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还是过得很好-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婢驼咀庞幼约旱囊壮帧�
  结果冲破壁垒之后,迎接他的,是另一堵墙。
  “停!”
  一声高呼打破幻境,梁断鸢回过神来猛踩一脚刹车时,车头保险杠距离收费亭的道闸宽度不足两厘米,向来悠闲的收费大爷正捏着票据逃命般往外奔逃。
  安易持被惯性狠狠甩向前窗,几乎在同一个瞬间又被安全带死死掼向靠背。
  砰——
  “干啥嘞?!”大爷跳出去五米远,眼见这头尘埃落定,踱几步凑了回来,自认镇守精卫中心停车场十余载,好歹练出了些胆量,“不想出去?信不信我再给你送回去,啊?!”
  “抱歉。”梁断鸢摇下车窗,匆忙道一句歉,却是扭头看着旁边,“撞到哪儿了?”
  安易持低垂着脑袋,五官被稍长的头发遮了个干净,看不见神情。
  “诶……是你啊。”大爷对上一副熟面孔,毕竟一年里出来进去没少给他散烟,一腔怒气冲到喉咙,又生生咽了,“哎呀,你这个技术得练练,幸好撞的是我的摊子,要撞上别人,得赔钱啊……”
  大爷还在说什么,梁断鸢却听不见了,他伸出去的手被安易持一巴掌拍开,只听见面目模糊的人催他走,“出去,别在这里。”
  梁断鸢跟大爷赔了不是,塞给他半包软中华,这次稳稳的一脚油门,缓缓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周边车水马龙喧闹已起,车厢里却还像封着冰。
  “对不起。”
  安易持不抬头也不说话,让梁断鸢几乎有种听见了抽泣的错觉,“我……对不起。”
  好在的确是错觉,但真实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安易持抬头起来,眼眶晕染着难以忽视的红,“……也不是我想哭,我,我控制不了。”
  “抱歉。”梁断鸢这才愤怒之余想起,他大病初愈。
  “不去机场。”流泪并不是安易持的本意,方才的有惊无险也并不多么令他难以承受,安易持早已经跟这具多愁善感不受控制的身体和解,此时伸手触到眼角一点濡湿,索性由着性子去了,他重复,“我不去机场。”
  车在红灯之前停下,梁断鸢捏着一张纸巾,硬是塞进安易持手心里,“不去了,那送你去高铁站。”
  安易持摇头,“不。”
  “那就火车站。”梁断鸢说,“进了车站找小红帽,花点钱让他们帮你先把行李搬上车,到站时候请人帮帮忙,别害怕麻烦别人。上车睡一觉,天亮——”
  “不不不,都不要!”安易持带着浓重的鼻音,打断他,“不坐飞机,不坐高铁,也不坐火车。我哪儿也不想去。”
  一口气说了许多个不,安易持觉得自己把这十几年没用过的任性,一次性用了个干净。
  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没有害怕让父母看到你,不是因为这个。”安易持不多时缓和了情绪,自语一般迟来地解释,“爸爸要我一定回家去,可其实我不愿意,那里不是我的家……我不知道离开了病院该往哪儿去,但也许能找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我暂时还没想明白,只知道绝对不能这么快就回去。”
  梁断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了一下,停住。
  “你说送我,我其实很开心的,如果不是要回家的话。”安易持抬头,轻轻去碰梁断鸢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带点儿不知所措的示软,“还有些生气吗?”
  易持抗拒的神情,欲言又止的犹豫,皱眉思索的迟疑……种种画面争先浮现,此刻通通有了合理的解释,梁断鸢反手抓住那只手,突然明白了人的情绪是如何欺瞒理智,以至让他在易持还没想好怎么去向自己解释之前,就率先引导着身体做出了不合时宜的举动。
  不说生气了,梁断鸢甚至有些内疚,对自己方才的冲动。
  远远的,信号灯转绿,他沉默着驱车向前,在下个路口调转了方向,终于打定主意。
  “去吃早饭吧,我知道一家店,豆腐脑做的很好吃,去的晚就卖光了。”
  “嗯。”
  城市姗姗来迟地终于苏醒,眼前延伸的道路汇涌各个岔口的车流,逐渐沉淀一日繁忙的底色。


第四十九章 ——小小的愿望
  汽车再开不出60码以上的速度,密闭车厢内,空调呼呼吹出炙热的风,匆匆前行的人们不得已放慢了脚步。
  又一次停下来的间隙,梁断鸢伸手,卸了安易持的全副武装,“地方有些远,想睡就睡一会儿。”
  安易持靠进放倒的靠背里去,抓住梁断鸢的手,十指交握。
  他其实不在乎能不能吃到早餐,也很舍不得这种难得的独处被睡眠占据,于是绿灯亮起不得不松手之后,他侧身,盯着梁断鸢的侧脸,“咱们说说话吧,好不好?”
  梁断鸢勾唇笑,低头瞥他一眼,“好。”
  安易持扫视一圈没能找到垃圾袋,于是把手心攥了半晌的湿纸巾揣进兜里,重新靠着头枕躺好,他问,“你为什么事情哭过么?”
  梁断鸢指尖在方向盘上节律地敲打着,皱眉思索片刻,笑着摸了摸鼻子,“高考查分那天,我推开书房门,发现我爸坐在电脑桌前,偷偷抹眼泪。我以为考砸了,关好门回房间,躺着什么也没想,起来发现湿了半张枕巾。”
  “后来呢?”易持问。
  “后来觉得木已成舟,哭也没用,约同学出去打球了,从午场打到夜场,饭也没吃,累的想吐。”梁断鸢说,“等到回家,发现我爸坐在餐厅,正筹划着准备办一场升学宴,他跟我说了成绩,问我想要请谁来……我说都听他的,洗了澡回去躺上床,继续哭。”
  安易持笑眼弯弯,没忍住出了声,“没有考砸是好事啊,为什么还哭?”
  “谁知道呢?可能想起我爸早晨偷着抹眼泪的事情,知道他为我高兴,心里有我……”梁断鸢眯了眯眼睛,戏谑,“眼泪这种事情,自己又控制不了,你也知道的,对吧?”
  安易持笑着抿抿唇,颊边显出深深的酒窝,他发现精卫中心住了一年,什么丑态都在梁断鸢面前露过相,此刻再提起这种事情,自己终于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拿自己开涮了,“那自然,从小哭到大,这方面我是专家。”
  “那听专家讲个高阶的。”梁断鸢笑,食指弯曲,轻轻刮过安易持鼻梁。
  安易持闻言弓腰笑了半晌,好像经历了这许多却什么也没变,仍旧是那个笑点低的小孩儿,他笑够了说,“我其实没那么爱哭的。还没学乖的时候,每回挨打我都倔,死撑着就是不哭,好像跟我爸比赛似的,他打的越狠,我就越是不吭声,可越是不吭声吧,挨打挨的就越结实。后来有一回我实在受不了,就离家出走了。”
  “走去哪儿?”梁断鸢问。
  “那时候我爸妈离婚没几年,我跑去想找我妈。”安易持说,“我妈抱着个小胖妞开门,急匆匆拉我进去,怕叫人看见。她说自己没本事,让妹妹上个好点儿的幼儿园都找不着门路,说让我跟着我爸能少吃多少苦,我还不知足。我妈忙来忙去都是绕着小胖妞转,给她冲奶粉,喂她喝点儿米汤,眼睛就长在小孩儿身上,总共也没瞧我几眼。后来小胖妞的爸爸快下班回来了,我妈给我塞了点儿钱,叫我快回家去,还叮嘱我不要惹爸爸生气,要听话……我捏着钱走出小区才反应过来,我妈从始至终也没问过我,到底为什么跑出来啊,家里新阿姨待我好不好啊,考试成绩怎么样啊?……什么也没问。”
  梁断鸢伸手拍拍安易持肩膀,不说话。
  “后来我就回家去了,本来以为又要挨一顿,没想到我爸早出了门,只有尚阿姨在家。我爸他就……没找过我诶。”安易持笑着,在他手心里蹭一蹭,继续讲,“我觉得世界上没人在乎我,冲进房间开始嚎啕大哭,那时候还有些排斥尚阿姨,她也知道,于是就站在外面等着,一直到听着里面没动静才进来,看一眼立马带我去了医院。那是我第一次进急诊,但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哭的太认真了,过度换气一时没缓过来。”
  “过度换气?”梁断鸢重复。
  “就是二氧化碳吸入太多……会手脚发麻,头晕气短之类。”安易持比划着,“手指僵硬身体抽搐,很难看的。所以那次之后我就学会控制自己,不那么哭了。”
  “听起来尚阿姨还不错。”梁断鸢瞳仁里映着不断后移的道路划线。
  “嗯,其实很好的。”安易持很怀念,“她拿我当自己的孩子,不惯我的坏毛病,也总督促我好好学习,要我多看书,多练字,多写题。只是那时候不理解她的用心,那些超前学习的辅导班又让我很痛苦,所以有些误会。”
  “可她也没来看过你。”梁断鸢没被说服。
  “她说了不算的。”安易持笑,这种有人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感觉很奇妙,“你不知道我爸的强势。他可能是喜欢尚阿姨的,但比起相互尊重有商有量地过日子,他更喜欢掌控一切的那种相处方式。结婚10年,我们甚至没有过一次独属于家人的聚会,安济民拿所有的假期来宴请同事,或者是对他来说有用的人,尚阿姨在那些聚会里,就是安济民的脸面而已。过年的时候我们家每天都是那个样子,能看见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听见各色各样的违心话,我讨厌那样。”
  “我明白。”梁断鸢拍拍他的脑袋,收回手去。
  安易持发病痛的全身颤抖时,他说我明白,那时候是一种安慰,善意的谎言,可这个当下,听过了安易持的故事再说这句话,梁断鸢是真的感同身受。
  果实飞上枝头,花种回归子房,河流溯源回到山巅,时间在这个瞬间倒转。
  当矮小的梁断鸢拎着行李箱,独自坐飞机去找妈妈司眀雍的时候,身上尤带伤痕的安易持正咬牙切齿捏着皱巴巴的小纸条,一路询问着往妈妈寇春娟的新家走去;
  当人生地不熟的梁断鸢被空姐牵着交给前来接机的陌生司机,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头时,饥肠辘辘的安易持正局促地坐在狭小的房间里,盯着小胖妞奶瓶里晃荡的乳白液体,偷偷咽了咽口水;
  当拎着小行李箱钻进人满为患电梯里的梁断鸢费力摁下31层的按键,被人询问是谁家小孩,不知该不该回答时,攥着几张纸币揣兜走回去的安易持围绕小区一圈一圈转,努力编造着自己这几个小时的行程;
  当被打发在底层咖啡厅等候的梁断鸢最终也未能见到司眀雍,又被司机重新送回机场,登上与来时同一家航空公司的飞机,等待着折返时,筋疲力尽的安易持忐忑地敲响家门,怔愣之后,一气冲回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
  当未能见到妈妈满心空落的梁断鸢翻完航空逃生说明的最后一页,歪头睡倒在万里高空的时候,安易持是不是也恰好,死死埋头压在枕头里,把悲戚的哭嚎全吞进肚里,经历着偌大世界无人在乎的绝望?
  梁断鸢想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如何解释,他此刻那样心疼易持,尤甚于心疼当年奔赴千里之外却未能如愿的自己。
  感同身受好像是种异能,在这一刻,轰轰烈烈在一颗年轻的胸腔里觉醒。
  “小时候有过什么愿望吗,易持。”梁断鸢没有看他,好像就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想易持会懂的,在那个幼小的,孤独的童年时期,他们都是靠着小小的愿望,一天一天长大。
  “有啊。”安易持瞳仁发亮,他说,“现在大概看不出来吧,小时候我想做个英雄。看完《变形金刚》那年,别人都说汽车变成巨大的战士,那是假的。只有我信了,每回觉得难受,就跑下地库去,坐在屁股圆圆的A6旁边,跟它说话。我一直想,要是哪天一定要有人死去世界才不会毁灭,那就由我去死吧,反正也没人牵挂我。”
  “我要让新世界活下来的每个人,都记得我的名字。”安易持坐直了,话音落地才觉得实在有些羞耻,绯红铺上两颊,“后来懂事,知道这很傻,早就放弃了。你呢?”
  “我也想做个英雄。”梁断鸢笑,“真的。”
  “就知道你要笑话我……”安易持躺回座椅里去,继续脸红。
  梁断鸢没说实话。
  在那个父亲梁成均还远在百公里以外鞠躬尽瘁,而周边成群结队男孩子们的组合变做一男一女的两两搭配时,他一个人在后院拍着篮球,在初升月色里激起一波又一波回响,觉得世界上的家都是幸福的,唯他一人被遗弃。
  于是脑海里变动的寻衅滋事发泄郁愤之余,他总在想,很久很久以后,如果一定要有个女孩儿跟他一起,他希望女孩儿来自美满的家庭,活的灿烂开朗,像永远向阳的葵花。
  那个渴望别人的温暖的年岁里,他不曾想过,有那么一天,这个自己也“残缺”着的泥菩萨,会想要融化自己,去照亮别人。
  梁断鸢也没有说谎。
  他回过头去,看着易持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几度欲言又止,想那话要不是太过肉麻,他是能说出来的。
  我想做你的英雄,要你永远记着——
  要问原因,我想我很喜欢你,即使来自不幸的家庭,即使内向敏感有些胆小,甚至即便不是女孩儿,而是个自顾不暇的少年——
  可只要是你,就够了——
  想说出来,要说出来,得说出来!
  一番蠢蠢欲动的话及至嘴边,被梁断鸢生生咽了下去。
  还不是时候,他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五十章 ——不曾改变的住区
  “是那一家吧。”
  穿过满目枝叶萧疏的国槐,车子转进立面破旧的一片低矮楼宇,远远的,安易持看到墙壁熏黑的北边角落,悬着熙熙攘攘的排队的人群。
  腾腾蒸汽从人群中断续飘起,有裹着羽绒服的老大爷高举小奶锅钻出来,呲牙咧嘴抻抻胳膊,一路与人招呼寒暄着,渐渐走远。
  途径车窗边上,被安易持隔着奶锅的玻璃锅盖儿,看到里头飘着葱花红油颤巍巍的豆腐脑。
  “是。”梁断鸢开车窗探出头,四下张望片刻,往唯一空着的车位开去,“运气不错,看起来还有的吃。”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安易持伸手往后座,拿了外套来穿上,探头打量着狭小老旧的铺面,“这地方藏的可真严实。”
  梁断鸢熄火下车,绕过来快他一步,一手拉开了车门,“来。”
  “不算难找。”他顺手揪出安易持折在衣服里头的帽子,掸掸那蓬松的毛毛领,走出去几步,不大自然地开口,像是无意提及,“我在这儿长大的。”
  “哦,这里是你家呀。”安易持不由转了个圈,将方才匆匆掠过的一片景重新纳入眼帘,他想起陈琛跟自己提过,梁断鸢三年都不曾回过家。
  不,如今已是四年未归了……
  “哎?”安易持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停下,等梁断鸢回身看过来,神色凝固,“那,那会不会,不小心碰到你爸爸?”
  “别紧张。”梁断鸢一愣,笑开,“他很忙的,不会来这里。”
  那可是烧香拜佛都不一定能见到的人,他心想。
  安易持稍稍放下心来,彼时不曾想接下来要应付的场面,比起猝不及防见着梁成均来说,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鬓边花白的早餐铺老板端着豆腐脑出来,一抬眼对上梁断鸢的脸,旋即露出掩不住的惊喜,“呦,断鸢啊,回来啦?”
  梁断鸢点点头,答应几句,这寒暄便似一声激起千层浪,在小方桌周边10米,荡开一波又一波的问候。
  “几年没见,还认得我不,我发行处的小高啊!”看模样不过三十有余的男人用手比划出相当的高度,“去你家拜过年的,那时候你刚上初中……”
  “上学还是上班了,读大几呢?”戴一顶棉线小帽的伯伯筷子捻着一根油条,冲这边点了点,“能挣点儿钱了不是,日子过得快啊……”
  “国外的学校也这时候放假吗?”穿着掐腰大摆长棉服的中年女人笑的夸张,胳膊肘戳了戳身边女儿,不顾小姑娘满脸的尴尬,絮絮叨叨说,“这个哥哥学习可好了,要多跟哥哥学习……”
  词句间可见都是些交往很浅以至根本就不明情况的外人,却无一例外,都不怎么见外,要指着安易持问问,“这是谁家小孩儿?长得认不出来了都。”
  “不是院儿里那几个。”梁断鸢看着安易持不大自在的表情,也只能往桌边坐了坐,多少遮住些陌生的视线,“是我朋友。”
  等食客们吃饱喝足先后离开,铁勺刮擦锅底的声音响过几遍,老板卖掉了今日最后的储备,搭着毛巾过来,给他们添了碗豆浆,外加几根刚炸的油条,“尝尝看这锅的味道怎么样……你们慢慢吃,不急,走的时候照例,把门带上就行,我回去休息会儿。”
  耳边门扇触碰的声儿响过,整个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易持从半碗豆腐脑中抬起头来,几不可查地,终于松了口气。
  “抱歉,没想到这么多熟人……”梁断鸢把油条掰碎,泡进豆浆里,推到对面,“怎么样,吃得惯么?”
  他觉得自己真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记忆会给很多东西增色,怀旧也会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