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居然被只猫饲养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杏降鹊取!�
萱月点头应和。
奚念知留意着桌下的大灰狼,继续绞尽脑汁地夸。
这是她改变后的策略。
起先她一丁点都不希望大灰狼知道她真实身份,生怕牵连父亲。
可再想想,既然她打定主意装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如此胆战心惊?倒不如潜移默化地给它洗脑,听多了,它也许就真的不好意思降罪于那些无辜的人。
此时的祁景迁被夸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
夸他的人不少,多是当面奉承阿谀,几句真几句假他懒得猜,多半一笑了之,不曾放在心上。
可这姑娘夸得太情真意切!
他免不得有些飘飘然。
飘完了,基本确定,这姑娘的爹是宫中御医。
祁景迁在脑海里把叫得上名字的御医过了一遍,实在猜不准哪位才是她父亲。
不过——
心里一个“咯噔”,他猛地抖了抖耳朵。
方才那位妇人叫她奚姑娘?她姓奚?
这个姓并不常见,但他熟悉的御医里就有一位姓奚的,名奚崇,是统管太医院的院使。
敢情她是他女儿?
震惊地起身后退几步,祁景迁歪着脑袋打量她长相。
奚崇五官端正,下巴蓄须,距离英俊二字尚有些距离。
可他女儿却美得不怎么像他,那应该是神似母亲?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出许多亲切感,祁景迁心满意足欢欢喜喜地留在这吃了晚饭,折回山中喂养狼二狼妹。
他心情很好,破例让两只小狼崽在外多疯了半个时辰。
领着它们回到洞穴歇下没多久,迷迷蒙蒙中,他只觉浑身一沉,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眼皮更是如坠千万斤重石,怎么都无法睁开。
努力再努力,许久,他终于眯开一条眼缝,看到了模糊的光亮。
金黄的龙纹床幔薄如蝉翼,红烛一盏盏排开,散发出温暖的橘光,熟悉的摆置,熟悉的味道,这里是皇宫,他的寝殿。
他又回到了他原本的身体。
盯着床顶,祁景迁扯了扯干枯的唇。
第二次,自从灵魂被束缚在那匹狼身体里,这是他第二次回来。
每回大约六到十天期限,也就是说,没有意外的话,此后大概一直都会保持这样的节奏?
不再困惑,他重新闭上双眼。
蓦地,脑海忽然闪出一张莹润的笑脸,思及她口中说的那些话,祁景迁艰难启唇,沙哑的嗓音满是粗粝感:“来人。”
30。三十章
晋。江。独。发
三十章
听见皇上醒了; 宫婢太监御医速速赶来,疲惫苍白的脸上俱是惊喜若狂。
祁景迁在太监搀扶下靠坐床头,皱眉望去,眼前这帮人,仿若行尸走肉似的; 眼下黑眼圈重得吓人。
尤其跪在前头的太医院院使奚崇,他腮帮上的胡须浓密凌乱得简直像把稻草。
祁景迁摇摇头; 也是; 他躺在这里昏迷不醒,他们怎么可能过得舒坦?
普天之下; 恐怕也就数这群人最希望他痊愈,最不希望他有个万一吧?
“皇上,先喝点温水润润喉。”奚崇努力保持冷静; 吩咐立在一侧的太监。
等小半杯水缓缓划过干涩的喉咙,顿时舒畅不少。
祁景迁目光略有深意地落在奚崇身上; 半晌; 哑声问:“太后……有没有为难你们?”
众人缄默不语,恨不能将头埋入脖颈。
这时,一个太监小声回:“回皇上; 不曾。”
扯扯唇; 祁景迁不置一词。太后的性格,没谁比他这个做儿子的更加了解。
他歇了口气:“通传太后的人去了吗?”
“回皇上; 去了。”
眨眨眼表示知道; 祁景迁阖上眼眸。
不一会儿; 太后仓促赶来。
挥去众人,太后坐在榻边嚎啕大哭起来。
祁景迁知道她是真伤心,她膝下就他一个儿子,虽从小母子生分,但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分割的。
“皇上,哀家真的是怕了。”眼眶红肿,太后望着他说,“哀家日日夜夜焚香祷告,祈求佛祖保佑皇上逢凶化吉,哪怕折哀家的寿也是愿意的啊!”
“母后不必牵挂,朕没有大碍。”
“怎么没有大碍?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是一帮废物!连皇上为什么昏迷都诊断不出,养着他们有什么用?”声嘶力竭地低吼,太后双拳捏得紧紧的,“皇上昏迷断断续续都二十日了,朝中大臣……还有京中百姓似乎都听到了消息,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竟敢泄露风声。皇上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好起来,不然哀家怎么办……”
泪水颗颗从她眼眶里往下坠。
祁景迁别过头不愿多看,确实,他再这么下去,很容易引起朝中动荡。
目光盯着半空某点,他默默在心里问那匹金焰狼:是不是朕将小狼崽抚养长大,并且拥有自保自足的能力,你就愿意放下怨恨?如果是这样,请托梦给朕,给朕一个确切的答案。
“母后,朕身边的这些人都已经尽力,还请母后不要迁怒为难他们,朕生病并不是他们的错。”祁景迁望着垂泪的太后,温和的劝说,“母后您别想太多,朕很快就能痊愈如初。”
“皇上——”
“对了,还有那帮御医,自从朕生病,他们是不是都没怎么出过宫?”
太后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理所当然说:“皇上病着,他们当然要抓紧时间研究对策,怎能懈怠?”
“让他们分批值守在宫中即可!”见太后欲反驳,祁景迁开口,“好好休息才能提高效率,或许正是他们太过疲惫,才一直找不出朕的病因。”
顿时语塞,太后不好反驳,只能颔首应下。
婉拒太后留下守夜的打算,祁景迁目送太后离去,旋即宣见奚崇。
“臣参见皇上。”奚崇快步入内,下跪行礼。
“奚大人请起,刚才朕的旨意可传达下去了?”
奚崇感动地拱手回:“多谢皇上体恤。”
祁景迁挑挑眉:“奚大人久不归府,想必府内家眷一定非常挂心!”
奚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再拱了拱手。
“奚大人医术如此了得,不知膝下儿女是否会继承衣钵?”
“回皇上,犬子年纪尚幼,说出来不怕皇上笑话,他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臣起初教导过几次,可他连寻常药草都会混淆。反倒是臣的女儿倒有些这方面的天赋,只可惜她是——”
一不留神说太多,奚崇面色微变,尴尬地笑笑,不再多言。
祁景迁心底差不多有了底,洪家村那位奚姑娘多半是奚崇嘴里的这个女儿。
做爹的在宫中背黑锅,为他这根本不是病的“病”煞费心思,难怪女儿远在千里之外都操碎了心!哎,祁景迁心想,奚崇女儿如此倾慕尊敬朕,做爹的定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思及此,他欣慰地笑笑,心中十分圆满。
“奚大人辛苦,赶快回府歇息,明日不用入宫。”
“万万不可,皇上。”奚崇慌道,“臣明日与诸位御医得商讨新的施针方法。”
“施针?”
“对,皇上病情十分古怪,既然没有病因,臣与大家商量,看能不能以施针刺激穴位来作为突破口。”
祁景迁:“……”
不愿再聊,等奚崇退下,祁景迁有些绝望。
不管是做狼,还是做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这顿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了。
长夜漫漫,他身体乏力,精神却十分抖擞,祁景迁靠在床榻,蹙眉思量着朝堂之事。
将近整月不曾早朝,他生病的事绝对瞒不住。朝中重臣虽忠心不二,却怕……
先皇膝下有六子,他是宁王膝下长子。
平辈的那些亲兄弟堂兄弟都不成气候,唯六皇叔敬王一向受人尊敬,只因其性格直爽跋扈而屡遭先皇厌弃。
他若真病入膏肓,打心底愿意传位于六皇叔,可惜他这病又算不上病,实在尴尬!
该如何是好?
祁景迁叹了声气,唤太监扶他下来多走走。
他这躯体都快生了锈。
第二天,祁景迁召来几位重臣商议。
为稳定军心,他拟下秘密诏书,若有万一,便传位于敬王。
诸位大臣嘴上口口声声说皇上一定不会有事,心底却着实松了口气。
祁景迁何尝不知?他理解是能理解,小情绪还是有的。
这小情绪一直延续到他返回狼身,依旧没能完全化解。
最糟糕的是——
洞穴里没了狼二狼妹的身影,他回到人身不过两夜一日,这种程度的饥饿它们明明扛得住才是!
祁景迁迅速跑出洞穴,空气中有它们淡淡的味道,他循着气味追踪,看到了不远处的两小只。
它们正在草丛里捉小虫小蛾。
猛松了口气,祁景迁上前把它们带回洞穴,去溪涧取小鱼。
喂饱它们,他一刻都没耽误地下山。
心想,朕这么长时间没来,奚崇的女儿也不知道会不会担心朕?
清晨的村庄朝气蓬勃,祁景迁飞快朝小木屋奔去,远远就看见那抹在晾晒草药的纤细身影。
跃入栅栏,他三步并作两步朝她凑近,有些喘地“汪”了两声。
默默邀功说:你爹朕帮你罩着呢!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感动?是不是觉得朕更英明神武了?是不是更仰慕崇拜朕了?
奚念知偏头看它,轻笑了声,继续摆弄手里的药草。
祁景迁不大满意她的反应,很是无奈,谁叫她听不懂他的话呢!
“我昨日做了一个梦。”奚念知放下手里活儿,突然自言自语地转身进屋,“我梦见我爹了。”
然后?祁景迁甩了甩尾巴,迟疑着跟上她步伐。
奚念知步入厨房,打开锅盖,从白色瓷盘上拿了只鸡腿,蹲下朝它招手,笑眼眯眯地伸手喂它:“小灰,饿坏了吧?快来吃鸡腿!”
祁景迁:“……”作为一只狼,他真的要感动了。
成为狼的这些日子,他哪顾得上自己?能稍微喂饱三只小狼就不错了。
自从跟了她,不对,自从装“狗”接近她,朕终于从“乞丐”过上了“皇帝”般的生活。
张嘴咬住鸡腿,祁景迁都顾不上矜持了,咀嚼着吞咽下腹。
他还真饿坏了!
奚念知下意识要摸它脑袋,刚要触及,戛然顿住。
算了,虽然说好就拿它当“狗”,但这只“狗”肯定不喜欢别人抚摸它。
余光瞥见她似乎要退缩,祁景迁也没多想,直接将脑袋微微凑上前触碰她掌心。
她手温热,软软滑滑的的。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祁景迁猛地震住。
他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嘴,完了,朕怎么当狗当得越来越认真了?还求抚摸?简直可怕!
奚念知轻咳一声,忍俊不禁地抿抿唇,憋着笑意在铁锅拿出第二根鸡腿。
蹲身继续喂它,她若有深意地说:“小灰,我昨晚做了个梦,你知道吗?我梦见皇上醒了,他跟我爹还有其他御医们说大家辛苦了,然后他还说他绝对不是前朝的那些昏君,才不会视人命如草芥,也不会允许身边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小灰,你说这样的皇上是不是真的很好?为什么会有这么英明的君主呢?”
祁景迁:“……”眼睛亮晶晶的,他差些控制不住地点头,拍爪说“这位姑娘你太有眼光了为什么会有你这么有眼光的姑娘呢”!
“吃吧!还有排骨呢!喜欢吗?”看着它这幅模样,奚念知终于笑出声来。看来她没猜错,他与她一样,隔段时间便要回到本来身体,那么所谓的病情根本就不重要,他心底定然也清楚,既然如此,一切就好办多了!
31。三一章
晋。江。独。发
三一章
又几日; 小木屋大体建造完成,只差最后堆砌,便能竣工。
祁景迁夜里偷偷溜去看了两次,这儿离他与小狼崽子们的洞穴并不远,为什么他们偏偏要把房子建造在这里?以后他带狼崽们出外狩猎; 要是不幸撞上,该怎么办?
林中实在危险; 不是他故意说出来吓唬人; 而是里面真的潜伏着老虎黑熊豹子以及狼这种凶恶的猛兽好吗?
虽然你们有朕罩着,可朕在森林里面的“罩”还真比不上在人类圈子里的万分之一!
祁景迁忧心地叹着长气; 心想,好不容易有个忠实崇拜他的姑娘,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清晨; 朝霞旖旎。
祁景迁叼了些挂满红通通野李子的树枝,去投李报肉。
这位奚姑娘好像一贯起得很早; 祁景迁飞奔到她卧房; 门敞开着,她人不在里面。
把嘴里咬着的满枝红李子搁在门口,刚要扭头去找人; 突然——
挪走的视线重新飘回去; 定在高凳上的那个彩色手环上。
钥匙,是狼大铁笼的钥匙!
兴奋得热血沸腾; 祁景迁想都没想地俯冲进去。
抬高前爪; 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迅速咬住手环; 叼着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长廊上的大灰狼突然放慢速度。
祁景迁陷入两难境地,他在想,奚姑娘对他这样好,他偷偷摸摸带走狼大她会不会很伤心?
带走狼大以后,他还要不要回来找她?
照理说,他接近她本就是为了解救狼大,所以没理由再回来了对不对?
从今以后,不用装作狗,不用掐着嗓子吠叫,不用谄媚地巴结讨好,他应该高兴得旋转起来才是!
是的,朕应该高兴。
真高兴啊!
祁景迁踱着缓慢的步伐,一点点逼近杂物间。
耷拉着脑袋拱开门,举目望去。
怔怔望着空荡荡的铁笼,祁景迁漠然着一张脸,麻木地用头一下一下撞墙。
呵呵,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错觉?一定是错觉!
祁景迁盯着被打开的铁笼门,毫无疑问,是姓奚的这位姑娘主动带走了狼大。
所以现在这把钥匙还有何用?狠狠咬着手环,祁景迁马不停蹄地旋身奔跑。
一路冲到后院,循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熟悉嗓音,他快步奔过去。
清晨浅浅淡淡的薄雾里,女子身着普通的灰蓝色粗麻布长裙,她乌黑的长发全挽了起来,一方同色碎花粗布在头顶随意的系了个蝴蝶结。她这副打扮,明明与村子里许多待嫁姑娘一模一样,却看着格外的温婉动人,比皇城那些精心打扮头上插满珠宝首饰的千金小姐漂亮舒服百倍。
祁景迁探了探脑袋,她手里牵着根颇长的白色麻绳,首端固定在她腕上,末端是……狼大。
此时,狼大正用力蹬着后腿,拼命跳起来去够拴在树上的生牛肉。
牛肉被切割成大大小小好几份,牢牢系在一根槐树粗枝上。
绳子垂下的肉块有高有低,最底下的狼大能轻而易举咬到并吃进嘴里,可面对高高悬在上空的牛肉,它必须跳起来才能稍微触碰。
现在树枝上还悬着三块生牛肉。
狼大似有些焦灼地绕着肉块踱步,不时抬头,虎视眈眈盯着半空的牛肉。
很显然,它一份都不想错过。
但它身量有限,祁景迁默默估算狼大的弹跳能力,认为它只能吃到其中一块最低的生牛肉了。
狼大一贯贪心,性格在三只狼崽里最为焦躁凶狠。
祁景迁眯起眼眸,略有深意地望着一旁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奚姑娘。
若说她吃饱了撑着逗弄小狼崽,他是不信的,那么她现在是在着手训练它?
为什么?她心底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视线重新集中在狼大身上,祁景迁一时也非常替狼大着急。
他既不希望它轻易放弃,又想象不出能解决的办法。
或者说,人的思维模式并不适合动物。
狼大来回踱了四五圈,幽深的眼神每隔一会就盯着肉块瞧。
大概意思到自己真的无能为力,它突然改变方向,“呜欧呜欧”着朝奚念知跑去。
站在她脚边,狼大仰起头,拼命用嘴吻触碰她裙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疑似恳求的嗓音。
好像在说:我知道是你故意系在上面的,本狼实在够不着,你就别逗我别玩我啦,大清早的,本狼我都饿坏了,就几小块肉肉哪能填饱我的肚皮?你快帮我把肉块给放下来吧,我看着都要流口水啦……
默默围观的祁景迁:“……”
还有没有底线了?想它一头血统纯正的小金焰狼,居然祈求人类?
不忍直视地别过头,祁景迁气得恨不得拍爪,他就是这么教育它的吗?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狼大啊狼大,这才待在她身边多少天?告诉朕,你绝对不是为色所迷,而是为肉所迷对吧?
“平平,你得自己想办法。”俯视脚畔撒娇的小狼崽,奚念知装作无能为力地摊手,狠心拒绝它说,“求我是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