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合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说情话的本事不需要学习,有对象后简直信手拈来,也不知之前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幻想过多久,居然能说得如此暧昧还面不改色。
  
  宋栖被他说的害躁不已,连忙抬眼瞄俞骞,俞骞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尽管这样,宋栖还是觉得羞耻,家长还在旁边呢,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调情,难不难为情啊真是!他捏了一把男人的腰肉,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谁知男人身体一僵,看着他的眼神灼灼。宋栖下意识地往下瞄了眼,果然有了反应。
  
  真行,在他爸面前还能起反应,好样的,不愧是他爱的人。
  
  宋栖收回视线,话里听不出情绪:“太久没回来,不记得了。”
  
  俞骞顿了下,变得有些难过:“是我的错,没能早些带你回来。”
  
  宋栖扯了扯嘴角。事已成定局,再道歉又有什么用,回得了过去吗。
  
  俞骞道:“前段日子,我本来就要过去接你的,都是那个南祁,要我等今天再去,说你还有事没做,因此我还被你妈她念叨了好久。”
  
  两个人之前还大打出手,现在居然还会听取对方意见?简直奇了!不过俞骞又道:“当初没能打死他是他运气好,现在我肯定能打死他了。”
  
  淮逸道:“那您为什么还要听他的呢?”
  
  说到这个,俞骞就气闷不已:“我不想再闭关几百年。”

        俞骞没说的是,南祁和他说过宋栖事,哪怕他再恨南祁,也不会妨碍小栖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们亏欠他那么多,现在只能尽量满足他,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淮逸发现自己无言以对,遂也不找话题尬聊了。他偏过头看宋栖,只见他呆滞地看着前方,一脸惊恐。
  
  “小栖你怎么了……”吗还没说完,拱门前方传来各种说话声,没一会儿一群人就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跟前。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淮逸一行人,神色各异,领头的是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女人,头发高高束起,穿着干练的短打服装,嘴边挂着笑,也不知是跑得太急了还是太兴奋的缘故,脸红的不正常。
  
  宋栖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种感觉,和见到俞骞时一模一样,不用介绍,他就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淮逸急忙揽住他的腰,及时阻止了他的失态——这画面似曾相识,好像不久前才出现过。
  
  “儿子啊,快过来,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
  
  果然!宋栖和淮逸默契地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有些想笑。不愧是一家子,连说的话都一样,十分默契,也不知是不是事先约好的,反正挺可爱。
  
  原来想接受他们也不是那么难,哪怕很久没见了,若是真心真意对待的话,也没想象中的尴尬。
  
  俞骞拉过宋栖,瞪了一眼不肯放人的淮逸,把他的手撸下去,推着人走到女人面前,讨好地笑道:“媳妇儿,这是咱们的儿子!”
  
  女人一脚踹开他,而自己则整个人都扑到宋栖怀里,这里摸摸那里噌/噌,摸着摸着,呢喃着他的名字,就哽咽了起来。

       几百年的光阴,这是他的儿子。
  
  为人子女,不是不懂那种情感。宋栖不禁有些动容,张了张嘴,许久才落下牙关从中挤出一个字:“妈……”
  
  千言万语,都揉进了一个妈字里,在场的人,终于寂静下来,凝神屏气,静静地看着他们。
  
  最怕的是突然的静默。因为那一瞬间,人的各种情绪,被无限扩大。
  
  原本干练的女人,原来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过一个字,就颤抖着抱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孩子,哭得不能自已。俞骞爬起来,走上去,默默抱住了自己的妻儿。
  
  他们是血缘牵绊深厚的亲人,抱在那儿就兀自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自带排斥气场,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又算什么呢!淮逸攥紧拳头,微笑着看着他们,眼里带着欣慰,指甲陷进掌心,鲜红滴落在地上。
  
  有些失落。
  
  希望他幸福,可以有自己的家人。可当他看到他和家人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却像个插不进去的外人,站在圈外,甚至会恶毒的想,要是他没找到家人多好,这样他留给自己的注意力,就是全部了。
  
  他也是个自私的,还在很久的时候,看着他跳进溪流中,赤/身裸/体地出现的时候,就把他囊括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了。
  
  等到把所有人都认识了一圈,已经到了晚上,宋栖累得都不想动了,女人本来还想和宋栖多说会儿话的,刚刚族里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留给他们女子的时间根本没多少。不过见宋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他又有些心疼他,于是叫一直陪着宋栖的淮逸扶他去消息。
  
  “淮逸,既然你已经和小栖在一起了,我们作为父母的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做了选择,我们都会尊重他的。他从小就离了家,过得不好,我们就算想补偿,也还是觉得对不起他。你是他的爱人,他选了你,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包括我们夫妻俩没能给予他的那一份。”
  
  淮逸道:“伯母放心吧,我会一直对他好的。”
  
  回到房里,宋栖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母,大起大落,之后又在一群人中周旋,明明不怎么喜欢应对那种场面,却还要笑着和他们说了一个晚上,能不累吗!
  
  淮逸有些心疼他,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手指抚过皱起的眉头,轻轻按了按。明明都睡着了却还要皱着眉头,是很不安吗?怕刚刚得到的是一场梦,醒了就没了吗?
  
  请不要这个样子,你睁开眼睛看看,哪怕一切是假的,我还是在你身边。所以,不要连睡着了都还那么不安。我会心疼,你忍心看我难过吗。
  
  没用,他听不到,因为他睡着了。
  
  淮逸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用他们明说,其实他明白,明天的见面,一定会揭开一些真相。想来小栖也是明白的,可还是睡着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其实也很怕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能不能长命。
  
  “唉……哥你还要在那儿多久?我还以为你会亲我嘴巴呢!结果,等了半天,居然就碰了碰额头,真不知道白天就发情那个是谁。”少年特有的嗓音清脆好听,可能是困极,音尾还带着撩人的沙哑。
  
  “我以为你睡着了。”男人弯下腰,声音沙哑的可怕,眼睛盯着他,快要冒火了。
  
  他爬起来,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眯着一双朦胧的眼睛,嗔怪道:“所以你就偷偷摸摸地亲我吗,怕吵醒我?”
  
  “嗯。”
  
  宋栖忍不住叹道:“我怎么能那么爱你,都怪哥哥你那么温柔,把我的人和心都偷走了。害得我除了把自己给你,呆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淮逸柔声道:“既然那么喜欢我,那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宋栖忍不住笑了,蹭着他的下巴,又啃了两口,抬眼凝视了好一会儿淮逸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温柔宠溺,简直要把他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他弯眸,手指抚过男人的喉结:“我现在就想做你的人。”
  
  淮逸是个正常人,哪能经得住爱人这么撩/拨,他一把把人抱起来,扛麻袋似的,愤恨地打了两下他的屁/ 股,宋栖被打得嗷嗷直叫,淮逸板着脸帮他揉了揉,忍不住道:“真那么痛?我明明有控制力度的。”
  
  宋栖哭唧唧地瞪着他的后背:“哥……你试试让我打你屁/股?”
  
  淮逸二话不说就把人扛进浴室,三五除二把人剥干净帮他搓澡。
  
  “别撩了,洗澡,睡觉,屁股不疼吗?”昨晚他哼哧哼哧开垦了大半个小时,可是肿了。





第48章 chapter 48
  俞家庄,姑且以它的名字来称呼它吧,一大早的就热闹起来了,他们与人类一样,都是极其喜欢清晨的,晨曦微露的时候,空气清新,而灵气经过一夜沉淀,也会更加的纯净浓郁。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正是这个道理。
  
  淮逸打开窗户,阳光打了进来,落在木窗上,地板上,洒下一地橙黄色的光晕,外面孩童的欢笑声没了阻碍物,更加放肆地穿透进来。
  
  宋栖起身。
  
  淮逸听到动静,回了头,阳光打在他半边脸上,他的半侧脸隐在阴影里,另一边在阳光的照耀下,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他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水面却是波光粼粼,微弯的眸子里,折射的全是他的影子。
  
  宋栖微微翘起嘴角。
  
  “早着呢,怎么不多在床上躺一会儿?”淮逸牵过他的手,视线下挪,看向他光着的脚,皱了皱眉,忍不住责怪道:“地板凉,你怎么就不穿了鞋子再过来,着凉了可就要生病了。你又不喜欢吃药,唉,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宋栖笑着推开了他,手撑着窗棂,坐在窗台上。阳光迎面打在他脸上,他惬意地眯着眼,身后是男人厚实滚烫的胸膛,入耳的是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忽远忽近,隐隐约约,传进他的耳朵里,像是在眼前,又像在梦里,恍恍惚惚,竟是分辨不清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口处漾开一圈圈涟漪。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躺什么呢,醒都醒了,也不差那一会儿,不如早点起来,看看这里的早晨和咱们那的有什么区别。”宋栖眯着眼睛笑道。
  
  淮逸宠溺地亲他的后颈,蛊惑道:“那小栖看出什么区别,说来听听。”
  
 “哪能啊,也就那样,城市的忙碌也好,这里的惬意也罢,其实吧,他们也只是想要活着,为了钱、生存、寿命,亦或者力量、权力,没什么差别。” 宋栖失笑,淮逸听着他的笑声,差点就硬了,没办法,毕竟是早晨,帐篷撑起来其实很正常的。
  
  宋栖又道:“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闭眼前能看到哥哥,睁开眼也能看到哥哥,不用怕看不见光的无措,不用怕突然失去,睁眼仰头,哪里都是美好的,像五月天一样。”
  
  淮逸搂住他的腰,下巴搁他头顶,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眷恋地吻了吻他的发顶:“你若喜欢,我们便留下来。”顿了顿,他又道:“若哪天你想走了,我会跟着一起,无论哪里,只要你不丢下我,我便会一直在的。”
  
  “说话算话。”
  
  “我哪次骗过你了?”一直都在你身边,在我遇到你以后。
  
  一阵风吹来,拂过耳际,早晨的风带着一股潮湿味儿,温凉舒爽,连带着人,也倍感安心。
  
  当年宋栖被人偷偷带走,整个狐族都轰动了。在他们还在深山老林的时候,俞骞就成了他们的王,而宋栖作为王的唯一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是王储。
  
  只是后来狐族跟随时代的脚步,不再呆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便也就没了狐王这个古老的称呼,狐族从此改叫俞家庄,而曾经的狐王、王妃,也成了如今的庄主、夫人。
  
  摒退下人,俞骞和俞夫人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都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两个都是好孩子,怎么就搅一块去了呢,一次不够,第二次更是羁绊如此深,简直叫他们又气又恨,憋屈得难受。
  
  俞骞清了清喉咙:“今天我叫你们来这儿,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宋栖和淮逸点点头。
  
  俞骞继续说:“当初小栖失踪后,我们马上就派人去查了,可是当时还没有幕路归途这个阵法,又加上,小叔他一直误导我,使了很多绊子,我信任他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怀疑,等我反应过来时,早就寻不到小栖的踪迹了。”
  
  宋栖抓住了重要的字眼:“小叔?”
  
  “不是。”俞夫人道,“小栖你该叫他叔公。”
  
  宋栖道:“叔公他为什么要害我,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崽崽,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才是。”说起小崽崽这这个字,宋栖心中一阵羞耻,忍不住侧头看淮逸,脑海里想起自己变成狐狸时窝在他怀里的样子,脸涨得通红。
  
  俞骞看见宋栖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一阵心梗塞,还是俞夫人给力,掐了一把丈夫的腰肉,俞骞一个激灵,连忙道:“因为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若你不在了,他们家的孩子就会有机会替代你,这也是我们思虑不周的后果。以为一直待自己好的亲人肯定是真心的,没有考虑到他的阴谋,就是让我信任他,加害于你,让你从小就没有爸妈在身边。”
  
  宋栖一直以为自己当年是被他爸的敌人带走的,从未想过,竟然是至亲之人对他出的手。俞骞想必也不好过,毕竟是他信任尊敬的长辈,没想到做出伤害他儿子的事,也直接背叛了他,一夕之间,原以为的美满,不过是假象,一旦有人从里敲击,瞬间分崩离析。
  
  淮逸瞬间就察觉到他的情绪,心疼地捏了捏他的手。俞骞也是一副低落情绪,这些事,论谁经历了,心里都不会好受,何况,俞骞本来就不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人,他温和平易近人,虽然偶尔冷漠起来是怪吓人的。俞夫人在一边默默陪着他,不会安慰也不会打扰,让他自己相通,想清楚了值不值的,反正她说的他都会听,倒不如让他自己去想。
  
  宋栖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人,既然有人要害他,哪怕是亲人,他也不会白莲花蠢好心,更不会轻易原谅:“那叔公他,后来你们抓到他了吗?”
  
  俞骞夫妻俩还没说话,倒是淮逸开了口:“小栖,你还记得当年你被虎族的公子看上,然后不从被重伤的事吗?”
  
  那是上一世的事了,那么久远,不是谁都能瞬间反应过来的。宋栖茫然了一会儿,终于从记忆旮旯里找出那么一段。那是他最落魄的时候,被人打得只能屈居那女人的身体里。
  
  “你是说,我之前被害,也有叔公的原因?”
  
  淮逸点点头,道:“不然说不过去,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偏偏出现在那里,偏偏就看上你了?!”淮逸这话说的有歧义,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说得好像除了他,就没人会喜欢他宋栖一样,虽然他只喜欢哥哥是没错啦!
  
  宋栖又恼又甜蜜,真想往哥哥怀里钻把自己藏起来,只是爸妈都在,他不敢这样做,有点不知害躁似的。
  
  “没错,”俞骞长叹一声,“之前小栖在三华源,三华源又与世隔绝,外人轻易进不去,小叔他没法下手。直到二十多年前,小栖出去后……那时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南祁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我们接回来没多久他就死了。”
  
  “他死前还说,反正他已经让人把你弄死了,我没了儿子,他搭上一条命,值!”
  





第49章 chapter 49
  宋栖久久没说出话来。他做错了什么,竟让一个人费尽心思得想让他死,一次还不够,还要两次?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好似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
  
  “别怕,以后,有我。”淮逸说。
  
  我当然知道,你会保护我,我也不会让你受伤害,舍不得。只是听到这事,有些难受,又有些庆幸,庆幸幸好有你啊。
  
  直到离开了俞家庄,车再次行驶在‘幕路归途’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好似沉闷的鼓声敲打在他心口上,一声接着一声,鼓声越来越重,从心口逼至脑壳,嗡的一声,大脑微颤,好像只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的话,他就会不堪重负真正死去了。
  
  那天他趁南祁闭关了,便撒开了脚丫子,疯了似的直奔溪流。他是狐狸,不过爱水,南祁虽然宠他疼他,却没有教过他洗澡,就连南祁他也是不洗澡的,脏了就用法术处理。而他,毛痒的时候,特别喜欢下水,洗的够够的,把一身污垢气味都洗干净了。
  
  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目光如炬,其中的火热哪怕他想要忽视也不做不到,只能气哼哼地变成人样,想要吓跑他。
  
  结果回头,空无一人。
  
  早该想到,早该想到的……
  
  “唉,又在想什么了?”额头传来温热,淮逸把手探过去,试了试他的体温,并没有发烧,也不知他的脸色怎么会这么差,好像自从得知他的叔公要杀他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了。但他人已经死了,在这纠结也没什么用了,如今没人能伤害得了他们,计划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发生的过去,无法改变的事实,已经是一个事实。
  
  俞骞说:“你是我的儿子,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