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即有侍卫近前询问,“国师,何事?”
  君羡下了马车,示意这名侍卫下马,又看了他一眼,道,“把外袍脱了。”
  “……”莫名所以,侍卫满腹疑问不敢问,磨磨蹭蹭的脱掉了青灰外袍,只着了中衣在寒风中萧瑟。
  接过外袍,君羡即将袍子穿在了身上,好在这名侍卫不算高大,她身量也不矮,穿上男子衣袍看着并不显突兀,反将她周身光芒掩了几分,不再那么显眼。
  再抬手打散了一头青丝,三两下挽成男子发髻,眨眼变成个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美男子。
  “你去马车上呆着,今晚你们在附近找个地方过一夜,明日午后再继续启程,到时候州城衙门见。”
  说罢,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众侍卫:“……”国师到底是想干什么?
  少了马车的拖累,单人马骑的速度快上许多,君羡硬是在门禁之前到达州城。
  好好一匹千里马,也生生被搓摩得半死不活。
  天色已经入夜,城中有灯光点点,稀稀落落的,并不明亮。
  君羡牵马缓缓走在大街上。
  周围也有行人来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莫不是死气沉沉。
  街道两边的商铺,大多大门紧闭,悬在门外的招牌,于北风中发出猎猎声响。
  时而,就可见一拨两拨的难民挤成一团,蜷缩在商铺背风的墙角下。
  年老的有,妇孺也有。
  时而便能听到妇人的哽咽与孩童虚弱的哭声,以及抢夺打骂的声音。
  君羡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巷口,那里,也有一拨难民,老弱妇孺。
  “娘亲,玉儿好饿……”小小的娃儿蜷在妇人胸前,半闭着眼睛无力喃喃。
  妇人悄悄抹掉眼角的眼泪,拍着娃儿的后背,轻道,“乖,玉儿乖,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玉儿,爷爷这里还有半块红豆糕,你吃,你吃……”抖抖索索的,旁边的老人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手绢,打开,将里面存着的唯一一小块糕点喂到娃儿嘴边。
  陡地,一只手从旁横出,满脸脏污的汉子抢了糕点就往嘴里塞。
  “你、你这个畜生!把糕点还给我!”老人愤怒的扑上去,被汉子一把掀开,随即啐了一口,后退几步缩到另一个角落。
  余下的,只剩哭声,盖过北风的悲鸣。
  所见,只是冰山一角,在这座城的无数个角落里,都在发生着或者即将发生类似的一幕。
  〃

第121章 朱门酒肉臭

  〃君羡面无表情的往前走,马蹄声踢踏,在街道上荡出清脆的回响。
  最后,停在妇人眼前,从马背上的包裹中掏出一个馒头掰开三份,蹲下身子,两份分到妇人及老人手里,一份,撕细了喂进娃儿嘴里。
  妇人及老人短暂的怔愣过后,眼泪流出眼眶,“谢谢,谢谢……”
  馒头已经冷硬,握在手里,却于这一刻暖入心底。
  君羡没有做声,只在那个汉子想要再次冲过来争抢的时候,以一道掌风将人打了回去。
  听到汉子摔回墙角发出的沉闷声响,周围更多蠢蠢欲动的人,胆寒的歇了抢食的心思。
  一人,一马,一身青灰锦衣,君羡刚出现就引来了无数视线,只是没人敢妄动什么歪心思。君羡身上散发的气势,太过冷冽,如此乱世,还敢在大街上不急不慢的行走,总有其有恃无恐的理由。
  喂完了娃儿,看着妇人及老人将小块馒头吃下肚,君羡便抬脚离开。
  没有继续广施善心,也没有继续打抱不平。
  刚才所见,不过是这个城市里一个小小缩影。
  不是给几个馒头,打几个无赖,北地的难题就能迎刃而解。
  环视周围,民宅里传出来的灯火晕黄斑驳,没有百家灯火的暖意,只照出了满城悲凉。
  找了间尚在营业的客栈,让小二代为照顾马匹,点了几个小菜填肚。
  疾赶了将近一整天,粒米未进,那种滋味不好受。
  饭菜摆上,刚吃了几口,客栈外面就传来了喧哗。
  吵吵嚷嚷的,有呵斥声,并尖锐的哭喊。
  店小二一边擦拭桌椅,一边摇头叹息,“官兵又赶人了,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二哥,官兵为何要赶人?我看外面那些人该是无处可去吧?”君羡端出无害的表情,问道。
  “公子定是外来客,北地现在可不太平,您出门在外警醒些,不然可得要吃亏。”瞥了君羡一眼,小二压低了声音,“现在城里城外到处都是难民,抢东西抢得厉害着呢,如今连城中的大户都得夹着尾巴低调,就怕惹了暴民的眼,遭到打抢。原本官府是不管的,只是听说当朝有个新国师即将要来北地,这不,官府为了肃清街道,可不得将城里的流民往看不见的地方赶吗。”
  “赶了又有何用?”
  “粉饰太平呗。诓骗诓骗上头派来的官员,掩饰灾情的严重性,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做过!那些当官的个个都只会做表面功夫,半点实事不干!听说国师是来北地赈灾的,说好听是赈灾,最后银粮到谁手里还不一定呢!”说到最后,小二话里俨然带了火气,透露出对官府的不满。
  柜台后面,掌柜的急急出声喝道,“你懂什么在这里胡言乱语,别扰了客人用膳,到后厨洗刷去!”
  小二也知自己说多了,不情不愿的去了后厨。
  君羡没有再继续探听,掌柜的谨慎,就算她想打听更多,对方也不会同她说实话。
  外头喧闹依旧,吵吵嚷嚷的持续了很久,以君羡的眼力,能看到在驱赶的过程中,官兵脸上的冷漠蛮横,走得稍慢的难民便会被踢打,哭声时有传来。
  用过膳,君羡回了客房,小坐片刻之后,悄无声息的翻身上屋顶,往城中灯火最明亮的方向飞纵而去。
  速度快得如同一缕灰烟,在暗夜下眨眼消散不见。
  站在屋顶的飞檐上,影子与夜色融为一体,君羡看着下方热闹欢腾的景象,嘴角勾出冰冷的嘲讽。
  这里是州城府衙后院,北地知府的府邸。
  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在君羡的对面,装饰华丽的花厅里,正在进行一场盛宴,男男女女,锦衣华服,莺声笑语,纸醉金迷。
  不过是一墙之隔,墙内墙外俨然两个世界。
  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足尖轻点,瞬间飞跃到这些人头顶,极快的闪入廊檐阴影处,屋内的对话变得清晰起来。
  “嗝!~明日那国师就要进城了,到时候吃吃喝喝都要小心着来,真他娘的憋屈!”
  “要我说,什么国师,不过就是个小娘皮,来就来,难道她来了,咱们还要跟外面那些刁民一样吃糠咽菜不成!”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可是领着皇命下来的,万事还是小心的好,免得阴沟里翻船啊。”
  有女子在旁媚笑,“听说这个女国师正值妙龄,长得是国色天香,落雁沉鱼,明日各位大人可莫要看迷了眼才好~”
  “我今日只看你迷了眼,哈哈哈!”
  “死相~”
  话题始终绕着国师打转,时而夹杂几声打情骂俏的调笑,君羡百无聊赖的听着,顺便将这些人的面貌记了下来,让她最为注意的是坐在上座的花甲男人。
  面上蓄须,满脸富态,一双眼睛微微阖着,眼尾下垂,眼神精光闪烁,看起来精明又阴狠。整个席间都是周围的人你言我语,只有他没有说过话。
  而满桌子的人,虽然言语放肆,实则明里暗里的,都看着男人脸色来。
  那么这人,应该就是北地最大的官,知府严熙德。
  君羡猜测的没错,片刻后,就有人倾了身子谄笑的看着男人,“严大人,您说我们会不会太看得起那国师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至于我们如此严阵以待吗?”
  严熙德撩起眼皮,淡淡扫了此人一眼,对方即讪讪的将身子缩了回去,“圣上英明,北地出了这么大的灾情,又岂会派一个纸老虎过来解决问题。”
  “大人说的是,下官一时愚钝了,不能小看,不能小看……”
  “大人向来未雨绸缪,早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开始布置,就算国师是个厉害的,来了北地,也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来就来吧,我等同心协力,定叫她无功而返!”
  一场宴席,直到散了,君羡都没再听到严熙德说第二句话,下意识的,就对这个人重视起来。
  一个知府,牢牢掌控整个北地,将北地数得上的官员都拉到了一条船上来,这样的人,绝对不易对付。
  〃

第122章 嘴歪了,我给你正回来

  〃不过君羡却是不惧的。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钻营官场的老油条,熟悉的都是官场上用得着的招数。
  可惜,她偏偏就不谙官场,他们用来对付她的那些把戏,还会不会管用?
  最后见分晓。
  第二日下午卯时,侍卫们的队伍到达州城,严熙德携北地大小官员亲自到城门迎接。
  城门口有不少百姓围观,对于到来的国师好奇得紧,只是队伍中的马车被侍卫保护得密不透风,无人能窥探丝毫。
  严熙德上前见礼,车中也毫无动静,只得来侍卫一句,路途劳顿,国师太过劳累,虚礼就免了,直接进城吧。
  暂不说官员们对此有什么想法,君羡混在百姓人群中,却是听到了不少百姓的言论。
  有说国师架子太大,甫来北地就摆如此高的官威,定不是个干实事的。
  有说根本就不该对朝廷抱有希望,朝廷官员向来沆瀣一气,百姓有何指望。
  也有说国师敢给知府下脸子,说不定真能给北地带来点新的变化。
  众说纷纭,失望者居多。
  马车一路直达府衙内院,严熙德等人还要再请国师,被侍卫寻个借口屏退了下去,连同院中的下人也一齐遣走。
  查看四周无人了,马车里才传出一声长长的喘气声,车窗帘被掀开,随即露出汉子刚毅的脸来,满脸哭丧,“国师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我看那些人不会甘心,待会势必还要来请,我们撑不住多久。”
  车外的侍卫们也无奈至极,“撑不住也得撑,国师既然说了衙门见就肯定会来。再者,就算是被发现了无妨,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说得轻巧,严熙德那个老狐狸城府极深,要是发现女国师变成了糙汉子,不定就给我们定个谋害国师的罪名给打杀了。”
  这话一说完,汉子收到无数个白眼,加一句白痴。
  他们是皇上拨下来的侍卫,就算天大的事情,凭一个五品知府,都没权力直接打杀他们。
  严熙德要是敢,就等于藐视皇威。
  争论间,女子清亮的嗓音乍然响起,“说得对,那是个老狐狸,不可掉以轻心。”
  随即,纤细的身影闪现在众人中间。
  侍卫们眼睛一亮,同时也真正放松下来,“国师,您可算来了!”
  自从大皇子坠崖那夜,真正见识到了君羡的身手,这些侍卫的态度就开始发生了变化,真正的打从心底认同她,心生敬服。
  身为女子,与那些娇滴滴、行事扭捏的大小姐不同,君羡言语行事都极为利落果断,不矫揉,不造作,不拘小节,且言行之中带着一股女子罕有的潇洒大气,更得他们这些武夫的心。
  君羡朝众人笑了笑,顺手将身上灰扑扑的便服脱了下来扔回给车上的侍卫,“赶紧整装,我们去见见严熙德,别让人等急了。”
  侍卫默默穿上便服,君羡也将头上的男子发髻绑成了利落的马尾,搭配自己身上的白色裙衫,不见怪异,反有一种简洁率性之美。
  后院的花厅里,大小官员六七人,大多坐在红木圈椅上神色各异,唯有严熙德如老僧入定,微垂双目看不出在想什么。
  “严大人,您说这国师打的是什么主意,人来了,任我们三催四请连面都不露,架子未免太大了!”
  “她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
  “哼,听说她在京中甚得圣宠,才敢如此目中无人。你们说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不外轻解罗衫以色侍人,就是个高级些的妓子罢了!”
  厅外脚步声纷沓而来,厅里的人顿时住了嘴,齐齐站起身看着门外。
  官大一阶压死人。
  不管背地里怎么不满,人到了跟前,他们就没那个胆子怠慢。
  一袭白衣就那么跃入众人眼帘。
  黛眉青青,秋瞳剪水,琼鼻挺立,朱唇娇红,简单率性的马尾,弱化了女子的娇柔,一顾一盼之间,英气勃发,姿容绝艳。
  她的存在,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淡。
  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然女子身上透出来的疏冷与大气,又生不出任何的旖念,只觉不敢亵渎。
  少女,绝色,气质绝尘。
  原来这就是国师,君羡。
  “诸位大人,久等了。”清亮的声线,略带沙哑的尾音,如同石子砸入湖面,惊醒了众人。
  “北地知府严熙德,见过国师!”
  “北地知州卢新海,见过国师!”
  “北地通判安立山,见过国师!”
  ……
  “免礼。”淡淡一声,君羡双手负背,步入花厅,最后脚步停在通判安立山面前。
  一众官员微愣,心隐隐提起,忐忑起来,国师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刚才的那些话被她听进去了?
  安立山也先是心头一提,然当女子站在他面前,鼻端闻到女子独特的百花馨香时,戒备就逐渐散开,垂着头,脑中想着女子绝色姿容,不自禁的心猿意马起来。
  君羡微偏脑袋,打量面前的人,身着官服,人模狗样,看着就不讨喜。
  素手一扬,一个耳光狠狠落在安立山脸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花厅上空,震得众官员目瞪口呆。
  安立山被打傻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甚至尝到了嘴里溢出来的血腥,只是他不懂,女子怎么敢!
  在众目睽睽之下,甫见面就动手打人,好歹,他还是个朝廷命官!
  “安大人嘴歪了,说不出人话,我给你正回来。”对上安立山愤恨的视线,君羡扬唇一笑,云淡风轻。
  这一笑,极美,却让安立山的心莫名发凉,心底什么旖念邪念不甘羞愤等等,通通不见。
  绕过安立山,走到首座的位置坐下,君羡没有就打人的事情多说一句解释。
  安立山,这人的声音她记得,昨儿个夜里可不就是他说她是小娘皮么。
  今日既见着了,新仇旧恨一并结了。
  被个小娘皮当众打耳光,他敢如何呢?
  跟在君羡身边的侍卫们只觉神清气爽。
  都是习武之人,远远的就能将花厅里的对话听得分明,听到有人羞辱国师的时候,皆心生愤怒。
  〃

第123章 他就是魔障了!

  〃没成想,国师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反击。
  简单粗暴,尤为解气。
  相较于其他人,严熙德始终面色不变,看完这一出,只扭头同安立山道,“立山,你为官数年还改不了口无遮拦,如今得国师教诲,是你的福气,本官罚你半月俸禄,回去后好好反省反省。”
  “是,大人!”安立山忙拱手作揖,又对君羡道,“下官多谢国师教诲,定当谨记于心!”
  君羡随意挥挥手,“谨记于心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日后毛病再犯,就去医馆看看,有病就得治嘛。”
  众人:“……”谈话该如何继续?
  众侍卫分立厅外,听着里面的对话,纷纷扭开了头,极力憋笑。
  众人依次列座,严熙德在坐下的瞬间,视线于君羡面上轻轻扫过,眼底神色深浓几许。
  他们还是小瞧了这女子。
  “我这次来北地,是奉了圣旨,这点各位想必都知道,既然来了,就得办事。各位大人都在北地为官多年,对北地的情势远比我了解,此次灾情皇上极为重视,就此事,各位拿出个章程来,大家一起协商,看看要如何解决。”君羡开门见山。
  “国师忧国忧民,让我等钦佩,只是北地灾情非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国师一路赶来舟车劳顿,不如稍做歇息,容后再议?”严德熙斟酌片刻,开口。
  众官附和,“对对,不如我们先行用膳?知道国师要来,厨房早已经备下饭菜,我们先为国师洗洗尘。”
  “也好,”君羡点头,“赶了这么久的路,确实人困马乏,那就明日吧,一晚上的时间,应该足够各位想出点章程,明日一并提上来。”
  严熙德垂眸,毕恭毕敬,“一切听凭国师吩咐。”
  对着个比自己小上近半甲子的少女行礼作揖,严熙德做得没有半点勉强。
  众官为他马首是瞻,纷纷点头称是。
  致力于同官场老狐狸过招的君羡,全然不知数百里之外的定州城,此时已闹翻了天。
  定州府衙后院,乱成一片。
  傅明远在大厅里黑沉了脸走来走去,傅林氏抱着傅凤泉坐在旁侧的圈椅上,也是满面忧急。
  小玉子跟随侍大皇子的嬷嬷站在厅尾,又急又怕,惨白着脸。
  “都怪我,焕儿说要到街上去看冰雕,当时我就该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