的一个男生,他女朋友也是这个专业的,任副园长。”
方克说:“很不错,用我的投资吗?”曹兰黛说:“我想独资,跟我妈妈借的钱,我会还她的,写了借据。”方克点点头,说:“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入股,但是我是不会借钱给你的。”曹兰黛说:“我是不会让你入股的。”方克说:“为什么对我这么防范?”曹兰黛说:“我觉得除了我自己,任何人都不安全,我的就是我的。”方克说:“好真实、好可爱,只不过,你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你没有把我当作你的一部分。”曹兰黛说:“你本来就不是。”
方克说:“好吧,看来如果咱们要结婚,还真得签个婚前财产协议。”曹兰黛说:“一定要啊。”方克说:“听说你见过叶吟了?”曹兰黛说:“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方克说:“我跟叶吟很熟,她跟王子正就是我介绍的。”曹兰黛像吞了个冰坨一样,垂下眼皮,说:“他们很般配。”方克说:“叶吟夸你又直爽又可爱,她很喜欢你。”曹兰黛说:“她也很好,可是她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方克说:“好不一定就有爱情。”曹兰黛说:“你不是跟王子正是竞争对手吗?”方克说:“那也不代表我不能欣赏他。”曹兰黛说:“我弄不懂你。”
方克说:“世界上的事务虽然是普遍联系的,但是个人生活要善于把这些有关的事分开来看,如果搅在一起就乱了,也没办法掌控。王子正肯定会幸福,我拦不住,既然拦不住,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为他这把火添点儿柴呢?说起来还是朋友。人都得做生意,但是不能把整个人都投入进去,要像个在水边钓鱼的,而不要下水去摸,弄的浑身是水。生意归生意,做人归做人,这样才能交到朋友。现在是生意的时代,但是也是关系的时代,关系决定存在感。”
曹兰黛说:“他们很相爱。”方克说:“咱们不是也很相爱吗?不幸是各有各的不幸,而幸福都是相似的。”曹兰黛说:“你一定是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对。”方克说:“你还是觉得王子正很好,你看到他跟叶吟在一起,你觉得你爱的还是他。”曹兰黛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才把叶吟介绍给王子正?想让我看到有的是比我更好的女人跟王子正匹配?而我的价码就是你。”方克说:“有这个原因。”
曹兰黛说:“我觉得我输给了叶吟。”方克说:“只是不同的人而已,并没有输赢。就像你说你爱王子正,我并不觉得我输给了他,我只是跟他不同。”曹兰黛说:“你才是我的缘分。”方克说:“你这样想就现实多了,我希望你一心都在我这里,就像我一心都在你这里一样。”曹兰黛说:“你就从来没对叶吟动过心?”方克说:“动过,但是了解以后就觉得她过于自立和理性,我说的是过于。她永远都是她自己,不会按照我的塑造生活,也不愿意。我们两个说起话来,永远都是格格不入,被打了几次脸,我就烦了。我是说心里烦了,表面上尚可。除非没有私情,还能客观友善,但是一旦有了私情简直受不了,朋友都做不成。”
曹兰黛说:“我也是很坚强的。”方克说:“我知道,但是你是会为了我改变的。”曹兰黛说:“我其实不想因为你改变什么。”方克说:“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身体会出卖你。”曹兰黛说:“你又没得到,怎么知道?”方克说:“我会闻味儿呀。”曹兰黛说:“我对你的味儿?”方克说:“是。”曹兰黛说:“我朋友怎么样?”方克说:“哪个朋友?”曹兰黛说:“门外站的那个。”方克说:“她不是替你办事的吗?”曹兰黛说:“是。”方克说:“为什么提她?”曹兰黛说:“她说她很喜欢你。”方克说:“哦。”曹兰黛看方克真的不在意,心里对霍思涵一片鄙视,当作笑话了。
曹兰黛到了自己家的富成集团公司,在走廊里迎面正碰到表姐夫武建良,他以假装敬畏的眼光,拿闪亮无辜的眼神仔细盯着曹兰黛,曹兰黛一垂眼皮,几乎把眼睛闭上,直往前走,却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伸手抵了她的胸一下,然后灵巧的抓了一把。曹兰黛往后一撤身,拿胳膊一挡,恰擦过他凉凉的胳膊,抬眼一看正是武建良。曹兰黛恶心的直翻白眼儿。武建良假装不是故意忙不迭的闪到一边儿去,明知道曹兰黛看着他,他夸张的扭头看着墙面往前走,曹兰黛说:“表姐夫,请等一等。”他极不情愿的停下来,回过头一本正经、严肃自得的说:“什么事?”曹兰黛说:“你故意撞上我有什么事吗?”武建良说:“我撞上你了吗?”
曹兰黛说:“用不用我让方克再问问你?”武建良说:“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方克。”曹兰黛说:“我会让你认识我,也认识他的。”武建良说:“我永远也不会认识你和他,永远都会坚持自我。”曹兰黛过去伸手就是一个嘴巴,武建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除非我死或者残,但是我会让警察调查你和他,这是个光明正大的法制社会,我行的正、走的端,谁也不怕。怕惹麻烦的是你和他,不是我。而且我奉劝你一句,被我这样的人纠缠,会在方克眼里掉的一钱不值,直到成为渣渣。我想得到的女人,总会得手,我就是靠着这招才活到现在。方克那样的大人物,为了你跟我这种小人物纠缠,他会觉得相当没脸,还会嫌你被我弄脏了。”曹兰黛笑了笑,说:“谢谢你的提醒,好吧,我自己解决。”
第六十一章 夺权
曹兰黛直往前走去,进了妈妈刘芹的办公室,刘芹正对着镜子补妆。曹兰黛说:“妈,您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您那个侄女婿?”刘芹说:“他又怎么了?”曹兰黛说:“故意撞到我,抓了我的胸一把。”刘芹说:“你不会扇他吗?”曹兰黛说:“我扇不到他,他还故意假装是无意中撞到。”刘芹说:“不要理他,整天跟一个小混混纠缠多跌价呀,你总在说他,我都听烦了。”
曹兰黛说:“是他在找我的事,您不管还怨我?”刘芹说:“不要理他。”曹兰黛说:“我没理他,他故意撞我吃我豆腐。”刘芹说:“我问过他,他说一直把你当小妹妹,从来没有对你动手动脚,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你不能因为看他不顺眼,想赶他离开公司,就编造这样的谎言。”曹兰黛说:“您之前不是站在我这边吗?还说他对你也贱贱的?”刘芹说:“他那是要亲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他替我办了不少事,你不要再找他的茬儿了。”
曹兰黛说:“妈,您疯了。”刘芹说:“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曹兰黛说:“您是我妈,您不相信我,您相信他?”刘芹说:“我只相信事实。对了,这种事不要跟方克说,会让他误会咱们家不清白,说被那种无赖小人轻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要是说哪个豪门世子轻薄你,也算一回。”曹兰黛说:“妈,您相信我还是相信他?”刘芹说:“我相信事实。”曹兰黛说:“我说的就是事实。”刘芹:“自从你爸去世以后,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想自立是好事,但是你也太心急了。你的财产不是已经都分给你了吗?我这里已经不剩下你什么了,你年纪还小,不要想夺的权,我还没死呢。”
曹兰黛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女儿受了无赖欺负,来恳求你的保护,你不但不相信我,不帮我,还怀疑我,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刘芹呵斥道:“你跟谁说话你你你的。”曹兰黛说:“您您您,您这样对待我,我对您简直失望透顶。妈,我对您很失望。”刘芹说:“我也是。”曹兰黛说:“我会自己解决的。”刘芹说:“你想清楚,不要犯法,否则我可救不了你。”曹兰黛说:“您放心吧,我死了也不用您抬。”
曹兰黛转身就走,真想说一辈子也不进富成集团,但是这里是自己的家业,爸爸留给自己的家业,凭什么因为一个无赖抛开。夺的权?对,就得夺的权。曹兰黛忽然想到:武建良这么不知死活的侵犯自己,也是为了夺的权。他以为只要哄好刘芹就可以了,背着刘芹,想要想尽一切办法逼自己离开富成集团,他把夺取富成当成了他的战争和事业,原来如此。曹兰黛有点儿后悔对刘芹的态度,糊涂的妈妈,她不知道谁跟她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还不知道谁敌谁友。
曹兰黛又急又气,刘芹简直就是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武则天,不,她比武则天糊涂多了,武则天还在临死归政于儿子,刘芹则很可能落到武建良的陷阱里,不只她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连累她这个女儿。曹兰黛忧心忡忡,立即意识到武建良不仅是猥亵那么简单,自己之前的担心没错,他还有更大的图谋,谋财害命的事那个无赖是干的出来的,他在对曹兰黛母女用计谋策略,反间击破,且自以为高明不着痕迹。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刘芹对他变了看法?
曹兰黛想到这里,转身回到刘芹的办公室,刘芹还在对着镜子补妆,看了一眼曹兰黛,说:“又有什么事?”曹兰黛说:“我不想跟您吵,我想跟您心平气和的谈谈。”刘芹一皱眉,说:“你不要再跟我谈了,我不想听。”曹兰黛说:“这件事关系到咱们母女的将来,我必须跟您说清楚。”刘芹扬起巴掌一伸手,制止道:“如果还是武建良,就不要说了。他不敢那么做,我借他十个胆儿。”曹兰黛说:“如果武建良把您哄好了,当着您的面对我也很好,但是背着您对我凶相毕露,欺负我,践踏我,我告诉您他不好,您是不是不会相信我呢?他的反间计是不是就成功了呢?”刘芹说:“我只相信眼见为实。”
曹兰黛说:“可是您看到的不是实,是假相。”刘芹说:“那么你认为真相是什么呢?”曹兰黛说:“武建良想谋夺咱们的家产。”刘芹笑道:“不可能。财产在你我手里,他怎么可能夺的了呢?”曹兰黛说:“他以为只要哄好了您,就可以。”刘芹说:“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好,总是在胡思乱想。回家吧,或者去找你的方克,吃点儿好吃的,晚上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就都过去了。不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净在乱想。”
曹兰黛说:“妈,我在跟您说正经事。武建良是个无赖,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您不能那么信任他,而应该对他严防死守,最好是彻底跟他断绝一切关系,跟我舅舅一家彻底断绝一切关系,因为我那个表姐也不是个善类,否则咱们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这是个又严重又危险的事,您一定要特别防范、未雨绸缪。妈,我的亲妈,在这个世上,只有我跟您的根本利益最接近。您不跟我一条心,还打算跟谁一条心呢?”刘芹说:“你说的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如果他有图谋我是会察觉的,我又不是傻瓜。就你聪明,就你懂?”曹兰黛说:“如果让您选择,你是选择我舅舅一家,还是选择我?”刘芹说:“当然是选择你了。”曹兰黛说:“那就彻底跟那家人断绝一切往来。”刘芹说:“那怎么可能呢?那可是你亲舅舅,从小把我养大的。”
曹兰黛说:“也许谋夺咱们家产的事,就是我舅舅出的主意。他现在年纪大了,让我表姐养老,为了证明他对我表姐他们还有用,故意给他们出了这个主意。您想想,对我舅舅而言,是您重要还是我表姐重要。我舅舅一家会觉得谋夺咱们的家产,是我舅舅养大了你,你应该给我舅舅的报答,所以才会这么理直气壮。”
刘芹说:“好了,不要再乱想了。等我老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现在你要想夺的权还不行,就是我老了,也是我想给你就给你,我不想给你,那你就等我死吧。不过,你要有个准备,我是会干到死的。我告诫你,你不要把我的娘家人都得罪光了。他们可是我最亲的亲人了,这个世上也没谁了。”曹兰黛说:“真正想夺的权的不是我,是武建良,是我刘伯望一家。这家人不是咱们的亲人,他们比陌生人还不如,又贪恋、又残忍、又狡诈,不但要把他们当作陌生人,还要当作危险的陌生人,远远的离开他们,防范他们,否则就是活该倒霉了。”
刘芹说:“我都多大岁数了,看人看事我会不如你?”曹兰黛说:“但是您不是神,什么您都能看到,总有您看不到的地方我看到了,我提请您注意,您不相信我,不但您会中枪,我也会被您连累中枪的。以后不管家里和公司里有什么事,您都要跟我商量。”刘芹一耷拉眼皮,说:“我的事,我的钱,我的公司,我凭什么跟你商量?我跟你商量的着吗?你的资产你已经仗着方克弄到手了,我的那部分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怎么花;我的公司,我想怎么搞怎么搞。”
曹兰黛急的青筋暴跳,忍了忍,说:“妈,您不要任性。我不是想跟您夺的权,如今咱们应该同心同力,一致对外。”刘芹说:“你舅舅一家不是外,是亲戚,怎么能说断就断呢?你说的不可能。我跟你不一样,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人。”曹兰黛说:“妈,您错了,那家儿人不是好人。您不能为了让他们说您知恩图报,把身家性命都给他们,您还有我,您愿意,我不愿意。”刘芹说:“我错了?你就对了?什么都听你的,一切都交给你就对了?”曹兰黛说:“妈,这关系到咱们将来的生死存亡,您一定要打起百分百的戒心。”刘芹说:“我知道了。”
曹兰黛拧着眉看着妈妈,心想:这个妈又没谱又糊涂又愚蠢,是靠不住了,只能再求助于方克了。如今舅舅一家已经成了曹兰黛的心头大患,一定要想办法彻底铲除。曹兰黛毫不掩饰的冲着刘芹长叹了一口气,失望的摇摇头,刘芹冷冷的又拿起镜子端详着她那张脸,曹兰黛懊丧的出了门。
刚走到会计室外面,只见表姐刘巧云扭扭的出来,柔柔软软的说:“兰黛,咱们姐们儿好久不见了,我请你喝咖啡吧。”曹兰黛说:“我有事。”刘巧云说:“你能有什么事啊,表姐有事跟你说。”曹兰黛说:“有事就这儿说吧。”刘巧云说:“那到休息区去说。”两人来到休息区,刘巧云说:“你觉得你姐夫怎么样?”曹兰黛说:“我跟他接触的少,不了解。”
刘巧云说:“你喜欢你姐夫?”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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