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同心_脉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呛诘眉负跽也坏饺魏蔚墓饬痢T僖凰驳墓し颍┣嘣倏床患难劬α耍荒芨芯跹莱菡崆岬叵巫∷暮硗贰�
  “我手滑了一下,把酒洒在你的衣服上了……怎么办?”
  带着酒气的热意扑上宁桐青的颈项。他伸手,正好能揽住简衡的后腰。烈酒的香味笼罩住他们,简衡靠着他,宁桐青倒进了沙发的深处。恍惚间,连沙发都是酒的味道了。
  简衡的皮肤上更是。
  宁桐青一侧头,温暖的皮肤触手可及,他舔了上去,低声笑说:“你说怎么办?”
  “……把我自己赔给你吧。”
  片刻后,含糊然而愉悦的声音自宁桐青的腰腹间传来。


第31章 
  “要回去了?”
  “嗯。”宁桐青系上最后一粒衬衫扣子,回头答应。
  简衡翻了个身,靠到他的身边:“可以分半张床给你。”
  “那你不仅要分我半张床,还要分我一套能穿着见人的衣服。我还是回去吧,晚睡半小时好过早起半小时。”
  “这倒是。”简衡一笑,又翻回去,“那你路上当心。”
  “怎么锁门?”
  “带上就行。屋子里没值钱的东西,小偷来了也白跑。”
  声音渐渐低下去,其中的睡意则是越来越浓。宁桐青穿好衣服后一回头,人已经趴着睡着了。
  他到简衡家时已经临近午夜,离开时已经到了下半夜。本来还徘徊不去的睡意在等车时被凉风一吹,等到进家门时已经彻底没了踪影。
  宁桐青就想喝一杯再睡,倒好酒往沙发上一坐,忽然瞥见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
  是展遥写的。
  小师叔:
  你的电话一直不通,我先去接我妈妈了。
  展遥
  宁桐青足足愣了三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一堆广告短信里看见了展遥的消息。
  一共三条。
  ——小师叔,今天我妈妈回来,之前你说一起去接她,但是你的电话打不通,我是应该等你吗,还是自己去?
  ——小师叔,我现在在博物馆门口,电话还是打不通,门卫打了你办公室的电话,你同事说你不在。那我一个人去机场了。
  ——小师叔,我接到我妈了。很顺利。现在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工作很忙,所以你看到这条短信之后,有空给我回条消息吧,我妈说要亲自向你道谢,时间由你定。这段时间谢谢小师叔的照顾,也没亲自向你道谢,只能在短信里先道别了。正式道谢留到下一次见面吧。多注意身体。
  飞快地读了两遍信息,宁桐青一不回短信二不回电话,而是拿着手机,狠狠地敲了好几下自己的脑壳。
  忘了个一干二净。
  库房里信号不好,可没想到备忘录居然也没提醒,宁桐青翻来翻去检查了半天手机,还是找不到原因。他只得悻悻然地回了展遥的消息,告诉他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库房里,地下室信号微弱,手机也出了毛病,就这样,彻底错过了接瞿意。
  一条消息发完后发现还有话没说,宁桐青又补上一条,你看见之后随时给我打电话,电话要是不通就发短信,我这次记得了,会随时查消息。
  然后他又等了一会儿,见手机没有动静,这才睡了。
  宁桐青原以为以展遥的作息,他睡不到几个小时就要被电话叫醒,于是这一觉睡得格外警醒,结果就是差点没听到闹钟,勉强踩着点赶到的办公室。
  这一天的工作依然是查库。不过有了和简衡的那一席对谈,宁桐青多留了个心眼,专门去找出了那件疑似被易阳拿去行贿的鹤颈瓶。
  博物馆的库房几乎都是迷宫,区别只在规模大小。编号在很多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别指望按照分类就能找到想要的东西——经过这段时间的加班加点,宁桐青已经很能体会到这一点了。
  但这件鹤颈瓶是定了级的文物,定过级的藏品有专门存放的库房,倒是没有费宁桐青太大工夫。
  看到匣子时宁桐青想起自己申请了两次提看,始终没有获批,如今却在这样一个时机与之相逢,不得不说实在讽刺。
  宁桐青戴上手套,打开了盒子。
  瓶子在。
  青花折枝花果纹鹤颈瓶,底款是六字双行双圈的“大明成化年制”——无论是发色、纹饰还是器型,都无一处不妥帖。自看见的第一眼起,宁桐青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尺余高的瓶子捧在手里,仿佛有千钧之重。
  这一阵战栗只一闪,就奇异地消失了——正如它那毫无预兆的出现。瓶子在手里慢慢转过一圈后,宁桐青把它放回了匣子里里,静静地凝视了这只瓷瓶良久,才脱了手套,缓缓拂上瓶身,动作轻而缓,仿佛在抚摸情人的头发。
  手指滑到瓶口处后宁桐青收回了手,略一思索,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特别是把瓶腹上的折枝石榴给拍了下来,随后飞快地给程柏写了封邮件,附上照片,请他看一眼。
  库房里信号太差,发了几次都没成功,宁桐青借口去抽根烟,正好也给自己放放风。
  他倒是记得每隔一小时看一眼手机,可是眼看着就要大中午了,展遥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这个念头刚在脑中闪过,电话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固话号。
  “桐青,我是瞿意。“
  “瞿师姐好。休息好了?”
  “时差吗?估计要几天了。昨天展遥走得匆忙,什么也没说就跑来接我了,也没正式和你道别和道谢。今早看到短信后我本来想给你电话,但看你睡得太晚了,所以等了一等。展遥说你最近工作很辛苦,早出晚归的。你自己注意身体啊,别仗着年轻不当一回事。”
  “是是是。”宁桐青答应着,“师姐你这次回国待多久?展师兄最近身体还好?”
  “展晨都好,现在在我们的老朋友家做客呢。我待十天就回去。几件事,第一是我这次回来给宁老师和常老师带了些礼物,但恐怕没时间亲自去看他们了,所以要请你辛苦一趟,下次回家的时候替我转交一下。”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老爷子的规矩你知道的,带东西可以,不要让我大过年的回家挨骂啊。”
  瞿意爽朗一笑:“师姐能坑你吗?再就是我在的这几天,你抽个空,让我请你吃个饭吧。”
  “我来请吧,为你接风。”宁桐青想了想,“不过我最近的时间做不得准,我们暂定这周六晚上,如果有什么变故,我周五给你电话。”
  “这段时间小十多亏你照顾,我这个做妈的,实在是不合格……”
  宁桐青赶快打断她:“师姐,这话就不说了,不然我真是不好意思,还真的不知道谁照顾谁多一点……哦,下周一他还有一次康复科的门诊,我已经请好了假,我想你回来肯定事情多,要是有什么事,可要说啊。”
  “展遥都告诉我了。没事,你忙吧,我陪他去。”
  “展遥怎么样?”话一出口,宁桐青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昨天才分开,怎么也不该有此一问。
  不过话已出口,而瞿意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都好。这段时间你把他照顾得很好,越发显得我这个当妈的不称职了。”
  两个人正聊着,忽然有人拍了一把宁桐青的肩头。
  “吃饭了。刚才在库房里没找到你的人,原来先上来了。”是书画研究室的同事。
  这话声音不小,瞿意也听见了,便收了线,收线前又叮嘱了一次宁桐青要注意身体。在去食堂的路上宁桐青随手查了查邮件,程柏回邮了。
  “桐青,我不是神仙,不能靠照片鉴定瓷器。你在哪里看见它的?”
  宁桐青心想也不知道是谁靠着张大盘子的照片就不远万里跑了一趟。他一边走路一边回复:“私人藏家。想听听你的意见。”
  程柏显然正在看自己的手机,两个人都把邮件当成了即时通信软件在用:“没有个人意见。”
  “好吧,谢谢你百忙之中抽空回邮件。”
  过了一分钟,程柏又回信了。
  “桐青,你如果想听我的真实意见,你首先得说实话。私人藏家不会在瓶子底下拿黑漆写编号,除非这主人以前在集中营干过。”
  “我道歉。”
  “接受道歉。依然没有个人意见。”
  “我发现我们之间对话的效率越来越高、而且越来越坦诚了。”
  “我不是瓷器专家,不鉴定,我只买卖瓷器。博物馆的藏品需要我什么个人意见?”
  宁桐青没有再回了。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电话又响了。
  44开头的号码让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后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我贿赂了谧园的前台。”程柏在那头微笑,听起来很愉悦。
  但这愉悦很快不见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什么?”宁桐青起先在装傻,后来转念一想,这实在没意思,“有一个猜测,目前没有别人可以证实,只好找你。”
  “谢谢你想到我。博物馆里也有赝品,不用太吃惊。”
  “这是你的判断?”
  “不,这是个一般陈述。藏品不是私人财产,即便不幸发现赝品,也不是任何人的职责……不过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决定买进的。”
  “不是。”
  “那就没有你什么事了。当作不知道,不要发表意见。明代青花不是你的领域,你可以不表态。”
  宁桐青忽然笑了。笑完后说:“Bertie,你还是不那么像中国人。”
  “我本来就不是。”程柏答,“你们的语言、历史和文化,一切的风俗和习惯,都是让我更好地完成我的工作的助力。你英语说得很好,但如果别人说你像英国人,恐怕你也不觉得这是恭维。”
  “你看看,我都忘记这个电话的初衷是什么了。”
  “初衷是我想听你的声音了,而且现在很冷,我不想打字。”
  “你不在家里?”
  “我在高地。露营。”
  “这个季节?”宁桐青又一转念,“不是一个人。”
  程柏也不隐瞒:“不是。精力旺盛的小混蛋,一定要在这个季节徒步。”
  “得手了吗?”
  “要是得手了就不会在这该死的天气里露营了。我冻得屁股都要掉了。我是西班牙人!”
  宁桐青大笑:“那祝你早日得手。”
  “谢天谢地吧。”
  程柏也笑着咒骂了一句,两个人便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宁桐青正打算挂线,程柏叫住他:“不要和任何人谈起你的疑虑。”
  “为什么?”宁桐青收起笑意,平静地问。
  “这样的传闻一直存在。偷天换日。”他简短而隐晦地说。
  “如果真有其事,不是更不应该袖手旁观吗?”
  “我不想你做烈士。让别人去做吧。”
  “不至于。”
  “这种事好像蚂蚁窝,只要看见一只,后面都在等着。你以为是一件东西,一个人,但如果不是一件东西,一个人,你以为的朋友其实是敌人,你尊敬的人做了你最不齿的事,你怎么办?”
  “……所以你还是有个人意见的。”
  “It's a fake。 成化的石榴不长那样。”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Bertie。”宁桐青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这段时间他出门总是匆忙,没顾上擦,已经沾了不少的灰,“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很像中国人。”
  “可我不是。”


第32章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宁桐青又强调了一次,“谢谢你打电话过来。你现不是在帐篷外头吧?”
  “没,我在自己的帐篷里。”
  “居然连同一个帐篷都还没睡进去?Bertie我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有没有告诉他怎么睡才能迅速暖和起来?就是之前你说过的那一套,反正我觉得很有道理。”
  程柏不在乎宁桐青这话里有多少嘲讽和调侃,慢慢地说:“脱光了再钻进睡袋里睡确实会更暖和,这不是为了睡到你瞎编的胡话。”
  宁桐青想想,接话道:“但Bertie,爬出来的时候还是会冷啊。”
  “我冷着你了吗?”
  “见鬼了,我是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没打算和你大白天的调情。”
  程柏低笑,笑罢又说:“谢谢你出主意。可是桐青,没人能让我像追你一样追他们。”
  宁桐青无奈地想这还真的调情起来了。但毕竟是他先给程柏发的邮件,也没有想知道的知道了之后就立刻挂电话的道理。程柏说完后,他既不玩笑也不反驳,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手机:“谢谢你这么说。不过我要是你,不管什么法子,先把人追到手再说。”
  “你不是我。”
  “不是。”
  程柏沉默了片刻:“所以都无从谈起了。好了,我的个人意见已经给你了,你还想告诉我一点什么吗?”
  “你不用为我担心。”宁桐青一顿,“真的瓶子已经被找到了。”
  “但你依然失望。”
  “不至于。”宁桐青轻声地答。
  程柏没有反驳他,只是温柔地说:“那就好。”
  挂掉电话很久后,宁桐青都站在原地,直到有先一步吃完饭的同事叫他:“你怎么了?还没去吃饭?”
  “我晒晒太阳。”
  话音刚落,他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这一天他难得没加班,回到家后章阿姨打扫好了卫生做好了饭菜,而且饭菜都还热着。
  吃饭前他先去了一趟以前展遥住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属于展遥的所有的私人物品已经一件也没有了。
  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宁桐青关上灯,又带上房门,洗手吃饭去。
  很快他就发现,不仅仅是那个房间,展遥的所有痕迹在整个家里都消失了。
  盛饭时他还是按习惯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直到饭都盛好了,又猛地反应过来,再把多余的一碗倒回电饭煲里。
  前一天读到展遥的纸条时宁桐青并没觉得家里少了个人,现今一个人吃着晚饭,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又恢复到原状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宁桐青还是象征性地庆祝了一下恢复独居生活:他把塞在房间里几个月的游戏机翻出来,足足打到凌晨三点,才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他过了好几天这样上班查库下班打游戏的日子,周五晚上更是干脆通宵了,然后一口气睡到下午两点,便出门探望孙老太太去了。
  孙和平一直住在市博的宿舍,离老馆步行只要十分钟。她约了宁桐青下午三点,宁桐青两点五十到时,正巧和她在宿舍楼底下碰见。
  小半个月没见,孙和平没什么变化,无来由的停职至少在表面看来没有对她的精神和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气色很好,神色也很从容,在看见宁桐青后她笑着扬起了手:“桐青来了?”
  “孙老师好。我刚到。”
  打完招呼后宁桐青再自然不过地要替她接过手里的包。孙和平摆摆手:“不用了,不重。从家里直接过来的?”
  “嗯,今天没加班。您呢?”
  孙和平掏出钥匙打开楼下的铁门,答:“我去了趟一附院。”
  “您身体还好吧?”
  “不是我。”她看了一眼宁桐青,“我去看看小肖,给她送饭……哦,就是易阳的爱人。”
  宁桐青脚步一顿:“哦……她还好吗?”
  “中风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不好,维持着不坏就是了。”
  “易馆还是没消息吗”
  孙和平又打开房门,进了门后才回答:“没有。肯定是在什么地方查着,什么时候查得差不多了,自然也有消息了。”
  “那易馆太太这边……”
  孙和平示意他坐下,她把拎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岁了的保温桶——然后叹了口气,说:“我们肯定是瞒着她。但以前易阳每天都要去看他的,这么多天没去看了,能瞒得了多久?今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就拉着我的手哭,想来心里是知道了。”
  宁桐青听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沉默了半天,终于说:“您也注意身体。我看天气预报说要下雪了,天冷,出门时一定要注意身体。”
  孙和平给他倒了杯热茶,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同事半辈子了……再说我最近闲下来,一个人横竖在家坐着没事,小肖这么个情况,就算护工在,也得有人常去看一眼。倒是你,怎么挑这个时候过来。难得周末,在家休息一下不好吗?”
  这是宁桐青第一次到孙和平家里来。看着她的眼睛,宁桐青笑了笑:“有一阵子没见到您了,今天正好不加班,就来看看您。”
  孙和平中年丧偶,独女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干净而简朴,但许是人气不足,冷得像个雪洞。听他这么说,孙和平笑着指指他:“不该这个时候来。要是被人看见了 ,对你没好处。”
  “对您没坏处就行。”
  “我一个转眼就退休的老太婆,能有什么坏处。你也看见了,我不是都挺好吗?”
  “是挺好。”宁桐青喝了一口水,“所以亲眼看见了,也就放心了。”
  “我听说他们让你去查库?”
  “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