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本败类,大侠莫追-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迎风而来的一团雪白,白雷赤着脚,白裙飞起在身后,当他跑近白风的身前时,白风才确定了那不是幻想,而是真真实实的,美到让他无法当真的白雷。
“师,师兄……”白雷停在了大师兄的身前,却因为急促的呼吸无法平复而难以成声。
白风余惊未定只呆呆的看着她,白雷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今天如果我没来,这、这接下来的两年,我会因为这一面,吃、吃不下饭,喝不进水,睡不着觉的。”
“…………”白风看着她,瞧见她的额头因为奔跑满是汗珠,瞧见她的脸色微泛着白,瞧见她的颊旁还沾着些许的泥土。
缓缓抬起手,擦去她脸上的泥迹。
白雷冰凉的小脸因为感受到师兄指尖传来的温暖,那一点暖像是将她心都化了一般,眼中彻夜的干涸后,又迎雨润。
白雷一手紧紧抓着白风的袖角,眼中盈着泪。她连着吸了几口气,直到能蓄够了气里,才提气道:
“师兄,我只是流一点点泪,我不是讨厌你去,真的,师兄你想要去的地方想要做的事,我,我都愿意。我只哭这一下下,然后……就再也不哭了。”
白风心疼的看着她的脸,她单薄的衣服,还有……她受了伤的脚,叹了一口气,刚要抬手,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还被他抓在手里,那力气,挣都挣不开。
他只得用另只手从身上解下了披风将他叠成一个方形,接着扑在了地上,将白雷抱起落在了上面。
白雷却哭得更凶了,抓着白风袖子的那手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她紧咬着唇角,想停止哭,却无法。颤抖中的白雷,垂眸泣道:
“师兄,我跑来,我就是要告诉你。我知道你什么都是为我好,我不说,可是我都是知道的。你担心我,所以写信让师姐她们来陪我,你怕我在宫里被人欺负所以你叫皇姑母照顾我。其、其实,从我逃狱出来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呜呜……虽然大师兄你说是师祖爷爷让你来帮我的,可、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回来是为了要帮我,是来救我的。师兄,你知不知道,那时候虹玉楼死了好多人,地牢里那么黑,身边没有人相信我,那些杀手那么可怕,可是,因为你来救我,因为又能看见师兄你,我突然觉得好幸运,好感激那些陷害我的人……大师兄,我会很乖的,我给你保证。你安心的去做的你的大事,我会很乖,不会闯祸,不会闹事,也不会逃跑,我哪里都不去,就好好的在这里等你……呜嗯。”
“两年,我也答应你,两年之内……我一定平北蛮,扫外乱。”白风看着白雷,轻轻拍着他抽泣的肩头。“不要想着我,也不要数日子,不要去想,两年就没有那么长了。”
白雷眯着眼睛里的泪珠,笑着摇了摇头。
“师兄,你不用担心我,我有绝招的。五年前,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天天都在想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大师兄?”
“……”白风看着她,眼中,却是难言的自责与心痛。
“我啊,全身都不能动又痛的时候,我的眼睛就看着大门,每天都有人从那里进来,我总想着,快了,就要快了,下一个从那门口走进来的就是大师兄了,一天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继续看着那里对自己说,今天,就是今天,大师兄今天就会来的。然后,身上的疼就忘了,然后日子就很快很快的过去了。好像是我一个睁眼一个闭眼,一年就过去了,我在桃树底下等着等着,五年,就像昨天那么快……两年,只要想着师兄你,就会很快的。”
白风在无法抑制,紧紧地握着白雷的手,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真的好想,好想将她拥进怀里。
“为了说这些话才来这里的,师兄。所以,你一定要放心,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说道保重二字的时候,白雷的泪又一次决堤,怕让师兄担心于是赶紧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
“好,我会的。”白风微涩的声音回了一句。
“咳,咳咳!”两人间刚为分离染上的悲伤,猛地,却又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
“咳咳,我是不介意端着碗酒在这里晒太阳,不过……上万人在这儿看着呢,你们一个要上前线了,一个还穿着睡袍,我说你们是不是也稍微……咳咳!”
白雷闻声登时一愣,接着循声看去……
一怔。“哥,哥?”白雷吓得一双泪眸定在了那里,看着眼前一身盔甲的宋紫月,又道:“你,你在这儿干嘛?你这打扮……”
宋紫月本是个文生,第一次披甲上阵的他脸上却是掩不住的豪情和自信。他伸手正了正头上的铁盔,又道:“正如你所看一般,你皇兄我会和白风一同北上平乱,一同出生入死。”
“就你?!”白雷惊得肩头一抖,心想:背着几两重的咱都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这身板儿还敢喊着要去打仗?
“开什么玩笑,就你这样的去前线能干什么呀?”白雷不信,怀疑的目光试探的看着白风,白风却朝她点了点头。
“不要说得那么绝,打仗不全靠体力,也要靠脑子的,我自小书读各类典籍自然也包括兵法,再说,我此次去是要护着白风,万一前线上他让那北蛮的公主看上了硬要拖回去做驸马,可就全靠我去营救他了。”
“…………”白雷垂着厚厚的白皮一副无语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同情地目光看向白风,说道:“师兄,你这趟去太辛苦了,又要对付蛮人,又要看孩子……”
白风笑着,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缓扬起个笑意。“我无碍的,你顾好自己。”说着,手轻轻松开了白雷的腕,离开了她的发,挥着手:“起风了,回去吧。”
白雷点了点头,眼中的泪已经干了。她站在原地,朝白风挥了挥手:“师兄你上马吧,我在这儿看着你走……”
白风点头允下,接着,一手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三两步走下高台,翻身上马。
白雷就站在那里看着师兄一身的戎装,果真,无论师兄是什么样的打扮身处何样的环境,只要那个人是师兄,就会是最最瞩目的。
白风上马后,最后一次回头看白雷,那时马上的他和站在高台上赤着脚的她,同时间,相视一笑,便是这对眸的一笑,映在了彼此的心底,足以在两年的时间里时时翻出回味。
“出征——————!”当那嘹亮的声音响起,马蹄达达,风扬尘起,人群移去。
北去路漫漫,盼君此去安。
…………
…………
在白雷的笑容和泪水里,白风率军北上。二个月后,白雷收到了大师兄寄来的第一封家书:
师兄一切安好,在北沽城与北蛮人的第一战,北蛮族公主对长皇子宋紫月一见钟情,是夜,趁乱将宋紫月掳去。勿忧,此刻已筹备精英,预连夜营救之……
读完这封信的时候,白雷当时就从榻上摔去了地上,同门师兄弟几个欲上前扶之,不料白雷却抱着肚子笑着在地上打起了滚……
作者有话要说: 唉,话说,好纠结~抛开白辰那个倒霉孩纸的出场不说,那啥,下章大婚洞房,这肉,你说说,咱放是不放啊!纠结,纠结啊!肉啊,还是汤儿啊,哎呀,要失眠~~~
☆、好事成双,皆大欢喜
【一年半后崇华】
山中薄雾风吹散,皑皑白雪迎朝阳。
崇华山上峰路乾洞后的一角菜园里,外围是新栽的几十颗桃树,树枝上偶可见几个嫩绿的骨朵,桃林深处竖着一棵又高又大的老桃树,树下置了一块布满了青苔的青花石桌,石桌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两人面面相对,矮的抵在树边,高的面上正是一脸的纠结,凝眉瞅着身前的女子,颤音说道:
“二丫啊,这亲,我看咱俩是成不了了,要不,咱俩偷偷去官媒把户落了,这事儿……咱就私下办了吧。”
“…………”
“不是,你先别哭,你听说我啊。你是不知道我的苦衷啊,你爹,就是我那个师弟,他虽然比我年长可论辈分他比我低啊,这还不是关键,小时候他刚来崇华的时候啊特爱哭,天天儿的就爱跟在我屁股后面,你不知啊,想当年他一天三顿的哭鼻子那咧咧的鼻涕都是我给他擦的啊!不光是鼻涕,吃晚饭还歹给他擦嘴,就,就这辈分,你现在叫我突然改口叫他‘爹’?!就是叫个‘岳父’我也喊不出口啊!”
“…………”
“哎哟哟,别哭了,别哭了二丫,你这一哭,我心肝儿都要碎了呀!”
白辰一脸心疼的伸出手,刚要糊到对面那人的脸上,只听“啪”一声,对方一个利落的当空抓住了白辰的那只魔爪。
对着白辰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啐出一口。“老爹,你这戏做得太假了!旁的不说,无论你说什么,俺二师姐都不会掉泪儿的,她可是白雨,江湖上无人不知的‘冷面仙子’,也不知道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小看师姐了。你啊!别做梦了,就算你说不娶她了,她只会把剑□,出的绝对不会是眼泪。”
白雷说罢,将头发一甩,及肩的长发潇洒的被她甩去了脑后。“话说,从你回山给师祖爷爷和师父求亲到现在,爹啊,这都一年多了,你要再这么耗下去,就算娶了我师姐,她也该给你养老了,唉,突然好同情师姐,这不是少妇寡少妇寡吗……”
“死小子——!”白辰收回了先前做戏时那一脸的悲伤,一脸的盛怒,朝着白雷的脑门抬头就敲了下去。
“不在你皇宫里老实实带着,跑这儿来干嘛,干嘛来了?屁用没有,滚蛋!赶紧滚蛋!”
白雷一脸鄙夷地揉了揉脑门,回道:“宫里呆够了,我回来串串门子,再说,是你一大清早跑来要我配合你的,可……你戏烂成这样,我是好心给你提点意见。”
“你这哪叫意见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要这么悲惨,天天被自己的师父骂是吃嫩草的老黄牛,被自己师弟叫做土匪流氓,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吧,也觉得咱没出息,啊啊啊!就连俺一手养大的儿子,也来泼咱冷水,这是要逆天,催悲的逆天啊!”
白雷瞅了瞅老爹那悲愤的模样,倒也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于是又道:“老爹,我觉得……师祖爷爷、师父、师姐她们都没错,只是你自己错了。”
“啥意思?”
“老爹,你是喜欢师姐没错的吧?师姐也是非你不可的,那么,成亲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啊。你觉得对师祖和师父亏欠,可是,你和师姐成亲的事儿从头到尾她们二老也没做过实质上阻拦你的事啊!他们除了打打骂骂你,可有关过师姐?可有拼死阻拦你二人见面?可有赶尽杀绝你俩?没有的事嘛!再说说你对师姐,这么多年了,你为她做过什么了让她等了你那么多年,除了一两句甜言蜜语,你连个名分都不敢给她,可是呢……打从我回山,我只看见师姐气你恼你,衣服却不曾为你少做一套,便是一张冷脸也要天天来看你,老爹呀,你那双臭脚我嗅了这么多年还会忍不住发晕呢,可这么久不见,你那么多双鞋垫都是崭新的,这又是谁给你换的啊!你顾这顾那的,对都想对得起,结果……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师姐了,唉……亏得古人常说,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白辰一脸的惊色,静待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了一句:
“这,这些话居然是从你小子的嘴里说出来的……我,我怎么感觉这么……失真,像做梦似的呢。”
白雷一副深沉状的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两步,直到离得老爹和那棵桃树够远了,这才遥遥的回看了白辰一眼,意味深长道:“唉……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说罢,裙摆一拂,转身去,再不回头。
只剩白辰在原地又愣了许久,这才一脸余惊地摇了摇头,叹道:“说是情爱什么的最能让人成长,竟是真的?啧啧,如此说来,难不成……真是我,肤浅了?”
白辰摇头晃脑一脸沉思状的走回了屋里,直到这时,人已走出菜园的白雷这才缩着头四下细瞅了一番,接着一溜烟的鼠窜到乾洞后的一个石缝边上,悄声说道:
“师姐,咱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白雨一身淡紫的纱裙缓缓从石缝后走出,笑眸打量了白雷一会儿,只道:“那句‘人生自古有情痴’和‘欲语还休’,你哪里学来的?”
白雷一脸得逞的奸笑,回道:“师姐你不知道,宫里有个‘事事通’(可怜的老人家),我随便说两句他都能给我编成段子,要犀利有犀利,要煽情有煽情。”白雷一伸手,挥了挥手掌。白雨这才看清,白雷那小爪子上密密的一片小字。
白雨一愣,接着道:“感情……这段台词你早编好了?从你出宫的那天起?”
白雷一听,脸上狗腿的笑一收,当是一个跺脚:“切!还说呢!我那是借着你和我狗儿爹成亲的幌子才跑回崇华的,老爹这不靠谱的!我回来都半年了!从他回来求亲都过去一年半了!他奶奶的,还没见这个影儿呢!”
白雨缓缓凝起一笑,微歪着头看着白雷:“让你费心了……”
“哪儿的话!能娶你,那是我狗儿爹百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不怕少了你这媳妇,我害怕跑了你这么好的狗儿娘呢!”
白雨脸上的笑渐渐收去。“雷子,你刚才的那些话,许是……也有几句是说与自己的吧。”
白雷不解的看着师姐,白雨这才又道:“你来崇华后,有三个月未收到大师兄的家书了吧?”
白雷一怔,这才扯出个笑,挠着后脑说道:“啊!那个啊……师兄最后一封信上不是说了,已攻下了单凤城,接着就是兵围北蛮都城了,这会儿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肯定有许多要筹谋的,顾不上写信也是应该的。”
白雨伸手摸着白雷的头,垂眸道:“嗯,再忍一忍,很快,很快,你的幸福就会来了……”
白雷始终笑着,轻轻的点了下头,面上却是始终不移的坚定……
…………
白雷这一辈子,可总结为四个字:一生糊涂。一出生稀里糊涂的被人抱走了,稀里糊涂的被人当做男娃养大,稀里糊涂的被自己仰慕的人推下悬崖,稀里糊涂的,却又把天下第一的男子给收了。好的,坏的,却通通都是不明就里的。
直到这天,白雷才算是做了今生最明智的一件事。那就是间接的促成了老爹和白雨的亲事,虽说直到定亲宴的那天,白辰的脸上还是一坨豆腐色,不管怎样,这门亲事在媒妁双方的协商后算是定下了。
定亲宴前后的几天,白雷可算是忙糊涂了,一是打点宴会,二是收礼,江湖上各路人马送来的礼物全部由白雷统一收集,接了这活白雷可算长见识了,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了。有些个真心祝福的,送来的首饰珠宝什么的也算见多无奇了,奇就奇在,有些对师姐用情至深直至走火入魔的,华贵的礼盒里竟躺着些个符咒、巫蛊、人偶,总之,就是各种势必要拆散白辰俩人的物件。相比较之下,白雷真想说,那些送匕首送毒药的,真算客气的了。
忙了两天两夜,白雷浑身都疲软了,可到了狗儿爹定亲宴会的那晚,白雷还是精神饱满的出席了,而且还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那夜她穿了个绯红色的大长裙子,站在门口一脸喜气的迎着宾客。宴会上,面对来客的祝词,她更是一个高兴连干了三大碗烈酒。
期间小白晴几番劝他服下解酒药,却都被白雷拒绝了。“高兴!这酒下肚,高兴!哈哈哈哈!”边说着,又干了一大碗。虽说是穿着一身淑女的衣服,可惜,骨子里还是一副男儿气。
白雨无奈地笑着,夺过白雷手里的酒碗:“好了,这是定亲宴又不是成亲,把你精神头留着吧。”
白雷摇了摇脑袋,刚想说点什么,突又发觉脑中一晕,要说的话又给忘了。支支吾吾手舞足蹈了半天,却愣是一句清晰的话也没出来。
白雨叹了口气。“小五,和你四师兄把雷子抬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叫他吐了你们身上。”
“不,不不……我不走,还,还没看洞,洞,洞洞房唔啊!”吐了一片。
“什么事?”正这时,屋子里响起一道携着内力的低吼。不用眼看都知道是这是师祖白洛英的千里传音,白晴赶紧朝白雾摆了摆手,两个人趁乱架着白雷就冲出了宴厅。
待把白雷运回屋子的时候,定力稍微差一些的小白晴也将晚饭吐了个精光。白雾让白晴先回去,自己又给白雷扎了两针定神的,待他沉沉睡去了,这才离开了院子……
后半夜的时候,白雷可算知道宿醉的难受了,胃里翻江倒海吐又吐不出来,嘴里又干又辣想起身找点水喝可脑袋又沉得抬不动。
“唔,唔额……”白雷在床上闭着眼又是翻身又是呻yin,半梦半醒着,眼角还坠着泪。
就在这时,突然感到一双手将她沉沉的身子扶了起来,接着唇角感到一阵冰凉,一股甘甜的凉水流进了口中。白雷一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