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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土系憨女-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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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菩听到这话,便化作流光飞向神府:“谢谢旸旸儿,”看来要去缈徕小千世界就必须按照薇薇儿之前的打算,往衡元界。
  “我要一起,”韩穆旸仰首望向他姐:“你们这次出去又挖了灵矿,我见善德道君回来高兴的连两眼都看不见了。”
  况且无极宗出了白眼狼,生生将一条极品灵脉便宜了天衍宗这事整个苍渊都知道,他当时听到这消息高兴极了,立马又找出两只储物戒备着,只待日后。
  韩穆薇拍了拍他的脑袋:“可以,”话音一转,“三哥怎么样?”
  提到三哥韩穆郡,韩穆旸都心疼他:“意优不但越来越优秀,长得更是比六姐还出挑,三哥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就怕哪个没长眼的东西入了意优的眼。”可据他所知,意优那丫头心中只有大老虎。


第170章 
  “果然如此,”韩穆薇放开弟弟,后退两步环胸倚靠在石墙上:“在东洲小渔村看到优优的长相时,我就料到会这样,”谁家精心培育的白菜都怕被猪拱了,况且三哥还缺失了优优的童年。
  韩穆旸听他姐这般说,就不由得笑了,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很能体会三哥的感受,”要知当年他将将听说大胖心悦沐凤鸣时,那就跟五雷轰顶没两样,姐姐尚且如此,更何况闺女。
  “我比较庆幸的是,当初三哥让雅茵去小渔村等他也是存了求娶之意,”这事韩穆薇是特地多嘴问了寒逍老祖宗:“虽然因一连串的变故,求娶之事被搁置些许年,但好事不怕多磨,”那二人总算是苦尽甘来。
  那年三哥韩穆郡被寒逍老祖宗从东洲带回天河城后,就是由雅茵一直照顾着。待他伤好了,二人便在天河城韩家行了大婚之礼,后三嫂随夫入了天衍宗。
  她三哥虽然十分寡言,但却极为有心。与雅茵成婚后,待一切都安定了,他还特地带着她们娘两回了趟世俗雅茵的娘家,这于一个出身世俗的女子是非常重要的。
  韩穆旸对此是深以为然,他端着青瓷杯轻捻着:“情投意合比什么都好,”抿了一口云雾茶,唇齿之中尽是茶香,“当年意优入宗时还闹出一个笑话。”
  “这个我已经听说了,”提到这事,韩穆薇真的是哭笑不得。
  优优回到天河城,就入了韩家族谱,随了“意”字辈,更名为韩意优,进了天衍宗不久,就被发现她嗅觉异常。
  天牧师祖听闻此事便立马从无望海赶回天衍宗,终是确认优优身具晓天一族的天赋神通——通灵明嗅。因为这,天牧师祖硬是要认优优为义女,但这样一来辈分就乱了,她师父善德道君极力反对。
  二人一度僵持不下,就在天衍宗要上演师徒反目的人、伦大戏时,寒逍老祖宗率部分门人回宗了,直接拍板让优优入了黎寒峰,不过却不是拜黎寒峰峰主明颜真君为师,而是承了姑祖韩凌音的道统。
  韩穆旸每每想到此事就忍不住大乐:“当年我是亲眼所见善德道君被天牧老祖连敲二十一个暴栗子,”他一看戏的都觉脑袋疼了好几天。
  对师父与师祖之间的恩怨情仇,韩穆薇是不予评论:“明天领了月例后,回趟族里,我就准备闭关冲击元婴。”
  韩穆旸闻言,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不过只瞬息就回神了继续品茶:“娘已经筑基巅峰了,估计见了你之后也会闭关结丹,”这些年韩家的小辈们是一个赛一个的努力。
  大胖作为韩家这一代的领头羊最先结丹;跟着就是十四哥韩穆箫以双灵根资质,在其八十一岁成功迎来金丹雷劫。
  随后便是他,而韩旻也只是晚了他六年,那小子丹剑双修,五十五岁结成金丹可是镇住一片人,不过其火木双灵根的灵根值可是一点都不逊色于他的单灵根。
  前阵子六姐也闭死关冲击金丹了,而三哥、谦哥这两位曾经都受过伤的人也均在准备结金丹的事宜,现在大胖就要进阶元婴,真好!
  “韩旻给的丹药?”这都不用猜,韩穆薇知道以她娘亲的资质和悟性能在这个年纪修至筑基巅峰已属不易,是万不可能不借助丹药自然结丹。
  韩穆旸点首:“近来韩旻心情不好,给宗里成堆成堆地炼制丹药,可乐坏丹羽真君了。”
  别的峰主都望弟子和睦团结,就只有丹云峰峰主丹羽真君天天盼自己闺女和小徒弟闹事,这样小徒弟就不会有好心情去练剑了。
  “心情不好?”韩穆薇想到韩旻的长相,脱口问道:“宗里还有女弟子敢去招惹他?”当年她给木槿冉对丹道上的提示,木槿冉研究了几十年都没能勘破,倒是韩旻那小子一次炸炉就给炸出了包烈丹。
  自此,木槿冉就跟小九儿见着财似的,时不时便去寻韩旻切磋丹道,可韩旻对丹道总是兴致缺缺,这让木槿冉很是不喜。
  “有啊,”韩穆旸八婆兮兮地说:“别人我不是很清楚,但韩旻的亲师姐肯定敢,”他有时都觉得木槿冉是故意惹得韩旻上火,不过这也不怪人家,谁叫韩旻的脾性是这般?
  韩穆薇笑道:“木槿冉也是个十足的丹痴。”
  韩旻的事他自己能解决,现在叫韩穆旸困扰的是另外一件事:“姐,你说以后我见着童童姐,是叫十二姐,还是叫外甥孙媳妇?”
  “你是想叫童童外甥孙媳妇,还是想让沐家那群小子唤你舅公?”韩穆薇朝他翻了个白眼:“若是后者,他们不叫,你有能耐就打到他们叫未知,若是前者,呵呵……”
  沐畅结成了金丹,便死乞白赖地央求着天一祖父给他和童童定下了姻盟,童童家里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也知闺女的心,便忍痛同意了,这便引起了沐、韩两家小辈们的辈分之争,几次相斗,至今未能做出决断。
  姐弟二人又聊了些家常,韩穆旸才离开。韩穆薇在他离开后走出石屋,见到院中那两株长势极好的茶树,便取出一套桌椅置于树下,后躺到摇椅上,闭上双目,慢慢地清空自己。
  次日天还黑蒙蒙的,林中的飞鸟便开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山涧的溪流散着轻薄白雾,淅淅沥沥地往山下奔走,云雾慢慢升腾半掩着山峰,衬得此间更是静谧,
  天刚破晓,躺在茶树下摇椅上的韩穆薇周身也蒙上了一层水纱,不过其好似入了熟睡,气息平缓,面色红润,嘴角隐含着的淡淡笑意让她显得尤为宁静。
  红日上山头,当金色的日光穿过树梢,洒在韩穆薇面上时,她的眼睫终于颤了颤,后慵懒地抬起左手掩在面上,感觉到掌中的温暖,她不由得拉高了唇角,新的一天来了。
  坐起身,盘腿入定,经过一晚的调适,此刻韩穆薇的心情极好,运转起《纯元诀》和《玉骨金刚诀》,两色灵力在经脉中欢快地游走。
  三个大周天后,她收功,飞掠出了洞府,腾空前翻,五颗上品灵石同时掷出,瞬间四季阵嗡的一声开始运转。见到桃林,一戟横扫。美丽梦幻的桃林瞬间变成了恶兽,无风粉白的花瓣自离枝,飞扑而来。
  韩穆薇提戟主动穿入花瓣利刃群,后便是一场酣战。不过两盏茶的工夫,她突然当空竖劈撕出一道净空,脚跟一转,借净空后掠飞腾,其双目无波,心中更是平静。
  运转《纯元诀》,瞬间灵力涌向双臂,灌注于双手后进入龙战戟,直接来到了戟头。韩穆薇以戟作笔,落笔、起笔,凭空画起月战咒,金色的符文轨迹行走得非常平缓,灵力急速消耗,月战咒只将将完成了一半,其丹田内的灵力已被全部抽空。
  没了灵力,韩穆薇顿时就不支从空中摔了下来,仅一息无数漂亮的利刃奔来,不过两息,一个已看不清面目的血人就被扔出了四季阵,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砸在地上。
  沐尧稳稳地接住她,施了个清洁术,见到其面上布满了细微的伤口,便拿出一盒梓里膏开始涂抹:“你在四季阵中做了什么?”今天还不到半个时辰,这若是叫善德师伯知道了估计又得上火。
  “我在实验能不能以戟作笔,”虽然战咒没完成,但韩穆薇对今天的成果还是非常满意的,眯虚着双目,安心地享受着沐尧的服侍。
  “看来是成功了,”沐尧给她的脸上完药,又执起她的左手:“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就耗尽灵力,被伤成这般。”
  韩穆薇得意地弯起嘴角。
  战咒乃是从上神时期流传下来的,虽然威力极大,但也十分耗灵力,所以若是想要运用就必须灵力雄厚,沐尧见她眼神晶亮,不禁点到:“待你结婴后,应该便可以画出一个完整的战咒符文了。”
  瞧着左手的药已经上好了,韩穆薇主动抬起右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在未结成元婴前,她还是想要多加熟悉战咒付文的运笔起落。
  “我准备后天便启程去云边,”沐尧帮她上好药后,把那盒梓里膏封好,就弹了弹缠在韩穆薇发上的菩藤,让小天菩把梓里膏收起来。
  在东洲见到他的修为也进阶了,韩穆薇就料到他要去云边:“好,”盘腿坐正,双手放于膝上晾着,“我今天回趟族里,待你走后便开启逍遥峰外的护山大阵,开始闭关。”
  沐尧拿出一枚玉简:“这是我结婴时的感悟,你可以看看。”
  韩穆薇接过玉简,便凝视着跟前的这个男子,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抬手去触碰他的脸,感叹道:“凤鸣,我觉得你跟了我有点亏,”瞧瞧这脸蛋,是真心养眼,这么俊一小伙子怎么就落她窝里了?
  感觉到面上的温暖,沐尧抬手覆上她的手,将其贴在颊上,笑道:“所以日后你要对我好。”
  “这个是必须的,”韩穆薇想到昨日二胖瞧小天菩的眼神,就觉他没品位还肤浅:“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跟了我的。”
  “哈哈……”
  待调息好后,韩穆薇就迫不及待地去内门事务处领取了这些年蓄积在那的月例,后便立马上了三言峰。
  未行也干脆,拿出了两只墨玉盒分别扬了扬:“土灵晶和水灵晶各一万块,另有仙灵玉两块,这是昨日几位老祖商量好的价。”
  仙灵玉?韩穆薇舔了舔唇,真想把剩下的那只也卖了,可惜神府中的小天菩还醒着:“弟子祝天衍宗千秋万代,长盛无极。”
  未行听着这话,极为嫌弃:“不是应该还有一统苍渊吗?”他也去过世俗,这些话是好听,但想要实现,那就须得努力。
  “师叔雄心壮志,弟子佩服,”韩穆薇收了那两只墨玉盒,赶紧退出三言峰,拐道去黎寒峰寻二胖,只是刚到山脚就见一身着金色广袖流仙裙的绝美女子下山来,她连忙上前行礼:“尘微见过明颜师姐。”
  “正想着你怎么没来黎寒峰,”明颜闪身而来,亲自拉起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稳重了,”于尘微小师妹,她心中总存有一份感激,当初若不是她的点醒,她又岂会勘破多情且无情,而舍情?
  韩穆薇抬首轻笑:“是师妹失礼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其眉眼之间清冷依旧,面上虽带着笑意,但眸中却不存一丝情绪,不过在体会到女子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时,她便知自己当初并没做错,“常清凌死在了东洲。”
  “我知道,”明颜拉着她,走向黎寒峰的峰顶:“这事还是师父亲自告诉我的,只是于常清凌,除了韩穆郡的仇,其他都与我无关。”
  也是,明颜师姐已灭杀情智,她连情都舍了,更可谓夏慈铭、常清凌之流?韩穆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师妹还要多谢师姐一直帮忙看顾我家二胖和优优。”
  “那师姐我是不是还应该多谢寒逍老祖当初深明大义让出黎寒峰予我?”明颜抬眼仰望山顶的雪白:“尘微,你知道吗?待在这座峰上,我丝毫不敢懈慢,”只因黎寒峰曾经的主人——寒逍老祖亲自开口说将这峰予她。
  韩穆薇明白其话中的意思,不由得抬了抬眉:“师姐,以后的路还长,你怎么就能肯定自己不及寒逍老祖?”
  明颜扭头回视她,寒逍老祖以一千四百岁进阶合体境后期,勿要是说在苍渊这样的小千世界,就算是中千世界也算是第一人,她明颜何德何能?
  韩穆薇笑着长吁一口气,耸了耸肩开始回忆过去:“想我当年五岁时刚入逍遥峰,我爹来洞府看我,发现洞府对面就是无风崖,他老人家就兴奋了,要我以凤鸣师兄为榜样,那时的我虽小,但也已晓事,只觉老人家疯了。”
  一晃几十年,如今的韩尘微和沐凤鸣已可相提并论,明颜双目一亮:“今日不知明日事,没道理我这么早就看轻了自己。”
  “作为寒逍老祖的嫡系后辈,我看好你,”韩穆薇拍了拍明颜的肩:“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自碎金丹,重择道统。咱们修士要的就是不屈不挠,不然怎么得道成仙?”
  “多谢师妹,”明颜领着韩穆薇进了青竹小楼:“今天我要亲自煮上一壶冰灵雪酒,与师妹共饮。”
  “师妹却之不恭,”虽然一会还要回族里,但冰灵雪酒可是明颜师姐独家酿制,从不对外售卖,韩穆薇可舍不得错过。
  等到韩穆旸来峰顶寻,她已是醉态朦胧。明颜真君面上也染上了嫣红,难得尽兴一回,送了几坛藏了百年的冰灵雪酒予韩穆薇,瞧得韩穆旸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嚣。
  回族里待了一日,把自己用不着的丹药留下了,又同父母叙叙话吃了两顿饭,韩穆薇便归宗了。
  逍遥峰的山脚下,一位桃花眼的姑娘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熟悉且让人安心的味道萦绕鼻间,她知她等的人到了。
  “你是来寻我的?”虽然优优长相极似六姐,但韩穆薇还是能一眼辨出她们最根本的不同。
  女子一身红衣绾着简单的发髻,露出了漂亮的美人尖,一双明净的杏眼似能看透人心一般,她还是如初见时一般,韩意优毫不犹豫地跪地叩首:“意优拜见十三姑姑。”
  那年她还小,不知道十三姑姑的到来于她们母女到底意味着什么?直到慢慢长大才渐渐清楚自己的命运经历了怎样的转折,而她现在的一切追根究底都是十三姑姑给的。
  韩穆薇走上前来,拉起貌可倾城的姑娘:“一转眼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昨日在族里我见过你爹娘,”他们韩家又将添新丁。
  “我要有弟弟了,”意优对此很期待:“多谢十三姑姑予我们一家的再生之恩,”一别三十二年,直到今天她才有机会当面道谢。
  “你、我同根而生,自当相护相助,”韩穆薇做任何事都只求问心无愧,于人于己,均是一样。
  韩意优重重地点了点首:“意优明白,”她永远记得在回到韩家后的那夜,自己睡得有多香,只因族长叔祖那句“这里是你的家”。
  而为了家,为了疼惜她的人,为了她所珍爱的一切,她一定会努力再努力,做一个像寒逍老祖那样的存在。
  韩穆薇送走了沐尧,便按原计划开启了逍遥峰的护山大阵,躺在摆于峰顶的摇椅上,抬眼望云卷云舒,垂目观谷草树木,一连半月都是这么过的。
  半月后,她封禁了灵力开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白天翻土、除草、浇水,夜晚负重攀岩,手抄经书,日日如此,这一晃就是两年。
  回归了凡人的生活,她体会了面朝黄土背朝天,感受了汗流浃背,见花开花落,落花结果,喜于灵果挂满枝头,又乐于品尝。而随着经书越抄越多,她的运笔行文也变得愈发具风骨,同时也少了几分锐气,多了些许平和。
  又是六年过去了,今天是九月初一,韩穆薇的百岁生辰,她未做多思,给自己烧了四个好菜,拿出了箫箫那年送醉梦三生,这酒她可一直都没舍得喝。
  解开酒坛外的封印,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倒满一杯,端起仰首对月,她笑道:“吾百岁生辰,独一人与天地共饮,邀月同欢,”说着便将酒杯倾斜,清凌凌的酒入了岩缝,滴落进山涧,待只余半杯之时,韩穆薇一口饮尽。
  浓烈呛人的酒顺着喉咙进入胃中,精纯的灵力带着暖意涌向经脉,她咂吧着嘴,口中还留有醇香,一杯不过瘾,再来一杯:“今日有好酒今朝迷醉,明日之事明天再论,”这八年她已经了悟了元婴,现在就还剩解开灵力封印突破了。
  一杯接着一杯地饮,韩穆薇的双眸变得越来越朦胧,到最后干脆放下酒杯,直接提起酒坛豪迈仰首大口畅饮,眼前的景物开始倒转,她好像看到了记忆中的前世。
  一身中山装的爷爷年轻了许多岁,抱着一个粉色襁褓一步一步地从法院走出,其身后缀着的趾高气扬,但又毫无底气的谩骂,爷爷神色平静,始终似没听到一般。
  韩穆薇知道他怀里抱着的是谁,时间流逝,婴孩慢慢长大,爷爷手把手地教她握笔、习字,带着她下地、上课,一点一点地教会她是与非,情与理,舍与得,而她也变得越来越优秀,越来越晓事。
  爷爷去世,她没有哭,因为知道他活得太辛苦,而她尊重他的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们都不是当事人,所以也无权干涉或是置喙。
  选择去福利院做义工,出钱出力,也是因为她有能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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