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晟被他拉起来时,眼皮还耷着,看上去有些生气。他端起肠粉,认真地戳成小段,笑得挺开心,“二哥,你张张嘴就好,我喂你。”
言晟还真当了一回饭来张口的少爷,吃着吃着眼睛又闭上了。
他看得心痒,急切地问:“咱们晚上做吗?”
我都忍两个多月啦!
言晟反应迟钝地摇头,“不做,累。”
他有些失望,“哦。”
晚饭后又睡了2个小时,言晟起身去浴室泡澡。他立即跟进去,毫不害臊地脱得精光。
言晟躺在浴缸里,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你来干嘛?”
他跨进浴缸,身子一矮,“来和你一起洗。”
浴缸很大,但挤了两个1米8以上的男人,终归还是显得有些窄。
他趴在言晟身上,没多久那里就起了反应。
言晟没他这么急,也确实太累,胯下之物还在沉睡,但也隐隐有了苏醒的征兆。
他坐起来,又问:“二哥,我们还是做吧。”
“明天吧。”言晟声音很沉,“明天再做。”
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向下一滑,没入水面之前笑着说:“那今天我给你咬。”
言晟并未阻拦。
他闭气含住,无法睁眼,也无法呼吸,害怕呛水,只能小心翼翼地舔弄吞吐。
半软的阴茎在嘴里变粗变大,温热的前端顶在喉咙。
他揉捏着囊袋,想用深喉让言晟得到更多的快感。
但水里不比平时,刚吞得深一些,就难以忍受。
他浮出水面换气,双手继续套弄。言晟没让他停,也没让他继续,神情漫不经心。
他深呼吸一口,又一头扎进水中,再次含住吮吸。
前端渐渐溢出淫液,他抿掉咽下,心跳突然加快,带着些微腥膻的淫液并未让他觉得恶心,倒像是最生猛的催情剂。他贪婪地舔咬,舌头在铃口打转,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被含到至爽时,言晟低哼着扣住他的后脑,右腿也曲了起来。他伺拢得更加卖力,手口并用,含得越来越深。
换了好几次气,他终于让言晟在他嘴里释放。
将精液尽数吞下后,他脱力地埋在言晟胯部,有些不愿起来。
言晟将他拉起来,责备道:“想溺死啊?”
他抹掉脸上的水,傻乎乎地笑起来。
晚上言晟果然什么也没做,从浴室出来就又往床上躺。
那时还早,远没到睡觉的时间,他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没多久就听见言晟喊:“过来。”
“嗯?”他回过头,侧着身子看言晟。
“还玩什么?回来睡觉了。”
“这还不到9点。”
言晟皱着眉重复:“过来。”
他有些无语,还是走了过去,蹲在床边道:“二哥?”
言晟抽走他的手机,拍了拍空着的枕头,不耐地催:“别玩了,睡觉。”
他瞥一眼被扔在另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一边摸上床一边说:“太早了吧?”
言晟根本不理他,压在他身上关掉他那边的台灯,丢下一句“晚安”就转过身去。
他直挺挺地躺着,眼睛吧嗒吧嗒眨了两下,欢喜和失落在心中对撞,砸出一片斑斓。
欢喜的是言晟想与他睡在一起。
失落的是言晟居然拿背对着他。
正值盛夏,卧室冷气充足,刚躺下时谁也没盖凉被,他半夜醒来,却发现言晟已经转了回来,两人同搭着一条被子。
次日上午,言晟终于来了劲儿,二人白日宣淫,从天光大亮干到日上中天,中途他晕了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
言晟学着前一天他的样子,在水里将他含了出来。
他兴奋得浑身颤栗,跟打了鸡血似的扑在言晟身上,要亲要抱。
言晟被他扑得呛了一口水,黑着脸推他,他横下心耍赖,腻着搂着死活不撒手。
言晟曲起手指弹他的脑门儿,不耐烦地说:“你烦死了。”
他轻轻咬了咬言晟的锁骨,哼哼唧唧,“二哥,我好喜欢你啊!”
言晟没理他,还推了他一把。
后来两人从浴缸里出来,他腿软没站稳,险些跪在地上,言晟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将他抱起来,回到床上又是一番折腾。
午饭吃得清淡,午后玲嫂与其他人退去别院,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与言晟。
后面被使用过度,他坐着难受,躺着也不太舒服,在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都觉得不对。
言晟大约是嫌他烦,在他小腿肚上揪了一下,训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儿。”
他半撑起身子,狡辩,“我没找到舒服的姿势。”
言晟顿了一秒,一勾手指,“过来躺这儿。”
“哪儿?”
“这儿!”
言晟拍着自己的腿,“滚过来。”
他眼角一勾,赶紧爬过去仰面躺下。
如果不是长了1米8几的个儿,他简直想在言晟腿上打个滚儿。
言晟扶了扶他的身子,语气挺严肃,“要睡就好好睡。”
“哦。”他转了个身,挤在言晟小腹上,抬起眼皮往上看,“那我睡了?”
“赶紧的。”
其实那个姿势也不舒服,但不知道怎的,他很快睡着,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脸颊上被蚊子咬了一个疙瘩,但不怎么痒。
言晟见他醒了,立即抬腿顶他,还骂了一句“猪”。
睡着的那一个小时里发生的事,他一无所知。
例如他被咬了一个包,言晟本想起身找花露水给他抹一抹,又怕吵醒他,只好舔了舔食指,将唾沫涂在红疙瘩上——这是很小的时候,大院里一位奶奶教给小孩儿们的“歪门邪道”。
例如他睡得死沉,言晟一直专注地看着他,还给他拍了12张照片,其中最丑的一张被放在电脑桌面上,一放就是三年多——即便已经分手,言晟也没有换过,甚至连“换掉”的想法都没有。
仿佛他的照片,理所应当出现在言晟的桌面上。
往事悄然淡去,现实渐次清晰。
“你拍这种照片干,干什么?”他开始语无伦次,语无伦次里又添上些许结巴,“还当成桌面……这个不,不好看。”
“想拍就拍了。”言晟似乎一点不尴尬,点开文档翻翻找找,“还有几张,看么?”
他抬起眼皮,只觉睫毛根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痒。
言晟已经点开单放在一个文件夹里的照片,一共12张,每一张都和桌面差不多,摆在一起简直可以玩“大家来找茬”和“开心消消乐”。
他尴尬得红了脸,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拍这么多?都是一样的吧?”
“不一样。”言晟滚着鼠标,“你脸上被咬了一个包,一直动来动去,皱眉、努嘴、皱鼻子,每张都不一样。”
他耳根烫的要命,低下头说:“哦……但是都不好看。”
言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我觉得挺好。”
他脑子一麻,咕哝道:“拿这个当桌面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就……”他抓了抓头发,话不过脑,“这是我的照片。”
“是啊。”
“你拿我的照片当桌面?”
“难道我还能拿其他人的照片当桌面?”
他惊讶地望着言晟,微张着的唇轻轻颤抖,眼中光影闪烁,脸颊上的红云掠过眼角,带出一勾起潮的春水。
他紧紧抓着睡裤,手心的汗浸透了柔软的布料。
他听见很多细小入微的声音——冰河裂开第一道缝,野花撑开第一片粉色的瓣,小兽挣扎数日终于睁开眼睛,成片的萤火虫掠过辽阔的原野。
他在心里问:为什么?
言晟捂了捂他尚未完全消肿的脸,“很意外?”
他茫然地点头。
“你桌面不也是……你以前的桌面不也是我们的合照吗?”
他怔怔地眨眼。
思绪纷繁,难以理清。
这明明是两件无法相提并论的事。
在上次分手之前,他一直用与言晟的合照当桌面,但那是因为他爱言晟。
可是言晟……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不一样。”
“一样。”
他心潮翻涌,焦急又难堪,声调也抬高了几分,“不一样!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喜……”
是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爱你!
过去说了无数次的话,此时却堪堪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激动地看着言晟,经年的委屈层层叠叠挤压在眉梢上,像即将压垮枝丫的厚雪。
言晟拇指捋着他的眉,半分钟后轻叹一口气,用另一种方式替他说完了难以启齿的告白。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不爱你?”
第27章
季周行忽地站了起来,眼中的光泽变幻莫测。
震惊像一抹浓郁的黑,讶异像深邃诡异的蓝,不信似死寂哀伤的灰。
而尚未破土而出的惊喜与极乐像星星点点的银与璀璨的金。
他的眼里,流淌着黑暗却光彩夺目的星河。
言晟抬手想扶住他,他却如触电般躲开。那警惕又胆怯的模样,像一只重伤未愈、靠着本能躲避猎人的豹子。
可是漫漫寒冬,冰天雪地里,只有猎人的家里有摇曳的火光,有足以果腹的食物。
它害怕火,更害怕猎枪,可它饥肠辘辘,又累又痛,如果无法及时找到食物和洞穴,它很快就会长眠雪中。
背着枪的猎人过来了,步伐沉重,如死神的足音。
它匍匐在雪地,伤口处流出的血开出一朵没有生命的花。它想飞奔逃命,可是腿脚瑟瑟发抖,别说跑动,就连站起来都不是一件易事。
它眼睁睁看着猎人走近,眼中满是惊慌与无助。
猎人蹲了下来,沉默地打量着它。
它逃不掉了,于是摆出臣服的姿势,不求猎人救它,只求猎人放它一条生路。
猎人叹了口气,从肩上取下猎枪。
它发出一声颤抖的悲鸣,以为枪口即将对准自己的眉心。
猎人动作一滞,诧异地看了它一眼,轻声问:“你嚎什么?”
它睁着一双写满悲伤的眼,慢慢将头贴在雪地上,悄声呜咽。
——求你放过我。
猎人将猎枪放在地上,转而取下背上的行囊。行囊很重,在雪里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它不敢抬头,只好抬着眼皮,小心翼翼地偷看。
它嗅到了肉的香味。
猎人从行囊中取出一根刚从市集上换来的肉肠,递至它的鼻子前方。它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猎人,听猎人说:“快吃。”
它饿了太久,狼吞虎咽。
猎人站起身来,重新背上猎枪,却将行囊留在雪地里。
猎人走了。
它茫然失措地看着猎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行囊,不由自主地向行囊靠近一步,又靠近一步……
行囊里还有肉肠,它用爪子刨了刨,又将鼻子抵了上去,却终是没有打翻行囊,偷吃肉肠。
雪下得更大了,它舔着伤口上的血,又一次以为自己快死了。而雪夜里却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风声中夹杂着他沉稳的足音。
它立即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在风雪中撕开一道口,身后是一辆粗糙的板车。
它又发出一声嚎叫,他弯下腰,费力地抱住它,将它放上板车,再背起行囊。
那是它第一次被人抱住,第一次知道怀抱竟可以如此温暖。
最冷的冬夜,春天绽放在漫天飞雪中。
季周行单手撑在椅背上,双腿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正是这只手,重重推开了言晟。
他一时有些失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言晟已经上前一步,站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言晟再次抬起手,这回不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揽住他的肩膀,猛一用力,将他搂入怀中。
胸膛相撞的一刻,他骇然地睁大眼,如同那只被困在雪中的豹。
言晟轻抚着他的背,贴在他的耳边道:“季周行,我喜欢你,我爱你。”
春风拂过眉梢上的雪,雪化作冰凉的泪,纷纷扬扬落下。
他十指微颤,陷入短暂的晕眩。
眼泪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滑过脸颊,他却固执地守着过去十年深植在心头的偏执。
——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是喜欢?
——怎么会是爱?
他想挣脱开来,可是言晟的双臂太过有力,禁锢着他,束缚着他,他根本无法动弹。
言晟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再一次将蛊惑渡入他的神经。
“我喜欢你,我爱你。今后你想听多少次,我就说多少回。”
他喉咙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湿润的睫毛下,一双美目清亮若清晨最亮的星。
这句话他盼了十几年,如今真正听到,却觉得有些失真,甚至有些可笑。
然而最可笑的是,他竟然仍会因为这句话而惊骇,而狂喜,而无措,而满心期待。
爱被烧成灰烬,其下却有挣扎求生的青草。
情花败落跌入淤潭,最后一片残瓣却自始至终不肯化作黑色的泥。
潮水褪去,留下满目的荒凉与破败,可来年春至,又涨起一池粼粼的春水。
言晟捧着他的脸,吻落在他的眉心。
雪中的豹以为子弹将穿眉而过,猎人却只是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它的前额。
手心的温度,如唇一般温热。
他又惊又急,慌不择言,哑然地问:“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害怕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安抚,害怕只是又一次恶作剧般的玩弄。
言晟抚开他的额发,将他关进自己的灼灼眸光中,“因为我对你有企图。”
无数金色的光在脑海中穿过,那些光像阳光下细长而柔软的蛛丝,拉着他风驰电掣般地飞奔。
他混乱不已,重重跌落在一张铺着凉席的床上。
光变成了泛黄的旧色,窗外传来聒噪的蝉鸣,日光透过树荫洒入室内,他抬起头,看见言晟正站在床边。
那是18岁的言晟。
记忆发出日历簌簌翻飞的声响,岁月凝结成斑驳的尘埃,他听见当年的自己以一种近乎讨好的声音道:“哎,你对我有企图多好啊。”
12年,是一段多长的时间?
足够春花盛开十二轮,败落十二轮。
足够夏蝉轮回十二世,死去十二次。
足够秋叶回归大地,冬雪汇入江海。
今年的花记不得去年的蝶,来年的蝉不识今年的叶。
秋叶忘却了树枝,而冬雪遗忘了天空。
可人,却记得远隔12年的那句话。
疼痛刻骨铭心,而念想热烈如昔。
他嘴角颤抖,心跳快得承受不住,想要相信,却不敢相信,所以半天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别开玩笑了。”
言晟拧眉看着他,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言晟忽然将他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一刻,他背脊一绷,喊道:“你干什么?”
言晟没说话,走出书房,回到客厅,将他放在沙发上。他又看到了那个礼盒,灼热的心脏悄悄紧了一下。
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言晟亦看向茶几,眼神一顿,迟疑几秒后取出礼盒,出神片刻,轻轻揭开盒盖,取出那一块闪闪发亮的表。
他眼角一抖,手腕已经被抓住。
他看着言晟将那块表戴在他的手腕上,明明是冰凉的金属,手腕却被烫得有如着火。
筋肉为薪柴,热血为火油,火势燎原,刹那间袭遍四肢百骸。
他木然地看着手腕,声音堵在喉咙,沙哑地问:“这,这是……”
“你27岁的生日礼物。”言晟并未放开他的手,蹲在他面前,“没能及时送给你,是我的错。”
他大睁着眼,眼中的星辰熄灭之后,突然绽放出绚丽的光华。
言晟的手掌扣在他的右边膝盖上。
那里还肿着,药油的清凉感与灼热感皆已褪去,只剩下已经麻木的痛。
可是言晟的碰触却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驱散了所有的麻木,唤醒久远得早就被遗忘的锐痛。
他脖颈上涌出一道冷汗,僵硬地坐着。
言晟说:“没有开车追上你,陪你去医院取出玻璃渣,是我的错。”
他眸底的光聚为一簇,结巴着问:“你知道?”
言晟继续道:“没有及时告诉你,我放弃‘猎鹰’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而不是陪奚名,是我的错。”
“没有在你等待救援时,陪在你身边,是我的错。”
“没有告诉你,我回来是想追回你,不是因为奚名不再需要我的陪伴,是我的错。”
“从来没有让你知道‘我爱你’,是我最大的错。”
他屏住呼吸,无法相信,甚至无法理解听到的一切。
直到言晟低下头,隔着布料,亲吻他右膝的伤疤。
星河燃烧成瑰丽的海洋,他身心俱颤,无措得像个孩子。
言晟看着他,缓慢又笃定地说:“你没有求而不得,你不用与任何人同病相怜。”
“我……我……”他眼睫颤抖得厉害,说不出一句完整而有逻辑的话。
他从来不需要言晟向他道歉,他甚至不觉得言晟有任何过错。
错的一直是他,跟言晟没有关系。
十年来他只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