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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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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姑娘请说。”
  “君羡甫踏出师门,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也无处投靠落脚,便用那一万两,在侯府买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可好?”末了怕是被拒绝般,眼底略闪过不自在,“侯爷放心,只在小世子的院落给我一间暂宿的厢房即可,其他事情,断不敢给侯爷及各位夫人添麻烦。待我另寻得合意的地方,便立即搬出去。”
  “哈哈哈!这么点小要求,本候应了。今晚设宴本就是为了感谢姑娘恩情,不过是给姑娘提供一处暂时栖息之地,有何不可!”
  一锤定音。
  刚才还七嘴八舌讨伐君羡的一众妾室只能封了嘴,不敢再有异议。
  侯府,从来都是侯爷说了算。
  晚宴结束,君羡拿着一万两银票,牵着身边的死小孩儿,志得意满的回了南苑。
  而侯府的另一处院落里,私下的议论不穷。
  “也不知侯爷怎么想的,一万两银票说给就给了!什么圣药,我看那君羡就是个江湖骗子!”
  “我们这些做妾的,每月的月例也不过几十两银子,她哪那么大的脸两颗药丸就要上万两!”
  “话不能这么说,侯爷岂是容易糊弄的?既然侯爷肯给银票,不定那药真有那么稀奇,稀奇到让人心动呢。”
  “昨晚景离不是又被侯爷叫去祠堂了?听说祠堂起火,人是侯爷抱出来的,当时还昏迷着。再看今晚晚宴,你们可在景离身上看出半点受伤的样子?”
  “对对!以前景离那次被叫去祠堂,出来之后不是修养十天半月才能下床的?以我猜测,那君羡所言恐怕非需!”
  聚在一处讨论的几个妾室面面相觑,想起景离出现在晚宴的样子,与平常无异,根本看不出前一晚受过搓摩,眼底各有异色,心思不一而动。
  如今君羡暂住侯府,怕是会有些不一样的热闹可瞧了。
  整个晚宴,景离没有说过一句话,如同个隐形人一般。
  景候夫妇对于这个嫡子,也没有再多过问一声,仿似景离在祠堂昏迷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轻飘飘的。
  其中怪异,君羡没有询问景离。
  左右她会在侯府住上一段时间,有些疑惑,问不出来,她总有别的办法打探到。
  至于日后的打算,她还需自己斟酌。肯定不会死赖在侯府不走,如果可以,她更希望把景离带走,或许脱离眼前的这个环境,便是她在教导上不得法,他日后也不会成为得太变、态。
  这晚,因有了景候吩咐,君羡终于得到了一处打点好的客房,供她休息。
  客房不大,也不小,里面的布置相当雅致,所有的箱笼摆件都是新的,房间里还点了熏香,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这才是正常人睡觉的地方。
  躺在干净的被褥上,君羡很快进入梦乡。
  在厢房的另一端,是四周密闭的小黑屋。
  没有点灯,全然一片黑暗。
  景离坐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动也不动。
  从他住进这里开始,就只有一张椅子的,他对自己的领地意识很强,从来不准下人妄动屋子里的东西,不准添一件,不准减一件。
  可是今日,他亲口让人给屋子加了一把椅子。
  而现在,那把椅子被他劈成了碎块,静静的躺在角落里。
  躺在那里对他无声嘲笑。
  景离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异常阴鹜。
  脑海里闪过的,是她对他开始的维护,然后,是她与父亲的交锋,最后,是她利益到手时志得意满的笑。
  她跟那些人都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笑的,他竟然曾经起过一丝期待。
  为那丁点温暖暗暗的高兴不已。
  银子,她拿到手了。景候府,她住下了。
  接下来呢,成为父亲的又一个妾室?享受富贵荣华?
  都是将他利用完了之后弃若弊履!
  她会后悔的,他一定会让她后悔!
  起身,走到那张床榻前,看着她曾经躺过的地方,景离粉嫩的唇瓣微勾,泛起违和的自嘲的笑。
  将床上但凡她沾过的东西通通剪碎了丢至地上,爬到床角里属于自己的角落,挨靠着床边,将自己抱紧,蜷缩成一团。
  君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贪财,让景离在一晚上的时间里,黑化了一次。
  第二天一早,起床之后,简单洗漱,精神饱满的去了景离的房间。
  推开轻掩的房门,朝着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她愣神的小孩儿招招手,“起来,我带你去逛街。”
  她说什么?景离眼里的怔愣退却,浮上惯常的沉静,带着冷意。
  〃

第18章 灭口

  〃她又想干什么?
  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冷着脸躺回床上,景离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到她。
  君羡走到床前,一把将刚躺下的小孩儿抱了起来,“又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她居然说他闹脾气?
  景离小脸发黑,冷意维持不住。
  “快点起来洗漱,”温暖柔软的手在他脸上揉了一把,清亮的声音透着小得意,“昨晚大赚了一笔,今天我带你去****。”
  “……”景离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这是承认自己昨夜利用他谋银子了?不是应该否认,在他面前继续装作好人装作心怀坦荡无私的样子吗?
  她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是了,本就是个奇怪的人。
  否则,怎么有胆子跟堂堂景候讨价还价。
  景离眸光变了变,好像……从一开始,她就没怕过父亲,没怕过父亲权贵的身份。
  甚至隐隐的,她根本没将所谓景候放在眼里。
  她是个,敢放火烧宗祠,救下他的人。
  脑子变得清晰起来,奇异的,堵在他胸口一晚上的郁气,竟然莫名就消散了。
  “发什么呆?再不快点我就自己去了!”
  头上又被蹂躏了一把。
  他,少有的没生起怒气。
  垂下眼睫,乖巧的让她将湿帕子盖在脸上,洗干净脸,束了发,任她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出了侯府大门。
  畅通无阻。
  景候府书房,听着下人回禀,景候面无表情,“随他们去,派人远远跟着,将她们的行踪传到夏阁老夫人耳里。”
  下人离去后,景候从书桌后面站起,负着双手走到窗前,遥望南苑,眼眸微微眯起。
  昨夜宗祠的一把火,让景候闹了一夜,至天明都没找到半点线索。
  一一排查过后,景候府除了多出个君羡,没有任何异常。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感觉那把火跟君羡脱不了干系。
  能拿出御医都研制不出的奇药,背后还有个神秘的师门……这女人滞留在景候府,想要做什么?
  若敢破坏他的计划……景候冷哼一声,眼底杀机乍现。
  另边厢,出门景候府,走进京城繁华大街的君羡简直如鱼得水,欢快无比。
  前日刚进京的时候她也曾在街上走一路吃一路,奈何那时候囊中羞涩,只能吃吃路边摊,还得计算着来。
  这一次,摸摸兜里的银票,君羡背脊都挺得比以往直。
  财大气粗啊。
  “想买什么尽管说,我有钱!”这句话,说出来太过瘾了。
  当然,换做平时她绝对没有这么大方,谁能从她身上拿到好处?
  不过景离嘛,特殊一点。
  若不讨好了他,打好关系,以后怎么让他乖乖听话,长成正直善良敦厚心怀天下的好孩子?
  景离垂下眼帘,隔绝周围人几乎粘在他与君羡身上的视线,“景福酒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东西好吃。”
  相处不过三日,他摸清了君羡的一个爱好。
  吃。
  只要有好吃的,她必然会凑过去。
  而那里,非达官贵人富商不敢进,因为要价极高,常人负担不起。
  果然。
  “走,先去景福酒楼!”全然暴发户的姿态,碾碎了女子一身的仙华,坠落至凡尘。
  目送一大一小走进酒楼,跟了他们一路的人滞留酒楼门口仍迟迟不肯散去,满目痴迷。
  “美,真美……”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人间至绝色!倘若能得她看我一眼,此生值了!”
  “嗤!就你这穷酸样,景福酒楼一杯水你都买不起,还妄想美人青眼?做白日梦吧!”
  “你又能好到哪儿去?以你这幅尊容,美人多瞧你一眼都嫌埋汰恶心!”
  “你说什么你!找死是不是!”
  景福酒楼门口,瞬间演变全武行。
  彼时,君羡带着小孩儿已经坐在了酒楼二楼,将所有招牌菜色都点了一遍。
  环视周围,雅座清幽,一桌一椅都透着华贵,坐在这里品酒用膳的,不管是文人墨客还是公子小姐,无一不锦衣着身,彰显着富贵的身份。
  可见这里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
  而自君羡跟景离进来之后,本还有高谈阔论之声的各雅座间,声音一下大幅降低,落在他们身上的无不是惊艳之色。
  面对那些目光,君羡与景离的反应截然不同。
  君羡是坦坦荡荡,而景离,精致的眉宇皱得更紧。
  “别皱眉,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管人家看哪?”君羡轻笑一声,抬手将他眉间的褶皱揉散。
  景离抿唇,吞下几欲脱口的话。他可以将他们的眼睛挖了。
  总有一日会。
  菜式上得很快,滋味比之昨晚的晚宴有过之而无不及,君羡吃得畅快,间或照顾吃的慢吞吞的景离,也不忘竖起耳朵听一下其他雅座传来的奇闻轶事。
  “……听说今辰槐花巷的命案吓坏了不少人,那条巷子的人家到现在都不敢出门。”
  “六条人命,死状奇惨,我听在府衙当差的朋友说起,每个尸体的手骨都被碾碎了,剥皮拆骨,血糊糊的一片!”
  “嘶!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难查的很,又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据说都是常年混迹街头的地痞混混,府衙每日事情多得不得了,没银钱打点,谁会花精力去探查真相,估计最后也就是一句江湖仇杀结案了。”
  君羡下意识的看向景离。
  小孩儿吃饭的时候很安静,连咀嚼都不发出声音,长长的眼睫低垂,在眼睑下方投出淡淡的剪影。
  那些话,似没有传进小孩儿的耳朵。
  无声的笑了笑,顺手夹了块芙蓉春卷放进小孩儿碗里,“多吃些,今儿我带你玩尽兴。”
  那六人,应是被灭口了。
  她没有怀疑是小孩儿下的手,虽然他曾经用毒毒晕了她。话说得再狠,表现得再早熟聪慧,也不过是个八岁大的孩子,她不认为景离现在就有那个能力及心性,用极端的手段去报复仇人。
  她倒是宁愿小孩儿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也能对他的成长少那么点不好的影响。
  未来,她任重道远啊。
  〃

第19章 贵得过天子?

  〃“小公子,慢点跑,仔细别摔着了!”
  年轻女子紧张的叮嘱,伴随着蹭蹭的上楼声,一名锦衣玉冠的**岁小男孩出现在二楼大厅,眉眼间是被娇惯的恣意跋扈,眼睛肆无忌惮的在整个二楼转了一圈,定在了君羡这一桌。
  胖乎乎的手一指,颐指气使,“我要坐那里,让他们滚开!”
  紧跟上来的婢女打扮的年轻女子,闻言顿了下,轻声细语劝慰,“小公子,太夫人在三楼定了雅厢,奴婢带上公子上去,那里环境比二楼可好多了。”
  “我不!我就要坐那里!你不听我的话,我让祖母打你板子!”
  本吃得正开心,闻言君羡无奈一叹,这算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选的位置既不是临窗可赏景,又不是镶金嵌玉更显富贵,便是从整个二楼的风水来看,也沾不上如意吉祥,怎么就被个小纨绔给看上了?
  再看一旁仍在用膳的景离,人家连眼皮子都没抬,丝毫不受影响,好像根本没听到有人要来抢地盘了,淡定从容得君羡都觉惭愧。
  她连小孩子都不如啊。
  那边,小公子已经甩开了婢女欲阻拦的手,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手啪的一声拍在君羡所在的餐桌上,待他撤回手,一锭亮闪闪的银元宝赫然而立。
  许是君羡面上的惊讶取悦了他,小公子扬起高傲的下巴,视线却是居高临下的斜睨景离,“本公子不以势欺人,拿了赏银赶紧滚,足够你们再吃一顿好的了!”
  随行的婢女此时也跟了上来,面上略显歉意,眼底却盛着不以为然,“既是我家小公子看中了这里,还请姑娘二人移驾另行用膳,小公子是我们老爷膝下最疼爱的金孙,姑娘抬举,我夏府定当记姑娘一份人情。”
  君羡这桌本就引人注目,加之突然而来的插曲,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闻听婢女自报家门,在静默一瞬之后,便有嗡嗡的低声议论四起。
  “夏府?莫非是当朝夏阁老府上?”
  “我认得,那小公子确实是夏府出身,听说乃是夏阁老的小孙子,在一众子孙当中最得宠爱。”
  “若真是夏府,可不得了,不说文臣之首夏阁老权势盛极,如今后宫中最得圣宠的贤妃娘娘,也是出自夏家!”
  “嘘!那家人别随意妄提,小心惹祸上身!”
  旁人的议论,让婢女眼底的得意之色渐浓,含笑看着君羡,似是笃定了她不敢拒绝。
  夏府?
  君羡挑眉,探手拿过那锭银元宝在手里端详,转而问正优雅擦拭嘴角的景离,“吃饱了吗?”
  景离颌首。
  “吃饱了那就走吧,”将银子塞进自己的荷包,顺手牵起景离,君羡美眸轻弯,“临走还有人上赶着来送银子,今天运气不错。”
  轻易不开口的景离,这次破天荒的配合,唇角微动,滚出俩字,“傻子。”
  轻飘飘的,却让婢女的得意在眼底僵凝。
  眼睁睁看着一大一小目不斜视的从身边走过,小公子高扬的下巴跌了下来,气急败坏,“站住!你骂谁傻子!”
  景离微微侧头,瞥了小公子一眼,漆黑的眼眸里盈着嘲讽,不用开口,都能让人明了当中含义。
  小公子嘴唇哆嗦,鼻子都气歪了,“你、你敢骂本公子是傻子?!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话未落,扬起的手掌便朝景离打来。
  啪!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声哇的哭声,惊天动地。
  看着锦衣华服的小公子,白皙俊秀的小脸蛋上明晃晃的五指印,再看他此时一副要不到糖满地打滚哭嚎的撒泼姿态……君羡嘴角抽了。
  罪魁祸首景离,取出手帕慢吞吞的擦拭手指,像是擦掉脏东西般细致认真,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到地下。
  “走吧。”
  看也未看一主一仆,全然的蔑视。
  君羡轻笑出声,小屁孩儿傲娇的模样,挺顺眼。
  “你们给我站住!打了我家小公子还想走?是不将我夏府放在眼里么!”一连串的震惊过后,婢女反应过来,顾不得哄地上打滚的小主子,飞快的跑上前将君羡两人拦下,脸上一直挂着的得宜笑容被满面寒霜代替。
  “为何不能走?跟夏府在不在我们眼里又有何关系?”君羡将景离拉到自己身后,挑眉笑问。
  “我家小公子是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伤了我家小公子,以下犯上,还强词夺理!你们等着,夏府定饶不了你们!”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你家公子便是身份再尊贵,还能贵得过天子?抑或,这天下改姓夏了?何况,你家公子妄图动手在先,被反击回去能怨得了谁?自卫还触犯律法不成?”君羡嘴角的笑意转冷,慵懒的姿态一下收敛干净,气势锐利逼人,“简直是笑话!”
  “你!……”婢女脸上闪过骇然,一时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气氛僵持之际,一道温和不失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解救了婢女的窘境,“紫菱,发生何事?”
  楼梯口,年约五旬的贵妇人双手交叠,缓缓走来。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暗红的对襟锦裙华丽庄重,处处彰显高贵,一步一顿之间都透着权贵顶峰的气势。
  景福酒楼的掌柜在她身后侧亦步亦趋,以手帕频频擦拭额头冷汗。
  “夫人!”似找到了救星,婢女紫菱忙福身将事情一一禀告,末了道,“这两人伤了小公子不止,还出言侮辱夏府!夫人,断不可轻饶了他们!”
  “祖母!他们欺负我,你帮我打死他们!呜呜呜……”地上打滚的小公子也爬了起来,一把扑到贵妇人怀里,眼泪鼻涕横流,全然没有权贵子弟该有的仪态。
  “衡儿!祖母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这么快便忘了?”贵妇人眼底透着疼爱怜惜,嘴里却并未顺着小孙子的意,淳淳教诲,“家世背景能让你行事待人有底气,正因此,你更需谨记待人谦恭!年岁渐长,也该懂事才是,以后万不能再意气胡闹。给这两位小姐公子道歉!”
  〃

第20章 死女人,你给我放开!

  〃“祖母?!”妄图找回场子的小公子愕然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不明白往日极为疼爱他的祖母怎么今天不一样了。
  居然让他跟人低头道歉?!
  “衡儿!”贵妇人沉下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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