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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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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手上折子批复完毕,皇帝才抬起头来,视线落到龙案前小小的身影上,眼眸深处藏了一缕叹息。
  “焕儿,你是一众皇子皇女中最为聪颖的,君羡身为国师,便是朝臣,若有一日你能走到顶端,她依旧能为你所用,助你治国。那丫头生性随性,却简单,没有什么野心。所以你一力的去亲近她,着实不必。”
  司承焕心头一震,握着拳头,久久没有言语。
  父皇这是开诚布公的在提醒他。
  他是皇子,他有他既定的路。
  将来必定会步入夺嫡之争。
  夺嫡成败,要靠的是他本身的能力,君羡不会对他夺嫡之路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君羡没有野心,她不会做任何一个皇子手中的筹码。
  所以他现在拉拢亲近君羡之举,做下的那许多荒唐事,实在不必。
  而若他意在君羡这个人本身,也无需现在就开始着急。
  君羡是国师,是朝臣,有朝一日倘若他能登上顶端,君羡自然也就成了他的人,会为他所用。
  “父皇,”司承焕开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不断的压挤,出声异常困难,“儿臣……不想半途而废。”
  御书房里,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钻进司承焕心头,压得他的心又闷又涩又沉。
  他知道父皇对他或许失望了。
  可是,不想放弃,不甘心放弃。
  他想要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
  执着也好,执念也罢。
  他就是想要君羡!
  〃

第143章 眼睛有些相似

  〃御书房的谈话结束后,皇帝坐在龙案后面,沉默良久。(看啦又看手机版m。k6uk。)
  “元德海,你说,朕放任焕儿,会不会做错了?”
  元德海心下一惊,脑子转得飞快,小心斟酌道,“皇上是天子,是明君,任何事情皆高瞻远瞩,但凡皇上决定下的事情,自有深意。”
  “朕问你意见你就好好回答,多少年了都改不了这个毛病,朕还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治你的罪不成。”
  可不就是怕您治罪么……元德海心里苦哈哈的,皇上与皇子的事情,岂是他能随便开口置喙的?皇上见天喜欢给他出这种难题,多少年了,不也改不了这毛病?
  面上,还得陪着笑脸,“奴才的心思都是绕着皇上转的,看的就是眼前一亩三分地,眼界窄。皇上真要听,那奴才就说一句,皇上不若顺其自然,大皇子正年幼,待他日后年长了,思虑更加周全了,也许皇上此时担心的事情,也就用不着担心了。”
  “顺其自然吗……”皇帝点着龙案,若有所思。
  怕皇帝还要就此事给他出难题,元德海眼珠子转了转,道,“皇上,明日就是年节了,朝中各大臣的年礼大多已经赏赐下去,今国师不再京中,您看国师府那边,要不要也送份礼过去?”
  皇上回神,听了元德海的话,颌首,“送吧,礼物送得厚一些,对了,多挑些小娃儿合用的东西,免得君羡那丫头回来,说朕怠慢了她的小娃儿。”
  “是,奴才即刻去办。”
  “等等,”止住元德海,皇帝沉吟片刻,“景离一人在京,年节怕是冷清得很,这样,你去送礼的时候顺便带朕口谕,让他进宫来,年节就在宫里过了。”
  “皇上!这……”元德海惊悚,以至于都开始控制不住面部表情,脱口就想说如此不合规矩,想到自己奴才身份,最后关口险险吞了回去。
  历年来宫中年节从没有邀请过外人,就算是文武百官,也只能在当日入宫拜贺,却不能留在宫中参与年节宴。
  皇上要接个小娃儿进来过年,消息一传出去,朝臣们背地里必定又是一番暗潮汹涌。
  此举,等同于不想让朝臣们过个安心年啊!
  皇帝像是没看见元德海吞了苍蝇似的表情,“正好朕的几个皇儿年纪与景离相当,他来了也能玩到一起。快去吧,别耽搁了时辰。”
  “是,奴才这就去。”元德海表情僵硬,苦笑着退下。
  皇子们跟景离能玩道一块儿?皇上,您确定吗……
  元德海离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室内再次静谧下来,皇帝看着手中拿起的紫狼毫,面色有些怔然。
  接景离进宫过年节,只是临时起意。
  若是按照以往,他必然要思考一番后果才会下决定。
  可是今日,念头只在脑海中那么一闪,话已经从嘴里说了出来。
  身为帝王,他从未有过如此草率的随心之举。
  今日竟然为了个小娃儿破了例。
  脑海中浮现出景离的样子来,只见过两面罢了,漂亮精致的面容,冷漠疏离又警惕的眼神,却在他脑海中刻画得极为清晰,尤其是娃儿的眼睛。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凤眸。
  倒是与自己的眼睛有些相似。
  想到这里,皇帝释然一笑。
  罢了,随心就随心吧,这么多年,若是连一件随心的事情都不能做,那他这个皇帝做得也太失败了。
  御书房里出来的消息,不过一时三刻,就传遍整个后宫。
  妃嫔们反应不一而足。
  有知晓景离这个人的,心惊于皇上对国师的看重,竟然在她离京的时候将她身边的景离接进了宫来,爱屋及乌也不过如此。倘若国师此时在京,怕是会成为历年来获旨入宫过年节的朝臣第一人!看来她们得想想办法,尽力与国师交好了。
  也有不知晓景离这个人的,则即刻命人四处打探,景离究竟是何等人物,得到皇上如此看重,也好让她们清楚将来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这个人。
  养心殿与凤栖宫,也在最快的时间里收到了风声。
  此时的养心殿大殿里,备足了炭火,暖意融融,太后虚靠在贵妃榻上,听身边的老嬷嬷说着刚刚接收上来的消息。
  上了些年纪,到了冬季就特别畏寒,这几个月太后都几乎没有踏出过养心殿的殿门。
  后宫的一应事宜,早就交到了皇后手中,有大事的时候,皇后才会来找她做个商量,其余时候,已经很少管事。
  “太后,您看,要不要劝一下皇上?”老嬷嬷一边观察太后的脸色,一边小心问道。
  “劝什么,君无戏言,这个时候让皇上改口,那不是驳皇上的脸面么。”太后闭着眼睛养神,声音不疾不徐,“就是个小娃娃罢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天天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这也有意见,那也有意见,好处全落到他们头上,你看他们还会不会跳出来不满。”
  “太后说的是。”老嬷嬷聪明的止住了话题,转而说其他。
  太后始终闭着眼睛,时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心思却飞往了别处。
  实则皇上此举会带来什么反应她如何不知。
  朝中势力分布历来讲究平衡牵制,出了国师君羡这么个异数,已经隐隐打破平衡。且皇上还不知收敛,不仅对君羡越发信任有加,甚至到达了爱屋及乌的地步。
  长此以往,将来君羡在朝中势必一家独大。
  这叫一众臣子如何不恐慌、不忌惮?
  恐慌忌惮之下,必然又要想尽办法去打压君羡。然君羡的性子岂是肯吃亏的?
  到时候朝堂会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思及此,太后幽幽叹了一声,偏头吩咐老嬷嬷,“你去凤栖宫走一趟,把哀家的意思传达给皇后,让她把这件事情揽下来。”
  随即让老嬷嬷靠近,低声耳语了几句。
  “太后,这……恐怕皇后心中不愿。”
  “不过是件小事,且又是为了皇上,她知道该怎么做。皇后最是识大体的,去吧。”
  〃

第144章 这份心性,唯大皇子可匹敌

  〃凤栖宫。
  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后正在听司承焕诵读子集,失手打翻了一只名贵汝窑瓷花**。
  “看重君羡也就算了,还要把她身边的人请进宫里来过年节,你父皇究竟在想什么!”就那么看重君羡!
  司承焕平静的将手中书籍合上,“母后何必生气,不过是一顿年节饭罢了。”
  “这一顿饭后面代表的,是无上荣宠!”皇后压抑着嗓子,深呼吸,极力保持一分冷静,眸中冷意却怎么都压不住,“你父皇对君羡,当真是处处用心了!”
  说罢看了眼前面容平静的小孩儿一眼,那份冷意又浓郁三分。
  不止是皇上,就连她的儿子,都被君羡迷得失了常性!
  “父皇的荣宠……”司承焕缓缓垂下眼睫,笑道,“一句话就可以收回。”
  闻言,皇后怔了下,随后眸中异色稍纵即逝。
  皇上的宠爱,轻易能给,也轻易能收。
  或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只是一句无心而为的话语……
  殿内又响起郎朗读书声,那个消息带来的涟漪,没再引起任何反响。
  这日下午,国师府收到了大太监元德海亲自送来了诸多赏赐,金银珠宝,玉器绫罗,看得云夕等眼睛直发亮。
  景离也在元德海的恭请下,坐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
  他不想去,但是皇上旨意已下,不去,国师府必落人口舌。
  那些暗地里盯着国师府的人,巴不得寻到点错处立即将国师府打压下去。
  马车经过午门,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皇宫。
  景离安静的坐在马车内侧,眼眸微垂,陷在阴影中的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很是平静沉稳。
  让元德海忍不住暗暗打量了好几眼,心里暗叹,国师身边的人,都不容小觑。
  寻常权贵世家这个年纪的小娃儿,能受皇上邀请来宫中过年节,早就喜形于色了,哪里能做到这般荣辱不惊。
  这份心性,元德海搜遍脑海,也只找得出一个大皇子堪与其匹敌。
  将来若能好好培养,必成大器,前景候丢了这么好的孩子,走了一步烂棋啊。
  “景小公子,一会杂家带你直接去太和殿,宴会就设在那里,”或许是看在国师的面子,或许是处于对景离的喜爱,难得的元德海起了心提醒,“参宴的除了太后、皇上及皇后外,还有后宫册了封号的嫔妃,以及几位皇子皇女。你也不用怕,皇上特意交代了,让你只当是场寻常家宴即可。”
  意即那些妃嫔及皇子皇女,用不着景离特意应酬,也不用有太多顾忌。
  “多谢公公提点。”景离抬眸看了元德海一眼。
  “这是杂家该做的,不敢当谢。”
  有皇上在,不管后宫那些妃嫔对景离的到来有什么想法,都不会敢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
  人是皇上请的,为难皇上请的人,等于为难皇上。
  所以,元德海心里并不担心。
  待宫宴散了之后,他再及时将人送走,出了什么事情。
  太和殿里,此时正热闹,宫乐声声,歌舞升平。
  妃嫔们皆盛装出席,列座在皇上周围,莺声笑语。
  几个年岁正幼的皇子皇女,则正襟危坐,很是安静,没有寻常孩子该有的爱热闹天性。
  自幼受到的礼仪教养,不允许他们展现天性。
  那会被斥责有失体统。
  景离到来的时候,一场歌舞正好完毕,舞姬躬身退场。
  整个大殿为之一静,那种安静里,透着一种无声的排斥。
  淡然的走入大殿,见礼,景离面上平静异常,神色之间不卑不亢。
  皇上叫人赐了座,笑看着景离,目光不自觉就落在那双漂亮的凤眸上,“来了这里不用太过拘束,便当是自己家中。年节图的就是个热闹,随性些,开心即可。”
  “谢皇上。”
  “可惜国师不在京中,否则景离也不至于孤孤单单的,亏得焕儿同本宫提起,本宫才想到这一遭,同皇上提出请景离入宫过节。”上座,皇后双手置膝笑意吟吟,“此前焕儿中毒,多亏了国师相助才能正经痊愈,她既不再,本宫也该多照顾照顾景离,当作是对国师的答谢。”
  这话一出,坐于两侧的妃嫔们皆眼眸轻闪,再看景离的目光微微有了不同。
  皇后抿唇微笑,似并没有看见这些变化。
  皇帝却是沉了沉眸子,复笑道,“皇后有心。”
  他竟然不知道,皇后何时同他提过请景离入宫过节。
  在宴席上说出这样的话来,事先也没有同他打过招呼!
  他的皇后啊。
  “这是臣妾该做的,”皇后美眸流转,笑意轻盈,“太后都时时为皇上操心,臣妾身为皇后,更该为皇上分忧。”
  这是太后的旨意。
  她只是照办罢了。
  皇上,您就是想要找人算账,也找不着臣妾身上。
  这句话,在场的其他人或许听不透,皇上却是立即明白了。
  太后让皇后将事情揽了下来。
  若事情传出去,皇上下旨邀景离入宫,国师府的地位必然再高一筹,群臣的目光会全部聚集在君羡及国师府身上,猜测皇上对君羡的看重度,想着要如何打压。
  但是若皇上下旨,是看在皇后的面子,那么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请景离入宫,只为皇后对君羡救下大皇子的感谢,与皇上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么国师的荣光就没没有更多加冕。
  朝臣们的反弹,不会那么大。
  皇上看向太后,唇边噙笑,这情,他得承着。
  上座在说什么,其实景离没有认真去听。
  从坐下后,就安安静静,垂眉敛目。
  入宫的旨意不能抗,那么他来了,安静的吃完这顿饭,再回去,一切依旧。
  思索着,身前有阴影落下,景离抬头。
  司承焕俊秀温润的眉眼闯入眼帘。
  他的席位在对面一列,此时已经走到面前。
  “景离,我与你一道坐可好?”是问句,只是不等回答,人就在景离旁边坐了下来,“此前北地之行,承蒙国师照顾有加,我心里甚是感激。你是国师府的人,今日进了宫,为国师我也多照顾你些。景离,你可莫要拒绝。”
  〃

第145章 这种炫耀,着实可笑

  〃景离猛的抬起眸子,眼底尽是寒星,不复见此前的平静。
  他竟然去了北地!
  怪不得在太学院,他一直没再见过他的踪影。
  又因两人所在级别不同,平时碰不到也属正常,所以景离根本就没往别处想。
  他怎么都没想到,司承焕居然会追着君羡去北地!
  推算时间,加之以他所了解的司承焕的性情,定是在君羡出发那日,他就尾随同行了!
  “当日与国师一路同行,路上还发生了不少波折,幸而有国师在,我才没受什么苦。”像是知道景离在想什么,司承焕笑着娓娓道来,对景离眼底的寒意仿若未见,“最危险的一次,是马车打滑,我差点摔落山崖,是国师出手相救,将我从半空抱住,带了上来。”
  他将抱字咬的特别重,温润带笑的眸子里是丝丝缕缕的挑衅。
  话到这里微顿,司承焕着手为两人斟了杯果酿,一杯推到景离面前,笑,“景离,当日在国师府,我所做不过是为了只为圆心中一个念想,你偏要坏我好事。可是有些事情,该我得到的,总会得到。你纵是手段再多,能阻止几次?”
  当日在国师府的设计,他并非真想做什么,不过是嫉妒景离所有,不过是想借着掉落假山,让她抱抱他罢了。可是景离害得他被狼狈赶出国师府。
  司承焕笑,最后,他依然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冷冷的瞧着面前的人,听他炫耀似的说着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景离波动的情绪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当时就算是其他人,她也会出手相救,你不过是凑巧赶上了,成了那个被救的人而已。北地之行,相伴半月余,除了那次亲近,你还有别的机会,近得了她身吗?你还有别的收获吗?”
  司承焕唇角的笑被冻住,极为僵硬。
  端起果酿,抿了一口,景离眼尾微挑,“所以你这种炫耀,着实可笑。”
  两人之间没有尊称,没有虚伪的客套。
  早就相互撕破了脸,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需要留下虚与委蛇的余地。
  一如司承焕恨不得将他踩在脚底,他亦然。
  司承焕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住当场事态,将笑容强撑回来。
  他与景离之间争锋相对,现在拼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谁先变脸谁就输了。他怎么能输给景离!
  “算起来,我欠国师两条命了。天大的恩强需要偿还,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多是。你我且看着,谁才是笑到最后那个。”
  “拭目以待。”
  两人之间的交谈,由始至终都压低了嗓音,周围的人听不到内容,只看到两人都彬彬有礼的姿态,猜测他们相谈甚欢。谁都想不到,看似彬彬有礼的背后,两人已经你来我往厮杀了好几个回合。
  其间坐在上座的些个妃子偶尔看过来几眼,还有对面的其他几位皇子皇女,视线投过来时有些蠢蠢欲动的意味,想要凑上来,又有所顾忌。
  人已来齐,到了正时,除夕宴正式开席。
  与此同时,有别于宫宴北地里的暗藏机锋,北地州城府衙后院里的除夕宴,和气融融。
  宴席设在内院主院落的花厅,只有严熙德夫妇,及严之元,加上君羡四人。
  人少,然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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