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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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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声音渐轻了下去。
  君羡只觉额角抽抽。
  皇帝简直是超出她的想象。
  怕没面子?所以就能阴她一把?
  小玉子眼见自家主子像个犯错的小孩儿一样站在国师的马车前,抛下身份,放下身段,却换不来国师理睬,忍着愠怒上前,“我家主子怕跟国师错过,天未大亮就来此等候,整整等了两个时辰!且此事确实是皇上亲口允了的,主子还怕会给国师添麻烦,故而只带了简单的人马出行,命奴才等路上一切听从国师安排。国师便是不高兴,也请体恤一下我家主子!”
  放下车帘,看都未看小玉子,君羡闭眼,“如此,大皇子便尾随在后。启程!”
  她倒是想把人直接送回皇宫,免去诸多麻烦,只是再要回城,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将离儿打包带在身边。
  虽然女子表情甚是冷淡,司承焕眼底仍然迸出欣喜来。
  她没有赶他走,对他来说,就是喜事。
  小跑着回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紧随国师之后。
  没有再一步要求与她同车而行,虽然他很想,但是事情需得一步步来,太过急切,只会引来国师反感。
  如当日国师府设计景离一事,便是他太过沉不住气。
  事败之后回到宫中,他反思了很久,对于国师,务必徐徐图之,且,绝对不能再刻意的去针对景离。
  她的喜爱,不是让她厌恶了景离就能得到的。
  因为有景离的三月之期,君羡一路上都是紧赶慢赶,少有作停留,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马车上度过。
  这对于养尊处优的司承焕来说,可谓苦不堪言,然他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吭过一声苦。
  半个月后,一行人到达淮中益州,只要再穿行一座小镇,便是定州城了。
  天色已经入夜,君羡没有再要求继续赶路,命人寻个干净的客栈先宿一宿,舟车劳顿,就算人能挨得住,马匹也受不了。
  客栈伙计是个有眼色的,看一行人锦衣华服便知来了大客,笑吟吟的迎上来。
  小玉子在这方面最是踊跃,上前开好上房,点了酒菜,不过是片刻功夫。
  等菜的间隙,君羡看了坐在对面的小孩一眼,“身子可还撑得住?”
  小孩儿这几日脸色都白得很,随行的嬷嬷因此提了好几次路上多停留些时间,君羡都没有答应。看在他一路上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确实如他所言全程配合,君羡面子上也关心两句。
  司承焕先是一讶,然后笑道,“我没事。”
  “若是实在撑不住,便与我说。再过两日便能到定州,到时候就能好好休养了。”
  “只要不耽误了国师的要事就好。”小孩似乎很开心,苍白的脸,笑容依旧灿烂。
  君羡垂眸,不再说话。
  离开娃儿已经半月了,不知道他在京中如何,时间越长,越发牵挂。
  以往她甚是喜爱各个地方的美食,现在却每每美食在口,味同嚼蜡。
  没了品尝的心情。
  “到了定州,国师可否停留一日……半日的时间,让我好好招待一番。这一路都承蒙照顾,给国师添麻烦了。”
  “怕是不行。北地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耽搁越久,事态越严重。且这一路也是顺便,算不得麻烦。”
  司承焕脸上笑容黯淡下来。
  随行的嬷嬷将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
  是夜,洗漱过后君羡便上了床,半夜外面突然传来拍门声响,伴随焦急的喊叫。
  是小玉子。
  起身,拉开房门,便见着小玉子一脸的焦急惊慌,“国师,你快去看看,主子发起烧来了!”
  君羡凝了神色,快不朝司承焕的天字号房走去。
  房间里点着油灯,嬷嬷在床侧来回踱步,看到君羡忙迎了过来,“国师大人,你快给主子看看,烧得很厉害,这半夜三更的也没个地方寻大夫去,要仰赖国师了!”
  床上的娃儿整个人陷在被窝里,双眼紧闭,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呈半昏迷的状态。
  “我就说赶路赶得太急了,这么紧凑的行程,大人都吃不消,何况主子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大概是君羡在,小玉子心定了不少,嘴里也埋怨起来,小眼神直射君羡。
  〃

第113章 他不是景离

  〃身旁的抱怨,君羡听而不闻,伸手探向小孩额头,入手温度灼烫。(看啦又看手机版m。k6uk。)
  恐是连日赶路,奔波辛苦,加上天气寒冷,小孩一直强撑着,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高热才会来得如此迅猛。
  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庞,于病中虚弱的模样,君羡神色复杂。
  八岁,跟离儿一样年纪,一般大。身为皇子金枝玉叶,身份、地位、财富乃至名利,什么都拥有了,却偏偏总是往她身上凑,所求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于权势地位,她没有野望,来到这里只想好好抚养离儿,让他平安长大,安稳富足度过这一生。至于旁的人,与她不相干,她也不想去理会。
  可是司承焕,到底为什么总是要来招惹她跟离儿?
  “国师,你在想什么,大皇子还等着您救治呢,耽搁时间长了,只怕人都得烧糊涂了!”见着君羡发呆,小玉子跺脚急声催促。
  “出门在外,你们就不给主子备好救急的常用药?怎么做奴才的?”君羡声线淡淡,眼底微凉。
  小玉子一下涨红了脸,嗫喏不知语,还是嬷嬷讪讪道,“是奴才们疏忽了,当时得了主子要往定州的消息,又紧急忙慌的赶着出城,没能准备妥当……”
  都是托词。
  君羡没有继续追究,左右这也不是伺候她的奴才,从乾坤袋里取了一粒药丸塞到司承焕口中,“过一刻钟烧就会退了,之后会发汗,你们在旁伺候着。”
  若非不想耽搁上路的时辰,加之人在她眼前病倒她多少有些责任,乾坤袋里的药,她不会轻易拿出来。
  暴殄天物。
  “这、就一粒药丸就行了?”小玉子瞠目,嬷嬷眼底也满是犹疑。
  君羡挑眉,“不然还想如何?”
  “不用多吃几粒?或者多吃几次?”便是宫中医术最高明的太医,治疗这种风寒高热,至少也要喝上三次苦苦的药汁,耗时一日方能见好。
  相比起来,就显得国师的举动太过敷衍,像是随手打发应付似的。
  让人无法信任。
  还是嬷嬷拉了小玉子一下,使了眼色佯斥,“不可胡乱言语,国师手中的药岂是寻常可比。”
  小玉子这才闭了嘴巴,略显尴尬的僵笑,刚才的话是太过僭越了,对方可是国师,而且,国师手里的那些,乃是圣药。
  君羡管不着两人心里想什么,喂完了药,全了皇帝的所谓照应情分,自是功成身退,拍屁股走人。
  “国师!”小玉子又唤,待人瞧过来,缩了下脖子,“……大皇子眼下还未退烧,要不国师在旁等等,左右不过一刻钟,若是国师不在,奴才跟嬷嬷心里没个底气,要是再有什么情况再去敲国师的门,也打扰国师歇息不是?”
  “你家主子倒是挑了个好奴才。”
  君羡冷笑一声,复又坐了下来。
  若是此时回房,她定然没办法好好休息,这个小玉子,盯紧她了。
  那还如暂时留下,等人烧退了再走。
  只要不耽搁行程,无妨。
  一旁,小玉子与嬷嬷相视一眼,悄悄然松了一口气,皆站在床边,眼巴巴的等着床上的人醒来。
  说是一刻钟,不多不少。
  高烧退下去了,人也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司承焕睁开眼帘,视线里首先攫住的便是那抹白色身影,还未看清面容,喜悦已经从心底丝丝的溢出来,“国师?”
  “醒了?”君羡再次探手贴上小孩儿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转向小玉子道,“退烧了,下半夜好好伺候着,明早就没事了。”
  说罢起身,走人。
  床榻上,司承焕心急之下抬手,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抓到。
  额头上,她给予的温软触感还在,人,却转眼见不着了。
  望着门口的方向,鼻头发酸,司承焕苦笑,她就那么不想跟他呆在一处么。
  “主子,国师……还是关心主子的,之前主子高热不退,国师亲自给主子喂了药,等着主子烧退醒转。这也大半夜了,国师定然是累了才走的……”说到后面,小玉子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逐渐小了下去。
  嬷嬷在旁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种安慰的话,说出来莫不如不说。
  成心让主子不好过,蠢奴才。
  倒了杯茶水,因一直备着,还是温热的,细细喂了司承焕喝下,又扶着人躺下,见人闭上眼睛睡了,嬷嬷立即扯了小玉子出去好一顿教训。
  嬷嬷的斥责声,小玉子低低的辩解求饶声,断断续续的传进来些许。
  床上,司承焕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房中点亮的油灯,兀自失神,思绪飘远。
  发热的时候虽然昏睡过去了,但是常年养成的警觉,对于身边动静还是知晓一二的。
  她那样冷情的人,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又怎么可能主动留下来照顾他。
  他又不是景离。
  若是景离,发烧生病的时候,她定然不会是这番模样吧,定是悉心照顾心疼呵护的。
  若是景离,她也定然不会一路上如此着急的赶路,定会事事先照顾景离的感受,不让他累着冻着。
  若是景离,她也定然不会舍得让景离独自坐一辆马车,定是要将景离抱在怀里,软语逗趣,抵额亲昵。
  她那般疼爱景离。
  而他,只要想到这些,心便像被丝线拉扯一般,线的一头只要轻轻一扯,心就抽疼。
  因为求而不得。
  “我为什么,非要你不可呢。”
  问她,也问自己。
  只是此刻,注定得不到回答。
  为什么呢。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是大西玄的皇子,生来就站在云端,拥有别人想要的一切。
  受尽宠爱,想要什么没有?
  偏偏,就是要不到一个君羡。
  也或许就是这个要不到,才让他生出了不服气。
  不服气,再转为了执念。
  最终那个执念,成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心魔。
  就是想要。
  为此,他几乎做尽了以往从来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的事情。
  放下身份,放下姿态,丢掉脸面去追寻她的脚步,为每一次靠近她哪怕一步而欢喜。
  ……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
  〃

第114章 豺狼心肠

  〃今年的雪下得特别大,持续的时间也特别长。
  往日里热闹繁华的京城被大雪覆盖,放眼望去,白雪皑皑,整个天地都显得特别的冷清、空寂。
  国师府里,下人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铲雪,云夕也带了几个人忙忙碌碌,打扫院落,给室内插上新折的梅花,点燃香炉,时而一阵嬉笑闹语,带来几分热闹。
  小花厅里暖意融融,火炉子烧得很旺。
  靠窗的长几前,景离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视线落在面前刚写好的大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虽显稚嫩却已暗藏锋芒。若她在,此时他必是状似无意般让她看到他的字帖,然后,会换来她好一段夸赞亲昵。
  眸光黯淡,倾身推开了紧闭的窗户,冷风顿时扑将进来,打在脸上,为头脑注入一缕清明。
  小花厅的窗外,正对着几株梅树,花开正好,雪白的花瓣粉嫩的花蕊,随着风向飘来淡淡的暗香。
  那种白,一如她常年衣衫的颜色,纯洁无尘。
  外面有云夕跟侍女们的笑闹传来,景离却感觉不到那种热闹。她走之后,冬天变得特别冷,日子变得特别冷清。
  心都是麻木的,空荡荡。
  算算时日,已有半月,她是不是已经平安到达北地?
  “公子,你怎的把窗户打开了?仔细冻着,奴婢给您关上。”云夕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嘴里嘟囔,“小姐临走前吩咐奴婢照顾好公子,若是公子冷着冻着了,待小姐回来可要怪责奴婢的。”
  景离不喜身边呱噪,更不喜有人随意打扰,听到云夕的声音眉头便已皱起,然再听到她提小姐,到嘴的呵斥转而散去,重新执起狼毫笔,描写字帖。
  “再过二十来天就是年节了,小姐这一去得要数月,怕是回不来过新年。主子可有什么要置办的,可以吩咐奴婢,小姐不在,我们也总要过个热闹的新年,为府里添些喜气。”
  “听月兰她们说,年节的时候,大户人家都是张灯结彩的,贴窗花,挂灯笼,我们国师府也比照着来,到时候再在门口放几挂鞭炮,去旧迎新。”
  提到过新年,云夕很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在景离面前话也比平日多了许多。
  自小在紫萝巷长大,那时候想的就只有如何填饱肚子,如何活下去,年节这些东西,离他们太过遥远。
  “到时候不知道云初跟小六小七他们能不能出来,若能,他们一定非常高兴。以前每到年节,我们只有羡慕别人的份,多亏了遇到小姐,才能过得这般安稳,”关上窗户,又将炉子里的炭火拨得旺一些,云夕动作才慢下来,顿了下,轻轻叹道,“可惜今年小姐不在,少了一个人,总是不圆满。”
  景离执笔的手微微一滞,又继续,却没有赶云夕走。
  他经常午夜梦回,醒转的时候总害怕,害怕有君羡的世界,只是一场美梦。
  能有个人经常在他耳边提到她,他才敢更加确信,一切都是真的。
  “公子,徐州景长冬景老爷上门求见,可要见?”门外,丁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
  徐州,景长冬?
  景离眸光轻闪,眼底浮出一抹讥诮。
  没等他回答,云夕先惊讶起来,“景老爷?姓景?公子,来人不会是跟景府的人有关吧?”
  其实她想问是跟景候有关吧,毕竟景这个姓氏在西玄不多见。但是想到那些人以前对公子那么不好,就不喜提起,也省得惹了公子不高兴。
  “这景老爷是徐州景家的家主,也是前景候的父亲,不过当初他并未承爵,景老太爷直接越过他将爵位传袭给了嫡长孙景荣,景老太爷去后,景老爷则继承了家主之位。”身为管家,丁管家对西玄各大权贵世家的一些信息掌握得比较细致,如数家珍,“公子,可要见?”
  小姐不在家,当家的就是公子。
  “姑姑在的时候,国师府一直闭门谢客,今她不在,规矩也不会变改。”
  “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将人打发了去。”显然,公子不想见。
  这头丁管家退下了,云夕则忍不住啐骂,“这时候找上门来,也不知道背地里打什么坏主意。公子,你可莫要见他们,以前你在景候府过的什么日子,我就不信景老爷半点不知情。都是一群豺狼心肠的!”
  景离斜她一眼,“就你呱噪。”
  “……”真是不识好人心。
  云夕只敢暗中腹诽。在小姐面前,她尚且能偶尔开开玩笑,但是在公子面前,越是熟悉越是不敢造次。
  公子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势,让人害怕。
  国师府门外,景老爷得了回音,面色不该,似是早就料到会遭拒绝。
  回了马车,淡声吩咐,“去城中别庄。”
  随他出行的老仆做不到那么平静如水,面色很是不愉,“老爷亲自上门求见,没想到他都能无动于衷,将老爷拒之门外,简直大逆不道!”
  “他若知道什么是孝道,容儿也不会落到如斯田地。”景老爷双目微阖,声音很稳,像是丝毫未受到影响。
  “如今看来,他是全然没将家族放在眼里,要带他回家族,怕是不易。”
  “带他回家族做什么,一个小白眼狼,带回去了只会让他撕咬更多人。”景老爷笑了下,“我走此一遭,是让上面看到我的态度。”
  “老爷指的是……当今?”
  景老爷没有回答,过了会,才道,“他一日姓景,就是我景氏子弟,身为家主,我岂能看着景氏后人流落在外。他不孝,我不能不慈。他年幼不懂事,我需行长辈之责加以约束教导。容儿打乱的棋局,总要找机会拨回原位。”
  “老奴明白了。老爷将态度摆了出来,若是景离一如既往,最后在世人眼里,错的就是他。”
  “他身边有君羡,那个女子是异数。有异数存在,连我都不知道棋局下到最后,会是怎么个收尾。”景老爷敛了笑,睁眼看向窗外,眼底幽深莫测。
  景氏大计,成功在即,任何异数,都不该存在。
  〃

第115章 豪赌

  〃空寂的山道上,一行队伍趁着月色,在雪地上艰难行走。(看啦又看)
  雪层很厚,马车的轮子压上去,几乎半个车轮都陷入雪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凛冽的北风在周围呼啸而过,不时将车帘吹开,灌进刺骨的冷意。
  “国师,从这里到镇上,约莫还要一个时辰,但是前面山路蜿蜒难行,您看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寻个地方暂时扎营,待天亮了再走?”
  先行探路的侍卫返回来禀报,君羡撩开被冻得发硬的车帘,往外看了看天色。
  夜色已浓,月色打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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