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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照梦途-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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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豆说:“你也看不起她?”方林振说:“没有,这是她的智慧,是我缺乏对我自己和婚姻的信任。之前我来纠结于王子正,她让我觉得这事跟王子正没关系。”丁豆说:“如果不是王子正的黑材料,说不定她也想不到这一招,觉得财产不财产的无所谓,她也不需要财产来保障爱情。”
  方林振说:“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需要保障,人心才能安定。财产就是我最大的保障,她看到了我的根本。”丁豆说:“就这样戛然而止,她飘然而去。”方林振说:“我以为婚前财产公证是纯粹爱情的明证,可是她却说财产共有才是纯粹爱情的实证。”丁豆说:“你们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场上,才会有这样的争执。都是怀疑爱情的明证和实证,既然走到这一步,散伙是最好的选择,她是对的。”
  方林振说:“你和林素不是也有婚前财产公证吗?”丁豆说:“她是女人,我愿意给她保障,给她卖命,这是我对她的体贴和温柔。计较越多,爱情越少。”方林振说:“我不是无情的人,就算是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如果离婚,我也会为她安排好日后的生活,给她一大笔钱,让她生活的滋润有品质的。你看唐绘理,不是拿了我的钱,过的悠哉悠哉吗?”


第二九五章 心如明镜
  丁豆说:“那是她的卖身钱,而且她还有孩子做保障。当初她答应你,是知道你志在必得,她始终也不会逃出你的手掌心。另外,她也是对你有爱了的,愿意让你成为她命运的一部分,女人的直觉都非常准的。她现在这么幸福,也是因为她的自知之明、知人之智,她也是一个智慧女性,你们的女儿唐遥一定也会非常聪明。至于不良基因,应该不是来自她。”
  方林振说:“来自我了?”丁豆说:“我可没说。”方林振说:“好吧,我自作聪明,其实聪明的都是别人。我现在这样落寞,足可以说明一切了。”丁豆说:“哎,你这个自省功能非常好,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方林振说:“其实只要我下功夫,我想得到的女人总能得到。”
  丁豆说:“你费那个劲,得不偿失,而且你对爱情根本不想下那么大功夫。你不相信爱情,爱一个人,要豁的出去,但是你不想豁,只想让别人为你豁,可惜这个世界傻瓜越来越少,你就没有那么容易得手了。”方林振说:“我不值得别人为我豁出去吗?”丁豆说:“就是唐绘理的下场。”
  方林振说:“现在她不是很幸福吗?”丁豆说:“这才能稍微减轻一下你的罪孽,还应该感谢你有我这么个妹夫。”方林振说:“女人都是卖的,唐绘理跟我结婚的目的就是挣一家店,要一个孩子,她是称心如意了,以她的价值,她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我满足了她。”丁豆说:“如果婚姻失败,这是最好的结局。”方林振说:“相比之下,苗千草想要我半个家产,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我给不了,她也不卖了。女人就是这样,其实都不值钱,钱最值钱。”
  丁豆说:“你要这么大而化之,其实每个人在世上都是待价而沽。女人这样,男人也是这样的,条件决定价值。只不过你的条件优越,看起来像是买方,实际上你仍是卖方。自我感觉再好,没人要。贸易是社会性人的基本生活方式,从人存在那一天起,就是买卖人生。”
  方林振说:“我还是相信有真正的爱情的,只不过我还没有遇到。”丁豆说:“你的指导思想有问题,遇到也会错过。”方林振说:“我什么指导思想?”丁豆说:“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如果你没有,那我也没有。”方林振说:“你根本不了解我。”丁豆说:“你是那种为了真正的爱情奋不顾身的人,但是你遇到的都不是真正的爱情,所以你不需要为了谁奋不顾身。”
  方林振说:“有,我就会。”丁豆说:“没有。”方林振说:“你这个人心眼儿不好,你上了天堂,却希望别人都下地狱。你得到了幸福,却希望别人都不幸。这只能说明你上不了天堂,也没有幸福,真正的。”丁豆说:“你不要迁怒于我,我只是提醒你端正自己的态度,要不然你以后的人生还是相当艰苦。”方林振说:“少大话欺人了,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跟你没话说。”
  丁豆给方林振倒上一杯酒,说:“庆幸林素不像你,否则我麻烦就大了。”方林振说:“那是咱爸安排的好。”丁豆说:“为咱爸干一杯。”两个人各喝了一口酒,方林振说:“如果你有个姐妹就好了,说不定咱爸当时会跟你们家换亲呢。”丁豆说:“是啊,那样你的人生就不会这么波折了。”
  方林振说:“我才听说一则新闻,一个女企业家为了离婚,给了前夫二百亿。”丁豆说:“说明这个女人的自由值这个价。”方林振说:“如果当初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她就不用这么大出血了,毫毛无损。”丁豆说:“那也说明这个女人的自由就是一个毫毛都不值。”
  方林振说:“你看,咱们说什么都能不一样。我就觉得赔了两百亿的婚姻毫毛不值,毫毛无损的婚姻价值亿万。”丁豆说:“幸好你有我这样的妹夫,为我干一杯。”方林振说:“人家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什么都跟我不一样,怎么就能成了一家人呢?关系还这么好?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放心的人了。”丁豆说:“如果我像你一样,你就不会对我这么放心了。”方林振说:“佩服,咱爸说你心如明镜,果真不假,为了咱爸再干一杯。”
  方林振干了酒,沉吟了半晌,说:“王子正这么盯着我的婚事和各种琐事,干什么都给我下拌子,继而影响我的情绪,继而影响我的判断,继而影响我的事业,他这种大水漫灌式的敌对,都已经到了让我做恶梦的地步,我应该怎么对付他呢?”丁豆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坦坦荡荡的,不要理会、不骄不躁,静待缘分和机会,就从现在开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方林振说:“这不是让我虚度青春,损耗生命吗?”丁豆说:“有些看似没意义的事,其实是必然的。你急也没有用,不如洒脱一点儿,随它去。”方林振说:“不行,我要立马结婚、生孩子。你眼光那么独到,给我介绍一个,我许她十年恩爱夫妻,但是要婚前财产公证。不论是谁,你看着合适我就认。”
  丁豆说:“我为什么要负这种责任?”方林振说:“谁让咱们是最好的亲戚又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帮哥哥这一把,将来我和那女的打破了头,我都不会怪你,都算是你的人情。”丁豆说:“那好吧,我留意一下,丑话说在前头,我管饱不管好。”方林振双手合十,说:“谢谢,谢谢。”丁豆说:“你先忙你的吧,我找到了给你电话。”方林振说:“好。”
  方林振回了四川,一心一意的等丁豆的电话。自从跟苗千草分手,方林振就一直没理发,现在已经能梳起来一个小马尾了。他在镜子里端详了半天,感觉自己像一个喜剧演员的扮相,看起来十分不庄严,决定去重庆市里理个发,顺便视察一下那里的大世界,捎带腐败一下。
  大世界的理容洗浴中心还没建起来,方林振到了附近的风尚时光高档理发店,店主是个漂亮的离异女士,有个儿子,今年三十九岁,叫西门雪。据说她以前叫崔丽,后来为了发达,自己改了这个名字,果然就发达了。
  方林振一到,立即有人告诉了西门雪,西门雪赶忙迎了出来,说:“方老板,您可很久没来了,看您红光满面,就知道您哪哪儿都好。我新请了一位高级理发师,是位姑娘,叫单长山。姑娘年纪不大,手艺可是没的挑,就是性格了一点儿,您要不要试试?”方林振说:“好啊。”西门雪说:“您小等一下,我去招呼她来。”
  方林振就坐在隔间的大镜子前面等,用两根手指支着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秀俊朗,虽然头发长,又胡子拉茬,但是依然是帅气逼人、贵气十足。正在端详着自己,看到镜子里闪出两个人,西门雪带着一位瘦削温文的姑娘,短发,眼神沉静忧郁,情调高雅。方林振立即就被吸引了,坐在那里没说话。西门雪说:“这位就是单长山高级理发师,您多关照,有什么事叫我。”方林振点了点头。
  单长山莺声燕语的温柔说:“您打算理一个什么发型?”方林振说:“你觉得呢?”单长山说:“我喜欢短寸头。”方林振说:“你对所有男人都这么说吗?”单长山说:“是。”方林振说:“那就短寸头吧。”单长山说:“胡子呢?”方林振说:“你觉得呢?”单长山说:“一抹净。”
  方林振说:“好。”单长山三下五除二,没几分钟搞定,出门叫打扫。方林振就走出隔间,到柜台结账。西门雪又过来,说:“方老板,这么快?哎呀,真精神,像十七八的小伙子,我差点儿都认不出了。您还满意吗?”方林振说:“很满意,正是我想要的。”
  方林振扭头看了看刚才自己坐的那个隔间,似乎有一点儿失落,西门雪递过来一张名片,说:“我们也可以上门r服务的,这是长山的电话。”方林振接过来,转身离开,似乎有什么落在这个地方,牵连着内心,不想离开,又没有理由留下。
  方林振回到大世界,叫来大世界的经理孙小坡,说:“开始着手建设理容洗浴中心,打个报告上来。”孙小坡说:“是。”方林振到日本料理吃晚饭,觉察到自己心头一直萦绕着单长山的身影,真是个有趣的姑娘,凭手艺吃饭,也不用那么性格吧?方林振拨通了单长山的电话,单小山说:“喂?”
  方林振说:“你好,我是刚才请你理发的客人,我叫方林振。”单长山说:“我知道,大世界的老板。”方林振说:“我们大世界要建一个理容洗浴中心,我想请你来担任经理,你看你来吗?”单长山说:“在哪儿?”方林振说:“就在大世界边儿上。”单长山说:“我跟您一面之缘,为什么让我出任经理?”方林振说:“因为你派头儿足啊。”


第二九六章 读书
  单长山说:“可以,现在就让我过去吗?”方林振说:“就是让你来筹备啊。”单长山说:“给开工资吗?”方林振说:“给开,不论你在风尚时光能挣多少,我都给你加倍。”单长山说:“明天上班?”方林振说:“是。”单长山说:“那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单长山到了方林振的办公室,方林振一看,一身可体的西服套装。方林振说:“那边已经辞职了吗?”单长山说:“是。”方林振叫来孙小坡,说:“这位是新来的理容洗浴中心的经理,让她全权负责建设理容洗浴中心,你指点一下、把一下关。”孙小坡说:“是。”
  方林振回到了大巴山,他觉得他的心里充满了对单长山的眷恋。但是之前的一切让他对自己的这份情迟疑了起来,似乎是爱,但也许不是。一个理发师,虽然是高级的。如果对她付出爱情,不是打自己的嘴吗?只是印象良好而已,但是心里萦绕着她,好像泡发的豆子,充满了起来,发了芽,一个劲儿的顶上来。方林振觉得空虚到疼的心,似乎安定了许多。
  过了一个多月,丁豆打来电话,说:“我给你找了一个国际贸易硕士,叫许江川,她自己开了一家江川工艺品厂,生产中国各地的工艺品,销往世界各地。尤其是木制品和竹制品,非常畅销。你觉得怎么样?没你钱多,但是有钱。没你有学问,但是有学问。人长的也蛮好,气质有点儿像兰姨。”方林振说:“我不喜欢兰姨那样儿的。”丁豆说:“也不是特别像,就是那个亲和劲儿有点儿像,不好吗?”方林振说:“我不喜欢亲和的。”
  丁豆说:“你怎么了?心里有人了?”方林振说:“没有。”丁豆说:“不对,她是干什么的?”方林振说:“哎呀,没有,就是暂时不想找,再等等。”丁豆说:“那好吧,我还省事了。有好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还得老给你惦记着这个事。”方林振说:“也许过一段儿还让你找。”丁豆说:“过一段儿也许就找不着这个人了。”方林振说:“那也停停再说。”
  方林振照了照镜子,看了看养了一个多月的头发和胡子,出门开车直奔重庆大世界。到了办公室,问跟在后面的孙小坡,说:“单长山干的怎么样?”孙小坡说:“非常好,是个得力干将。”方林振说:“叫她来给我收拾收拾,你安排一下。”孙小坡说:“是。”
  等了十多分钟,单长山来了,拿着一个小皮箱。方林振略微的有点儿紧张,看单长山似乎也有点儿紧张。方林振拿了把椅子坐在办公室中间,说:“就在这里吧。”单长山说:“您打算理一个什么发型?”方林振说:“跟上次一样。”单长山三下五除二又做完了,方林振站起来,扫了身上的头发、胡子茬,单长山说:“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干净了。”方林振说:“是。”
  单长山叫人来打扫干净,说:“您还有事吗?”方林振说:“工作怎么样?干的还舒服吗?”单长山说:“非常好,谢谢您录用我。”方林振说:“平常都读什么书?”单长山说:“我不读书,只看杂志。”方林振说:“为什么?”单长山说:“因为杂志比书简明扼要。”方林振说:“也是,你们时尚界人士应该更注重光影世界吧。”单长山说:“对,也是职业需要。”方林振说:“没事了,谢谢你来帮我收拾。”单长山说:“应该的。”
  单长山转身出去,方林振看着她的背影想看到她身体上冒出的俗气,可是没有,就是一种吸引人的俊秀。不看书?可惜了。可是以她的精神气质不像啊,难道她在撒谎?为什么呢?怕自己爱上她?也太自恋了吧?也许她确实不看书,可是真的不像啊。看她的眼神,是个精神上有沉淀和积累的人。年纪不大,那种眼神是极少有的,灵气又坚定、理性又多情、智慧又温柔,又有性格和决断力。林黛玉进贾府的时候,先是贾母问黛玉读了什么书,黛玉说:只刚念了《四书》。后宝玉又问黛玉可曾读书,黛玉说: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也许在如今以读书为风尚矫饰的时代,说不读书倒显得内涵了,是自己就不该那么问。读不读书,言行举止态度,看不出来,还用问?
  方林振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是把单长山想的太好了,也许确实是喜欢上她,方林振还不想说爱,毕竟还需要时间了解,喜欢可以很轻松,说爱就要慎重了,搞不好会赔上身爱性命的。回过头来想一想,毕竟高级理发师再高级也没有学历,能有多高?方林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方克,也没有学历,全凭自己手不释卷的顽强精神,把自己锤炼成一块金砖。这个单长山说什么也不会达到父亲那种境界,也许真的如她所言,觉得杂志比书来的直指人心。
  方林振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到日本料理店吃晚饭,在门口正碰到孙小坡和单长山,大世界对高级管理人员是免费提供食宿的。孙小坡跟方林振打了招呼,单长山略一欠身,点了个头。方林振说:“一起啊。”孙小坡说:“是。”三个人到了一个包间儿,点了三份寿司套餐。
  方林振说:“长山怎么不回家吃晚饭?”单长山说:“我是一个人租房住,公司提供食宿,我就省了。”方林振说:“大学读的什么专业?”单长山说:“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去学美容美发了。”方林振说:“家里是干什么的?”单长山说:“农民。”方林振说:“有男朋友了吗?”单长山说:“有过一个。”方林振说:“我看你的身材像是生过孩子了。”单长山说:“流掉一个。”方林振说:“分手了?”单长山说:“是。”方林振说:“咱们公司有的是人才,再找一个。”单长山说:“是。”
  方林振心里越来越凉,感觉跟单长山已经无话可谈,方林振低头吃饭,孙小坡和单长山也不敢搭言,吃过了饭,方林振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直觉单长山在说谎,但是也不敢保证她说的不是实情。也许是自己太希望她十全十美,因此才相信她一尘不染。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真的想娶这样一个人吗?不,不可能。一个理发师!一个理发师?一个理发师。
  方林振拨通了丁豆的电话,说:“上次你提的那个许江川,还行吗?”丁豆说:“行啊,再晚我就得问问了。”方林振说:“我明天回新乡。”丁豆说:“回来再约。”方林振说:“你了解的她是什么样儿的?”丁豆说:“我理解是我理解,没什么用,你回来一接触就知道了。”方林振说:“有什么忠告吗?”丁豆说:“主动坦白历史。”
  方林振说:“我不耐烦说起往事。”丁豆说:“你不说,王子正也会替你说的,而且还会有恶劣导向。”方林振说:“那不是正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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