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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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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她住进了国师府,还是以前那个房间。
  虽然离开四年,但是府里一切摆设布置都没变。
  而且干净如昔。
  皇上派了人留守在这里,每日擦洗打扫。
  那**丹药,给得不算亏。
  前世,好像皇帝是被气死的。
  大军围困皇宫,血洗宫廷,整座皇宫每一寸土地都染满了鲜血,看着满地尸体,看着恢宏华丽的皇宫变成千疮百孔,皇帝一口气没上来,吐血而亡。
  随后太子临危受命,撑起风雨飘摇的帝国,与景离两相对峙。
  最后,太子不是赢了,而是景离放弃了。
  大仇得报,生死看淡,退了大军,任由宫廷禁卫将他捉住。
  说来,皇帝与景离之间,有着破国之恨……
  挥去这个诡异的想法,看向窗外,天上月亮明朗,月辉清淡。
  不知离儿这个时间在干什么,可睡下了?
  平日总在身边黏糊着尚不觉得,如今不过离开几日,便感受到想念蚀骨。
  死小孩,要是平日不粘她那么紧,她哪里要受这种罪。
  同一时间,郾城君府,厢房窗前靠着一道颀长单薄的身影。
  月光笼罩下来,疏疏淡淡,为月夜下的一切笼上一层薄纱。
  而少年的眼眸,是月色照射不到的黑暗。
  他旁侧,放着一纸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良久,夜风凉了,房外响起云夕提醒歇息的声音。
  景离这才关上窗户,转身拿起那张信笺,就着桌上燃烧的油灯,将信笺焚烧成灰。
  嘴角,噙着冰冷浅笑。
  子夜时分,郾城北郊十里坡。身世之谜。
  短短几句话,勾着他的心思。
  信笺上没有署名,但是字迹他却是极为熟悉的。
  前景候景容。
  当初被摘了爵位狼狈离京,到现在,四年多未见。
  没想到他还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身世之谜。
  仅凭这四个字,就不怕他不赴约。
  〃

第201章 我要杀的,是君羡

  〃子夜,十里坡。
  四周树影绰绰,夜风刮过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响。
  于暗夜中,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诡异。
  在这种诡异中,有脚步声缓缓的,由远及近。
  颀长又单薄的身影,准时出现。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尖利的笑声,伴随压抑的咳嗽,一道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景离一眼就认出了景容,哪怕多年未见。
  印象中高大挺拔的身躯不复见,变得孱弱瘦削,长期病痛导致身形佝偻,再看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高贵倨傲。
  那双掩盖在黑暗中的眼睛,充斥着愤恨、不甘、暴戾,狰狞无比。
  景离一步步走近,“身世之谜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你跟景林氏生的?”
  “哈哈哈,你想知道?可以啊,我告诉你,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捏住了对方的把柄,景荣扭曲的大笑,任何时候,他都恨不得将这个小贱种践踏进污泥里。
  “这么说,我的确不是你生的。”声线淡淡,对方故意的羞辱,没能挑出一丝波澜,“我只是来亲自确认一下,至于其他的,你说,我听着,你不说,我也不在意。”
  对方的毫不在意,反而让景荣像被打了一拳,脸色极为难看,以为可以发泄的快意被堵在胸口的感觉,让他暴躁得想撕人,“果然是个养不熟的贱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一早就该直接将你掐死!”
  早早弄死了,他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景候!
  景离轻勾唇角,讥诮不已,“景氏一族最出色的子弟,就是你这样的?让我大开眼界,看来景家离彻底落魄不远了。以前,看你还有个样子,现在连样子都没了,就是个没脑子的废物。回到景家的日子不好过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每天躺在那里等死,苟延残喘。每每想到你过成这样,我就觉得,甚是痛快。”
  “你这个贱种,低贱的畜生!”景容眼睛猩红,指着景离,扭曲的狞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当初过的是什么日子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每次拿鞭子抽你,看你身上泛出一道道血印子,看你被我打得皮开肉绽我心里有多兴奋!哈哈哈,他的血脉,每天都在被我践踏!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把你送上那些老东西的床,我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辈子都要活在羞耻的阴影之下!我要让每个人,都鄙夷你唾弃你,让他们知道你骨子里的血液有多肮脏低贱!我……”
  “可惜,你没做到,所以现在,你每日都要活在不甘里。”景离漠然的打断他,讥诮更浓,“而我过得很好。你不再甘心再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有人疼有人宠,有个你不能招惹的靠山给我撑腰。景容,那种滋味,如何?”
  被反击得哑口无言,景容双目几乎红得要滴出血来。
  没错,他时时刻刻,都活在不甘活在愤恨当中。
  这个本该一辈子在他践踏之下卑微存活的贱种,挣脱了他的桎梏,在君羡庇护之下,活的自在洒脱,如鱼得水!
  远远背离了他的初衷!
  “都是君羡,都是君羡那个贱人……”喃喃的,景容面色恍惚,眼底迷茫,继而逐渐流露出疯狂来,咧开嘴,笑声由低转高,“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尽管得意,景离,你也只有现在还能得意一会。以为有君羡撑腰,我就奈何不得你了?我告诉你,你错了,不止是你,君羡,我也会让她不得好死!”
  景离心头一凛,凤眸狠狠眯起,“你做了什么?!”
  看似景容被气得几乎要疯了,可是他的话,绝对不会是只口头逞快,景离听得出来,对方话里的笃定!
  想到最后那句话,让君羡不得好死?
  他淡然的面具裂开了缝隙。
  心头开始慌起来。
  女子本事有多大,他清楚,可是本事再大,也不一定能躲过所有的阴谋诡计。
  今日景容敢出现郾城,敢现身来找他,绝对不可能没有一点筹码。
  他们,究竟对君羡做了什么?
  君羡现在在哪里,可安全?
  他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不知道,心头慌乱越来越浓。
  “怎么,急了?哈哈哈!”多年的恨意,终于有了宣泄的通道,景容佝偻的身形都挺直了几分,笑得越发猖狂得意,“别急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君羡那个贱人既然对你那么好,我发一次好心,等你们死后,把你们的骨灰揉在一块,死不分离。有她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算是我给你的一点慈悲!”
  随着他话里透露的信息越多,景离的心越冷越沉。
  脚步微动,就想要抽身后退,岂料面前的场景蓦然一变,周围树影不见了,本站在他对面的景容也消失了踪影。
  阵法!
  景离黑眸全然沉了下来。
  这几年,君羡对他几乎是倾囊相授,但凡她会的,都尽数教导于他。
  对于阵法,他也已经到了高级造诣。
  看眼前架势,若还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白长了个脑子。
  景容敢只身邀他前来,就是提前布置好了阵法,特地以诱饵引他上当,等着瓮中捉鳖!
  而这个阵法,凭他的造诣,竟然完全找不到针眼所在。
  他不敢去想,对方还有什么后手等着他。
  终究是他太过大意了。
  好在君羡去了京城,一时半刻,不会因为他遭受到威胁。
  而君羡不在,对方就不会这么快杀了他。
  费那么大的功夫引他前来,必然是有目的的。
  只要那个目的没达到,他就不会死。
  只要不死,在她回来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自救。
  景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
  可惜,他再不是当初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八岁稚童!
  “死到临头还能如此冷静,不慌不忙,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景容阴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透着难掩的得意,“是不是以为我会投鼠忌器,不敢要你的命?你猜得没错,我现在是不会要你的命,因为我要杀的,是君羡,哈哈哈!”
  景离不语,闭上眼睛就地坐下来,以五感感知周围动静。
  〃

第202章 诛仙绝杀阵

  〃子夜,夜色漆黑,被困在阵法当中,仅凭肉眼很难找到破绽,不如以感觉感知。(看啦又看小說)
  且还要想办法,应对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你没听到吗?我说我要杀的是君羡,你听到了居然还能无动于衷,果然是个白眼狼,养不熟啊。君羡要是知道你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你说她会不会后悔当初待你那么好?”
  没有看到景离变脸,景容极为不甘,不停的用言语去刺激对方,到最后乃至气急败坏。
  景离微勾唇角,嗤笑。
  只要君羡不上当,想要杀她,就凭景容?
  痴人说梦。
  他的本事都是跟女子学的,在各方面,女子的本事都在他之上,所以他根本不担心景容会成功。
  除非对方拿自己做要挟,才有可能让女子受制于人。
  只不过,没有那个时候。
  他不会让她因他受制于人,哪怕是死。
  “说了这么多都没反应,你是不是笃定君羡能将你救出去?是不是笃定我杀不了她?我忘了告诉你,这个阵法的名字。”
  桀桀的笑声异常刺耳,愈发显出景容心性的扭曲。
  从高处跌落谷底的落差,多年郁郁不得志,以前风光无限的景候,一朝得志,嘴脸丑陋无比。
  “这个阵法的名字叫,诛仙绝杀阵。”
  后面一句,一字一顿,字字挟带狠意和杀气。
  景离豁然睁开眼睛,眼底戾气一丝一丝往外溢出,冰冷如刃。
  “来自东海蓬莱,很多人都说君羡是修仙大能。所以手持灵丹圣药,一药能活死人肉白骨。听说她还会凌空飞行,会隔空取物,会无中生有……啧啧,都是神仙手段啊。怪不得敢那么嚣张狂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怪不得连皇上都将她捧得高高的,诸事袒护!呵呵呵,我就当她真的是神仙,这个阵法,就是专诛杀神仙!你说若是她来了,进了我的阵法,有没有活路?”
  “景容,你真会痴心妄想。想借着我诱君羡来这里,可惜,她不在郾城。”
  “放心,她会来的。”景容阴笑,“她不是神仙吗,我们就看看,从京城到这里,她会花多长时间,说不定一个眨眼,她就到了,你说是不是?就算一时半刻的到不了,我等就是了,这么多年我都等了,我还在乎多等几日?总之这一次,你们两个,一个都逃不掉!”
  “你以为她会为了我赴死?”
  “不会吗?”
  “若她真是神仙,我不过区区一个凡人,哪一点值得她以命相救?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不知道爹娘是谁的孤儿罢了。这几年能得她待我好,不过是我的运气。凡人寿命不过区区数十载,我活着,抑或死了,都陪不了她多久。待我死后,她为我报仇也就是了。只是那时候,被拖下水的,就是你整个景氏一族。你确定,你这个赌注,下得值得?你们景氏族人,甘愿陪你一博?”景离始终声线淡淡,无波无澜,全然没有因为景容的种种刺激而变换情绪。
  是生,是死,似全然不在乎。
  阵外,景容的声音很久没有响起。
  不知是被说动了,还是在斟酌事情的可行性。
  景离没有继续游说,置放于膝盖上的手,却紧握成拳,捏得死死的,指骨几乎断裂。
  只有他知道,压制在胸腔间的情绪,翻滚得有多汹涌。
  神仙?修仙者?
  与女子呆在一块数年,几乎没有分开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猜测的可能性。
  可是,他却不想去相信,他更愿意认为,她只是一个能力远高于常人的大能,最多,是武艺高强一些,丹药之术特别一些,阵法也比较高端一些。
  其他的,她与他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人,都是寿命匆匆数十载的凡人!
  什么神仙,鬼扯!
  他不信鬼神,世间怎么可能有鬼神。
  “她不会为你赴死?她不会来?会吧?不会吗?”四面八方,响起犹疑的低喃,自言自语。
  末了,又是一串阴恻恻的笑声,尖利刺耳。
  “来不来,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吗?”
  景离的心,沉到谷底。
  数百里之外,京城,明亮弯月挂上夜幕中央的时候,君羡关了窗户,准备就寝,第二日一早就策马离京,赶回郾城。
  她跟离儿约好了,一月之内赶回去,然后带着他游历天下。
  到时候,天高任我行,自在逍遥。
  只有他们两个人,离儿一定很高兴。
  他家娃儿,粘她呢。
  刚关了窗户,房门就被敲响。
  府里除了她,就是皇上派遣看守打扫院子的几个下人。
  “何事?”
  “君姑娘,宫中有旨,宣姑娘入宫有要事相商。”
  “半夜三更传什么旨啊,去回了,跟皇上说我睡下了。大事小事的都别来找我,以后就当没我这个人。”
  “君姑娘,是凤栖宫传来的懿旨。说是有关景离景公子的事情,姑娘若不去,会后悔。”门外的人小心翼翼把话说完,生怕惹了里面的人一个不高兴,自己就得遭殃。
  皇后娘娘的懿旨,分明带着威胁的成份,驻守在这里的其他几人没一个人愿意来传话的,最后把他给推出来了。
  真倒霉。
  “凤栖宫?”君羡顿了下,哂笑,“皇后娘娘又给我出幺蛾子了?这么迫不及待啊。”
  用离儿威胁她?
  她就去看看,皇后能怎么拿捏她。
  一国之母,没点母仪天下的风范,整日想着打压人,不就是想要人人都顺服她么?
  皇上好歹也是个明君,挑选枕边人的眼睛怎么那么瞎。
  出了门,跟着传旨太监,一路行走,最后从皇宫隐蔽的小门入宫,期间走过无数条弯弯绕绕的小巷,黑漆嘛乌连盏引路宫灯都不点。
  君羡暗里嗤了声,悄咪咪叫她进宫,还这般作态,分明就是怕被人知晓。皇后心里打的主意,光明不到哪里去。
  “母后,真要如此做?”凤栖宫里,司承焕坐在皇后对面,面上带了些许犹豫。
  “怎么,后悔了?害怕她会怪你?那你就到后面,权当此事你不知情。”皇后抚着茶盏,眼睛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淡淡道。
  〃

第203章 离儿真的危险!

  〃司承焕沉默。
  心里空荡无着落,时时刻刻悬空的感觉,是害怕还是别的是什么,他无从分辨。
  但是他知道,今夜过后,他跟君羡、景离之间,必然有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
  隐在广袖下的双手,隐隐有些颤抖,司承焕深吸了一口气,就听外面通传,她到了。
  皇后将茶盏搁下,双手交叠置放膝上,弯起唇角,微笑迎接来人。
  君羡进来看到的就是紫檀雕花嵌玉石圆桌旁,端坐的两人。
  灯光明亮,将他们脸上的细微表情都一一呈现出来。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深夜召我进宫,不知所为何事?”不紧不慢走近,在圆桌旁坐下,与两人呈三角对立。
  许是因为心情好,君羡没有行礼,说话也不算客气,皇后都没有生气,“这么急请君姑娘过来,自然是有急事。”
  “皇后娘娘请说。”开门见山,用不着绕弯子。
  司承焕眼神复杂的看着君羡,这个女子,自认识起,就是他极想要靠近的。
  可是每一次见面,她的目光都不曾长时间落在他身上。
  仿佛他只能当她生命中的过客。
  只是过客。
  无关紧要的过客。
  “本宫知道君姑娘跟景离这些年来一直相依为伴,君姑娘对景离甚是疼爱,今儿收到有关景离的消息,本不该多事。但是你我好歹也相识一场,虽然彼此之间曾经有过误会,但是你于焕儿也有过救命之恩,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将事情告知与你,免得造成遗憾。”
  还是绕弯子。
  君羡静静凝着皇后,不语,等待她的下文。
  在深宫生活的人都有个毛病,说话绕圈子,从来不肯直白说出口,好像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深度。
  “前景候景容今日到了郾城,行踪极为隐秘,似乎有所图谋,本宫便一直派人盯着,总算没有白费功夫。今夜收到飞鸽传书,说他在郾城十里坡布了阵,并传信景离,约子夜时分十里坡相见。”皇后垂眸,隐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意,似悲悯似感叹,“虽然他们是父子,却大有罅隙,景容被撸了爵位后,一直对君姑娘跟景离怀恨在心,怕是时时刻刻想着报复。在君姑娘身上讨不到好处,就挑景离下手。恰逢这次君姑娘进京,景离身边没了人保护,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可怜景离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最终还是逃脱不了生父的毒手。”
  “皇后娘娘有心了,人在深宫,还能关注郾城动静,注意君府人事,是君羡的荣幸。”君羡面上淡然消失,眸光犀冷,满含对皇后的讥诮。
  请她入宫,是为了看她惊慌失措?皇后娘娘也有天真的时候。
  对君羡的讽刺,皇后不以为意,转头看看外面天色,笑道,“子夜时分,正好是现在这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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