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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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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场的宾客渐渐多起来,周围人多眼杂,这一角的议论随之消了下去。
  景离几乎是被人推挤着到达夏府花园的。
  甫到达,围在他四周的小孩们便大声哄笑起来,没了在大人们面前的假装,开始肆无忌惮的推搡他。
  “哈哈,他还真敢来,不会是以为真能跟我们玩到一块吧?”
  “呸!这种贱皮子,记不了教训!”一名十岁左右的男娃狠狠推了一下景离的头,将他推得一个趔趄,“小世子,还记不记得我?睿王府池塘的水好喝吗?”
  立即有人鼓掌附和,“我记得我记得,当日他被拖上来的时候,简直成了涨肚皮的青蛙!哈哈,还不停吐水,笑死我了!”
  “对对,我也看到了,还说什么世家里的第一世子,根本就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哈哈哈……”
  景离在推搡中勉强站直了身子,回头,将那一张张嘲笑的脸全记在心里,握紧双全,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来,在精致的脸上绽开绝艳。
  尚在大笑的人皆是一怔,今日的景候府世子,与以往似乎不太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多了什么东西,黑幽幽的,让人莫名觉得冰冷。
  “吏部周侍郎家周士铭,文选司林家林立宏,内阁大学士谢家谢均培,布政司程家程翼……”冷冷的,景离喊出在场每一个人的名字,看着被叫出名字的人一个个面色丕变,嘴角冷笑更甚,“在朝,我父亲景候位列超一品,比背景,我身份地位皆在你们之上,一次两次退让,真让你们以为我景离是能任人欺辱的了?”
  在场的都是小娃儿,年岁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然身在权贵之家,没有那个小孩儿是真的无知的。
  景离说的话,他们没法否认。
  第一次欺负景离的时候,他们不是不害怕的,只是结果大出他们所料,于是有了一次的试探,便会有第二次,接着三四次,到最后肆无忌惮。
  折辱一个身份地位都比自己高的人,给他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哼!今日你嘴巴倒是溜,怎的不跟以前一样当哑巴了?”身为东道主,带头想要报仇,结果今日的景离居然敢反抗了,夏元衡脸色异常难看,“想用身份背景吓唬我们?呸!你也不看看,哪次你那位景候爹为你出过头?我告诉你,我还就是欺负你了!”
  夏元衡的话提醒了一时胆怯的同伴。
  对啊,景离被他们欺负的次数不算少,哪次到了最后不是平平揭过,他们甚至从来没有为此受到过惩罚。
  今日被这臭小子吓一吓,反倒害怕了。
  “衡哥,揍他!该死的,居然敢跟我们呛声!”
  “揍他,要他好看!”
  “还长性子了,哎呀我们好怕哦,好怕你爹来打我们哦!”
  言语的交锋非但没让这些人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夏元衡是当中年纪最大的,也是个头最高的,加之夏阁老的身份地位,俨然成了一帮人中的领头羊,狞笑两声,上前拽住景离的发髻就往一边拖去。
  “今日,再叫你尝尝我家的湖水味道,跟睿王府的是不是一样好喝!”
  论个头,他高了景离足足一头,又是个家里最为受宠的,体形养得肥肥胖胖,看起来颇有气势,两相对比,景离在他眼里就是颗豆芽菜,不具威胁。
  只是这次,错了。
  还没走出一步,揪着景离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跟着眼前一花,脸部着了地。夏元衡登时就惨叫出来,“啊!你干什么!你居然敢还手!”
  他完全不知道景离是怎么做到的,以前任由人欺负的小娃儿,竟然有力气抓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反转,压到了地上!
  前一刻还闹哄哄的花园,陡然静下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
  景离,那个弱鸡豆芽菜,居然把夏元衡拧趴下了?
  “放手!景离,你这个小畜生,再不放开,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在同伴面前丢了个大脸,夏元衡气得都快要疯了,奈何怎么挣扎都脱离不了禁锢。
  “呵,好啊,我等着你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景离笑,抬起一脚狠狠的踩在了夏元衡脸上,用力碾。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便是教武场那日,她为了他脚踩授课先生。
  原来,践踏别人的感受,这么好。
  由心而生的痛快,让人畅快淋漓!
  微低下头,认真的看着脚下的人,看着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在他脚下变形,看着他羞愤欲绝的威胁咒骂,看着他挣扎不得的各种丑态,景离的眼睛,有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兴奋。
  身上有一层无形的束缚,被冲破,他甚至能听到脑海里那声冲破的脆响。
  “你们站在旁边等死啊!还不快点过来帮忙!赶紧把他给我拖下去!”夏元衡双目赤红,冲站在旁边傻呆的人就是一通炮轰。
  为了死整景离,他之前特地把花园里的下人都赶走了,并且严令不准任何人进来,这下子反让自己求救无门!
  〃

第40章 我自己讨回!

  〃看着那些被骂醒的人气势汹汹朝自己围了过来,景离只觉得胸腔里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砰砰,砰砰!
  这几日被传授的那些动作招式飞快的在脑海里演练,最后在他身上展现。
  顷刻,花园里到处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环视周遭倒在地上看他跟见了鬼似的人,再看自己幼小的双手,一握,就能感觉到身体里用不完的力量。
  景离嘴角扬起,越裂越大。
  下一刻,嘴角的笑意染上戾色,景离抬步,朝这些人走去。
  明明身形单薄弱小,然他每走一步,所挟带的气势,以及眼睛里充斥的红光,都让人觉得是恶魔在逼近。
  有胆小的,已经被吓哭。
  “景离!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告诉我爹去!他不会放过你的!”
  “啊——!你别过来,别过来!我刚才没有打你!”
  “救命啊!快来人!快来人啊!”
  有倒在圈子最外围的人,迅速爬起,跌跌撞撞的往偏院宴场跑去,通风报信。
  景离看到了,没有去追。
  等到夏阁老及景候等人闻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让人不敢置信的画面。
  后花园的花圃空地旁,除了女童外,所有此前跟着凑热闹的各府小公子,全部被扒光了衣裳,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裸露的身子上没有一块正常的颜色,脸上更是狼狈,无不鼻青脸肿,严重的口鼻都溢了血,跟眼泪鼻涕及尘土混在一块,让人不忍直视。一群平时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的公子哥儿,此时哪还看得出半点往日的高贵及跋扈。
  便是女童,境况也好不上多少,漂亮的华服上满是灰土,发髻蓬乱,眼神呆滞,小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而罪魁祸首,景侯府世子景离,就站在这些人面前,听到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回头,脸上的表情疏疏淡淡,全无一点慌张。镇定的不像个小孩儿。
  反应快的还有那些被折磨了个透的小公子小姐们。
  远远听到脚步声,眼睛便亮了,在看到来人之后,哭爹喊娘的爬过去寻找自己的靠山。
  看到自家小孩离开一会就变成了眼前这幅模样,被打不说连衣服都被扒了,于世家子来说,这不异于羞辱!大人们气得脸色铁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侯爷!今日这事若是没个交代,哪怕我等人微言轻,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侯爷位高权重,连带小世子都如此嚣张跋扈!我们不敢得罪侯爷,大不了到皇上面前道个分晓!”
  “简直太过分了!怎能如此羞辱我家孩儿!我可怜的孩儿啊!我要上奏太后!让太后亲自定夺!”
  脸色最难看的是景候,以及到此刻仍然不敢置信的景候妃。
  眼前一幕太过出乎意料,以致看到了现场,仍然不敢相信现实。
  怎么会这样?
  “景离!”景候脸色沉怒,眼神冷若寒霜,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竟然!如此恣意妄为!”
  景离抬眸,对上景候冷怒的眼神,黑眸平静,“父亲,又是不问青红皂白便为孩儿定罪吗?”
  “你还敢顶嘴!”景候厉喝,眼睛都红了。
  人群最当前的夏夫人,抱着浑身狼狈哭闹不休的夏元衡,上前两步,冷笑的盯着景离,话却是对景候说,“老身虽为命妇,平日只主理后宅,却实在无法容忍如此恶劣的行为!小世子此番不是孩童之间打闹那么简单,是堂而皇之在打朝中各府权臣重臣的脸面!老身定联合在场所有命妇集体上奏太后,请太后亲自定夺!”
  夏夫人的话,等于在熊熊烈火上再加了一同油。
  “给我跪下!”景候朝那个笔直站立的小人儿逼近,脸上的狠色几乎凝为实质。
  “我打了他们,扒了他们的衣服,就是折辱权臣重臣的脸面,”景离看都不看杀气凛冽的景候,黑眸环视眼前那群人,语含讥讽,“那么我身为景候府世子,当朝超一品侯爷的嫡子,多次被这些人殴打,羞辱,扒光了衣服丢进冰冷刺骨的池塘,那时候,怎么没人说他们折辱了当朝侯爷的脸面?合着我父亲的脸面,在你们眼里,就是没脸?”
  稚嫩的嗓音,不高不低,在喧闹的场中,却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带着满满的嘲讽。
  无人不脸色微变。
  那些事实,没人能否认,且眼前,还有小世子如数家珍,历历在目。
  每一次,每一场遭受过的折磨,他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去年四月十二日,宁远侯生日宴,夏元衡带八人,将我堵在偏院假山,谩骂殴打,最后我一身是伤昏迷,被他们塞进假山洞里,以巨石封住洞口,第二日醒来求救才被人找到。此事不了了之。”
  “去年七月十日,内阁首辅夫人游园会,高海轩带六人,在首辅府莲花池边,将我丢进池中十七次,最后以淤泥封住我口眼鼻,扬长而去。此事不了了之。”
  ……
  “今春二月二十日,睿王府宴会,夏元衡带七人,以棍棒将我打入后花园池塘,压在池底溺水六次险些丧命,最后被王府小厮拖上岸,卧榻三日方救回。此事不了了之。”
  一桩桩一件件,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此类事端竟达十数件之多!稚嫩的嗓音一一数来,声音全无起伏,仿若经历这一切的,不是他本人。
  景离黑眸最后定在面色阴冷的夏夫人脸上,淡色唇瓣轻启,“今日,十一月十九日,夏府宴会,夏元衡伙同九人,将我带至夏府花园,亲口说,要将我溺进夏府池塘,尝尝这里的池水,与睿王府的味道有何不同。夏夫人,我该不反抗吗?既然夏夫人要上奏太后,那么一桩一件的,可要说清楚了,就从去年的开始说起,景离人小言轻,父亲景候心胸宽广从不为景离讨回所谓公道,也不从在乎景候府的脸面被一踩再踩,那景离就自己讨回公道,自己讨回脸面!景离也要请太后,请皇上亲自定夺!”
  “……”夏夫人脸上再无此前的咄咄逼人,眼睛沉沉盯着那张风华独绽的脸,阴晴不定,暗里,咬碎银牙。
  全场寂静。
  就连哭闹的公子小姐们,都消了声音,将身体往大人怀里悄悄靠紧。心里有种模糊的直觉,这一次,与以前的每一次,将会不同。
  让人害怕的不同。
  〃

第41章 你会来吗

  〃那些平日被他们背地里挂在嘴边当作笑料的事情,此刻终于被人揭开了遮羞布,赤条条的坦诚在所有人面前。
  让刚才还在叫嚣着要讨回公道的人哑口无言。
  那具小小的身影与他们相对而立,弱小,单薄,却第一次让他们真正为之侧目。
  无关他耀眼的外表,而是他面对事情展露出来的手段与沉着!
  这一刻,没有人敢再把他当成一个空有家世的草包,一个徒有其表的纨绔。
  身为夏府的主子,此次宴会的举办者,夏阁老站在人群中,昏暗遮掩下,胸腔上下起伏,喉头不停吞咽,半响之后,才勉强敛去眼底所有情绪,走出来,“此事发生在我夏府,孙儿元衡娇纵顽劣,是引起事端的罪魁祸首,说起来老夫也需付泰半责任,日后定当严加管教。但是小世子反击的手段,也未免过激了些。诸位同僚还请看在老夫薄面上,暂且将事情放一放,老夫与侯爷协商一番,定会给大家交出个章程来。至于面圣、上奏太后这样的话,就莫要再提了,都是一群无知小儿的打闹,往大了追究,只会伤了同僚情谊,无甚好处。诸位以为如何?”
  “既然夏阁老亲自说情,我等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就等着夏阁老与侯爷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来确实都是一群孩子惹出来的事情,没必要闹到圣上面前的程度,且夏阁老与侯爷的人品,我等都信得过,定会公正公允。”
  两朝阁老出面说话,在场的纵然还有心中不甘,也不好当场再驳了夏阁老的面子,只能顺着台阶下。
  他们刚刚已经算是得罪了景候,加之景离罗列出来的条条罪证,倘若此刻不懂见好就收,等于是同时得罪朝中两员重臣,得不偿失。何况,有些事情大家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明白,他们其实理亏得很。真要闹到圣上、太后面前,结果如何谁也不敢肯定。就他们孙儿的那些劣迹,怕是被扒光十次都偿还不了景离。
  宴会可谓不欢而散。
  华灯初上,偏院本该是一片热闹,官员之间推杯交盏,此刻却落得冷冷清清,满桌席的珍幔央任奕似烦ⅲ搅粢徽嫡得髁恋牡屏谝狗缰邢羯幕蔚础�
  宽敞的偏厅,夏阁老遣退了所有家眷,只留景候与景离,在厅中的酸枝木钳大理石圆桌旁坐下。
  桌上热茶雾气袅袅,飘散着茶香,满室淡雅的茶香。
  景离坐在两人中间,双手放在膝上,垂着眼帘,安安静静的,全无方才在花园里大绽异彩的风华。然哪怕他不动不看,都能感觉得到由身侧落到自己身上的眼光,粘得让人恶心!
  “小娃儿不宜多喝茶,这是老夫特地让人收罗的上品果茶,离儿尝一尝,若是喜欢,让人带一些回侯府。”亲手给景离斟了杯果茶,夏阁老语气温和。
  景离不语,听不到一般。
  砰一声,景候将刚提起的茶盏重重搁下,“今日你犯下错事,若非有夏阁老说项,你以为能这般大事化小?竟然还浑不知错!”
  “侯爷别动怒,离儿还小,哪里懂得那些深浅,老夫开口,也是因对离儿甚为喜爱。”夏阁老哈哈一笑,凝着景离,眼睛亮得诡异,“可惜老夫膝下子孙个个顽劣不争气,没一个能如离儿这般招人喜欢的。”
  “能得夏阁老厚爱,是犬子的福气,只要夏阁老高兴,随时可招离儿过来陪伴膝下。”
  “侯爷切莫轻言,老夫可是会当真的。”
  “本候怎敢对夏阁老打妄语。”
  景离袖下双手攥得死紧,指骨泛白几欲断裂,才抑制住了胸腔里的恶心愤怒,却抑不住那一股股寒意,往四肢百骸侵袭,冷至骨髓。
  这就是他的父亲,三言两语就将他卖给别人!
  明明知道他若留下,会遭遇什么,却亲手把他往火坑里推,这是他的至亲!
  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碎裂的衣裳,绝望的哭喊,肮脏的手,狰狞的脸……
  耳边的声音逐渐远离,连视线都渐渐模糊,景离颤抖的闭上眼睛。命令自己,只听那个人的声音,只想那个人的容颜。
  君羡。
  你说你一定会在我身边。
  你说你会保护我的。
  你会来吗?
  你在吗?
  暗夜空巷,君羡停在巷尾,转身看着由四面八方将她包围的黑衣人,绝美容颜带笑。
  “我赶时间,你们也别藏了,一起上吧。”
  带头的黑衣人眸光一暗,手势起,藏在暗处的黑影朝君羡涌去。
  小巷不算安静,远远的,还能听到京城大街方向传来的热闹喧哗,恰好遮掩了这处巷道里频起的微响。
  须臾的功夫,白衣女子从暗巷中走出,姿态散漫慵懒,而被黑暗遮盖的巷子里,尸首满地,血腥漫天。
  从出侯府开始,这已经是她遇到的第四波暗杀。
  那些人是有多害怕她出现在景离身边?
  抬头望天,银色的月亮已经挂在天幕正中,君羡啧了一声,虽然这些老鼠不足为患,却实实在在拖延了她的时间。
  不知道死小孩儿在那里怎么样了,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周围的牛鬼蛇神。
  虽然对自己教他应急的策略有信心,君羡心中仍然不免焦急。
  这种情绪以前从未有过,看来她下凡之后,沾染了太多人间烟火,已经逐渐变得不能免俗了。
  到达夏府的时候,整座府邸冷冷清清,没有丁点宴会该有的热闹,趴在墙角处,君羡疑惑的皱眉,“这么早就散席了?不应该啊。”
  小心翼翼的避过府邸明里暗里的守卫,君羡飞快的将整座府邸的院落都走了一遍,确实没看到宴会该有的场面,心下一沉。
  景离出事了。
  否则,按照常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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