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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做鬼也不放过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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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长了胡子的,在你眼里不都是老吴吗?”
  “好吧……可是真的很像嘛。”
  排队的人突然向两边散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在仆人的簇拥下坐在了算命摊前。
  算命的用折扇按住那小姐的右手,问了几句。
  “小姐这几日是否都似觉不适?”
  “正是。”
  女子回话,声音轻脆委婉,让人不禁想将她的面纱揭开,一见真容。
  “小姐,最近恐有灾祸,应当小心的好。”
  女子身边的丫头上前一步,紧张地开口:“南先生,究竟是什么灾祸,要如何避过,还请您明示。”
  算命的摸了摸胡子:“三天后我自会去府上,到时自会告知详情。”
  丫头看了看蒙面女子,又看了看算命的:“先生知道我们是哪一户?”
  算命先生语气带笑:“到时你自然知晓,若我真的找不到不正说明了我的卦不灵,贵府也不会有灾祸,岂不更好。”
  蒙面女子让人送上一锭银子,行礼后离开,人群中议论纷纷,算命的又随意为两人算了卦,突然口称疲累,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迎昭飞到天上,看到那算命的从后门闪出,速度奇快地进了一条巷子。
  再等他出来时白胡子的老先生不见了,倒是成了一个俊俏的书生,身上的行头也全都塞进了书篓里。
  迎昭一路跟随,直到那书生进了花楼。
  藏在树上的乌鸦圆溜溜地眼睛盯着花楼门口。
  “你就呆在这,哪也不许去。”
  “你要做什么?”
  “进去看看。”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乌鸦歪头看他一眼:“小鬼不宜。”
  “胡说!我现在的脑袋比你大!”
  “你脑袋是大,但你脑袋空啊。”
  迎昭飞上花楼房顶,很快找到书生进的一间。
  冤火半晌后突然大叫:“迎昭你变了,以前你都是直接说我蠢,现在居然拐着弯骂我!”
  啄开房顶的一片瓦,便见书生正与一女子相坐对饮。
  “嗯,今日这酒当真不错。”
  书生拿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正是白日蒙面女子给的那锭,他面前的女子喜笑颜开地收了起来。
  “你这花魁日日陪我,那老鸨就没说你什么?”
  “你还说呢,今儿找不着你人,妈妈还来问了。”
  “哈哈,果然是见钱眼开的东西。”
  “瞧你说的。”那女子娇嗔地推了书生一把。“那你今日去做何了?”
  书生挑起女子的下巴:“你说说,你们这城里数得上的美人都是哪些?称得上第一的又是哪位?”
  女子将其一把推开,脸上现出恼怒来:“你这花心的书生,这是又看上哪个姑娘了?”
  “怎么可能呢?”书生伸手拉住女子的手,将人拉进了怀里。
  “瞧你这小性儿,我不过就是问问,在我看来,这城中可没人抵得上你了,若不然我又怎会日日流连在此?”
  “哼,那你又问那些做什么?”
  “我不过是好奇,你不愿意说便罢了。”
  “说与你听又怎样。”
  女子起身坐回去,将两人的酒杯斟满:“不是奴家自夸,在这城里除了那陈家小姐,还真没人能与奴家相比,若不是你出手大方,妈妈又怎能让奴家日日陪你。”
  书生将酒饮尽,笑得一脸揶揄:“那怎得不见有人来与我抢你?”
  “唉哟,您这话说的,来咱们这的都是些什么人呀?不过都是寻欢作乐罢了。”
  女子晃了晃空掉的酒杯:“谁出的钱多咱们就陪谁,客人们自然也懂这个道理,你说说,这楼里又不是我一个姑娘,这城里更不止咱们这一座楼,有必要吗?”
  “你倒是看得开,就冲你这份豁达,我在城中逗留,便就只点你,如何?”
  “那奴家可就要多谢公子了。”
  “来,我可不要你这口头上的谢。”
  迎昭落回花楼外的树枝,抬头看了看太阳,想到了在地府听审时听过一个词,白日宣……
  “迎昭,你看到了什么?”
  好奇宝宝冤打断了迎昭延伸的思绪。
  “没什么,你现在先回去,我还有个地方要去。”
  田大夫站在院中,仰着头四处打转,天色已黑乌鸦未归。
  呀!
  田大夫转身,黑色大鸟不知何时停在刺槐树上,若不仔细看,那黑坨坨的鸟还真难分辨得出。
  “鸟兄,你是从哪回来的,我看了半天都没看到你。”
  田大夫来到树下,乌鸦歪歪脑袋左右看看,最后跳在地上抬头看着田大夫。
  田大夫被他看得莫名,蹲下身抓了抓下巴。
  “鸟兄为何如此看我。”
  迎昭踱了两步又看向田大夫。
  “蠢火,你说我写个字,这田大夫会怎样?”
  “他接受能力挺强的,你看他一直都叫你鸟兄,都不叫你大仙。”
  迎昭身体僵了僵,最后还是用爪子胡乱画了个陈字。
  那陈字实在是过于难认,田大夫认字的认真反而盖过了对乌鸦会写字的惊奇。
  “这……是个陈字吗?”田大夫看向乌鸦,见乌鸦点头,这才想起字是乌鸦写的,他惊得瞪眼直直指着乌鸦。
  “鸟兄,你居然还会写字!”
  迎昭不给他问话的时间,爪子很快又扒拉出一个美字。
  田大夫又是好一番辩认,还未认出来却已经被乌鸦抓乱了。
  “诶,怎么抓了,我还没看出来呢。”
  “你们这是干嘛呢?”田老太太从后面探出脑袋。
  “饭都好了,赶紧吃饭去。”
  “哎,娘,我们这就去,我就和鸟兄说了两句话。”
  田大夫起身拍了拍衣摆,迎昭飞起来落在了他的肩上,田大夫伸手想要摸摸乌鸦,乌鸦却一个闪身躲了开去,直直飞进了客厅。
  田大夫摇头笑笑,边吃边想刚才的字,吃完后带着乌鸦回房间。
  “鸟兄,你刚才可是写了个美字?”
  乌鸦站在桌上点了点头。
  “陈、美……鸟兄,你莫非是看上了陈家大小姐!”
  田大夫一脸的不敢置信,换来乌鸦的一顿挠头。
  “唉哟,别挠了,我错了,真的知错了。”
  田大夫去净房将头发放下梳理后,回到房间,坐于书桌后将陈、美二字写了出来。
  “鸟兄,你是提醒我留意陈家小姐的事?”
  呀!
  “与山鸡的事有关?”
  呀!
  田大夫皱起眉头:“莫非那使坏的人要对陈家小姐下手?”
  乌鸦拖长了声音呀了一声。
  田大夫站起身,拿起脱下的外衣就往外冲。
  乌鸦连忙飞到他面前,拍打着翅膀,将田大夫逼了回去。
  “鸟兄!你这是作何?你不是让我去救那陈家小姐吗?”
  嘎嘎嘎!【救你妹!
  “鸟兄,你这是何意?你快让开,我要去救人!”
  嘎嘎嘎!
  叫声根本不管用,迎昭冲着田大夫的脸飞过去,两只翅膀用力抽着他。
  “鸟兄,别抽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乌鸦停了下来,落在书桌上直喘气,田大夫扶着桌子坐下来也喘个不停。
  “唉,鸟兄,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乌鸦边喘边翻了个看不出的白眼:你以为我不想说话吗?你以为我想嘎嘎嘎吗?!
  迎昭实在是不想再叫,他跳到砚台旁,沾着刚才田大夫写字的墨汁,划下了三根歪歪扭扭的横线。
  “鸟兄,这是何意啊?”
  乌鸦又翻了个白眼。
  桌上多了个歪歪扭扭的日字。
  田大夫左看右看:“鸟兄这是让我过三日才去?”
  呀!
  田大夫看看字又看看乌鸦:“鸟兄,你怕不会真是个大仙吧?”
  “噗!哈哈哈!”冤火的笑声不知从哪个角落爆发而出。
  迎昭倒在了桌上,头枕着砚台,只想赶紧完成委托。


第17章 17。被神棍玩死的乌鸦
  田大夫虽然心中担忧,但他知道乌鸦有自己的道理,便也不再提出要去陈家。
  迎昭则每日都会飞去陈家溜一圈,尽量避开了人,免得又把罪名安在他的头上。
  他在陈小姐院子的树杆上观察,那天从花楼出来他便来过,当时陈小姐看起来还没有什么不正常。
  但第二日他再来时,陈小姐明显精神不济,只在院中稍微坐了一会,第三日已经卧床不起了。
  陈家的人十分焦急,哪里还等得及三日之期,在约定的第二日便到处找大夫,也到处去找那南先生。
  大夫一个换了一个,都不见效,没人知道陈小姐到底是怎么了,田大夫倒是有心去看,但却被乌鸦赶去了山里采药,还不许他提前回来。
  到了约定的第三日,乌鸦立在田大夫的肩上,跟着他一起出门。
  “鸟兄这是让我去陈家?”
  呀!
  “那便走吧。”
  乌鸦听他说完便先飞去了陈家,到了陈家正见陈家老老小小列阵欢迎那算命的。
  算命的到了陈家,在陈家各个方位都走了走,不时甩甩拂尘嘴里念念有词,偶尔停下来掐指算算,最后才进了陈小姐的院子,甩甩袖子昂着脑袋看向陈家人。
  “陈小姐三日前来寻我时,我便看出她有不对,但污物藏于陈小姐的心脏处,我若强行动手,只恐反而伤及陈小姐,所幸等了三日叫这污物自个跳出来,如今看来果然是个害人的东西。”
  “这这这,南先生,你可要救救小女啊!”
  陈夫人听完就嚎哭起来,陈老爷赶紧让人扶着她,上前冲着算命的作了一揖。
  “先生,有什么小老儿能做的,您尽管开口,只要能让我儿安全,小老儿在所不惜!”
  算命的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又掐指算了一算。
  “今日并非吉日,那污物谨小慎微,如今虽然不再蛰伏但也没有全然放心,还需等上两日,到时我必将这污物一举拿下,你们自可放心,若不是全然把握,我也不会来到此处。”
  陈老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那如今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您尽管开口。”
  “确实需要你们配合。”算命的甩了甩浮尘:“陈小姐这两日不适合再接近外人,若那污物趁机逃到了别人身上,必将大乱!”
  “那,这要如何是好,小女如今高热不退,一日有大半日都在昏迷之中,没人照顾怎么行?”
  “要想救她就必须狠下心来,我要在陈小姐的院中设法,任何人都不得再接近那所院子,至多不过两日而已,不会有事的。”
  “这……”
  “不过两日,陈老爷何必如此不舍。”
  “若是能救了小女的命,小老儿自然不会不舍,只是,男女有别,按先生的说法,岂不是、岂不是……”
  “吠,你这不识好歹的老儿,老夫这般年纪,这般的名誉莫不是要叫你给毁了?罢罢罢,既然你如此说,我便打道回府,你们另请高人吧!”
  算命的将拂尘一甩,抬步就要离开,陈夫人将陈老爷一把推开:“这时候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再说先生也只是在院中,有什么关系?”
  她追上算命的一把拉住衣袖,算命的用拂尘拂开他,又抖了抖衣袖:“夫人自重。”
  陈夫人面有尴尬,讨好道:“先生莫要生气……”
  话到此处,却听一名仆人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田大夫求见。”
  陈老爷的双眼一亮,田大夫是城里医术最高的大夫,前两日他天天让人守在善仁堂门口,可惜田大夫去了城外采药,一直未归。
  他张口就想让人请田大夫进来,但又看到站在一旁一脸怒容的南先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算命的冷哼一声:“你便叫那大夫进来便是,若他能医好自然也是好事一桩,老夫自然甘拜下风。”
  “先生莫怪,只是前两日到处寻不得您,小女病情又一再加重,所以才到处寻了大夫,那田大夫怕是听说前两日家仆一直在寻他,所以找上门来了。”
  “既然来了,便让他诊治一番,莫非你们以为老夫连这点气量也无?我也是为救人而来,那大夫也是为救人,自然不能怠慢。”
  听他这么说,陈老爷总算放了心,连忙让人去请田大夫,又令人拿了好茶来招呼算命的。
  田大夫进了陈府,左右看了两眼并不见乌鸦,也不再寻他,只管去看病。
  进了陈小姐的院子便闻得一股清香,田大夫嗅了嗅,觉得似乎在哪里闻过。
  “田大夫!”陈老爷眼泪汪汪迎了上来,比起算命的,他明显更相信专业的大夫,南先生在一旁微微扬起嘴角露出冷笑,只是他的胡须茂密倒也没人看得出来。
  “您可算来了,快看看小女究竟是怎么了。”
  “好。”
  田大夫随着陈老爷进屋,与那算命的对视了一眼。
  陈夫人在外赔着笑脸与那算命的赔不是,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直接甩袖走人。
  陈小姐的屋中香气更浓,田大夫看了看,屋内窗户居然都紧闭着。
  “先让人打开门窗,如今的天气怎么还将门窗关得如此紧密?”
  “这……”
  “算了,我先把脉。”
  田大夫隔着丝帕替陈小姐把了脉,又看看了她的眼瞳,舌苔。
  田大夫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也没发现发出香味的东西,陈老爷一脸疑惑地跟着他,两人将陈小姐的闺房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陈老爷,你是否闻到一股香味?”
  陈老爷使劲嗅了嗅:“小女爱花,时常将各类花瓣采摘回来做成香囊、胭脂这些东西,会不会是那些花的香味?”
  “那些东西在哪?”
  陈老爷问站在一旁的丫头:“东西呢?”
  丫头很便拿拿出好几个盒子,田大夫将盒子一个个打开,里面都是各种花瓣。
  “家中的花瓣只有这些了,原本是小姐前几天采了准备做成胭脂的,只是小姐病了便没再摆弄这些,如今只能做成香囊了。”
  田大夫指着其中一盒红中透黑的花瓣问道:“这是从哪里采来的?”
  丫头看着那花瓣想了许久,突然双后一拍:“我想起来了,这是在后院采的,这花特别香,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突然就开了花,我们老远就被香味引了过去,小姐见花心喜,好多天都没舍得摘,也不舍得移珠,等到花瓣开始掉落时才将它们收集回来的,不过那花落了,整株也死了。”
  “田大夫,莫非是这花有问题?”
  田大夫摇了摇头:“这花没问题,也确实美艳无比,这种花只生长在北方较冷的地方,十分难以成活,这花出现在陈府也十分蹊跷,恐怕是有人故意将正值花期的花移进了陈府,所以没过多久便死了。
  它本身含有一种隐毒,若是只平日里观赏自然不会有事,但若是每日都闻,又接触了能触发隐毒的东西,毒素就会在体内慢慢沉积,直到最后爆发出来。
  起先便如陈小姐这般日渐消沉,发热不止,时间久了便会时常陷入昏迷,神志不清,长此以往,中毒之人甚至分不清现世与梦境,无法清醒,慢慢便会枯竭而亡。”
  田大夫又替陈小姐把了一次脉,点了点头,他又看向陈老爷。
  “陈小姐平日是否喜爱喝花茶?”
  陈老爷看向那丫头,丫头忙不迭点头。
  “病倒之前是否常常饮用桃花茶?”
  “正是!小姐昨日醒来时还喝了一些……”
  “那就对了,陈小姐这是中毒了,快将窗门打开,将那花瓣丢出去。
  陈老爷,陈小姐原就气血两虚,桃花茶本就不宜多用,如今再加上这花被桃花茶将隐毒给勾了出来,自然就病了。”
  “那、那可有什么办法?”
  “自然是有的,这种毒不是剧毒,只要尽快清除便是,我开一副药,你让人抓了药,每日三顿用饭半个时辰前给陈小姐服用一次,不出两日陈小姐便可清醒。”
  “真的如此迅速?怎么其他大夫都说治不了?”
  “其他大夫可能是因为不认识这种花,自然也不知道它的毒性,我也不过是以前在外游历时见过。”
  “果然还是田大夫医术高明!那算命的还说小女是中了邪。”
  田大夫写完药方替给了旁边的丫头,听了陈老爷的话皱起眉头。
  这种花本地从未见过,本地的气候也不适宜,怎么会突然长在陈老爷家中,想到乌鸦这几天都盯着陈家,难不成与山里的事是同一人所为?
  田大夫随陈老爷出去,那算命的见他们出来,神情颇为不屑:“如何?”
  陈老爷满脸怒气想要上前被田大夫拦住:“陈小姐不过是中了毒,不知先生是如何算出她是中邪。”
  “中毒?怎会如此?”那算命的脸上一惊,看了田大夫一眼低头开始掐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奇了怪了,我这卦中,令府小姐确实有邪风入体,那污物聚于小姐心肺之间,我自然以为是中邪所至。”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断定小女是中邪?”
  “陈老爷这话问的奇怪,我是个算命的,自然是用我的方法来处理问题,陈小姐的状况,在大夫这里是病,在我这便是邪,无论是病还是邪,只要治好便是了。
  现如今你们请了我却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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