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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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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是,毫不在乎。
眸光如锁,只紧紧将她攫住,仿佛,她是他的猎物。
君羡心头忽然一动,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心头滋生。
随即,脸色大变。
却已经来不及。
箭矢穿透身体的声音,沉闷,像是巨石狠狠砸在她心头,钝痛。
而男人的速度,丝毫不减,转眼,近至眼前。
一股极大的力道袭上她腰间,将她狠狠抱住,力道之大,像是恨不能把她揉入体内。
君羡不觉痛,目光呆怔的看着银色铠甲上,被晕染开来的鲜红,眸光颤动。
甚至不敢抬头。
心痛得,呼吸都扯出疼痛。
是他吗。
她竟然,亲手伤了他!
鼻端涌进来的,混合着血腥味的清冷气息,那么熟悉,熟悉得让她想逃。
男子却不打算放过她。
下巴被捏住,抬起,迫不得已对上他的眼睛。
“你,够狠!”狠戾的,咬牙切齿的控诉,藏着唯有君羡才听得出来的愤怒和委屈。
鼻尖陡然酸涩。
这一切发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变化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没有以为的大开杀戒,没有以为的满地血腥。
竟然是,这样一个画面。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女儿!”慢几拍的君鹏,看着自己女儿被一个男人,众目睽睽之下抱在怀里,终于反应过来,她女儿被人占便宜了!
这个王八羔子!差点杀了他不说,还想染指他女儿!
君鹏舞起大刀就要往男子身上砍去。
“不许动他!”
君鹏呆住,冷冷的看着自己女儿,有点陌生。
他刚才竟然在女儿眼里看到了狠厉,尽管她收得极快。
君鹏伤心了。
“女儿,他在占你便宜!你名声毁了以后怎么嫁人!”
苍月兵将风中凌乱。
血腥厮杀的画风,怎么突然不对了,君鹏,你晓得什么是重点吗?
这个时候你关心的就只是你女儿的名声?一城老百姓的性命就悬在离王这把死神之刃下,你特么全抛在脑后了?
只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敲醒君鹏,因为周围空气突然变得好冷。
君羡心头纷乱,对眼前的场面有种无法面对的感觉。
头再次被强硬扭过来,对上男子的脸……上的面具。
“女儿?”低沉的,透着彻骨寒意的声线,从男子性感的薄唇吐出,“嫁人?”
君羡,“……”
老爹多说一句话,气温就降几分,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且,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跟离儿,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君不离,你快放开我女儿!听到没有,不然我砍死你!”君鹏还在跳脚,想将两人拉开,又担心男人会伤害自家女儿,进退不得,“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我们还在打仗,你还是敌军统帅!”
君不离冷冷凝着怀里不敢看他的女人,扬声,“全军听令,退出苍月五十里,待令!”
一声令下,西玄数十万大军齐刷刷,如潮水退去,退得一干二净。
苍月兵将一脸懵逼。
要不是周围还有散落的尸体,地上还有斑斑血迹,刚才的那一场厮杀,就恍若梦境。
将女子禁锢在怀,君不离身形微动,带着女子往城外飞纵。
“君不离,王八羔子!你放开我女儿!”君鹏这次反应快了,整个人往前扑去。
然后,摔了个大马趴。
再抬头,只看到远去的黑点。
人在半空,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脸颊贴着冰冷的铠甲,鼻尖充斥浓烈的男子气息,君羡心慌意乱,“你、你先疗伤……”
“你不是想杀我。”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诮。
君羡无言,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怎么会舍得杀他。
她,没有认出他来。
但是怒火上头,离得又远,而他,与七年前也完全不一样。
若非认出他的眼睛,或许到最后,她都不知道站在眼前的男人会是他。
“你要带我去哪?”呐呐的,她问。
实在是没有勇气理直气壮,他那句你够狠,让她心虚。
她敢肯定,他绝对是生气了。
真的生气。
“就算带你去死,你也得跟着!”
看,就是生气了。
脚踏实地的时候,耳边传来水声,君羡环视,发现这里是一处山谷,不远处,有一条小瀑布,水声潺潺,汇流成一条清澈的溪流。
溪流旁边树木葱茏,花香扑鼻。
很美的地方。
她素来爱看美的事物。美景,美人。
不过眼下却没那个心思,一心只在他的伤口上。
那时候,她瞄准的是他心口的位置,想起这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有没有带伤药,先上药疗伤……”担忧的,君羡抬起头,瞳孔陡然扩张,失了言语。
他不知何时取下了面具。
面具下的容颜,全无遮掩。
长眉入鬓,凤眸勾魂,淡唇诱人。五官立体如刀削斧琢,比之以往多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英挺,更加颠倒众生。
这一刻,君羡迷了魂。男人,勾了唇。
〃
第267章 你在轻薄你姑姑啊离儿!
〃她喜色,从来没变。
很好。
凝着男人唇边勾出的绝艳浅笑,君羡不争气的吞了下口水。
“先、先疗伤……”
“你伤的,你负责。”君不离淡道,随即展开双臂。
“做什么?”
“脱衣服,治伤。”
君羡颤着粉嫩的手指头,指着自己鼻子,“我、我脱?”
君不离放下双手,“那就不治。”
“我脱!”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身穿战甲的样子,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带着沙场男儿的血气与煞气,处处透着迫人的冷硬与危险,这也是她第一眼没认出他的原因。
将他着战甲英武不凡的样子烙印的脑海,一边吞着口水,一边颤颤巍巍为他脱衣。
很快,意乱神迷就被心疼代替。
他里面着的是白色中衣,衣襟前一大片已经被血浸透,红得刺目。
伤成这样,该多痛?他却没见他皱一下眉头。
心里又气又疼,将中衣一并脱下,就着衣服湿了水,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清晰干净,从他衣服里翻找出伤药洒上,又从自己里衣撕下一条布条来,绑住伤口。
君不离很安静,任由女子动作,眼睛如鹰,不曾离开女子半分。
包扎好了伤口,君羡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伤口偏离心口半寸,没在致命的位置。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空气太过静谧。
静谧得,让人无端紧张。
这种时候,君羡便特别想逃。
“解释。”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
君羡心头一跳,“解释什么?”
好像见面到现在,他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多了一种她不曾体会过的陌生。
以前,离儿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
这样,不带感情的语气。
君不离眯起清冷凤眸,强自压抑心头的火气。
她还在装傻。
解释什么?
呵。
“解释,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是不是,一文不值。”
“你在说什么,我、我们初次相见……”绞着手指,君羡自己都有点编不下去。
“初次相见。君羡,我等了一个七年,两个七年,再见,你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
“我……”君羡眸光震颤,说不出话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既不愤怒,也不激动,却让她生出自己是个混蛋的感觉。
一个七年,两个七年。
“十四年对个寻常人而言是多长时间,你知道吗?若我今日死在你箭下,那么我的半辈子,都在等你。”
平波无绪的话语,直直击中君羡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半辈子,都在等你。
她是仙,十四年于她而言,不过弹指即过。
所以,她真的无法体会,用十四年去等一个人回来,是什么感觉,又是什么心情。
因为等待的人,不是她。
她无法感同身受。
而十四年,他从一个少年,变成青年,最后成为今日站在她眼前的成熟男子。
他真真实实的历经了十四年!
她尚容颜不改,他已长大成人。
她缺失的那些日子,他在等待里煎熬着,绝望着,撑着。
这一刻,她再说不出不认他的话来。
“我说过,除非你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这样,你还要在我面前撒谎吗?”他克制着,忍耐着。
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不让自己在再相遇的时候,将她吓跑。
可是他经受的那些痛苦绝望,那种煎熬,她必须知道!
他要让她愧疚,让她觉得亏欠。
然后,在他有生之年,慢慢还!
“你若没有忘记,该记得在西玄,还有个景离,被你抛弃了三次的景离。”一刻,他都不放过她,“你在苍月,没有给他传过半点消息,所以,景离在你心里,就是一文不值的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离儿,我……”摇着头,君羡苍白的辩解。
可是所有的理由,在他面前都那么的空洞。
说什么?说我昏迷了一年半,说我才醒来半年?
半年前就已经醒来,哪怕下不了床,找人传个消息,却并非不可能。
若是有心,再大的困难都不是困难。
是她,选择了逃避。
“当初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想认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薄凉至极,他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君羡,我有很多时间,我等你慢慢向我解释。”
他冷硬的叫她君羡。
抬眸,她鼓起勇气看向他。
血气流失,他脸颊变得有些苍白,强势、偏执却半分没有削减。
若是得不到答案,不会善罢甘休。
“我全都跟你解释,好不好。”咬着唇瓣,她软了声线,“离儿。”
君不离平静淡漠的眸光,因这一声离儿微晃。
“我听着。”
“……”这是现在就要解释的意思。
君羡蹙起眉,好纠结。
冷不丁被人一拉,整个人撞入她怀里,独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全然笼罩,让她浑身紧绷,呼吸困难。
离儿,你放开我,我马上跟你解释!君羡欲哭无泪。
男子没听懂她的心声,头一低,埋在她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引起一片颤栗。
“离离离儿!”
“你说。”深呼吸,将她独特的馨香吸入鼻端,将她这样抱在怀里,心头多年的空洞,才被稍稍填满。
循着自己的心意,将唇印在那方他肖想了千百回的肌肤上,一寸寸游移。
“!”君羡差点尖叫!
这是在干什么!我是姑姑,姑姑!你在轻薄你姑姑啊离儿!
“解释,”他的声音从她颈窝处逸出,轻淡飘渺,“若我满意,我就停。”
“!!”君羡灵魂都发抖了。
不带这样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明明说了都跟他解释,干嘛还要这样!
什么叫他满意了他就停?不满意他还想亲到什么地方去!
君羡又羞又气,偏偏怂包的不敢反抗,僵着身子泪流成河。
他被亏待了,他有理!
颈边肌肤,他碰触过的每一处,都像被火灼烧一般烫,烫得君羡脑袋晕晕乎乎。
手避开他的伤处,在他胸口无力推拒。
“我、我说,我马上说,你别这样……”
“别哪样……”
〃
第268章 是什么感觉,姑姑
〃轻如鲽羽的轻吻,让君羡整个人颤栗。
空气变得愈来愈稀薄,明明知道不对,不应该,却无力去推开。
好像任何时候,不管做什么,她都抗拒不了他。
她在迷乱。
他,在沉沦。
她不知道,此刻于他而言,一如旧梦重温。
很多很多年以前,在她未曾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如此,吻过她。
唇瓣在滑腻如羊脂的肌肤上流连,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本正经的借口下,他的心,跳得有多狂野。
漆黑如墨玉的凤眸,此刻,暗如深海不透光亮,涌动着遮天蔽日的狂潮。
隐在她的颈窝,隐在他的眼帘之下。
她说初次相见,他便明了她的心思,她在逃避。
那他就看看,在她清醒的时候,这么亲昵,她还有没有胆量,继续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
在她还是傅凤泉的时候,他已经,给了她时间缓冲。
“离儿……”
“说。”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暗哑。
让她心悸。
我想说啊,你这样我说不出来啊!
能不能正经的,好好聊?
君羡嘴唇阖动,心里的吼叫冲不出来。
全被他一个个唇印给压得支离破碎。
“再不说,一会,就用不着说了。”他稍稍抬起了头,眼底深沉无比,视线,落在她樱红粉嫩的唇。
君羡心底一抖,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刺激得口齿一下很是伶俐,“我不是故意的,你穿着铠甲带着面具,离得又那么远,我第一时间没有认出你来,这个真的不能怪我啊离儿!”
“你站在城头,看着就是一抹白影,我认出你了。”他道。
君羡干巴巴的扯唇,挤出一个笑来,“离儿,你眼神真好。”
“呵。”他也扯唇,凑近,吻上她唇角。
君羡一个哆嗦,他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再不满意,下一刻吻的就是她的唇了!福至心灵,突然明了他那句一会就不用说了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苍月我被人救了昏睡了一年半半年前才醒来前段时间刚刚能下床我想去找你的还没行动你就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离儿!”君羡闭上眼睛,两爪子扒住君不离的脸,将自己的头扭开,一股脑的将话全蹦了出来。
从来没有这么利落过,不带停顿的。
话说完,突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瞄向君不离。
她全解释了,真诚诚恳,要是再不满意,她……她再想想。
君不离勾唇,似笑非笑的凝着她,眼睛直勾勾的,看不出意味。
这次再见,他变化更加大,大到她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呵。”
“……”你别呵啊,你说句话让我安安心啊。
他的手,覆盖在她双手之上,指骨分明,白皙修长,漂亮得让君羡眼神荡了一荡。
下一瞬,双手被他毫不费力的拉开,禁锢在头顶,而他,整个人向她压下来,将她扑到在柔软的草地上!
唔!唇,失守!
“离、离儿!”她大张着水眸,喘息着,挣扎。
落入圈套了!她笃定!
不管她解释不解释,如何解释,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阴险,跟她以前的教导完全不符!
她从没教过他连她都算计!
君不离眼眸一眯,君羡再没了开口的机会,那一声不甘的叫嚷,让她连唇内,都……
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这种亲密让君羡头脑一片空白。
君不离的呼吸,粗重紊乱,唇舌贪婪的游移她唇内每一分寸。
这一幕,在他梦中演练过千百回,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真真切切吻上她的滋味,比梦中甜蜜诱人千百倍。
让人沉迷,让人上瘾。
让人不想放开,只想,更加强势的去侵占,去掠夺,索取更多。
心底里,涌起的欲念将他所有冷静理智击溃,这一刻,只想将她拆吃入腹,全然占有。
他等了十四年,只为了这一刻。
甘愿,为她成魔。
瀑布,溪流,绿草,花香,灿烂的骄阳。
被溪边草地上交缠的人儿羞得失了颜色,空气中涌动着溺人的情潮,灼烫,热烈,能将一切焚烧。
在君羡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睫飞颤,怎么都不敢去看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还光裸着上身。
怎、怎么突然就这样。
强势、霸道、热烈、狂野,这不是她熟悉的离儿。
停留在她记忆里的那个总喜欢往她怀里钻的小娃儿,不是这样的。
没有经历过,不代表她不懂。
此刻,由心底钻出来的羞意一阵一阵往外涌,羞得君羡全身都泛了粉红。
君不离的呼吸,同样又重又急,若非怕她承受不住,根本,不想放开。
头抵着她的额,看着她飞颤如蝶的长睫,看她双颊因为情动染上的绯红,看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樱唇,君不离眸色沉暗。
“现在,有什么要说的。”他的声音,还带着余韵过后的低沉暗哑,极为性感。
“……”君羡根本就不好意思说话。
轻薄了她,还问她有什么要说的,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君羡全然忘记了,这种不要脸,是她言传身教的。
“叫我离儿。”他更贴近她些许,唇瓣几乎抵住了她的唇,在在告诉她,若不叫,他会继续。
“……离儿。”声音一出,君羡魂不附体。
娇媚,软绵,根本就不是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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