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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试炼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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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个呀。”妖皇浑不在意的道:“自然是因为她看穿了我的阴谋,不屑与我同流合污,最后反而借助此地,将我镇压了。”
    “不过可惜,她杀不死我。”像是看穿了幕衡的想法,“当日谈以青被称为修仙界第一人,杀了不少我妖族精锐,又了解我这才得手。而且当时她的修为已有虚婴。”说到这里,妖皇仿似不在意的看着幕衡,“莫非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幕衡瞪了妖皇一眼,转过身研究这上面的花纹,口里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说奇怪不奇怪,有人明明刚解开封印,不急着巩固这几百年来拉下的修为,竟然有时间到处乱跑?”
    “那自然是因为。。。。。。我舍不得幕衡妹妹,想跟着你啊。”妖皇眼波流转,又用的上好美人皮,当真是艳丽无双,与真禹言的活泼动人完全不一致,就算两人站在一块儿,也不会让人弄混,特别是这样一个美人儿还含情脉脉的对你说道:“一日不见幕衡妹妹,如隔三千年。”
    幕衡尚未超凡脱俗,她的心也忍不住跳了跳,随即想起禹言可是女子,便立刻抛到一边,有些无可奈何的道:“你又是为何想解开此地封印?照理你早已是妖族之皇,应该不需要这份机缘才对。”
    妖皇妩媚的笑着:“你不知道啊,妹妹,你面前这棺材内的所谓‘大妖’可是杀了我母亲的人。”
    “你说,我又怎么会放过他们?”

  ☆、七二。原是神器

幕衡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他们早已作古。”
    “是啊。”妖皇依旧是笑眯眯的,口里说出话带着恶毒,仿佛阴雨天带来的晦暗:“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将他们挫骨扬灰!”
    幕衡觉得这个话题再问下去就危险了,她只是想如石门所说的一样激发自己体内的人皇血脉,再者妖皇终究是妖,她从未忘记妖族与她之间的血海深仇!
    要是有能力,她一定会把妖皇斩杀于此。
    但是如果真如石门所说,棺材内的‘大妖’乃是此界的救世之人,她也万万不能看着妖皇挫骨扬灰!
    是以她道:“如此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
    言毕,她招呼出手中白花,打算与妖皇拼个鱼死网破。
    妖皇啧笑道:“这九品莲台竟然到了你手里?谈以青也想不到她的后人竟然连筑基修为也达不到吧!”
    “这东西给你也是浪费,我帮你收着好了。”妖皇说完,一条细细的鞭子朝幕衡的面门扑来,到得面前突然吼了一声,竟是变化成了龙头。
    幕衡临危不乱,几乎称得上是轻松的将它格挡下来。只见鞭子又是一变,刚才那招乃是虚招,竟是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将白花一口叼住,接着立刻退回去。
    幕衡岂会容许它就这般退回去?只见鞭子口内的白花猛然一裂,花盘中长满了牙齿反而将鞭子叼住,趁这机会,幕衡手里的煞天剑已经毫不留情的斩向蛇头。
    就在幕衡以为这鞭子必断无疑,鞭子浑身一抖,消失在原地,只余下张开口的白花停留在空中。
    只是这么一交手,幕衡已知妖皇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她道:“何不一战?!”
    “现下并非一个好时机,”妖皇道:“看出你虽本身资质一般,倒也勤奋可嘉。这九品莲台在你手上也不算辱没。这场机缘便送与你吧!”
    妖皇说到此处,他的手一扬,那根细如丝的鞭子又晃悠悠的飞了过来,只是此次不是朝幕衡而来。
    幕衡眼睛一恍惚,已经到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有一个声音道:“竟然又是人皇血脉?可惜资质太差。。。。。。”
    光是听见这声音便知道这人一定性格坚毅,不喜玩笑。他很是遗憾的道:“如今过去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我妖族终是无良可用呼?”
    “此代妖皇便在前辈芥子世界外。”幕衡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脱口而出,似乎是不忍心眼前的男子伤心难过?还是为了报答妖皇一推之恩?
    停顿了良久,那男子喃喃道:“竟是万苍穹与。。。。。之子?呵,修为竟然不过七阶。他来此是为了什么?”
    修为竟然不过七阶?幕衡心道,果然以前神仙遍地,竟然连炼虛修为都看不上。
    “女娃娃。”男子道:“某本是妖族之王,王之。”
    王之?幕衡对这名字如雷贯耳,这不就是几乎将人界占领的妖族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她掩饰不住震惊的看向王之,隐约觉得王之长得有些类似现任妖皇。
    “竟是匆匆几千年过去了。”王之语气带着几分怅然,“想必他定是来找小七麻烦的。当年之事,说起来还是他父母作孽。”
    自言自语到了此处,王之的身形出现到幕衡面前,却是一身黑红的大袍,眉目俊美,可惜煞气十足,不过一抬眼便有天生的王者之气压迫得幕衡下意思的便想跪下,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身形稳了稳,到底站直了。
    王之跪坐在幕衡面前,怀里还半倚半靠着一位少女,他瞧见幕衡幕衡这番作态,整个气势收了一收,甚是温和的道:“某没吓到你吧?”
    幕衡摇了摇头,有些好奇的往他怀里的少女瞧去………只瞧见一个尖尖的下巴,其余地方竟是被王之遮挡得严严实实。这便是这千年余来所谈论的大妖?幕衡心里下意识的偏向了她,觉得清静真人所谈之言必然是真的。
    “内子有疾在身。”王之淡淡解释道,他只不过平淡的瞧了一眼幕衡,幕衡立刻感受到危险,她干脆利落的道:“抱歉!因为千年来听说过贵夫人的事迹,是以忍不住好奇。”
    “这千余年,却是如何说她?”王之问。
    这,幕衡有些不好开口。这千余年来,可是对这位叫小七的骂个不停啊。要是自己一个说不好,这位活了这么久的妖王不会一气之下跑出去,再将此界搅个天翻地覆吧?那到是自己的罪过了。
    好在王之似从幕衡的神色上猜测到了几分,他淡淡道:“泼在内子上的脏水还少吗?”话锋一转道:“我们皆被困在此处,想出去除非有人救活内子。”
    幕衡瞧见王之很有些期意的望着自己,脑子一热,差点脱口而出就要答应救活小七。好在她手心一热,那朵白花又滴溜溜的转了出来。
    幕衡清醒过来,不由暗自庆幸,暗道妖皇果然不可小觑,口中道:“贵夫人不是身患疾?如何谈到救活二字?”
    “此等陈年旧事,到不值一提。”王之道:“你手里这清脂流莲何处得来?”
    幕衡内心有些怀疑便是画着谈以青的画让自己得了这个机缘,口里老老实实的对王之讲了。心里还在暗暗奇怪为何自己对妖王如此信任?
    “如此说来,这场机缘注定落在你手上。”王之冷得跟冰块一样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继承了她的清脂流莲,且你又有人皇血脉,真是天意。”
    幕衡有些迷惑的看着王之,王之继续道:“待你元婴修为且再来此处,某有话交代你。”
    一听便不是什么好事,幕衡心里有些忐忑,“且慢,前辈,我尚未答应。”
    “现如今这一届,应当灵气散发缺乏灵气。若你不想再近一步,永远困死在筑基修为,且把清脂流莲还来,此事便了。”
    听闻此言,幕衡在心里权衡片刻,忽然又问:“我这一身修为只为杀妖而修,你如此助我,到也不怕后面你妖族有什么大祸?”

  ☆、七三。玉府已成

王之冷淡的瞥了她一眼,“那也是我妖族的命数罢了。再者。。。。。。”说到此处,他闭口不言,外面那妖皇又岂是吃素的?面前这女娃反而莫名对一肚子阴谋诡计的妖皇有些好感。
    想到自己与小七,他忍不住动了动恻隐之心,暗自在幕衡身上下了个事物,若是与妖皇对战时,到可保她一命。
    “你且说你答不答应便是。”王之说到此处,已经有隐隐的倦意,他本想解决掉幕衡再将外面的妖皇提溜进来,刚才勾起了些陈年旧事,他突然没了耐心,有如此闲暇时刻,自己还不如陪着小七。
    是以话音刚落,幕衡只觉得面前白光一闪,眼睛一花,已经出现了个人。她再定眼一看,正是在书院棺材内看到的长着一副芙蓉脸,让人看着便转不开目光的,想必便是现任妖皇了。
    进了此地,到是把禹言那层美人皮给脱了,露出内里那层比禹言更胜的皮。
    他一出现,立刻没骨头一样靠在幕衡身上,口里毫不客气的道:“王之你这缩头乌龟,竟敢放本尊进来,想来是准备好让本尊对你挫骨扬灰?”
    王之看向妖皇总有那么一丝包容,“你不是想进来见某?”
    “谁稀罕?”妖皇道:“要不是陪着我幕衡妹妹,本尊根本不想进来。”
    幕衡瞧着王之与妖皇之间的斗嘴,总觉得有些猫腻。。。。。。。
    “那么,待幕衡元婴之时,你们再来此处。”王之根本不在意妖皇的冷言冷语。
    妖皇脸色一变,就要翻脸。
    王之道:“届时,你想知道的某当一字不漏告知你。”
    妖皇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哼了一声,接过飘向他的一颗泛着清香的丸子,直接吞了下去。竟也不怕王之害他,接着甜腻腻的对幕衡道:“幕衡妹妹,我在外面等你。”
    人如来的时候一样,转瞬消失了。
    王之坐着不动,“你体内的人皇血脉,某无法使它为你所用。”见幕衡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暗自点点头,“不过你手中的煞天与你现在使用的御灵剑法契合人皇血脉,随着你修为的增加,人皇血脉激活是迟早的事情。”
    幕衡眼前仿佛展开了一个康庄大道,她隐下自己的激动,抓紧机会问:“那这朵白花应当如何御用?”
    “这清脂流莲乃是神器,”王之毫不隐瞒的道:“它可随心意变为任何兵刃,可惜与你不过鸡肋罢了。”
    这又是为何?幕衡一怔,随即想明白了,因为她是剑修,既已有剑,再摊其它又有何用?但终归是个神器。。。。。。
    “既然如此,想必这清脂流莲乃是尊夫人所用。晚辈愿物归原主。”不过沉思片刻,幕衡立刻道。
    “它已认主,与某夫人也无甚大用处。。。。。。”王之闭目道:“若你用好了也是你一份助力。要是结婴后你仍未有本命元剑,某可帮你炼化。”
    说到此处,王之空着的手猛然朝幕衡一挥,道:“去吧!”
    去字刚出,幕衡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拿出煞天剑,噌的一下竟是被震了出去。到吧字说完,幕衡眼前突然出现凌乱的剑阵,有一柄剑就在幕衡眉心处,要是幕衡反应太慢,立刻就扎进眉心!
    她被这似真似幻的剑气吸引,根本来不及想为何王之要对自己下杀手,已经与剑阵来回过了几招。
    越是对招,幕衡觉得体内玉府隐约有松动的迹象,似乎立刻要突破,她眼前一亮,已然明白这便是王之给自己的机缘………不是一蹴而就的提升修为,而是慢慢打磨自己,使其水到渠成!
    知晓了这点,幕衡更是不顾被剑阵划开的伤痕,周身灵气直转,又立刻涌入煞天剑,再吸收周围的灵气,如此生生不断的淬炼着玉府。
    就在剑阵将破未破之时,幕衡一声长啸,体内玉府轰隆一声,搭建在丹田内!她终于突破了炼气,成为了筑基修士。而本就破烂的剑阵在幕衡饱含灵力的一呼之下,轰然破碎。
    幕衡仁立在空中,道袍早已破烂得一缕缕的。而她终于可以御剑飞行,再不用可怜兮兮的用御物术乘坐仙素莲了!
    筑基后,不仅是灵气在体内存储多少的分别,她如今的身躯变得更坚硬,并且可以有限的从自己的玉府内提取灵力,再不需要如炼气时那边惨兮兮的了。
    幕衡手中的煞天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一直鸣鸣不绝,而且更是与幕衡多了一份联系。
    幕衡满意一笑,沉下神识朝自己玉府瞧去,这一瞧之下她大惑不解,之前听希安笑师叔和希景师父提过,筑基时如房屋终于建成,一般体内皆会出现一座玉府作为容纳灵气和修为之地。而自己的玉府,怎么是一朵莲花?
    这朵莲花与平素的莲花不一致,倒与她头顶上随着自己心意炼化的莲花有些类似………皆是九辦花片,一般莲花多为八辦花片。
    她心中疑惑,下意识的开口问:“前辈,你可知。。。。。。”
    周围冷风一吹,幕衡环顾四周,清醒过来,发现早已不在芥子世界内,可是也不在清静真人洞府内。四周除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和时不时路过好奇瞧着她的小动物外再无其它。
    她苦笑道:“这下……可要去哪里找路?”
    将身上的破裂道袍换下,幕衡穿着一身千古的白色道袍,颇有些变扭。可惜当时出门没有其它多余的衣服,这一套还是当时去千古门时希景师父瞅了瞅自己,硬是从千古那要的一套。
    她拿出衍镜,却是联系不上任何一个人………看来此地早已不在千古门范围。
    幕衡叹了口气,她有些心虚的想,如此一来师父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遭遇不测?转念想到希景手里的本命元牌,若是出事本命元牌自会显示………况且,师父并未说明如果从清静真人洞府内出来,便需急急赶到千古门。如此一来,便是默认弟子可以外出历练!
    想到此处,不识路的幕衡猛然间高兴起来,她跳到煞天剑上,煞是威武的道:“出发!”
    脚底下的煞天如脱弦之箭嗖的一下去了几百米。
    【第一卷完】

  ☆、一。惹上事端

飞融镇。
    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来了个穿白衣的女子,那女子素着脸,背后背着一把剑,看起来不甚好相处。就算如此也无法掩盖她的美貌,有些英气的剑眉下有一双黝黑的眼睛射出点点寒意,底下一张樱花样小巧的嘴巴抿得紧紧的,再加上水葱似的鼻子搭在小而玲珑的脸上……
    见到她的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之事,呆呆瞧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许是被瞧得恼了,她精致的眉毛皱了皱,转头看了一圈,心道他们都瞧着我干什么?我可是把煞天都收在背后了,还有哪里不妥么?
    却不知众人被她容貌所涉,一时呆呆瞧着她而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白衣女子脚抬了抬,又往前走了几步,碍于这灼热的眼光实在走不下去。心想,还是再另去找人问路吧!
    打定主意,她腾空而起,脚下煞天剑已带着她如箭般飞远了。
    静谧许久的镇子内,见到她的人轰的一下见跪地上,口称神仙,膜拜不已。
    却说这女子便是幕衡,她在深林内足足迷了大半个月才找到一条小路,而后再顺着羊肠小道飞了几天这才遇到一个镇子,虽说打定主意在外行走历练,那也好歹得分清个方向,是以幕衡将煞天收到背后,指望找个人问路。
    可谁曾想,刚进镇子就引起了一阵轰动。要是知道镇内的人将自己当成了神仙也不知道是何感想了。
    她只当着自己哪里不对,却没想到她如今的岁数,加上早已筑基,以前不过一团孩子气,现在脸长开了,添了几分冷艳之气,比旁人多了几分仙气,这不凡之色到是让凡人以为神仙下凡了。
    她顺着性子随意寻了条路,享受着清风拂过的感觉,心里盘算着要去哪里,却听后面传来轻微的声响,她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转了个弯,看见脚底上踩着个仿佛是龟壳的东西的两人站在原地。
    两人身上穿的皆是普通的布衣,比不上青元的衣裳可过水不沾,也比不上千古的衣裳用青珠丝鞣质而成,比青元的衣服更是抗打。
    而且两人跟丢后竟没发现幕衡早已到了他们身后,显然修为不高。
    她站在他们身后,凌空而立,看见两人摸不着头脑的还四处瞧,问道:“两位道友一路跟着我有何贵干?”
    那两人被她唬了一跳,料想不到幕衡竟悄声站到了身后,齐齐把手里的兵器亮了出来,幕衡一瞧差点笑了,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双乌黑的筷子,另一人手里却拿着个滴溜溜转的白勺,加上脚底下的龟壳,莫非是出来野炊的?
    那两人见幕衡似笑非笑的望着哥俩手里的武器,脸涨得绯红,大喝一声,颇有默契的一人往左,一人往右朝幕衡包来。
    幕衡扫了一眼,发现两人不过炼气弟子而已,但终究是下山历练的第一战,眼睛发光的拿着煞天准备认真跟他们斗上一斗。
    可一交手,幕衡便无兴趣了,这两兄弟的修为比她想的还差,甚至比不过当时的假禹言。她三下两除二的将这两兄弟定在原地,龟壳和筷子勺子散在地上,懒懒的问:“现在可说了?”
    两兄弟对望一眼,心里后悔识人不清惹上了幕衡,但要说个缘由出来却是万万不能的,只怕说了出来,他们两兄弟能不能活下去就两说了。为今之计只有拖到堂主前来,到时这女修再厉害也无法,还不是任凭他们处置?到是先想个法子拖延一下。
    想到此处,稍微高个的开口道:“我们兄弟俩见你孤身一人,于是寻思着跟你做个伴。”
    幕衡似笑非笑:“既然想一同历练,缘何一路跟在身后?”
    真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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