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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进化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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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作用,副作用,天天都是副作用,她快烦死了。
  “斯图非,”百无聊赖的她和斯图非聊起来,“你说,你爸爸知不知道你跟我——”
  “知道一些吧,无所谓。”斯图非不在乎的样子。
  安继莎有点奇怪了:“我怎么感觉你应该是最听你爸爸的话呀?”不像斯图宇,如果真要吵起来,连斯图老爹的面子也不会给。又或者说,斯图冉和大儿子之间就一直没消停过,两个臭脾气的人碰到一起,不吵就奇怪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但不代表我什么事都要听话。”斯图非看了她一眼,替她把眉毛上的雪擦掉。“更何况,我现在不想再那么听话了。”
  “为了我?”安继莎笑眯眯。
  斯图非淡淡一笑,凑到她面前,拉下她的帽子,轻轻一吻。“为了你,为了男人的自尊。”
  安继莎啊哈一声笑:“对,你们男人的自尊,永远都是第一位。不过,我也有自尊啊,所以,凭什么你们兄弟俩想对我下药就下药?你们想和我滚床单就滚床单呢?”
  她曾经问过斯图宇这句话,当时对方的回答是:“女人本来就是猎物,男人是狩猎者,千辛万苦追逐、付出了代价终于得到了女人,难道女人不该听话点?”
  现在,她想听斯图非的回答。
  狡猾的斯图非看着她笑:“你也可以对我下药,或者勾引我,让我‘被动’地和你滚床单。”
  歪理!安继莎瞪他。
  猎狗忽然叫了起来!一只狍子越过前方!
  斯图非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安继莎已经没了影子,他立刻大喊:“别开枪!”
  他还是慢了,砰的一声枪响,正是朝猎物而去。斯图非又急又气,冲上前一把推开开枪的人,仔细一看,猎物和安继莎都消失了,地上没有血迹,看来没有误伤安继莎。他下了命令:“追!”
  他怎么忘了,安继莎就不是会听话的女人!
  安继莎追的有点吃力,狍子的速度很快,要不是因为她是血族,可能追不上了。她停下来开过两枪,但是没有打中,只能让狍子跑得更快。一气之下,扔了枪,直往前追。
  至于斯图非和他的人、以及嗅觉灵敏行动迅速的猎狗们追没追上来、追到哪了,她一概不关心。太久没狩猎了,她玩得兴起。
  前方的狍子还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还在追,赶紧又接着跑。
  安继莎有点生气了,难道她还追不上这傻袍子不成?眼看着猎物就要跑掉,她着急了,一跃——
  “啊!”一声惊叫,她掉落了陷阱!
  很久很久之前,她曾经和斯图宇狩猎,斯图宇差点掉落陷阱被插成刺猬,是她及时拉住了他的手,这才躲过一劫。其实,如果当初她一松手——她的一个劲敌就解除了不是吗?可惜她没松手。
  现在,她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双手攀住了陷阱边沿,好让自己不会掉下去。
  往下一看,尖木桩不多不少,刺死她足够——当然,如果侥幸没刺中心脏和脑子,她还是能够在昏迷之后凭着血族极强的生命力再次活过来。可是被刺中的痛苦,她不想尝试。
  她明白斯图非为什么不让她乱跑了,可是,她忍不住嘛,这死狍子怎么就没掉下来呢?倒是她,现在命悬一线了。
  撑一撑,斯图非应该很快就能追上来。
  但说得容易做起来有点难,她这两天休息不太好,处在半虚弱状态中,何况冰封之际,陷阱的边沿都结了冰,很滑,她的五指紧紧抠着,又冷又痛。
  快点来救救她好不好?!她要是摔下去了,简直就是个笑话——战鹰军团的军团就算是死也不能这么个死法!
  不能不能!
  她不干!
  “小莎!”这声音——
  大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猛然往上一拉,如此有力,如此霸气,安继莎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她没看错,这个抱着她把她悬在半空的男人,不是斯图非,是斯图宇!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在这?”
  于此同时,斯图非带着人赶到了,看到此时此景,他也略微一愣。短暂的怔愣过后,他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走了过来,跟哥哥打招呼:“哥,你怎么来了?”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守卫都干什么去了?
  斯图宇放下安继莎,却不打算放开她,大手搂着她的肩膀,很自然也很霸气。“我为什么不能过来?你这两天行踪诡异,我还不能查查?你的守卫根本来不及通知你,邹杰在和他‘聊天’呢!”
  弟弟行踪不定,他打电话去伯爵之山,小莎的副官凌可灵含糊其辞,总说小莎没空和他通电话,于是他起了疑心,一查,哈,原来在这呢!这俩人背着他在约会?
  斯图宇搂着安继莎,斯图非冷眼看了一会,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去我那休息休息吧!”
  你喜欢哪一个?
  都好,都喜欢。
  真正心动的呢?
  那就是可恨的斯图宇了。
  不喜欢斯图非吗?
  不是不喜欢,而是先喜欢了一个人,再要喜欢另一个人,恐怕不太容易。
  安继莎坐在沙发上,斯图宇坐在她的身边与她耳鬓厮磨,斯图非上楼换衣服还没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高兴?有的,当她看到将自己救起的人是斯图宇的时候,心里除了意外就是喜悦。她曾经将斯图宇救过,现在斯图宇救了她,真巧。
  她依旧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霸道的模样,还喜欢他扬着眉毛很傲气的样子。可是,这是斯图非的地盘,而且斯图非还在尽力为她解掉“流年”的毒,她总不太好这么嚣张地和斯图宇亲热吧?
  “流年”的毒到底有没有解掉啊?怎么她还是很喜欢斯图宇的费洛蒙呢?
  “小莎,”斯图宇在同她说话,“你来这里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很难过。”
  难过?安继莎打量着斯图宇的脸,看不出来啊。“你一般不会难过,你只会生气,暴怒,想打人。”她太了解他了。
  斯图宇笑了,狠狠一吻她的唇:“对,我现在就想狠狠地修理你一顿!”
  “两位,”斯图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请你们注意一点,这里是我的房子。”
  两人一起转头,看到斯图非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安继莎朝他微笑,他则毫无表情,真是不解风情。
  斯图非在俩人对面坐下,说道:“哥这两天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过来?”哟,口气真不客气呢!
  斯图宇干脆不理他,转头看安继莎问道:“小莎怎么有空过来?”
  安继莎笑得很迷人,“来看看。”
  “看什么?看小非?”大手暗暗掐她的腰。
  安继莎想骂人,但还是保持她优雅的姿态。“如你所见,我就是来看看。”斯图宇其实最小气吧?看似大方的背后,总能跟她讨利息。
  “我什么都没见到,我过来一问,你们在狩猎,我想找到你,恰好见到你差点掉陷阱里了。其他的,我都没见到,你得亲自告诉我。”
  安继莎还是笑,她不确定斯图宇知道了她此行的目的之后会不会再给她下一次“流年”。
  冷不丁,斯图非丢了一句话:“我在想办法给她解了‘流年’的毒。”
  安继莎倏地抬头盯着他——他居然说出来了?他居然说了!她想起之前斯图非说过的话——他不再担心斯图宇是否知道,看来,还真是如此。
  斯图宇一皱眉,冷哼了一声:“那么,解了吗?”
  斯图非很淡定:“目前还不清楚解药是否有效,得再过几天吧。”
  “动作还真快,之前不是说没有解药的吗?怎么突然就有了呢?”拆他的台?没关系,小莎已经对他动了情,拆?好,他记住了。
  接下来斯图非的话简直就是在挑衅。“我几个月之前就在留心这个事情了,所以,不算快。”
  几个月之前?这么说来他早就想要这么做了?
  安继莎微微一愣,斯图非这家伙,果然藏得深。斯图宇则皮笑肉不笑的:“果然是我弟弟。”是啊,这才是小非,之前的隐忍退让原来不过是因为还没有把握,想要一次性地解决了“流年”的问题,再把手伸向小莎。不错,不错。
  他嘿嘿笑道:“你不会再在小莎的身上动手脚吧?比如再下一次‘流年’?”
  斯图非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直接否认:“我不会做同样的事,我要的,很实际。‘流年’所制造的感情,太虚幻。”
  他说的很模糊,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斯图宇眼里透着冷,嘴角却带着笑:“行,我等着看。”




☆、第62章 真难得

  雪不下了,夜已深了。安继莎没有和谁同睡,她不能选择斯图非也不能选择斯图宇。独自一人入睡总好过选择其中一个,会引来无限的烦恼的好。更何况,她今晚还有她的事情要办呢。
  血族的习惯本来就是夜里出行,这几天她又被斯图非强行将这生活作息改了过来,但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基本上不到十二点半她无法入睡。今天也不例外,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书,看了好一会,把灯熄灭了,人却下了床。
  她披上了暖和的外衣,轻轻打开了房门,猫一样地脚步几乎没弄出什么动静。走廊里一片寂静,外头的雪不下了,月色倒是很明亮,从窗子照射进来,散发着幽幽的光。
  安继莎静悄悄地往楼上走去,不想引来任何的动静。
  她知道张医生和老张都在楼上住着,三楼腾出了几个房间,用于他父子俩的药物研究。斯图非的意思,是在“流年”解除之前,不会让他二人随意离开。
  其实安继莎也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斯图非是不是诚心诚意要替她解了“流年”的毒?她认为他确实是真心要解,但会不会同时对她动手脚,这个很难说。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绝对不会再在她身上故技重施——再给她下“流年”。
  斯图非不屑于此,不屑于重复他哥哥的套路,所以安继莎可以肯定他不会用任何药物来将她控制。
  也许,他会在某一天提一个要求,作为此次的报酬吧?
  安继莎到了目的地,这是老张的房间,她曾经上来过,见到老张从这间房里出来。
  她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扭——门开了。
  没上锁很好,就是上锁,她也能想办法弄到钥匙,只是会多花费点功夫。
  “张先生,我希望你能研制出我想要的东西——‘流年’。”
  “流年”,很好听的名字,流年似水,情…欲便在流年中散发,永不褪去。日复一日,虚幻的爱就在流年中产生,迷惑了人的心。
  他有点怕,但是也很兴奋。对面的血族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
  这双眼很美,很迷人,可具体美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迷迷糊糊的,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一转眼,这双眼又变得可怕起来,直视他,威胁他,恐吓他!
  “你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记住我的一切。声音,眼睛,你都要忘记!”
  忘记,忘记,忘记!
  躺在床上的老张,他的脸上出了汗水,但是他并不知道。
  忽然,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说:“想起来了吗?那双眼睛是什么样的?他的身形又是怎样的?他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能记得多少?”
  不对,他不能想起来,怎么有人非要他去回忆呢?
  老张头痛欲裂,他不能记起来,可是好像有人在叫他回忆。他在这场拉锯战中痛不欲生,恨不得一头撞死。
  “啊!”他猛然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等他平静下来,想给自己倒点水喝,就下了床——咦?哪来的冷风?
  他看向了门口,风就是从那里来的。他走了过去,发现门口是虚掩着的,没锁好。怪了,他忘了锁门了吗?
  安继莎轻轻走在楼梯上,准备回到她的房间去。就在刚才,她对老张实施了催眠,金色的瞳孔赋予她天生的催眠能力,当然也并非都是万能的,只有在对方放松或是没有防备的状态下才能施展效力。
  令她吃惊的是,老张已经被那个神秘的血族男人率先施了催眠,老张这辈子只能记起有这么一件事,但是要他记起对方的特征,恐怕很难很难。这件事情对老张来说,是一件终身难忘的事情,如果强行令他忘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对方只能让老张忘了他的特征,并未令他忘却更多的东西。
  是谁?会是谁?老张在她的催眠下,只迷迷糊糊说出了一句话:“很美的眼睛……不,很可怕……”
  眼睛?美丽的眼睛?她强令老张睁开眼看着她,老张毫无意识地照办,却在看到她的眼睛露出害怕恐惧的表情。
  她不敢多问,怕他坚持不住,只能匆匆离开。
  安继莎来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过道的窗子外头,月色还是那么柔和。
  也许,她知道是谁,安家的双眼拥有催眠的能力。
  爸爸,是你吗?那么,“流年”被用在了妈妈的身上了?又是一个强制的爱情故事吗?
  安继莎进入房间,合上房门,朝床上坐着的人微笑:“阿宇。”
  没错,斯图宇就在她的床沿坐着呢,黑夜里,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他伸出手:“过来。”
  如此霸道,一日平时。安继莎走了过去,在他怀里坐下。
  他撩开她唇边的发丝,问道:“去哪了?去找我弟弟?”
  “没,我睡不着,随便走走。”安继莎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引来斯图宇一声抽气——她的手指太冷了。
  “我在等你来找我,没想到你比我还骄傲,就是不肯来。”斯图宇亲吻她的脸颊。
  “爱情,总有一方是要妥协的,你妥协一点,我再妥协一点。而女人拥有先获得优待的权力。”她将他压在床上,亲吻他的脖子。
  “爱情,是的。小莎,你有多爱我?”斯图宇反问她。
  安继莎与他凝视,轻声说道:“阿宇,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也知道你对我的爱有几分。我们都是各自阵营的领导者,不可能完全投入爱情,我不能,你也不能。我知道,你想要让我先妥协,你用你的一句话‘我能给你的,一定给你’想让我感动,只因为你不想首先承认你的感情。”
  斯图宇轻抚她的面颊,带着笑:“是,你说对了。我是男人,我有我的自尊。我让你同时拥有其他的男人,难道我不可以享受你最多的感情?”
  “对,你可以享受,”安继莎低头舔过他的脖子,“而我们血族的女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给你的脖子上留下‘印记’。”
  斯图宇没有拒绝,闭上眼,低声道:“和平,只有和平,才是我们可以走下去的唯一途径。小莎,这个和平将会在我们的守护下一路发展,有一天,也许我们可以——”
  “别说了!”安继莎拒绝幻想未来。她的獠牙穿透了斯图宇的脖子,血液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喉咙中。
  她和他,没有纯粹的爱情可言,两个人在相互的较量中有了欲望、有了欣赏,也就有了想要得到对方的念想。如果都是人类,如果都是血族,她和他将是最完美的组合,他为夫,她为妻,他们互相信任互相依靠互相支持。
  “呵……”斯图宇发出了喘…息,这被吮吸的感觉真是太他…妈…的刺激了。
  安继莎埋首于他的颈项间,十分专注,俩人沉浸在这比造爱更美妙的感受中。许久,安继莎猛然抬起头,急促地呼吸着,控制自己不再吸斯图宇的血,再吸下去,斯图宇就该失血过多了。
  她低下头,和这个霸道的男人接吻,一股血腥味顿时窜入对方的口中。
  “真腥……”斯图宇呛到了,不适应。
  安继莎笑道:“对于我们血族来说,这是最美味的食物。”她继续低头把斯图宇唇边的血迹给舔干净。
  斯图宇被她弄得痒痒的,可是很有意思,他闭上眼,问道:“小莎,你喜欢我的血吗?”
  “喜欢,”安继莎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实话,最美味的莫过于少男少女的血,不过你的呢,也不错。从身体来说你是有优势的,从身份来说你也是属于人类的贵族,血统极好,这也是血族会优先选择的对象之一。”
  斯图宇睁开眼看着她:“那么小非的血呢?”
  呵,在套她的话啊?安继莎笑靥如花,很狡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差不多,你们是兄弟俩嘛,一个好,另一个当然不能差了——除非你认为你自己的味道并不好。”
  斯图宇浅笑,粗犷而冷硬的线条立刻有了改善,透露出一股柔情来。安继莎喜欢他这样子,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肯为她露出温柔,这是最让她有成就感的——她和他之间总是充满了太多的征服,都急需从对方身上获得成就感。
  她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你弟弟会对我动手脚吗?”
  斯图宇微微一怔,想了一会,回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重复我的套路,所以至少在这次,他应该是专心给你解了‘流年’。但是将来他会怎样,那我也说不准。”
  安继莎趴在他的身上,嗯了一声:“我猜也是,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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