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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重生之青凤劫-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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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也再也没有管过玄倪的婚事,自从管杨腊月的婚事管出毛病来以后,她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操这些心了,有失面子又让人恨,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不讨好。
人有时候把事情看淡以后,反而就会安静下来,静而生慧,人就是这样慢慢聪明起来的,这个太后现在大概就是成了这个样子。
水柔的哥哥跟玄倪两个人还闲闲淡淡的聊了好半夜,不知道在说什么,青凤是个懒惰的人,早早的就爬了去睡了。
直到后半夜玄倪回来,悄悄的在她旁边躺下,她却又醒过来了,回头来问:“天亮了没有?水柔她哥哥走了没有?”
玄倪问她:“你怎么老是叫人家水柔?她比你大呢,好好的叫她二嫂不好吗?”
青凤不耐烦的说:“我就不叫她二嫂,我觉得叫名字更亲切呢,人家地球上的外国人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玄倪好一会儿才说:“地球上是地球上,这里是这里,你在那里早就死掉了,还老念叨那边干什么?”
青凤想了想也是啊,她半梦半醒咕咕哝哝的说:“也不知道我的那些钱被谁拿走了?我还有一部分在网络上,在p2p平台放贷,不过不多,怕是有10万块吧,现在早就不止10万块了,真是便宜他们了,也没有人去取了,不过你说我将来是不是可以回去一转,把我那些钱取出来花了。”
玄倪完全是无可奈何的,问她:“你心里除了你的钱你还会想别的东西吗?我以为这段日子你已经学好了,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你念了。”
青凤苦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吗?我有一次买了一件衣服,60块钱,结果第二天钱包也丢了,身份证都丢了,身上一无所有,我拿着那件衣服到一个卖小笼包子的地方,那时候的小笼包子多便宜呀,才两块五一笼,我给他们说我这个衣服60块,能不能换给我十笼包子?他不换给我,他说只给六笼,我只吃了三笼我就回家去了,因为我没有身份证了过不了啊,必须回去办证,那时候我前世妈妈还活着呢,办身份证的40块钱还是她给我出的,路费都是她给我出,你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吗?我给爱过我的一个男的要了50块钱坐车回去了,哎呀!想起那些事情来真是寒掺的要命啊!你说我能不爱钱吗?我简直被钱折磨的快疯了。”
玄倪在旁边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5。劝说无效
 

天亮的时候青凤去找了她母亲,因为办满月酒的时候是在星舟里办的,主要是为了安全,她母亲现在还没走。
她在母亲的身边和两个小侄儿侄女玩耍,动不动就去摸一下脸,捏一把下巴,小孩子现在长得已经很漂亮了。
她母亲赶她说:“你出去玩儿吧,不要在这里把他们搞哭了,你那个手没轻没重的。”
小孩子找了两个奶母,四个婆子,说人家是婆子,其实年纪还不大,40岁不到,带孩子的经验特别的老道,两个小孩子花骨朵似的。
青凤趴在她母亲的肩上说:“我就不出去玩儿,我要在这里,你们过两天就回去了,可万事都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好像要出事似的,破破烂烂沟里的那些亲戚们家门们,叫他们搬迁到城里去吧。”
孔仪琴指着她的脑门说:“你说什么瞎话呢?姬家家大业大的,姬家的根就在破破烂烂沟,哪里说搬就搬的,一千多家人啊!”
青凤还是说:“阿妈,不管多少家人,我总觉得那里不安全,因为一边靠山,一边靠水,旁边又是大路,敌人从哪边来都能过去,花萼城它毕竟是个大城,安全性好一点。”
孔仪琴说:“你王父已经说过几次了,好多人都不搬,搬进来的还不到一半儿呢,你大伯母她也死活不搬,她说这么大一个国家,人家怎么会打到内地来?我给她说了花萼城不是内地,已经是在边界上了,只是离边境没有那么远,人家随时都可以摸进来,她说她住了一辈子还从来没遇到过敌人。还有好多老太太都不肯搬,姬营他阿妈,人家那一排,那一大家子,都不肯搬。”
青凤很忧虑,跑去找玄倪说,玄倪听了以后告诉她说:“已经动员了好几次了,都不肯搬,年轻人都离开了,老人们总是想,没那么容易打来。”
青凤却说:“不是打来不打来的事情,现在姬家已经得罪了全世界,我和二哥做的那些事情,估计谁都想把我们灭了,如果家里人老老实实的待在破破烂烂沟,肯定是不安全的。”
玄倪已经跟破破烂烂沟联系了好几次,镇南王也找人过去搬,但是那些老人死活都不走,有些人几乎是在破破烂烂沟住了一辈子,从小在那里挖矿,修炼,生儿育女。谁都舍不得离开,有的已经两百来岁了,虽然看上去不是很老,确实觉得自己俢又俢不成,只想过一个安稳日子,10万人还没有一个人能修到上界,大部分人都是修到金丹修到元婴,寿命长一些,过的快乐一点,轻松一点,根本没想到要去上界,因为这么大岁数也上不去,好多都是五六十岁才修出金丹,后面就毫无长进的多的很,这样的老人,你叫他搬家,根本就不愿意。
人都有个惰性,在哪儿住惯了,别的地方都不想去,尤其是年纪稍微大一点,更是只想待在自己长期住过的地方,到哪里去一下都不会习惯,去吃喜酒干什么都当天晚上非要赶回去不可,绝对不会逗留。”
青凤瞎忙活了一阵,什么事情也没干成,她后来还随同自己的母亲回到华萼城,然后去到破破烂烂沟,在两个天使的陪同下,一家一家的去拜访,就想说服他们离开。
可是大家都以为她在开玩笑呢,都对她说怕什么?天塌了还有长汉顶着呢,你总是这么胆小。
甚至有一个看起来才40多岁,而实际上有两百多岁的老祖宗说:“我从那时候活到现在,两百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到有人打到花萼城来,我们要是都搬到城里去了,村子里的房子没有人住,慢慢的入了阴气,到时候想回来都不敢回来。
青凤心里暗想,没有房子住的时候,什么房子不敢住吖?
去了半天一个都没有说动,她灰溜溜的跑回来,她母亲对她说:“你还是回去吧,操那么多心也没用,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也不要把什么东西都拉到自己肩上去扛起来。这样子傻不傻?”
青凤声音有点绝望的说:“我只是担心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只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因为家里没了老人就是没有了根,我希望那些堂哥哥都能有一个快乐的家,难道说我还没有让他们明白吗?花萼城毕竟是在城里,有那么高的城墙围着,上面有防御阵法,那个破破烂烂沟,实在摆不上大阵,地方太小。”
姬三也回去说了几次,叫他母亲搬走,不肯,而且姬三婶也不肯搬,死活都要留在南门岛,青凤坐着玉贝舟去南门岛上,劝说自己的三婶放弃南门岛,三婶看见她就拉着哭,眼泪不但噼里啪啦的掉。
她说:“就我这种修行,躲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也活不了千年万年的,我总是要下去陪我家水娥,她死的那么惨,阿宝啊!你看到的,就剩下她一个在我跟前,我还想把她养大一点,还天天对她说,不要那么早结婚,我给她定了她小舅的儿子,这回那小伙子,哭的死去活来的,我可以抹抹肚皮当做没有生她,可是每一次想到我那个娘家的侄子,我就觉得肉麻呀!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了,阿宝你知道她有多孝顺,我还想一个女婿半个儿,把我娘家的侄子叫过来,在这南门岛上过活。要修行的话,条件也是好好的,万万没有想到,是我命不好,也是我不该把她留在家里应该送她去仙门呐,我只是为了让她们陪着我,我的自私把她害了!还是她没有那个福分,你绍娥姐姐幸好是嫁了那样一个男人,怕是能护得住他,不然我真的觉得这一生好不值啊!我还搬过去干什么呢?我偏要守在这里,哪个妖魔鬼怪要来的话,我和他同归于尽,我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得感激你二哥,他就把那个王子弄死了,为你姐报了这个仇,可是我怎么还就是不心甘呢?阿宝你可要好好的,再不能出事了,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怎么样都不怕,你们都是些花骨朵。”
三婶一头哭一头说,一说就说了两个时辰,都忘记了叫人摆饭,姬三叔回来提醒:“说你不要哭了,本来小娃娃好好的回来,你这样在她面前哭,你看看她也在那里掉眼泪,你们两个是要哭到什么时候,都几更几点了?叫小娃娃吃饭吧。”
三婶才想起来,晌午早就过了,她一边叫人摆饭一边说:“不搬了,我们这里也准备了四五百个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同归于尽吧!”




6。焦虑之心
 

青凤真的心里不舒服,饭都吃不下去,味同嚼蜡,第一次体会到吃饭饭不香,吃菜菜不美的感觉。
三婶一直劝她:“你不要这样子,多吃点饭,这个饭里也可以提取能量的,万事万物都由光而化,光照万物生能量,还是多吃点饭吧,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不搬肯定是有不搬的理由。”
青凤忧郁的说:“都怪我和我哥哥,学了这个音攻,都被其他国家的人恨死了,以后要是再有家里人出事,我们怎么活呢?”
三婶粲然一笑,她说:“你说什么呢?你兄妹俩就是我们的骄傲,你们学的对呀!就要那样打才解恨,你们就算是不学,你们一个人都不杀死他们,你以为他们就不会来了吗?照样会打进来,既然能把他们打回去,那为什么不打回去呢?我的意思也是打死一个算一个。”
青凤抬头看着三婶:“眼巴巴的问,三婶,你们都不怪我们吗?”
姬三婶笑着说:“怪你们干什么?要是姬明不去水城把那个王子给打杀了,我自己还没有那个本事呢,你三叔也没有那个能耐,姬圆更是不可靠,我还得谢谢你二哥,让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女儿的仇给报了。”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青凤见自己又惹来麻烦,想了想就告诉她说:“三婶我回去了,趁现在天还不晚。”
姬三婶赶紧叫三叔:“好好的送她回去,把她送回城里你再回来。”
三叔答应了,问青凤是坐船回去还是乘她的云朵回去,青凤说坐玉贝舟,因为人少。
事情没有办成,一个人都没有劝回来,青凤又懊恼又伤感,没办法,在王府住了两天,玄倪过来接她,只好泱泱不乐的回到青龙岛星舟去了。
此时的青凤已经九岁多,玄倪还是不敢让她单独上路去什么地方,怕不安全,她的两个侍女修行也没什么特别的长进,就又给了她两个天使,给她凑够了十个,一共四男六女。
他想着十个金丹后期,应该能保证她的一般安全,就是对付三个元婴初境都足够了。
回到星舟的青凤,还是和几个朋友在一起玩耍,刘菊花长大了一岁,想的事情多了起来,还是那么爱说爱笑,但是有时候坐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傲雪回了几次龙宫,但是每每都是很短的时间又跑回来,虽然姬新一直都在星舟里,两个人却基本没在一块玩耍过。
青凤发现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是很少的,一般都是订了婚以后反而更害羞了,两个人再也不来往,仿佛对方不存在似的,到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她私下里想,将来会不会万一哪一天我跟玄倪分开了,再见面也是这样,半死不活的,连说一句话都困难。
她有一天晚上把这个事情问玄倪,玄倪怔怔的看了她一会,估计这位贵美的太子要是会抽烟的话肯定就,摆上一盒烟,抽出一根又一跟,一边抽一边弹烟灰,一定会是这样的动作。幸好他不会抽烟啊,因为他现在的表情好忧郁。
青凤暗想:他这是怎么了?我好像触到了他心里面的隐痛似的,可是他12岁我们就认识了,他能有什么隐痛?真是奇了怪了。
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玄倪的眼睫毛上轻轻的弹了两下,借以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玄倪偏头瞟了她一眼,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只扯了扯嘴。
青凤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是怎么了?我怎么有时候觉得你心思重重的,不,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你怎么就不能像个年轻人一样很快乐,或者到处玩耍呢?至少我二哥他们就是这样的,可以玩一玩,我从来就没有见到你平平常常地跟别人出去玩,高高兴兴的,从来没有,你到底是怎么了?”
玄倪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她:“阿宝,你跟着我在一起是不是觉得不快乐?因为我不能好好的陪你玩儿,我天生就是这种性格,我看到你和小八在一起,还是很羡慕,可我即便只有四五岁,五六岁的时候,我也办不到跟同龄人去玩。”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淡淡看人,习惯了庄重,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轻快了。
青凤看着他忧愁的样子,忍不住用自己的脸去摩擦他的脸,安慰他说:“你不喜欢玩不要紧啊!我只是有些奇怪而已,因为从小到大,我一直没有看到你出去玩过,你一直都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其实仔细想过来,我哥哥们他们也都是这样的,除了跟自己的弟兄们玩在一块,出了门,跟谁都合不来,也是好奇怪,为什么我们就能在外面交到好多的朋友?你看我的这些朋友,都处的挺好的。”
玄倪轻笑一下说:“你也看到了,我跟你的哥哥们也能相处,但是如果说是朋友,还真的不像,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关系,我实在是轻快不起来。”
青凤笑着说:“难怪呢,你这是习惯了高高在上了,虽然对于世界来说,一个太子算不了什么东西,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太子确实是有一点高高在上,你可能是放不下架子,放不下身段,你的少年时期都没有好好的玩过,这会儿就更不行了。等到战争结束了,我们两个出去旅游吧,谁都不带,就我们两个自己,带着几个天使,好不好?”
玄倪偏头看着她笑了一下说:“好!”
青凤靠着他近了一点,钻到他的被窝里,靠在他肩膀上,很甜蜜,很贴心的朝他笑了笑,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珠灯还亮着,他看着小姑娘安静的睡颜,想着千年来发生的种种事情。阿宝哪里知道,他的心早就老得不成样子了,怎么还可能像少年人一样的玩耍?
人的一生根本就不是别人安排的,完全是自己做下来的,自己得到的一切,实际上就是自己曾经做下的镜相,他多么希望青凤不要痛苦,不要伤心。
可是有些事情,哪怕是神仙也是无能为力的,就像是姬家的劫难,尽管青凤辛辛苦苦的一直努力地想要避免,以为躲过了巫蛊之祸,躲过了诅咒,大家都能幸福平安了。
他一直就不敢说,事情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人向来只能自我圆满,别人是救不了你的。




7。彩缎曽皮
 

早上一起来,苍林就过来了,他还是住在镜花楼里,这会因为战争不是那么频繁,玄倪倒是经常会在镜花楼里逗留一下,住上两三天再出去看一眼。
有时候苍林会出去,但是他很少出手,只是在后面掠阵,看着他们打。
因为他是神仙,能不动手的时候就不能动手,他如果动了手,上界的魔帝魔皇定是不能容忍的,如果大家一起打,引出仙魔大战,那么苍林就是真真正正的闯祸了。
有些规则就是高压,触碰不得,但是你不触碰不见得别人不触碰,难说魔修也有高人在后边撑腰呢,他随时去走一走,转一转。
那个可怜的燕之国的太子,一直都跟在他后面,叫侍茶侍茶,叫侍书侍书,除了苍林要睡觉的时候让他出去,简直是任何时候都要在旁边站着听吩咐。
有一天傲雪心血来潮,觉得那个拓拔海珠都不会笑,所以专门在他旁边做了好多的鬼脸,想要逗他笑,结果她看到这个太子两只手把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
青凤也看到了,跑过来拉着傲雪就跑,到了外面,青凤点着她的脑门,一下又一下,把她差点推倒了,拿出中年泼妇的那种的唠叨大骂她:“你作死呢?你不怕他与你同归于尽啊!他现在已经没有指望了,一千年有多长时间?你知不知道?一千年做别人的奴仆,而且还是那种不被尊重的,他的身份来了个大颠倒,你还偏要去逗他,我告诉你,你要是在我们家出了什么事情,不单是你的父母,恐怕傲琮哥哥就要把我们全部都给灭了,你少给我做那种引火烧身的事情,一点都不懂事。”
傲雪想了半天才说:“哦哟!我还以为你是为我好呢,搞了半天你是生怕我带累了你,哪有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啊,我玩一会儿都不可以。”
青凤很坚决的说:“这种玩法是不可以的,万一触动了他的痛神经,她一掌把你按趴了,到时候可怎么办?他本来就过的不好,过的没有尊严,万一他想不开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这种笨蛋,跟你说不清楚。”
她想着这个事情这就跑去找刘菊花诉苦,刘菊花正在摆弄她的小蚕呢,忙的不亦乐乎。因为蚕太小了,还吃不了大叶子,只好把桑树叶切成丝状,撒在蚕的身上。
看到她们两个刘菊花很奇怪,问她们:“你们不是讨厌这个东西吗,又跑来干什么?”
青凤就絮絮叨叨的把刚才的可怕的一幕告诉了刘菊花了,叫刘菊花出面评这个理,刘菊花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事情是傲雪做的不对,但是阿宝,你的教育方法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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