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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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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皆在有心人眼里。
  最为注意二人的,便是上座的皇帝。
  踏进太和殿,他便一眼注意到了君羡身边小小的娃儿,彼时,是惊艳的。身为帝王,后宫佳丽无数,这几年,宫中也陆陆续续添了不少皇子皇女,玉玉粉粉的一团,他见得不少,却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好摸样的。
  那容貌,能入画。
  加之娃儿身上沉静清贵的气质,比之自小长在宫中的尊贵皇儿都不差。见过,即难忘。
  如今看二人互动,君羡似乎极为宽待这个孩子。
  否则,以君羡那般脱缰野马似的性子,不会对一个娃儿这般纵容,纵容到了,甚至带了宠溺的程度。
  凭此印象,他或许要重新审视景离之于君羡的重要性。
  “君羡,这便是景候府世子景离?”
  热闹的大殿顿时静了下来,不少眼睛悄悄朝坐在次席的景候看去,众人心底讳莫如深。
  关于国师君羡与景候及世子景离的一番纠葛,早就闹到无人不知,私底下多有嘲笑堂堂景候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之无能,也有鄙薄君羡妄夺人子之行事无忌。
  但那都是私底下的。
  如今被皇上当堂问了这么一句,接下来,怕是要有好戏登台。
  景候在朝地位显赫,生生在君羡那里吃了一个大亏,此番在殿上,在圣上面前,那股憋屈他还能忍得住?
  君羡似没察觉到众人眼底的意味,抚着景离的发心,“离儿,同皇上请安。”
  景离依言站起,中规中矩的行了大礼,“国师府景离,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大殿再次为之一静,而景候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说,国师府景离!
  意即,他出自国师府!竟是撇了景候府,连祖宗都不认了!
  〃

第79章 妄称人父,你配吗

  〃“皇上!”景候走出席间,跪地叩拜,满脸悲愤沉痛,“今日宫宴,臣本不该扫了皇上及诸位同僚的兴致,然此等冤枉,臣实在难以隐忍,恳请皇上为臣作主!”
  “景候这是何意?”皇帝敛了笑意,身子微倾,神色间看不出喜怒来。
  “皇上,臣要殿前陈情,状告国师君羡!一告她妄夺臣子,致使臣骨肉分离!更是教得臣子弃血脉伦常不顾,好好一个孩子变得面目全非!二告国师君羡私下残害朝臣,对臣下毒,使臣日日受割肉蚀骨之痛!这也是臣近日频频请假不能来朝的缘由!且日前夏阁老府上被贼人闯入,死伤数十人,夏阁老也被重创,便是当初君羡奉旨办事,也不该罔顾人命,那可是数十条性命啊!国师一职事关重大,君羡既然已身为国师,就该遵纪守法,为群臣做出表率。然其行事如此恣意妄为无视法纪心肠歹毒,连连对我朝重臣下毒手,其心叵测!臣请皇上作主,还臣等一个公道,方能稳定朝堂啊!”
  整个大殿哗然。
  君羡从景候府带走世子景离的事情人人皆知,但是景候被下毒这事却甚为隐秘,鲜少有人知晓个中真正缘由。
  还有夏府的事情,一早皇上已经在朝上作出解释,君羡当时所作所为皆是奉了圣旨的,然今日景候一言,似乎是打定主意紧咬不放。
  不知国师君羡,会如何应对?
  这边厢,群臣还在窃窃私语,另边厢,夏阁老,高首辅,吏部周侍郎,文选司林大人,内阁大学士谢大人,布政司程大人等数人齐齐出列,跪在了景候身后,阵容可谓相当强大。
  “皇上,臣等也有冤屈要陈情!臣等状告国师君羡夺了人子却不悉心教导,反将其教得跋扈暴虐!臣等家中孙儿在太学院里无故被小世子景离暴打重伤,此事,也要向国师讨一回说法!数百年前先祖国师君未轻,于史书上亦有记载,为人风光霁月,待人亲厚,行事磊落,声望极高。君羡之行径与先祖国师简直大相径庭,实在叫人难以相信二人系同出一脉!君羡任国师之位,臣等以为,还需再三斟酌,免得最后引狼入室,祸乱朝纲!”
  皇上神色难辨,群臣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贸然开腔。
  一边是义愤填膺的朝中老臣,一边是皇上看重的朝廷新贵,这个时候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好,端得先看皇上的态度,他们再望风而动。
  从景候下跪陈情开始,君羡的表情便一直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既不惊讶,也不恼怒,更不惊慌。坐回她身侧的稚子景离,同样的四平八稳,从那张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声色来。
  “于宫宴上陈情告状,确实扫兴,然诸位都是朝中重臣,朕也不能不予理会。”皇帝眸光掠过景离,看向君羡,“国师,你可有话说?”
  “自是有的,有人告我的状,我自得辩解一番,”君羡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玉箸,挑眉对上景候愤恨的视线,“先说景候,他一告我下毒,二告我夺子,我且都认了。”
  认了二字一出,又是满大殿议论纷纷,景候眼底也迸出意满得色。
  君羡笑,唇畔流露嘲讽,“毒是我下的,意在让景候亲身体会一下被人不断鞭笞的痛苦。不知景候,滋味如何?”
  “君羡,你……!”
  景候方欲脱口怒斥,即被君羡打断,“不消说也知道,定然是十分不好受的。皮开肉绽,伤痕见骨。不过短短时日,景候就形销骨立,难行寸步。你尚是一个成人,就受不了这等苦楚,那你长达数年虐待离儿,经年累月对他行鞭笞之刑,可有想过一个小小的娃儿如何受得住!”
  话至最后,君羡已是声色俱厉,让听者都为之颤栗。
  “国师这话是何意?景候鞭笞幼儿?鞭笞其子景离?”有朝臣不禁问出口来。
  “君羡,你莫要血口喷人!景离乃本候嫡子,世人皆知在一众孩儿当中,本候最为宠爱的就是离儿,又怎会虐待于他!这数年,本候确实曾鞭笞过离儿,那也是因为离儿性情顽劣不听管教,本候怒其不争才严加惩戒!到了你口中,怎的就成了罪行!”君羡的指控猝不及防,景候在一瞬间的慌张过后即刻反击,言行间甚是愤怒。
  “我初入景候府不到七日的时间,你就先后两次将离儿打至半死,事后更是不曾请大夫为其疗伤,只命人拿了几包养气补血的草药,丢到南苑命人熬了给离儿喝!若非有我在,那等伤势,离儿怕是早就丢了性命!我倒是不知离儿如何顽劣,以至于景候要严加管教到罔顾其性命!都说虎毒不食子,似你这般,简直连畜生都不如!还敢妄称人父,你配吗!”视线转向上座,君羡朝皇帝躬身,“皇上,此事并非君羡信口雌黄。景候府内人口众多,世子频频被鞭笞毒打,这种事情便是隐瞒得再好,也总有人知情,只需派人去取证,总能得出证据来!再有,离儿背上的伤痕,新旧交错,宫中太医医术高深,命太医来诊视一番,就能知晓那些伤痕的年月,看一看究竟离儿自小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又究竟遭受过多少次痛不欲生的折磨!”
  “你胡说!他身上明明没了伤痕!……”景候这下是真的慌乱了阵脚。
  他记得在景候府,君羡救了经历之后他曾经检视过,景离背上全没了半点伤痕,完好如初。乃至君羡说要太医检查伤痕的时候,脱口辩驳,然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他这句话岂非不打自招?
  看着景候跪立不稳,瘫坐大殿中央,面色灰败,在场的官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深谙为官之道的老油条,有些事情一点即明。
  “稚子何其无辜?这,也是君羡所谓夺子的缘由。倘若我不将离儿带走,以他此时年幼,诸事孤立无援,怕是活不了多少时候。”说完结语,君羡复又坐了下来,将身旁的娃儿揽入怀中,接下来,是皇帝来定夺了。
  “荒唐!简直荒唐!”皇帝震怒,“虐待幼子,污蔑国师,景候,你当真叫朕失望!”
  〃

第80章 狼心十足

  〃“皇上,君羡……君羡她这是污蔑!是污蔑!”景候口中喃喃有词,目光涣散,不肯承认自己败了。(看啦又看♀手机版m。k6uk。)
  看他这般作态,君羡冷笑,事情没完呢,既然景候要挑起事端,她就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
  “皇上,再说回夺子一事。君羡自小跟着先祖习玄术,不敢说大成,却也能观一观星象,测一测气运。离儿身上有否极泰来的福气,若能得到悉心教导,日后必是西玄之福。然这般大气运,却差点生生折在景候之手!一个口口声声最疼爱这嫡子的父亲,却始终不曾让自己的儿子习文断字,通晓道理,臣不得不以为,景候就是知晓离儿将对西玄社稷有功,所以要一早折断他的羽翼,阻碍他成长!这等心思,分明就是欺君、谋逆!”
  接连的帽子扣下来,景候简直面若死灰!
  但凡坐在帝王那个位置上,没有一个人能容忍自己的臣子有欺君谋逆的心思,君羡这是要将他往死里打!
  被惊呆的何止景候,还有一直从旁看戏的各大官员,对于君羡的指控,止不住议论纷纷。
  “嘶!国师的话可是真的?世子景离竟然是大气运之人?”
  “国师出自东海,本事自是非寻常人能比,她说出来的话断然不会有假,否则,景候一直不允景离启蒙入学,是何道理?”
  “是啊,听说景候的几位庶子,在几年前都已经入了太学院,偏生是这个号称最得宠爱的嫡子,至今连启蒙都不曾!莫不是景候一直都有谋逆,断国朝气运的心思?”
  “细想起来,景候这般作为,可不就是将景离画地为牢,刻意要将他养成目不识丁的平庸之辈吗?”
  “怪不得,这些年来景离受过不少的欺辱,从来没有一次得到景候维护的,分明就是有意对景离实行身心折磨,不允习文断字不说,还要摧毁他的意志!此等手段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议论声,不大,也不小,整个大殿的人恰恰都能听得分明。传到皇上耳中,分明便是火上浇油,烧得更烈三分!
  “君羡,你血口喷人!皇上,臣冤枉啊皇上!臣一片丹心可昭日月,求皇上明鉴!”拼命磕头喊冤,这个时候,景候已经记不起策划这出戏的初衷,今日甚至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都不可测。
  君羡,是当真狠毒!
  皇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沉来形容,凝着景候的眼神阴冷无比。要说刚开始,君羡的话他最多还只是信七分,另三分,在他看来是君羡为了脱罪强扣给景候的罪名。在听了低下的几句“分析”之后,生生的就信了个十成十。
  如果不是有所图谋,景候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嫡子,景候府世子生而弃养,养而弃教,甚至放任景离被人欺辱?景离被欺,与景候府被打脸面有何区别?
  原来是因为景离身具大气运!那就怪不得了!
  那就说得通了!
  景候私底下分明就是看不得西玄国朝好!如此,可不就等同欺君谋逆!
  “好你个景候!景氏一族两百多年来都曾为国朝立下功劳,乃至朕一直看重你们一族,却没想到,竟是养了头白眼狼!你简直就是,其心可诛!”皇帝气狠了,狠狠一掷手边玉杯,“来人!传朕旨意,景候对国朝身怀二心,罪不可恕!自今日起,夺其爵位,贬为庶民!”
  “皇上——”景候一口鲜血喷洒殿上,生生晕了过去。
  事情演变至此,尚还跪在景候身后的夏阁老等人,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心底已经生出悔意,他们就不该选在今日来招惹君羡。
  那就是个狼心十足的混不吝!咬她一下,她能把你的皮都给撕了,连同骨头一并打碎!
  景候的下场,难保就不是他们的下场。谁知道她手上有多少后招?
  很快就有内侍将昏迷的景候给拖了下去,从头到尾的变故,导致景候想借由皇帝施压让君羡叫出解药的打算,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殿上还跪着的几人,皇上没有开口叫他们退下,他们是不敢动的,又猜不出君羡会怎么对付他们,以致如坐针毡。
  “景候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来说说夏阁老。”女子清冷的话语在大殿响起,让人不自禁的浑身打颤。
  夏阁老忍不住抬眼偷偷看过去,只见得女子嘴角含笑,浑然不受前事影响,翻口覆佘就让一位侯爷被撸了爵位,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夏阁老齿骨生寒。
  “皇上,此前君羡因着皇上旨意,闯了夏府,其后将一些证据交与了皇上,想来皇上是看过了并且心中也有了定夺的,君羡就不越俎代庖了。”
  “……”证据?夏阁老开始浑身哆嗦。
  这个君羡是个妖孽!她的手段你根本就想不到!
  皇上此时已然敛了怒色,至少看着是平静了下来,闻言微一颌首,在夏阁老胆战心惊中,沉声道,“那些证据朕确实已经看过,本来念着夏阁老的辈分,想着再看看他之后的表现,从轻发落,但是,夏卿,你也让朕失望了。”
  “皇上……臣……”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夏阁老嗫喏,对上皇上凉薄的目光,后面那句话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是不想装傻,是不敢装。
  同时他也在心底飞速的回想,自己做过那些事情,是会让帝王震怒,会让夏府倾覆的。
  越想,越是心惊,到最后,口青唇白。
  “夏卿,你既身体受了重创,朕也不忍你继续为国事操劳,今日起准你长假,在府中好好修养吧。”那些罪状,撸掉夏阁老的官位都是轻的,但是这个人在朝中根基颇深,动一发而前全身。若非他的地位,景候也不会削尖了脑袋的去拉拢。
  此时,不宜动得太过。令其回府修养,是皇帝能想出来的,暂时最为得宜的处置方法。
  “臣,谢主隆恩。”夏阁老如丧考妣,再不复见往日的志得意满。
  “如此,便之剩下高首辅等人,告我离儿伤人一事了。”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明婉转,停在某些人耳中,却如同催命符,阴冷森寒。
  〃

第81章 不能惹君羡!

  〃“这……皇上,是臣等鲁莽了!小儿之间的打闹,本不该小事化大,平白扰了皇上兴致,也闹得国师不愉。都是臣等一时想岔了,还请皇上恕罪!请国师海涵!”高首辅心念电转,立即开口补救。
  跟他同跪一处的周侍郎等四人也跟着齐声高呼,“请皇上恕罪,请国师海涵!”
  作为看客的诸位官员对于剧情急转直下,既有心惊,又有一种理所当然之感。
  皇上表现再一次说明了其对国师的看重,连削两位当朝重臣,最根究底都是为了君羡。这个时候谁敢上去触霉头?谁去谁找死!
  高首辅等人也不是傻瓜,自然是将其中道道看得门清。此时若与君羡硬碰硬,他们绝对得不了好,那还不如先退一步,以后再行计较。
  “现在来叫朕恕罪,之前干什么去了?”皇帝怒哼一声,“身为朝中重臣,朕的左臂右膀,居然跟朕说鲁莽,说想岔了!若是在国事上行差踏错,你们是不是也要用鲁莽、想岔了来搪塞朕!真是荒唐!一个比一个荒唐!这等重臣,朕要来何用!”
  “皇上息怒!”高首辅等人眼见皇上怒火再起,忙伏地讨饶,整颗心悬上半空。
  “哼!”皇上一声冷哼,却没有下文。
  这姿态吊得一众人心里七上八下,辨不清皇上究竟是何用意。
  “皇上息怒。”君羡再次开口,皇上这其实是在给高首辅等人制造台阶,只要她这里点个头,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揭过去了,两方都不损颜面,皇上还能保住自己的老臣子。
  只是,手轻轻抚着怀中娃儿的背,感受他身上透出的依恋信赖,君羡挑唇笑笑,眼底甚凉,“几名大臣联名告我离儿,现在又觉想岔了,要小事化了。照理说于此等场合,君羡是该大方一些,同几位一笑泯恩仇的。奈何我君羡生来心眼有点小,在恩怨一事上最是要计较分明。你们是不告了,可我却有事要好好同你们说道一番。”
  “国师,如今我们可算同僚,日后都要为皇上出谋划策。小辈之间有些争端,我们可私下调节,就莫要拿到殿上来让皇上烦恼了。若是国师觉得不满,待宴席散了,老臣亲自逮了不肖孙儿上门赔罪,国师觉得可行?”君羡一开口,高首辅便觉眼皮一跳,勉力将身段再降一分。
  现在他是再不敢小看君羡。说是新贵,在朝中尚无人脉无派系,但是她却是实打实的得了皇上隆宠。之前景候跟夏阁老的事情,皇上的判罚听来合理,实际上,则是偏向了君羡的。若非相信君羡,怎会查都不查,直接都将人撸官、令退?
  哪怕他身为内阁首辅,地位比夏阁老更高,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弑君羡锋芒!
  心头再是不忿,除了低头,也别无选择。
  “高首辅这话说的,我听了甚是为难。要说小辈之间的争端,你们,跪着的这几位家中孙儿,平日里伙同夏阁老家夏元衡,欺我离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最为严重的时候,我离儿甚至是去了半条命。只拿睿王府后花园池塘溺水一时事来说,若非有小厮搭救及时,这世上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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