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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土系憨女-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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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穆薇连着调息了半月,便开始再次炼化龙战戟,这还是燕霞艺予她的建议,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此次炼化显得尤为顺利,不过一月就完成了两重炼化。而与此同时,她也继续完成对琼衍琅笔最后的炼化。
  自于无望海见过琼衍老祖宗后,韩穆薇直觉炼化琼衍琅笔时变得略微顺畅了一些,不然她也不可能在五十年内将其完全炼化。
  琼衍琅笔笔杆上的古咒符文一个接着一个地出列、归入原位,韩穆薇放在膝上的手变了手势,开始运转《天刑神语》,而其体内的《纯元诀》和《玉骨金刚诀》正自行引导着灵力在经脉中游走。
  暖色明光融入体内,汇聚成液,奔向丹田中的琼衍琅笔,明液从笔杆的顶部慢慢融入。而在明液融入的瞬间,笔杆表面不再温润平滑,其上渐渐浮现出各型各样的古咒符文,且越来越明显,似雕刻上去的一般。
  随着琼衍琅笔的炼化越来越接近尾声,韩穆薇吸收暖阳明光的速度则愈来愈快,一缕一缕的暖阳明液通过笔杆的顶端融于琼衍琅笔,慢慢的琼衍琅笔的笔尖变得湿润,后一点一点地饱满圆润的起来。
  当笔杆上的符文全部呈现时,琼衍琅笔的笔尖也已非常饱满,透着荧荧明光的明液欲滴不滴,而此时韩穆薇仍在继续吸收暖阳明光汇聚成明液,通过笔杆的顶部融入笔中。
  滴答……
  就在韩穆薇额头的汗珠开始滚落的时候,一滴明液从笔尖滴落于丹田之中,瞬间琼衍琅笔嗡的一声收敛符文,恢复成原来的样貌,而韩穆薇的神府突然刺痛,无数缺胳膊断腿的残字涌入神府,灌入神魂。
  汗一滴一滴地滚落,浸湿了衣衫,韩穆薇只得咬牙坚持,残字灌入神魂中后,便开始自行拼凑,直至夜深,才平静了下来。
  收功后,她才知神魂中多了一份有关画战咒符的心得,右手摘下挂在耳上的聚魂灯,想到在无望海深处的那个小岛上,琼衍老祖予她的那张符文,心中有酸涩:“尘微当奋发以强,报您的赐予之恩。”
  神念一动,琼衍琅笔出现在面前,韩穆薇放开手中的聚魂灯,聚魂灯自动变小,挂回耳上。她取出茶几,拿出一沓靖元姑老祖给的符纸平铺在茶几之上,后执起琼衍琅笔,引导灵力灌注于右手,毫不犹豫地落笔行文。
  月战咒闭合之后,韩穆薇自然而然地执笔点心,月中一点刚落,丹田内的灵力顿时被一抽而空。
  完成收笔的瞬间,符纸上的战咒嗡的一声,一道月战咒虚影冲出符纸,誓要挣脱枷锁一般,但终是失败,跌回符纸的符文上。
  灵力几近枯竭的韩穆薇双手撑在茶几的两端,一眼不眨地盯着归于平静的这张战咒符,双眸越来越晶亮,嘴角渐渐扬起,后幅度愈来愈大:“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姐姐真的真的太厉害了,”小九儿是最先冲出来捧场的,它站在韩穆薇的肩上,看着平铺在茶几上的那张极为平凡普通的战咒符,心中十分高兴:“现存的战咒符几乎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是用一张少一张,姐姐以后闲时可以画战咒符卖给未行。”
  “卖卖卖,就知道卖,”小天菩忙完了也跑出了神府:“薇薇儿,战咒符的威力极大,暂时咱们画的都先留着自保,”等薇薇儿境界稳定了,她们便要去卧龙湾取龙珠,可龙珠岂是那般好得的?不管怎样,多做些准备总是要的。
  韩穆薇缓了过来,便小心翼翼地收起茶几上的月战咒符:“这张我要送人。”
  沐尧去了一趟云边,给她带回来一件洛霞仙昀甲衣,此甲衣是用洛霞仙蛛的蛛丝和昀量石炼制而成,可抵御三道炼虚雷劫,同韫溪石甲衣一般,均是有灵之物。而这张战咒符是她画制成功的第一张战咒符,她想送给他。
  小天菩对此还是比较认同的:“这个可以有,”毕竟沐尧予薇薇儿不少好物,他们不能只进不出。
  收好战咒符后,韩穆薇便开始调息。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家师叔又给她寻了点事做,此时沐尧正站在衍行殿中,望着坐于殿上之人:“师兄既不怕尘微误人子弟,那凤鸣便替尘微应承了此事。”
  “这怎么会误人子弟?”之前老小子的一番话彻底点醒了他,未行笑道:“你与尘微都是百岁元婴,自是能承师表,况且尘微向来知轻重,本座相信她,”至于有没有弟子能入得了他们的眼,就不是他可决定的了。
  沐尧浅笑:“凤鸣也信她,”传道授业于尘微也是一种历练,人生百态,各有所思各有所取,行事方能得分寸。
  韩穆薇调息好后,便换上了银色的洛霞仙昀甲衣,瞬移去了峰顶。这会沐尧正在烹茶,感知到她来了,就直接打开了牧云居的门。
  “大师兄,”韩穆薇瞬移上前来到檀木小几那,心情极好:“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好些日子没见,他应该已经消气了。
  沐尧倒了两杯茶:“坐吧,正好我有事要与你说。”
  韩穆薇微凝了下眉头,心中有了一丝猜测:“大师兄是要和我谈成婚的事吗?”
  “不是,”沐尧手下一顿,放下茶壶,抬首望向对面:“还是你想与我谈?”不过现在尘微已经结成元婴,他们的大婚之礼也的确该着手准备了。
  “我没有这个……,”韩穆薇吞了吞口水,话音一转:“待修为稳固之后,我要去一趟卧龙湾,”此去不知何时能归?
  她至今仍记得在霄瑱界逆毓秘境中被冰蛟龙筋冻僵的画面。那只是冰蛟龙筋,威力就那般大,她真不知这次去卧龙湾取真龙珠会历经什么?
  卧龙湾?沐尧抬手拂开她因瞬移散落在眼角的碎发:“我陪你一起,”传说卧龙湾也就是曾经的盘龙谷有五爪金龙沉没,想到尘微的龙战戟,他便明白了。
  这是妇唱夫随?韩穆薇笑了,她没有拒绝。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对凤鸣的来历也有猜测,钟晓老祖宗还尚存世,但钟晓秘境中却处处透着返璞归真之意,这返璞归真总不会是钟晓老祖宗,而凤鸣的天生剑灵之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不是大婚的事,那你要与我说什么?”
  她没拒绝与他同行,沐尧很欢喜:“掌门师兄想让你我开山讲道,我答应了。”
  “开山讲道?”韩穆薇一愣:“我吗?”讲什么,讲如何渡劫吗?
  “对,你和我,”沐尧一见她的表情就知其在想什么:“正常的讲经论道法,不是让你去教导门中弟子如何醉戏雷劫。”
  韩穆薇明白了,不过她还得先确定一点:“我不准备收徒,”自己是为人弟子,老头给她顶了多少锅,她是一清二楚。
  沐尧闻言终于笑出了声:“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你那么孝敬善德师伯,而善德师伯却起誓此生再不收徒?”
  韩穆薇略显尴尬,她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我师父不再收徒并不是因为我太皮,”虽然她确实没消停过,“而是因为徒弟什么的太耗费资源,他穷,我也穷,”亲弟弟不是她能杜绝的,但亲徒弟就另说了。
  “知道了。”
  “况且师父也提点过我了,没事多修炼,不要想不开收个徒弟来让自己少活几年。所以如果只是开山讲道,我作为天衍宗的弟子定义不容辞,但若是意在收徒,那就不必了,我可以把《纯元诀》和修炼心得刻录一份放入藏书阁。”
  沐尧见她不像是说假的,便将话摊明了讲:“掌门师兄让我们开山讲道,肯定多少有一点择徒的意味,但决定权在我们。”
  就知道是这样,韩穆薇一口饮尽杯中的清凌竹叶茶,拿出了一只墨玉盒放到沐尧面前:“我送你的。”
  沐尧打开玉盒,见一张月战咒符静静地躺在盒中,瞧承容战咒的符纸是他师父惯常用的,眸中激赏毫不掩饰:“成功了?”
  “画成的第一张,”韩穆薇相信有了琼衍老祖宗的心得,加上自己的努力,以后画战咒只会越来越熟练。
  第一张送予他,沐尧手指轻轻描绘着符纸上的符文:“我喜欢。”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韩穆薇高兴地抿嘴傻乐:“等我参悟了更多战咒符文,我再送你其他的战咒符。”
  盘坐在神府中的小天菩听到这话,不禁叹息:“真是美、色误人。”
  二人又就开山讲道的时日商量了一番,韩穆薇便回了山腰处,直接跨入了四季阵。九年了,再次进来,还是那片十里桃林,悠然美丽。她提戟瞬移而上,那些桃花瓣似长了眼睛瞬间弃了枝头。
  元婴境与金丹境最大的区别便是在于灵力的储存,两个境界的灵力储存相差十倍之多。
  自老头布下四季阵以来,韩穆薇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轻松,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应对自如,灵力充沛,但攻来的桃花瓣依旧密集。
  两个时辰走过,韩穆薇渐渐穿入了桃林,攻来的桃花瓣速度更快,力度更强;三个时辰、四个时辰,她越深入桃林,桃花瓣的攻击越猛烈。
  十里桃林,这次她终于走到了尽头,虽是伤痕累累,但只要攻破桃林最后的屏障,她便能进入夏。
  瞬移向上,以戟为笔,凌空画战咒,只是未待月战咒符文闭合,韩穆薇就灵力不支失了平衡,直接从空中掉落,而人还没落地便被肆虐的桃花瓣割得面目全非。
  一直注视着四季阵的沐尧及时地赶来接住了血人,十分娴熟地清理伤口上药:“这次待了这么久,你是想要破春入夏?”
  韩穆薇闭目憨笑:“我已经走到十里桃林的尽头了,”在明知道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所剩不多,不足以画战咒,可依旧不信地作了一把,“原本可以打个来回,但我选择了凌空画战咒。”
  “有什么不对吗?”沐尧将她面上的药涂抹均匀。
  “你不觉得我是在找削?”韩穆薇抬起双手,她都觉得有点惨不忍睹:“其实我只是想要知道自己还差多少,”只有赤、裸、裸的差距摆在面前,她才会有非常明确的努力目标。
  沐尧手下不停,抬眼望进她的眸中:“若换作是我也会这般,”修仙便是要无限地挑战自我所谓的极限,否则难得寸进。
  韩穆薇就知道他懂她:“开山讲道第一课——认识自我。”
  “好”
  “从今天开始,我会日日来闯阵跨季。”
  “我不会再让你砸地。”
  “大师兄,你是在担心岩石地吗?”这是她听出来的话意。
  沐尧点了点她鼻上的伤口:“我心疼你。”
  在连攻四季阵两月,依旧未能成功于一天内跨季,韩穆薇终于宣布此次闭关结束,而天衍宗也在这时放出消息韩尘微百岁结婴。
  外界除了对韩尘微闭关四十年成就元婴议论纷纷外,更多的是觉后生可畏,可在想到韩尘微乃是苍渊界第一人寒逍郎君的嫡系后辈,又觉她本该如此。
  不过韩尘微百岁结婴对一人的触动尤为大,那便是妙音门的音裳离,在她娘吉音娘子再次与她谈及万剑宗的殷臻时,音裳离终于不再忍了:“娘,您为什么宁愿相信那些男子,就从来不信我呢?”
  她虽是单水灵根,但灵根值达九十八,资质比天衍宗的韩尘微都要好上一分。自入道以来,也从未有过一日惫懒,音裳离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住,她不甘心就这么成为男子的附庸。
  “相信你,相信你什么?”吉音娘子斜眼瞥向她:“娘说过会给你择一门佳婿,你只要好好配合便可,其他的勿要再提,娘不爱听。”
  就是这样,音裳离长长呼了一口气:“娘,您自己是过来人,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呢?”
  她娘在怀她的时候才知道那个男人妻妾无数,而那个男人也始终未想过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就因为他实力强悍,她低下了一直以来高高仰着的头颅,自此成为那个男人名花录中的一朵芍药。
  “什么过来人?”吉音娘子面上的笑意一收,明显是不悦。
  音裳离今天就是要将话讲清楚:“您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梗着脖颈,指甲戳进掌心,刺痛让她极为明白自己想要走的路是哪条,“褚喜云已经有三十年未踏足过苍渊了,而您也有三十八年没再去过衡元界。”
  说来可笑,她现今已一百一十六岁,可却仅见过那个叫爹的男人三次,这让她如何敢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你闭嘴,”吉音娘子沉凝了许久,一掌击在敬雷木桌上:“褚喜云是你爹,你怎可直呼其名,本座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她心悦那个男人,虽然其长相平平,但为人却极为风趣,实力又卓群,只是……只是这样的人却不独属于她。
  “我爹?”音裳离讽刺道:“您确定他还记得有我的存在吗?”
  一个流连于花丛的男子到底有什么好?在她的心中,他连苍渊第一人寒逍郎君的一根头发丝都及不上。寒逍郎君妻子早逝,但却以心魔起誓一生独钟一人,她敬之。可那人他凭什么要她时时铭记,就只因他是她的父亲吗?
  吉音娘子沉声重复道:“他是你爹。”
  音裳离冷笑:“我知道,”她从未否认过这一点,毕竟出生已注定,没得选择,“不过娘,今天我也想把话与您说明白。”
  吉音娘子凝望着腰背挺直,立于大殿中央的女儿,心中竟生了一种被背离的感觉,就和当初那个男人丝毫不作犹豫地拒绝和她相守时的感觉一样,他们真的是父女,天生不喜被束缚。
  “请您别在予我择婿了,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意识的货物,我很清楚自己向往的是什么?”她要成为像韩尘微那样的女子,虽然身为沐凤鸣的未婚妻子,但世人提到她想到的只是韩尘微,而不是沐凤鸣。
  “看来天衍宗的韩尘微百岁结婴叫你嫉妒得红了眼,”吉音娘子突然不气了,坐回椅子上,姿态慵懒地端起白玉茶杯,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你别忘了韩尘微也是要嫁人的。”
  音裳离仰首笑了,晶莹的眼泪填满眼眶:“娘,我是嫉妒韩尘微,不过却不是嫉妒她的成就,而是羡慕她能走自己的路,同时也可怜自己有您这样的娘。”
  白影瞬移而来,啪的一巴掌打偏了音裳离的脸:“你放肆,”她这样做都是为了谁?
  音裳离抬手摸着自己的脸,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放肆了,那我就肆意一回,”她慢慢转过头,直视吉音,“我决定去衡元界找褚喜云要句准话,”她才一百一十六岁,不想一辈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
  “你……,”吉音娘子手指女儿的鼻尖,见其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心微颤,挥袖转身:“好……好,果然是翅膀硬了,”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已乱的心绪,“既然你要去寻他,那就去吧,若他真能给你句准话,为娘就再也不管你了。”
  不知为何,音裳离听到她娘这般决断,心中涌起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原来她竟比不上那么一个活着与死了没差多少的男人。
  吉音娘子母女的争执已经落幕,而这边韩尘微也开始忙了起来。从明天开始,她上午便要去明一峰开山讲道,为期九九八十一天,为了不在关键时刻出岔子,她特地挪出了半个时辰做一个简单的备课。
  韩穆旸到的时候,韩穆薇正在细分课题,而他来得正好,可以让她先演练一番,要是有什么不对,也可尽快调整。
  “如何正确地认识自己?”韩穆旸拿着他姐刻录的玉简看着里面所谓的备课,脸上的笑是压都压不住:“如何面对自己不愿承认的阴暗面?”大胖是认真的吗?
  韩穆薇沉着脸,瞪着韩穆旸:“你笑什么?”这是她花了近半个时辰罗列的课题,有什么不对吗?
  “大胖,你有听过元婴真君讲道吗?”韩穆旸几乎敢肯定她没有,因为有听过,她就不会傻傻地在这列什么课题了。
  “没有,”韩穆薇倒是老实:“我除了上过族学,便是入宗后听了一些宗里规定要听的课,”而且时间距离现在都已经很久远了,所以现在轮到自己开山讲道,才有些摸不着边。
  韩穆旸把玉简扔给了她:“你明天去明一峰讲道,除了脑子什么都不用带,到哪就往山头一坐,闭目冥想,”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事了。
  韩穆薇一手托着下巴:“能成吗?”
  “反正我听的寒逍老祖宗和善德道君讲道,就都是这样,”韩穆旸笑看着他姐:“放心吧,以你百岁元婴的盛名,接下来的八十一天肯定不会有冷场。”
  “其实我觉得冷场就很好,”韩穆薇现在比较好奇她师父讲道时是什么模样,会不会跟给她捋《纯元诀》时的大呼小喝是一个样儿?
  作为大胖的亲弟弟,韩穆旸十分了解自家姐姐:“善德道君讲道时,有弟子问为何他总喜欢将双手戴满储物戒,这样找东西的时候会不会特别不方便?”
  听到这话,韩穆薇顿生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拿起自己准备的课题开始继续细分:“我觉得道的意义太广了,讲道还是要有个范围才行。”自小到大,她干下的糗事也不少,自己是真怕明天有人会问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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