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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重生之青凤劫-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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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答应你,我当初说过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可是我现在感觉我没有能力娶你。
虽然天灵界现在仍然实行一夫多妻,很多人妻妾成群。但当初我为了让阿宝知道我是用什么心来对她的,曾经送她在这一个地方过了五十年,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我送她下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不光是为了修补灵魂,也是为了让她知道,我要和她永远只有一双人。就像这里法律规定的,只能一夫一妻。我们带你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夫多妻是不合理的,沉重的内斗会把所有的情感都消磨掉,不管是夫妻情还是师徒情。”
青凤震惊,自己的50年是他送的吗?是他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方来的,青凤突然想起了自己这世投生的那个夜晚,自己被一个长得很像玄倪的人一脚踢出了云车,然后降生在花萼城……
原来自己从头至尾都被他们左右着,从来就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这到底是应该感谢他呢?还是应该怨怪他上一世让自己悲惨离世。
十几年前的事情已经很模糊了,虽然当初让自己心痛到无以复加,那些种种不快乐的往事,都被这十几年的快乐覆盖。仇恨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起来还是满满的温暖。那些朋友,那些亲人,每一个瞬间都有感动。哪怕曾经跳起脚来骂过对方,骂过之后又哈哈的笑。甚至又彼此希望很快的接触,再续前缘。
青凤就坐在自己的竹榻上,一下子陷入回忆之中,静静的坐呆了,直到那两个在那里吵架的人离开,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三分钟后,玄倪又回来,看到青凤醒来了,有点诧异:“好像没有睡了多大一会儿,是不是因为外面风大?还想睡吗?回洞府去睡吧。”
青凤看着他诡异的笑了几声,越笑他越发毛,最后终于笑着问:“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你这个笑容很不正经,这是你要生气的征兆。”
青凤开怀的笑了起来:“你还知道我什么时候想生气呀?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都听到了你们的说话。你说前面的50年是你把我送到这个凡人界里来的,你倒聪明!让我体验生活来了,可你知不知道我活的有多艰难,半个男朋友都没有谈成。”
她偏头看着笑咪咪的傲雪,有点尴尬的说:“你别笑别笑,你一笑这个事情就有点无聊了。我说的是真的。那时候我觉得很奇怪的是,我长得又不丑,为什么会嫁不掉呢?大师兄,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我了,是不是被你控制了?”
玄倪怎么敢承认呢?他赶紧为自己辩解:“你知道第三十三高天上有个月老宫吗?那里住了一个叫月老的坏老头,他专门在人的姓名上绑上红线,如果绑上的红线脱线了,那么你就是长得再好看也成不了婚了,这件事根本不关我的事。
如果缠坏了呢?绕来绕去的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反而把人折磨的七死八活的,这事你真还怪不得我。”
青凤笑眯眯的看着他问:“你敢发誓吗?我发现你们都喜欢发誓。那你现在发一个。”
玄倪怎么可能和她玩这种把戏呢?什么事情加上了发誓两个字就沉重起来了。
他好言好语的和青凤说:“走吧,回去。今天看样子要下雨了,我们也不出去了,你哥哥他们在下棋呢。我们就回去洞府里说说话,或者各自找一本书看看。你瞧瞧,风紧了。”
果然天阴了下来,这个小行星是到了什么地方就映射什么地方的天气,简直跟外面一模一样,你想小面积的阳光灿烂是不可行的,人家很有大局观。
青凤看了看满地厚厚的落花,都已经看不出土地的颜色了,不由叹了口气:“花落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她不断念了出来,后来从头唱到尾,一边唱一边就走回去了。
玄倪跟在她的脚步后面,缓缓地踏着落花离开,心情沉重。
到底谁会变成那片飘零的落花,难道女人真的不能共存?不论用什么方式都不行吗?
魑女也回自己的魃蝶里去,她没有伤心,没有失望,她的人生当中从来就没有这两个词,永远都是他的教导别人怎么生活怎么打赢每一场战争,没有考虑过战争以外的事情,直到所有的战争都结束以后,平静下来的人们不再记得她了。门可罗雀,整个曾经人来人往的洞府好像被人忘却了,再也没有人去过。
年头节下的偶尔收到一点礼物,人们只是延续习惯,已经不再是尊敬,也不再是渴望。
自己是因为寂寞了而想嫁给他。还是因为,曾经在人间历练时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自己是那条听话的小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每一个面位有了战争,都有人建议她下凡,而到了凡间必须有与其相配的男人,她就是这么上的贼船的。
在第三十三天她不是那个人的妻,却偏偏几千年来都有了凡间夫妻的关系,大家都装作不知道,这种装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必要揭破吗?往事已矣,再也不想再那样的下凡了。哪怕是错误的也要走一次。
711。情深不寿
自己的脚痛只有自己知道,别人看到的只有伤口而不是痛。
魑女从来不对别人说自己有多么的悲伤。她隐忍,冷酷,故作镇定,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她不是个软弱的人。
可实际上她比谁都软弱,所有的老弱妇孺被战争蹂躏了,被别人欺负了,可以高声呼救,可以大声叫痛。
只有她不可以,她是那些人的拯救者,她被别人说战神的那一天,就注定了要救助他们,可是谁来救助你魑女呢?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达过自己的悲伤,因为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没有悲伤,一个敢于冲锋陷阵,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女人,哪来的悲伤可言呢?
别人看到她的时候只有恭敬,说白了恭敬就是一种疏离,是一种不能靠近,有多少亲切不得释放,有多少心语不能诉说。
天地之大,容不下一颗女人心,沧海之广,载不起一个没有回头路的女人。
她坐在魃蝶上,从玄倪的小行星里冲了出去,流浪在苍穹之下,人间之上,任凭魃蝶飘摇而去……
一只小小的蝴蝶,从一个京城飞往另一个京城,小小的地球一天一夜就转了回来。
这一小撮人没有走。全部在那个花园里等她,她刚刚到附近,那道等待着她的光门亮了起来。
青凤和玄倪安安静静的坐在门口,怔忡的看着她,玄倪在这种无语的对视中问她:“去了很远的地方吧?终于回来了。”
青凤说:“在小蝶上是看不见国境线的,你可能去了好几个国家。”
她笑了一下,疲惫而荒凉的笑:“我转了一个圆圈回来,看到无数的高山和大海,我没有下去过,我就在上面快速飞行,我以为你们走了。”
青凤笑了起来,笑得温柔美丽:“我们怎么走?走到哪里去呢?天下之大,都在你的脚下,我们是逃不了的。我开个玩笑,我是说我们肯定要等你,因为我们是一起出来的。”
她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湿润,可马上这点感觉就消失了,谁能为谁的悲痛买单,没有人。一切都只有自己。他们的关心只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关注,而不是为了要为你负责。那个要为自己负责的人在哪里呢?
青凤看到她眼睛里无边无际的落寞,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她怕自己动起来以后就心软了,软到舍弃不该舍弃的东西。谁也不能代替别人活着,谁也不能代替别人去爱。
玄倪把自己的手包住了她的小手,很坚定的牵起她,回到了洞府群落的地方。
青凤每走一步都觉得羞怯,比他们成婚的那天还要疲惫,那个时候大概有数十万人观礼,现在只有草草的几个人,大家都装作视而不见。
魑女直接坐在了他们刚才坐的地方,然后静静的看着里里外外的天空发呆。
尴尬疼痛,还有对过往历劫的那些厌恨。能不能真的死一次以后就清白了,能不能死一次以后连灵魂都洗涮干净。
能不能忘却过往?能不能去走一转奈何桥?去饮一碗孟婆汤。
孟婆汤到底是用什么熬制的?她不想忘记过去那些美妙的事情,那些少年的青梅和竹马。她用什么来忘记,那些不想要记起的悲伤记忆……
从来也没有哭过的人,并不表示她不会哭,只是她舍不得自己的眼泪让别人看见,自己重视的人看见了,她怕难堪,自己厌倦的人看了,她觉得自己不堪。
她坐在门口捧着脸哭了起来,没有声音,眼泪从指缝中一把一把的流下来。
青凤进洞中坐下,又站了起来走回去,正好看到了魑女在流泪,人不伤心不掉泪,她觉得对方不光是伤心了,恐怕已经是绝望了。
她走过去跪在了她的身前,攀扶着她的双腿,把脸埋在她的腿上哭了起来。
两个女人就这样哭了很久,也大概就是一瞬间吧。谁知道呢?哭着的时候是不会去记时间的,旁观的人除了震惊之外更没有记时间。
两个人都哭够了同时抬起头来,青凤抬着泪流满面的模样说:“我们都放过对方吧,放过自己吧,我们一起离开他?”
魑女目光呆滞的说:“那是不可能的,我离开了就离开了,你离开了她会找遍九界六道每一个角落。那可是对我更加沉重的羞辱。你让我再缓缓吧,或许我们能在一起相处呢?”
青凤一下子就生了气,使劲的推搡了她一把,然后站起来风风火火的走了。
魑女坐在那里笑了起来,笑声跟素日相比没有任何的不同,仿佛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可以勇往直前,可以无所畏惧。
姬明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提起来的一个重东西刚刚放了下去。
苍林在不远的地方抚琴,这个人从来不惯于干这种事情,偶尔的弹上一曲,声音还怪好听的。
要不是现在有人看到他弹琴,还没有人注意到音乐的声音是从哪里飘来的?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琴弦,就像他平日里过的生活,一忽儿在了一忽儿又离开了。
有一种潇洒的感觉从琴声里流淌出来,让人看到了一个浪迹天涯的人正回望家乡。
姬明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指法,一边听一边点头:“回到家里就应该去看看,为什么又扭头就走呢?”
苍林啪的一声把琴给停了:“我在对牛弹琴,随便扒拉一下。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弹吗?我在骗牛。”
然后他站起来让开,问姬明“我们的声音界大牛,你过来弹一曲吧,我等洗耳恭听。”
两个人的同时笑了起来,姬明搓了一把手,算是干洗了一下,叫天使:“焚上一炉好香,声音界大牛要弹琴了,焚完了香再去洗一洗大家的耳朵。”
天使轻声轻气的问:“好像有很多种,要焚什么香?”
姬明抬头斜视了天使一眼,声音有18分的不满意:“什么香?我这种粗人怎么知道什么香好闻?荷花柏叶香,点上吧。”
香的是很清,还有点柔润,飘荡在两个人的身边,琴声起处,如泣如诉,竟然弹出了一片哀婉之声,就是刚才魑女想到的场景,奈何桥上,两边开着艳红的彼岸花,美丽女子孤独站在桥上,看着桥侧卖汤的女子,泪若雨下:“我若喝下了它,固然忘记了所有的痛,完全的悲,可不是把所有的好也都忘记了吗?不喝可行。”
不喝你就记着吧,来生再让你踏破铁鞋无觅处。从来深情留不住,只有套路得人心。你还不明白吗?
苍林抚掌笑了起来:“你这是弹的什么鬼东西?我怎么听着深有古怪。”
姬明笑道:“情深不寿,做人还是应该缓着点,爱人的时候更要悠着点,我就是这样说诶。”
712。都不省油
自从有了魑女的存在,青凤就像活在一种憋屈的空气里,被不断的挤压,空间在慢慢的缩小,空气在慢慢的消失。
这种感觉有点像最初去西藏旅行的时候。
上一世她一个人去过西藏,因为愚蠢,乘的飞机去的。
西藏的高原反应,反应最大的就是乘飞机去的乘客,如果你走路地,坐汽车去,那种体会就不是那么深刻了。
一点一点的往高处爬,总比突然从空中把你丢到高处要好一点。
青凤前一世就是那么一个自作聪明的人,当然这一时她也好不了多少。
她认为,好不容易逮到一次长途旅行,工作都已经辞掉了,就要款待自己一回,刚脆坐一次飞机吧。以免若干年以后,别人问起,飞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被当成土包子打击,实在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这种自作聪明的人往往一辈子都是土包子。
一下飞机的时候,人就飘了,失重的感觉,空气也有些寒冷,轻飘飘的无所适从,当天一点饭都不能吃,到第二天就成了哑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个重症患者,走不了路彻底的动弹不了。
后来才有人嘲笑她:“你应该走路地来这里,再乘飞机回去,或者可以改到去敦煌看看那些壁画,然后慢慢的到西藏,路上适应一下,而不是,这么着急忙慌的一下子乘飞机过来,是想证明你有钱吗?”
那时候内心里是想骂人的,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骂不出来。
后来虽然也欣赏了布达拉宫的壮丽,扎什伦布寺的悠闲,日喀则的车马真慢,出租车都是很悠闲的开,每一个出租车司机都要和乘车的乘客吹牛,他们依赖这些语言来了解内地,乘客靠这些来了解西藏,那时候网络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网上能搜出来的东西并不多。
那一次浪费了那么多的钱去旅行,躺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干,真是她人生之中一次极大的浪费。而且还真的是吃了很多的苦头。
这一次那种无所适从的痛苦感觉又来了,并且丝毫没有旅行的美妙滋味,整天面对张美貌而和自己有冲突的脸,谁也欢喜不起来。
大概玄倪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是他把青凤拖入这种痛苦深渊,所以自觉不自觉的,很少再看书或者干别的事情,而是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就像一个真正的恋人,牵手漫步那是经常有的事情,过去都这样,现在还加上了他亲自端茶倒水,什么事情都不假手于人。
因为他们一直都是分餐,每个人吃一份饭菜,要用很多的碗碟,这是天灵界古老的习惯了。
但现在玄倪改成了和青凤一同吃一桌菜,菜碟子稍微大一点,这样好帮青凤夹菜,青凤眼睛看哪里他就夹哪里,就像小女童时候一样。
看得大家都有点发怵,姬明甚至说他们:“你们不用那么秀恩爱吧?怎么看怎么别扭。她的两只手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照顾自己和帮助别人的,你这么干好像她没有手了一样。”
玄倪只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不反驳也不说明。
青凤却特别得意,甚至偷偷的观察了魑女的表情,两个人眼神对碰,魑女很快的眼神就闪开了。青凤得意的想,你终于要到下风口了吗,我让你前几天欺负我,说那么多高高在上的话,都不怕有一天闪了舌头。
她这小女儿的矫情,让苍林看了只觉得可笑,可玄倪本人是再满意不过了,他现在觉得要好好的培养小姑娘的优越感,免得老是觉得别人要夺了她的好东西,这是曾经被穷养过了。
要宠爱她,给她一切她需要不需要的满足,这样才能有满脸的小骄傲。
果然这小孩子是很受教的,很快就矫情了起来,就是自己眼前的那盘菜,她都能用筷头指着:“我要吃这个鱼香肉丝。”
玄倪一边吃饭一边夹菜给她,不但一点都没有觉得麻烦,心里还多了一点甜蜜感,被人依赖的甜蜜感。
不然怎么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呢,就算是这样可以呼风唤雨的人,有时候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大寺庙,准备要进去拜一下佛,玄倪说:“后天再进去吧,进这个寺院要沐浴焚香,头一天就要吃素的。”
大家都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他笑着说:“后天是观音菩萨的诞辰日,这里是慈云寺,今年该她到这里来受香火,你们也可以见识见识菩萨是什么样子。”
青凤大惊小怪的问:“我们就算是吃了肉,菩萨也不知道,又不留在肠胃里,很快就会无影无踪了,难道还会把菩萨薰个跟斗?”
玄倪皱眉:“好好说话,别这么对菩萨不敬,怎么说她也是个慈航普度的,一定要敬重她,尊重别人也是对自己的爱护,让别人心生欢喜,自己也能万事如意。”
姬明笑道:“这话听着有道理,不要给自己树敌。大家有缘了相聚,有事了各自散开。不要因为自己小小的不尊重,让别人心里有个小疙瘩,以后有什么坏事就想到你的头上。”
青凤笑道:“菩萨应该是想的很明白的,不会在乎这一点点小事吧,不过尊重是应该的,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能吃肉了,开始斋戒。”
苍林问:“我见你出来也不吃多少肉,怎么现在还把这种事情当成一种事了?好像变得严重起来了。”
青凤说:“生活需要一种仪式感,凡事都要庄重,我大师兄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不会现在就提出来,还是等到吃饭的时候直接吩咐人做素菜就行了。我们得知道是为什么要吃斋,这样心里会多一份敬重。”
魑女冷笑:“敬重的话都说出来了,刚才说了那么多不粘不黏的,一下子就给忘记了,可真是先居后恭。”
青凤本来这几天不想和她对话,怕大家一发声就互相伤害,但现在还是忍不住:“对,我就是这样的,你有什么指教?”
魑女说:“我哪有什么资格指教你,我们非亲非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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