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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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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不虐不乖的货。
这个时辰,南天翁一般都在南天溪,照料他的一群亲儿子九天紫鹤。
没有他的吩咐,南天殿里也没有弟子敢进去,多是在各自府邸潜心修行。
“君小花,咱再商量商量,想个万全之策,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真忍心看着我死吗?我死了以后可没人供你娱乐了!”
君羡斜眼,原来这厮还知道他的作用,是仅供娱乐。
谈判无果,绕过南天殿守门的门童进入殿内,对君羡来说轻而易举。
站在窥天镜前,丢掉手里的累赘,君羡伸手抚向平滑镜面,心头,砰跳。
〃
第217章 没法活了
〃威逼利诱之下,松明木着脸开启了窥天镜。(看啦又看小說)
镜面像有一只手轻轻拂过,拂开了遮掩其上的灰色雾气,有画面开始显露出来。
君羡眼睛紧紧盯着画面,双手不自觉捏紧了衣袖,莫名觉得紧张。
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满朝文武在列,面容多了几许沧桑的皇帝高坐龙椅之上,视线遥望大殿入口。
“宣君不离觐见——”报唱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传出很远。
大殿外,高大颀长的身影背光而来,步伐矫健沉稳。
一步一行,大气从容。
周身,散发浑然天成的矜贵,与疏冷。
仅凭一个模糊的影,就能汇聚所有视线,让人挪不开眼。
待男子走进大殿,淡然的站在大殿中央,抬头直视天颜,那张如鬼斧天工,精细雕琢的俊容,展露在屏幕上。
飞眉入鬓,凤眸点星,鼻如悬胆,唇若月弓。
美得雌雄莫辨,俊得惊艳绝伦,却不显丝毫女气,因为那双凤眸太过清冷,眼神太过锐利,让人轻易不敢与之对视。
君羡伸手,颤着,触上冰冷的屏幕,隔着屏幕,轻抚男子的脸庞。
一点一点,温柔描绘他的眉眼,这张熟悉的脸庞,已经寻不到少年时的青涩,成熟沉稳,眉宇之间尽是高山仰止的高贵,举手投足皆是优雅。
她的离儿长大了。
君不离,他改了名字,叫君不离。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枝繁叶茂,以自己的能力,站上了朝堂。
那么优秀,那么出色。
可是她却觉得心痛无比,因为那双在她面前总会亮得发光的眼睛,现在,只如一汪寒潭死水,背后藏着不肯示人的觞。
她的离儿,不快乐。
“……君不离,于边关战场屡建奇功,以一己之力取敌将首级,获取边关安定,战功赫赫,为我西玄江山社稷安稳之福将!今为表其功勋,凭功封赏,特册封为我西玄异姓王,赐封号——离王。钦此!”
宣旨太监尖细的声音,拉回君羡纷杂的心绪,看着屏幕上,伟岸英挺的男子接受赏赐,从皇帝手中接过掌兵虎符,看满朝文武齐齐道贺。
心头,与有荣焉。
没有她,她的离儿,她的奶宝,也能过得很好。
手握兵权的异姓王,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胆敢羞辱他,再不会有人胆敢欺负他。
她放心了,该放心了。
“君小花,好了没有,我们得赶紧走了,免得被我师父发现,到时候我们都得遭殃!”松明凑过来,以手肘顶了顶君羡,小声催促。
不过,看着君羡的眼光则有些怪异。
实在是君小花脸上的表情,太惊悚。
名动九天的混不吝,君小花,居然会煽情的眼眶发红?
不就是个凡间小子建功立业么?
“他在下面过得很好,都成了王爷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他既有身份,有地位,又有脸蛋,有身材,少不得一群花痴对他趋之若鹜,日后也差不了。”砸吧砸吧嘴,松明不承认自己对那张脸嫉妒了。
我的乖乖,一个凡人,长得比九天第一美人还好看……
这是犯规啊!
还没感叹完,啪的一声被盖了脸。
“闭嘴,吵什么吵!”盖了他脸的罪魁祸首,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美得像孔雀的男人,不移分毫。
松明怒了。
敢情他就是个小透明?
一怒之下,他就把窥天镜给关了。
叫你看,叫你看,叫你打我,叫你不理我。
看着眼前突然黑掉的屏幕,君羡闭眼磨牙。
抓着松明消失在殿内,下一瞬,九天某处传来松明的鬼哭狼嚎,经久不绝。
“哎哟哟,松明,你怎么又去招惹君小花了?”
“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君小花那战斗值,十个你都反抗不了。”
“啧啧,看看那张脸,完全看不出原来形状,整得太抽象了。”
这里是南天殿弟子们聚集休闲后院,一众白衣束冠的男子或坐或站,或随处一靠,津津有味的看松明被完虐。
间或不忘品评一番,甚是热闹。
确定松明那张脸找不出一点正常颜色,君羡缩拳收工。
“君小发!打银不打脸!我告素你,丢脸也会丢成习惯的!等老子丢习惯了,你捏纸片银也洗唤不了我了!”松明一手捂脸,一手哆嗦指着君羡,囫囵不清的怒骂。
太伤心了!
“哈哈哈,松明你太天真了。君小花是什么人?拿捏你的办法不定有上百种,不信你试试!”松明一同门指着他喷笑。
君羡挑眉,有人说出事实,不用她重复了。
“下次再让我不高兴,我把你拎到九天殿门口揍。”丢下这句话,闪身,走人。
九天殿,天帝上朝的地方,在那里被揍,事情能在短短时间传遍九天每一个角落!
松明直接大字型瘫在地上。
没法活了,没法活了!
回到百花宫,君羡才掩着嘴唇,咳出声来。
这一次仙魂受损实在太严重,为了去看窥天镜使用了仙术,又对松明动了一通手,身体实际上已经难以支撑。
只是不想被人看出来。
松明那货想翻身已经想得走火入魔,若是叫他知道她现在不过是只纸老虎,不说想要支使他办事难上加难,那家伙能立即在她面前翻了天。
没办法,积怨良深。
好在,知道了离儿现状,心底涌动的暴躁平息不少,应能静下心修养一段时间。
脑海中浮出那张熟悉中又有了些许陌生的脸,君羡垂眸,唇角漾开一抹柔柔笑意。
她的离儿。
君不离。
走出金銮殿,将一众恭维抛在身后,君不离缓步步下台阶。
视线落在脚下的汉白玉石上,眸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不离。”温润带笑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君不离回头,看着身着紫色蟒纹朝服,面容温润清俊的男子,声线淡淡,“太子殿下跟了我一路,有何指教。”
司承焕凝着面前的人,慢慢走近,到得与君不离面对面,才弯唇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景离。
君不离亦勾唇,点头,“多谢记挂。”
〃
第218章 一人参与,祸及全族
〃身高相仿的两名男子,一温润如三月暖阳,一疏冷如深秋凉月,相互对视,气势匹敌。(看啦又看小說)
各不相让。
气氛无形中僵滞。
周围有不少路过的官员,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驻足。
眼底皆藏着隐晦的探究,有幸灾乐祸,有隔岸观火,有静观其变。
这两个人,一个是地位稳固的太子,一个是战功煊赫的新王。
若联手,则无可匹敌。
若对立,太子殿下自然稳胜一筹,但是两虎相斗的结果,也必将让太子殿下元气大伤,给人可趁之机。
要知道,太子虽然地位稳固,且背景势力雄厚,于各方面都胜过离王这个新贵,但是,离王手中有兵权。
兵权,是太子一脉的短板。
君不离目光淡淡往周围一扫,驻足观望想看好戏的人即刻不自然的回避了他的视线,点头致意之后快步离去。
皆是朝中大臣,并非就怕了这个手握兵权的新贵,然就是这么一个新贵,仅凭淡淡的一眼,就让人觉出窒息的压迫感来。
那是久战沙场以血淬炼出来的气势,充满隐晦的戾气,与无情。
叫人不可抗拒。
司承焕蓦然低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君不离,本宫甚是佩服。”
无依无靠无背景,以一介白身,十二岁之龄投身军营,这份胆气与魄力,让他佩服。
用七年时间,精心筹谋,踩着他人尸体爬上战神的位置,成为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的异姓王,这份心智与耐性,也让他佩服。
与之相伴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与君不离之间,永远没有联手为盟的可能。
他们之间,是天生宿敌。
有这样的一个人作对手,岂敢掉以轻心!
“太子殿下谬赞了,若无其他事情吩咐,君不离先行一步。”像是听不懂司承焕话中含义,君不离道了句,转身要走。
“站住。”
君不离停顿,偏头,面色淡然。
“她呢。”他问,目光紧盯君不离,广袖下紧攥的双拳,不可抑的颤抖。
胸腔里的心跳,一声一声,如同擂鼓。
君不离漆黑的眸心,戾色乍现,乍隐,在司承焕心跳即将冲破胸腔的时候,淡道,“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告辞。”
“君不离!”司承焕低吼。
然抽身而去的人,连头都没回,将他的愤怒视若罔闻,步履沉稳,不疾不徐。
用这般姿态告诉他,他君不离,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云初驾着马车等在宫门外,远远看到自家公子的身影,即刻跳下马车迎接。
“回府。”坐上马车,放下车帘,君不离如同死水的面容骤然皲裂。
从裂纹里溢出来的血色戾气,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将眼睛染红。
隐在昏暗处,那双眼睛满是阴鸷,沉得骇人。
若非过人的克制力,在司承焕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会将他当场掐死!
她呢。
呵,她呢。
她是他的逆鳞,是他刻画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痛,谁提谁死!
今日起,那些参与了那次阴谋,害他与她分离的人,一个他都不会放过!
一人参与,祸及全族!
他要那些人,尝尽灭族之痛,受尽锥心之悔!
他要,掀翻了这让他恨入骨髓的西玄王朝!
“公子……”云初坐在车头,浑身发冷。
常年跟在公子身边,第一时间便知定然是公子心情不好了。
但是能让公子情绪波动到这种程度,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
里面没有回应,云初不敢多问,将马车驱赶得更快,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回府。
新府邸就建在以前的国师府隔壁,相距一臂之遥。
这是皇帝亲自批地准许建立的。
在他们回京之前,府邸就已经开始修建,于昨日正式竣工。
府邸门前,离王府的银丝楠木牌匾已经挂上,牌匾上还挂着喜庆的红绸。
这里就是他们日后的家了。
从马车上下来,君不离脸上已经恢复平静无波,面无表情的往里走去。
云初将马车交给门房,飞快跟上。
公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些人就要倒霉,他得在旁随时候命,帮着递刀。
“景长冬呢?”
果然,一进书房,就听公子问起人来了。
“昨日小七他们就把人秘密运入京中了,现在人就关在王府地牢。”
景长冬,景氏宗主,两年前神秘消失。
景氏一族为了找人动用了大量关系,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皆一无所获。
到现在,景氏族人已经认命,都认为景长冬已经死了。
实则,整两年的时间,那个人一直被秘密关押在郾城君府的地下暗室里,不见天日。
从关押之初到现在,两年的时间,公子从未提起要见这个人,只吩咐关押他地方不准打开门窗,不准点烛火,不准与他对话一个字。
可以说,景长冬真真正正过了两年不见日光的日子,被折磨得差点没疯了。
小心观察了下君不离的脸色,云初问,“公子,可要见他?”
“见。”君不离垂眸,唇角扬起让人心寒的弧度,“两年时间,够了。”
景长冬,他不曾命人严刑拷打折磨,每日三餐的供着。
只是,不让他见到丁点光亮,不让他交谈。
这是刑讯中击溃目标心理防线的一种刑罚,效果,十成十。
除非对方是个死人。
来到地牢入口,点亮放置在门边的照明灯笼,云初跟在君不离身后,走进一条冗长的暗道。
狭窄昏暗的空间里,空气沉闷潮湿,透着种霉味。
脚步声在暗道里响起,轻轻回荡,带出回音。
暗道的底部,视线稍微开阔,入目便是一个由铁栏杆打造的四方铁笼子,笼子里,蓬头垢面邋遢不堪的老者靠着栏杆昏睡。
灯笼昏暗的光线似乎刺着了他的眼睛,眼帘颤颤巍巍的打开,适应过后,整个人变得极为激动,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发亮的灯笼,像是看时间最珍稀的珍品,枯瘦如柴的双手拼命往前伸,想要够上灯笼,将之拿到手里,嘴里不停发出嚯嚯的声音。
站在铁笼子前面的两个人,反而被他忽视了。
看着老者,君不离嘴角提了提,“景老,别来无恙。”
〃
第219章 可是你,从未
〃耳边突然传来的人声,让景长冬愣了下,动作迟钝的抬起头来,眯着浑浊的眼睛打量来人。
长身玉立,清冷高贵,俊美无匹。
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双狭长凤眸漆黑幽暗,眸光,冰冷讥诮,如看蝼蚁。
那种目光,让他感觉自己极为卑微。
“别……来……无、恙?”太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陡然开口,声音僵硬艰涩,“谁?你……谁?”
他的问话,换来男子一串低低的笑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轻轻回荡,带着无尽讽刺。
景长冬浑浊的双眼蓦然大张,不可置信,“景、景离!景离!”
用力嘶喊,喉间嚯嚯作响。
是景离!他被关在这里活得猪狗不如,是景离干的!
“你、没死!你怎么、不死!”五指如枯枝,抓着铁栏杆用力摇晃,景长冬瞪着君不离,眼睛淬毒,“你杀我儿!囚禁我!大逆不道,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愤怒的,语无伦次的叫骂,市井泼皮般,全然看不出当初身为一族之长的半点深沉、老谋深算。
两年不见天日的生活,让景长冬整个人变得疯狂,狂躁。
“我杀了景容,你有没有看过他的尸首?不,应该说是尸骨才对。”君不离唇角带笑,俯下身来饶有兴致的陈述,“我用匕首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一共割了一千刀,正好将他身上的肉剔得干干净净,全部丢在十里坡坡道上,你有没有看到?”
“弑父!大逆不道,不得好死!景离你不得好死!”景长冬陷入癫狂,不停撞击铁栏杆,发出咣咣声响。
“景容并非我父亲,怎么是弑父呢?怎么会大逆不道呢?景氏一族欺骗、折辱我那么多年,老天开眼才让我在景容嘴里得知真相!”君不离直起身,微垂的凤眸里是无边冷意与杀气,“景长冬,你不是一心想将景氏一族带上顶峰吗,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将你全族踩到地下!”
景长冬疯狂冲撞的身体,陡然僵硬,不可置信,看君不离如看魔鬼,“你、你知道了?你知道了!怎么可能!不,不是真的,他撒谎、撒谎!你亲手弑父,欺师灭祖,你要遭报应的!”
可是任凭他怎么否认,面前男子始终嘴角含笑,看小丑跳梁般看着他蹦达。
那种目光,轻视、睥睨,高高在上!
凭什么,一个贱种,凭什么这么看他,他是景氏族长,是全族敬畏的掌家人,他的势力遍布徐州,覆盖整个朝野!谁敢这么看他,谁敢!连皇上都不敢!
“你敢这么看我,你算什么东西!贱种!我景氏一族才是正统,我们才是正统!”景长冬双目猩红,疯狂吼叫,声嘶力竭。
愤恨不甘的声音在暗室内回荡不绝。
云初站在后方,满脸惊骇,目光惊疑不定,脚步都不自觉后退。
他听到了什么?
惊天骇闻!
若非对公子绝对信任,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怕自己会被杀人灭口!
低下头,云初将视线定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公子的背影。
君不离双手负背,安静看着景长冬发疯,面上平静无波,仿佛听到的东西,不过无关紧要。
等到景长冬没了气力,整个人颓然,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才返身离开。
沉默,不发一言。
云初心里七上八下,跟猫抓一样忐忑,却不敢开口去问。
也不知道如何问。
问什么?
问景氏一族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问景长冬为什么敢说自己是正统?问公子与非正统有什么关联?
正统,血脉纯正的皇族,才能称为正统!
公子他……
回到书房,遣了云初退下,君不离坐在书案前,死水般的黑眸,慢慢震荡,荡出涟漪,荡出巨浪。
修长五指之下,名贵檀木书案咔咔作响,现出裂纹。
正统。
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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