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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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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初等大宝,太过急于求成,龙椅还没坐热就想着算计离王,从他手中夺权,怎么不多想一想,离王是那么好算计的吗?
  在场权臣重臣无数,论心机论城府又比谁差了?可是这么多年来谁敢主动去招惹离王?
  不是不想,不是不嫉恨,而是大家都有自知之明,斗不过!
  “离王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皇族相比离王处于弱势,但是也不容随意羞辱,哀家要听歌明白,这当中是怎么一回事!”太后拒了老嬷嬷的搀扶,急步走到君不离面前,脸色沉肃,不怒而威。
  因为走得过急,到得近前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君不离下意识伸手,将她扶住,待她站稳了,立即收回手。
  这个举动,让太后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恍惚。
  “你说焕儿不是正统,什么意思,你真的想取而代之,自立为正统?”紧紧盯着君不离,太后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捏在一起,“哀家不信,哀家的皇儿也绝对不会看走眼,你不是那种人!”
  君不离抿唇沉默,看着眼前的老妇人,眼神意味不明。
  眉眼含威,两鬓染霜,从靖武帝昏迷之后,精气神就差了很多,身上庄严却依旧丝毫不减。让君不离沉默的,却是她那双眼睛里毫不动摇的信任。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认为他想要谋权篡位,她说不信。
  “把人带上来。”侧头,轻声吩咐了句。
  很快,便有人领着个妇人走进殿中。
  “……这是,景侯妃?!”很快,有人认了出来,脱口惊呼。
  “景侯妃?确实是她,她怎么来这儿了!”
  十四年前,景侯被撸了世袭爵位,离了京城。
  景氏一族势力由此逐年下滑,大不如前。
  七年前景侯死在郾城郊外十里坡,被人剔成一堆白骨。
  五年前,景氏合族覆灭。
  到现在,若不是景侯妃出现,谁还记得景侯,还记得景氏?
  如今的景侯妃,一身粗布裙裳,站在大殿上战战兢兢,躲躲闪闪,浑然没了当初一品侯妃的半点气势。
  跟个没见过世面的粗鄙妇人无异。

第三百六十五章 他那张脸就是证据

  周围人的惊叫,让妇人更加闪躲,似无地自容。
  曾经那么风光过,如今,却只能抬头仰望别人。
  那种心理上的落差,能将人逼疯。
  在闪躲间,不经意抬头,便看到了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的青年。
  浑身一僵,景侯妃目光呆滞。
  然后,眸光逐渐出现波动,越来越剧。
  司承焕冷冷凝着妇人,嫌恶的皱起眉头,正要讽笑君不离装神弄鬼,不妨下面妇人竟然飞快的往他扑过来!
  “焕儿,焕儿!救我,救救我!……”
  “放肆!朕的名讳岂是你一介贱民能叫的!来人,给朕掌嘴!”司承焕暴怒,气得发抖。
  君不离把这种人叫到金銮殿来,怕是打的就是羞辱他的主意!奈何他此刻无人可用,连把人拉下去杖毙都做不到!唯一还能命令的,也只有始终跟在身边的内侍小玉子!
  “焕儿!”景侯妃大叫,声音惊惧又凄厉,摇着头,“不,你不能打我,我是你娘亲!我是你亲生娘亲!你打我要遭天打雷劈的焕儿”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僵硬如雕塑,表情崩塌。
  “你找死!”顷刻,司承焕从龙椅站起,朝着景侯妃走去,一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君不离,这就是你的把戏?污蔑朕不是正统,还找出这么个贱妇来妄图颠倒黑白!”
  他是下了死力气的,只要手再一拧,那段脖子就能断掉。
  景侯妃死死扣住颈间的手,尖利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道血痕,两眼翻白。
  也不见君不离有什么动作,广袖一拂,便震开了司承焕的手。
  那边厢,脱离桎梏,景侯妃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脖子拼命蹭着想要后退,“你、你想杀我?我是你娘,我生了你,你居然想杀我?要不是我跟你爹当初调换了你跟景离,你能成为大皇子?能成为太子?能当皇帝?哈哈哈,你这个不孝子!”
  惊惧唾骂,景侯妃大笑,眼底癫狂,隐隐有发疯的迹象。
  而殿内,风暴正在成型。
  这是惊天秘闻!
  新帝,是景侯妃生的?
  当初,她跟景侯一起调换了新帝跟景离?
  意思也便是,真正的太子,是景离?
  到底景侯妃说的是真话,还是君不离为了污蔑新帝,指使景侯妃撒谎?
  太后脸色已经全然发白,嘴唇颤抖着,视线在司承焕及君不离之间不断游移,最后蹒跚着,一步一步逼近半癫狂的景侯妃,“你说,焕儿是你生的,有何证据!”
  “证据?自然有,他那张脸就是证据!焕儿长得像我,他是我生的,我亲生骨血!为了大计,为了不被人怀疑,我甚至轻易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哈哈哈,还要什么证据?还有景离!那个贱……”
  即将出口的辱骂,在触及君不离淡然无波的眼睛时,瑟缩着咽了回去,惊惶摇头,整个人缩成一团躲避君不离的视线,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谁、谁叫你是司家嫡系血脉,侯爷痛恨皇室,才想尽办法折辱凌虐你来泄愤的,侯爷说看着皇上的儿子在他面前苟延残喘、痛苦挣扎,他、他痛快!我们儿子放在皇后跟前,以后就是太子,日后这整个西玄天下会重新回到景氏手中……
  冤有头债有主,别找我,你别找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景侯妃的话到最后已经疯疯癫癫语无伦次,可是足够了。
  足够勾起所有人的回忆。
  景侯还在职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堂堂一品侯爷,会任由自己亲儿子被人殴打凌辱而毫不理会,会亲手将自己儿子送到别人床上而心安理得……
  现在,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经历根本不是景侯的儿子。
  再看呆滞在旁的司承焕,那张温润如玉丰神俊朗的脸,也算俊俏,可是跟皇上与皇后,的确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若非今日景侯妃亲口说出来,人们只以为是司承焕没有承袭到父母的优点,面相取中庸。
  又哪里是!
  “不是,不是,你胡说,你胡说!你这个贱妇,屈于君不离淫威,竟然如此来污蔑朕,诛你九族都不够!朕杀了你!”眼睛赤红,面容扭曲狰狞,司承焕曲起五指便朝景侯妃扑过去。
  “住手!”太后厉喝。
  同时,君不离身后左将飞快上前,将司承焕拦了下来。
  “皇祖母,连你都不相信朕?!”越不过阻拦,司承焕声色俱厉。
  太后胸口起伏剧烈,定定的看着司承焕,看着他眼眸中的恨意与沉痛,颤着唇,“焕儿,要证明是非黑白,很容易,滴血验亲吧。”
  “……”司承焕踉跄一步,倒退,“滴血验亲?所以,皇祖母真的宁愿相信一个疯妇,都不相信你的亲孙儿?你信君不离,你不信朕!”
  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嘶吼。
  太后闭上双眼,眼泪潸然而下,“哀家也真心疼爱你,可是焕儿,哀家不能不取证,否则,我司家皇室,便是一个笑话!”
  傅老坐在一旁,脸部抽动剧烈,情绪几乎全然崩溃。
  他甚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若是景侯妃所言为真,那傅氏一族付出这么多年,一心一意辅助太子上位,又算什么?
  为了匡扶太子,整个傅氏一族与君不离暗中对抗,至权势削减几乎分崩离析,地位一落千丈,族中子弟颠沛流离,又算什么?
  冷眼看着众人百态,君不离凤眸淡漠,仿似局外人。
  就像是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值得他情绪半点波动。
  平静的让人心寒。
  “既是要滴血验亲验明真伪,重要人物怎么能不在场。”慵懒散漫的声调,在兵荒马乱秋风萧瑟中,莫名带入一抹喜感,“皇上来了,赶紧接驾。”
  群臣怔。
  君不离凤眸敛开少许,眼底流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也就她,什么场合都能表现得没心没肺。
  众人迎视中,一抹生动白影从后殿转出,步子大大咧咧,浑没有走在金銮大殿该有的庄重。
  她身后,是元德海,搀扶着的……是皇上?!
  “皇上您、您醒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离王,确是皇上嫡系血脉

  “皇上,您的毒已经解了?”
  “定是君姑娘替皇上解了毒!这可太好了!”
  “恭喜皇上!”
  百官激动欣喜,心里诸多疑问的同时又有一种心安。
  这声皇上,发自肺腑。
  而刚刚上任的新帝,一时之间被人抛在了脑后。
  看着仅着一件便袍,虚弱靠在元德海身边慢慢走来的中年男子,太后热泪盈眶,喜极而泣。
  虽然身体看来很是孱弱,可是,却是活生生的。
  “皇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君姑娘救的你?你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快步迎上去,太后激动得有些失态。
  “母后,稍后再说。”拍拍太后的手,靖武帝看向被左将挡在几步开外的司承焕。
  他的儿子,此时满目震惊与不可置信,却不见半点喜悦。
  “焕儿。”
  “……父皇。”司承焕木然应了声,随即扯唇讽刺,“父皇也是来验明儿臣身份的吗?”
  “是。”靖武帝直认不讳,“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这句话让司承焕再次大笑,“好,好,你们每个人都怀疑朕,哈哈哈!皇祖母,父皇,你们更希望君不离是你们的血统吧!所以单凭一个疯妇所言,你们就信了那些荒唐的谎言,既然如此,那就验!”
  君羡走到君不离身边,握住他的手,冷冷看着司承焕,“你觉得你很委屈?出生起你就得万千宠爱,含着金汤匙长大,享尽一切荣华。而我离儿呢,同样生在权贵之家,却自小受尽折磨屈辱!承受着本不该他承受的一切!倘若事情是真的,便是你抢了本该属于他的所有!你还有脸在那无病呻吟!礼义廉耻四个字,你都没学全!”
  女子字字句句掷在地上,如同砸在他心口,生痛。
  司承焕木然凝着女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竟是如此厌恶他。
  太医院御医很快来到金銮殿,共来了十人。
  为了确保验血正确概率,十个人依次为两人验血。
  等待过程中,所有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丁点响动。
  金銮殿氛围空前沉肃。
  “回皇上……”
  张医正话没说完,太后就紧张追问,“结果如何?”
  “回、回皇上、回太后,”张医正浑身都在冒着冷汗,脸色极为难看,“十份验血结果都显示,殿下与皇上之间血液……不相容!”
  满庭哗然!
  只这一个结果,就已经是数十年来皇室最大的丑闻!
  司承焕脸上血色骤然尽失,整个人如同魂魄抽离般失魂落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个疯妇明明是在撒谎,她是跟君不离合谋污蔑朕!朕是皇室正统血脉,朕是正统!你们都在骗朕,为了讨好君不离,你们合起来谋害朕!!”
  太后和靖武帝面色同样雪白,司承焕非皇室血统,那么,他真的是景侯的儿子?当初,景侯夫妻真将同时出生的两个孩子调换了?
  “那离、离王呢?”呼吸急促,太后身体摇晃,忙抓住靖武帝的手,指尖泛白,颤抖。
  “离王与皇上之间的血液反应,完美融合!事实证明,离王确实是皇上嫡系血脉!”
  瓮!
  大殿再次沸腾。
  大料一个接一个爆出,炸得人晕头转向。
  傅老此时直直盯着君不离,嘴巴张合,似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十个御医同时验证,无一例外显示君不离才是皇上嫡系血脉,说明君不离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司承焕,根本就是假冒的!
  景侯妃虽然已经半疯癫,但是她没有撒谎!
  “怪不得,怪不得哀家每次看到离王,总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原来他……他才是我的孙儿……”太后眸光落在君不离身上,再次落泪,想要走过去,不知为何,一时之间竟是不敢。
  靖武帝在位数十年,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此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拼命克制才没有当庭失态。
  若,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这二十几年来,他把仇人的儿子当亲儿子养,自己的亲儿子却在景侯手中受尽凌辱折磨!
  他不是没有风闻过景侯对当时还是景侯府小世子的景离的做派,只是因着是下臣的家事,从未过问过,也从未在意过!
  倘若当初他能警告哪怕一句,景侯或许都会因为忌惮有所收敛。
  那离儿小时候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悔恨痛怒交加,萦结在心,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金銮殿内一阵赛过一阵的喧哗,惊吓了景侯妃,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爬到角落,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场景。
  时而飞快挡住眼睛,时而又捂嘴偷笑,仿佛眼前上演的是一出精彩的戏剧。
  终还是太后忍不住,步履跌撞走到君不离面前,想要握住他的手,又不敢真的碰触他,“离、离儿,所以你早就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是不是?你……你这坏孩子,你怎么就不早点认下皇祖母?你怎么就那么狠心你……”
  说着,抱怨着,声音哽咽。
  君不离眉头皱了下,“别叫我离儿。”
  太后尚泪雨滂沱,听得男子冷硬的拒绝,只以为对方是不肯认自己,哭得更伤心,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是,是我们对不起你,没认出你来,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楚,不怪你,不能怪你……”
  捏了捏眉心,君不离将眼神投向别处。
  一旁君羡嘴角翘了下,搀住太后,“太后,离儿没有不认你,你可以叫他阿不,阿离,只要不叫离儿就行。”
  “为何?”
  “离儿只有我能叫。”
  一旁还在云里雾里踏不着实地的百官:“……”
  这种时候都能塞人一嘴狗粮。
  靖武帝坐在龙椅,看着这一幕,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复杂至极,且还有种近乡情怯的胆怯。
  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清楚。
  “来人,将傅氏女带上来!”傅氏女,曾经的皇后,如今的废后,没了封号,连司姓都不能保留。
  当太监去把人接来的时候,一路上,傅氏的心情都在高涨飞扬。

第三百六十七章 当做礼物,不用谢

  太监只说带她去金銮殿,其他事情一概不言。
  想起之前焕儿来探她,说让她再忍耐些许时日,很快就能把她接出去。
  她以为至少也要过个十天半月,没想到上午刚说的话,下午就要兑现了。
  她的焕儿自小聪颖,除了君羡的事情之外,从未让她失望过。
  即将到达金銮殿门口,傅氏停了下来,慢条斯理的将自己身上衣裙抻平整,耳边碎发抿到耳后,抬起下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才再次拾起脚步往里走。
  她的焕儿已是天子,就算她被皇上废了,有焕儿在,她依旧能稳坐太后的位置。
  日后,照样统领后宫,届时,上头再不会有人压着她!
  至于皇上,便就那么昏睡着吧。
  他不仁在先,她不义在后,怨不得她。
  傅氏,依旧会站在西玄权贵顶端,无人可匹敌!
  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暗淡的眼睛浮出灼灼野心,嘴角笑容越扩越大。
  一脚跨进金銮殿,抬眸,待得看清眼前阵仗,嘴角尚未完全展开的笑意,凝结僵硬。
  龙椅之上,端坐着的是她始料未及的人!
  而她的焕儿,在龙椅之下,瘫坐在地,满目空洞苍痍!
  在场的,不只有文武百官,还有太后,有不离,君羡,有围堵金銮殿左右的银色铠甲兵将!
  连她父亲傅老都在场!
  心陡下沉。
  “罪妇叩见皇上,叩见太后。”迅速收起外泄的风发,垂眉敛目上前,跪地叩拜。
  之前太监什么都没告诉她,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一切跟她想的不一样!
  龙袍还穿在焕儿身上,他却瘫坐在地上。
  而本该昏迷不醒的人,则高坐在龙椅!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傅氏,朕且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倘若胆敢隐瞒,不止是你,就连你傅氏合族,朕都绝不轻饶!”
  傅氏心头再次一震,眼角余光扫过坐在旁侧的傅老,叩头应是。
  “二十六年前,你生皇儿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你一五一十道来!”
  拧了下眉头,傅氏伏在地上,“回皇上,当初罪妇生下皇儿,是在去皇庙祈福回来的半路上,这事,皇上应该知晓才是,期间并未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时候正值春猎,皇上与满朝文武去了猎园,当时皇上还曾经在猎园遇险被困。这消息传出来的时候,罪妇即将临盆,可是为了给皇上祈福,依旧拖着笨重的身子赶往皇庙。回程半路生下皇儿之后,皇上那边就脱了险,后来皇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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