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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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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景候府最为娇宠的世子景离么?他怎么会在这里,听说一众子女里,景候最是宠爱他,平时将人收得紧,连带出门都不舍得。”十岁少年撇了下嘴角,脑子里浮现的是景离皱眉拍掉绝色少女的手,继而被少女戳鼻子的画面。
  娇气。
  “娇宠么。”十七八的少年嘴角含笑,清冽的凤眸微扬,意味不明,“抱着他的女子是什么来历,没听说景候府里还有这等绝色美人。”
  听到公子问话,负责赶车的车夫忙道,“回公子,前几日景候府里入住了一位贵客,听说是景候世子的救命恩人,日前还曾在景福酒楼与夏家人起过冲突。”
  “哦?结果如何?”
  “当时夏府夫人在场,听说最后夏家退了一步。”
  须臾,低低的笑声从车内传出来,如玉石相击,清脆动听,“能让夏府夫人让步,可不简单。那名女子,查。”
  “是。”
  君羡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吃了好几串冰糖葫芦,直到云夕捂着牙口说再吃就要倒牙了,才带了一大一小回府。
  对于云夕的存在,大概是知道无法改变,景离没有再做无用功,只是背着君羡,那颗弄死云夕的心不死。
  是夜,万籁俱静,热闹繁华的京都也逐渐沉静下来。
  君羡忽地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全无沉睡初醒的惺忪。
  屏气凝神细细感觉,原本在睡梦中出现的一丝牵引越发清晰,君羡眼底闪过诧异。
  那是同类出现在附近,才能觉察出的波动。
  这凡间,还有另一个下凡的仙?
  悄然起身,看了眼在她身边安然沉睡的小娃儿,将他踢开的被角掖好,闪身,出了房门,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的出了侯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

第34章 他是我舅舅

  〃循着那丝牵引,君羡最后停在一处偌大的府邸前。(看啦又看)
  黑暗中,府邸静静的矗立,如同暗夜中蛰伏的巨兽,透出厚重而古老的气息。
  府邸没有牌匾,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没有,还是后来取掉了,大门紧闭,诡异而神秘。
  翻墙而入,满地的枯黄落叶,脚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响。
  无人修建的园林,布满灰尘的假山,以及遍布四周的泥土,还有泥土里滋长出来的杂乱野草,彰显着这处宅子的败落。
  君羡没有再去看屋子里的摆置,而是沿着路径拐进后院侧门,打开一扇窄小的木门,走出去,顺着长长的甬道直走,最后,停在尽头。
  眼前已经豁然开朗,这是一片竹林。
  晚风吹过,竹叶唰唰作响,偶尔还会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暗夜下,到处影影绰绰,没由来的让人感到心慌。
  若是常人站在这里,胆小的,怕是都吓得屁滚尿流。
  看着眼前的竹林,君羡挑眉,眼底闪过兴味。
  破败的宅子后院,茂密的竹林里,居然还暗藏了阵法,有意思。
  举步,落地无章,转瞬就置身在竹林之中,亏得她在九天跟问丹仙君千年斗法,对阵法的了解颇有成就,眼下就派上了用场。
  自得的笑意刚爬上嘴角,就转凝固。
  暗夜,晚风,竹林……还有视野里闯入的一袭白衣。
  君羡不知道怎样去形容眼前的男子,月袍无尘,芝兰玉树,风光霁月。他周身流露的风华,将夜空中那顶弯月压得黯淡无光。
  而对于她的出现,男子并没有表现出意外。
  “芍药?”温润的眉眼,微扬的唇角,男子一笑,如四月暖阳,无端让人心生亲近之意。他的声音也异常好听,低低扬扬,如清风拂过古筝。
  君羡喜爱看美的事物,只是此刻实在欣赏不起来。
  这人,一语道破了她的本体,芍药。
  “你是谁?”调动全身警戒,君羡问。
  “她最喜欢芍药花。”男子没有理会她的问话,抬头看天上弯月,语气轻如呢喃,似诉似叹。映在月华下的眼,星光闪耀,又让人看不分明,只似,在怀念故人。
  “你究竟是何人?能一眼看出我本体,必定不凡。然凡间有天道压制,仙者不可使用仙法,否则必遭天道反噬。又或者,公子的能力,已经凌驾于天道之上?”他不答,君羡便自己猜。
  男子视线转了过来,淡淡的看着她,笑道,“但凡存在这天上人间,谁能与天道抗衡。”
  “那你如何能穿我?”
  “唔,掐指一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子眼角眉梢的笑意,有那么一刻,尽是温柔。
  只是明明站在他对面,君羡却捕捉不到他的目光,究竟,是看向哪里。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谪仙。
  不过这个回答,让君羡嘴角抽抽。
  掐指一算?还真是会忽悠,明明是个仙者,倒把自己说成江湖神棍一样。
  “如此,公子不如给我批批命,看还能算出什么来。”
  知君羡不信,男子也不恼,看了她一瞬,“你肩上既担了责任,有缘得遇,这东西便赠与你,或可帮你一把。”
  话毕,掌心翻转,一黑色物体隔空向君羡扔过来。
  接在掌心,硬硬的硌手。君羡凝目细看,是一块黑色腰牌,只掌心大小,正面以篆体,刻着一个君字。
  “我是不是该称公子为神算子,连我身上有任务都掐算出来了,”将腰牌对着月光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个小东西,你确定对我有用?”
  男子已经不理她了,兀自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须臾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唯空中还留下一串隐约的低语,“若她知道自己的后人有日无能至此,可会难过……”
  她?还是他?
  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手中腰牌上那个君字,君羡目露深思,君,莫非同她一个姓氏?
  他又为何,会帮助她?
  虽然嘴里说着不知道这个腰牌有什么用,但是君羡心里有个感觉,手中不起眼的东西,许能给她带来惊喜。
  出来一趟,得了个意外收获,结果还不错。
  正待将腰牌收起打道回府,忽然一股莫名的力道困住她的手腕,掌心腰牌凌空飞了出去,转眼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君羡抓狂了,“你又是什么人!”
  半夜三更的,这竹林是福林宝地不成,接二连三的有人冒出来!
  而且,她一个也打!不!过!
  “没想到他居然把腰牌送给了你。”竹林后,缓缓走出一名少女来,年约二九,声若黄莺出谷,人如业火红莲,一身红衣,美的明艳。
  “你若要找人,喏,往那边去了,”君羡随手一指,“腰牌还我。”
  “不找了,去了也找不到。”女子没有为难君羡,还了腰牌。
  “你怎知找不到?”
  “一个人存心要躲你,怎会让你找到。”女子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自嘲的笑了下。
  “负心的情郎?”
  “我舅舅。”
  “……”
  凡间真乱。
  “陪我喝酒。”说着,女子从腰间取出一个酒壶,仰头便饮。
  “在这?”
  “月凉如水,环境清幽,旁边还可狩猎,好地方啊。”
  “你心真大。”
  “确实是。”
  三言两语,毫不见外,君羡也不拘泥,席地而坐,接过女子递过来的酒壶同饮。
  在九天都少有这种时候。
  她将之归结于,女子干脆利落的性子,她喜欢,加之,人也美。
  “你舅舅为何要躲你?”
  “我叫他娶我,他不愿意。”
  “噗!”君羡口里酒喷射而出,抽着嘴角看女子。
  “少见多怪,”女子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竹林深处,目光幽远,“又不是亲舅舅。只有他计较着这层关系。”
  这个话题,君羡觉得自己谈不下去。她没有情郎,也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对于那种情感,无法理解。
  一壶酒不算多,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见了底。
  滋味还是不错的,不比九天上的佳酿差。
  “那块腰牌你好好收着,在皇帝老儿面前用得上,只要他们没堕落到数典忘祖,凭腰牌可在京都横走。”收起空酒壶,女子好心提点君羡一句,随即语气略带嘲讽,“想来,他们也不敢忘。”
  〃

第35章 真会装

  〃“要走了?”
  “再不走,就追不上了。(看啦又看小說)”回眸,女子巧笑倩兮,美的不可方物。
  “又说不找了,矜持不住一刻。”君羡哼笑。
  “呵,跟你聊天感觉不错,后会有期。”
  转眼,竹林又变得空空荡荡,唯有夜风相伴。
  君羡起身,拍掉身上的枯叶,循原路离开。
  同样的夜晚,寂静的侯府也不平静。
  景候妃的湘竹苑,彻夜灯火未眠。
  华丽的黄梨木雕花床上,紫色的纱帐震荡,帐中交织的喘息与娇吟,听得门口伺候的丫鬟脸红。
  良久,云收雨歇,景候从娇软的**上翻身躺下来,眸光沉冷清明,不含半点情、欲。
  看了眼躺在身边的伟岸男子,景候妃轻咬樱唇,含羞带怯,依入男子**的胸膛,“侯爷,可是还在为离儿的事情烦心?”
  景候阖上眼睑,没有说话。
  “依臣妾看,一切起源皆在那君羡身上,不过是侯府的客人,敬她一句贵客,倒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了。侯爷若觉棘手,将人赶出府便是,没了她在旁做妖,离儿……依旧是乖巧听话的。”
  “莫要小看了君羡。”搂着怀中女子,大掌在女子玉白的肌肤上游移,景候嘴角含笑,眼底却冰冷,“身怀奇药,武艺高强,这样一个人,岂会简单。至今为止,本候的人都没能查到君羡的底细,可说来历成谜。”
  “难不成她还有深厚背景?”
  “不说她所谓的师门是真是假,单是叫本候的人查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君羡背后必然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持,让人不能不忌惮。”
  “那便由着她在侯府里耀武扬威,不把侯爷放在眼里?”景候妃拧眉。
  “眼下尚不知她呆在侯府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她对离儿颇为看重,几次三番相救,甚至不惜为离儿暴露自己的底牌……”手指在女子胸前的红梅上重重拧了一下,景候冷笑,“本候倒要看看,她究竟还藏了多少本事!到本候没了耐性那一日,若仍不能将人收为己用,那便除掉她!”
  “臣妾愿为侯爷分忧,既然她看中离儿,许臣妾能从离儿身上着手,探一下她的虚实……”景候妃口中传出阵阵娇喘。本就刚经**,身子尤为敏感,怎经得起男子不断撩拨。
  片刻,便在男子手中软成一滩水。
  罗帐之内,重重叠叠,**又起。
  意外得到了黑色令牌,君羡便又多了很多事情做。
  首先,就是打听那座神秘的府邸,以及那片竹林。
  在这里,她没有势力,手中也无人可用,唯有将事情交给紫萝巷那些人。
  其次,就是思考如何教导景离。
  从闹了青竹园之后至今已经数日,皆平平静静,君羡可不认为万事大安了。她当中辱了两位授课先生,又驳了景候的面子,那些人断不会轻易放过她,也不会轻易放过景离。
  她已经看得明白,景离的景候府世子身份,也就是面上有光,有名无实。
  谁都能来踩上两脚,且,还是奉主之意。
  而她想将景离护在自己身边,首先就得解决那个“师出无名”。
  要让自己出名,让人相信自己的实力,该怎么做?那块腰牌,依照神秘女子的话说,拿出来可在京城横走,那她又该怎么拿出来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都是难题。
  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君羡转眸看向身边的小娃儿,这几日,她走到哪娃儿便跟到哪,无事的时候就在她身边安静的坐着,小脾气都甚少发了,乖巧了不少。
  再回想那日将娃儿从青竹园带回来的当夜,他身上青紫交叠的伤痕,君羡眼底便浮出冰冷。
  当时她也心大,小孩儿挨了打,她倒是先带人去吃冰糖葫芦了,被她抱着逗弄,他身上明明疼得紧,却是什么都不说,只强忍着,跟她闹。
  她忘了这是凡间,凡间的小娃儿跟九天的仙童不一样,没有自行疗伤的心法,受了伤若是不及时治疗,只能拖着忍着,最后身体留下隐患。
  “身上的伤可都好了?”揉揉小娃儿的头,君羡问。
  景离眨眨眼睛看着君羡。连他血肉模糊的时候,她都能让他第二日恢复成完好无损,这次只不过是受了些拳脚的外伤,她倒是接连问了好几次。
  不过他不会提醒她。
  他喜欢她这样问。
  所以,他乖巧的垂下眼睫,道,“还有些疼。”
  云夕如今是随时跟在君羡身边伺候的,闻言,抿了下唇。
  世子身上的伤,是小姐亲手抹的伤药,第二天沐浴的时候,身上都看不见痕迹了,至今已经过了好几天,居然说还疼?
  明明就是骗小姐同情!
  有心想要提醒一句,但是看到小姐眼底明显流露的自责和疼惜,再接收到世子暗地里掠过来阴冷视线,云夕很怂的闭了嘴。
  小姐不可能不知道真实情况,眼前的情况分明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还是不招人嫌了。
  “那些人打你,你就乖乖的挨打了?不会告状?就算你父亲那里告不了,总能跟我说,作甚当日要一个人去青竹园!”君羡恨铁不成钢,再次唠叨起人来,浑然不觉这句话,她同样也是说了好几天了。
  景离微垂头的样子,看起来乖巧又惹人怜,眼睫遮挡下的黑眸,却溢彩流光,嘴角,翘着。
  真会装,云夕站在一旁,心底吐槽。
  “今日起,我授你功夫。”拍拍小孩儿的头,君羡道。
  “真的?”小孩儿猛的抬起来来,眼睛闪亮,喜形于色。
  “自是真的,这几日每天我都让你泡药浴,你以为只为了治你的外伤?”从问丹仙君那偷抢来的药,千奇百怪什么药效都有,其中便有一味洗髓伐经拓宽经脉的。
  娃儿年纪太小,直接服用怕他身体承受不住,君羡便用了泡浴的办法,分三次为他改造筋骨经脉。
  现在,基础已经打好。
  “日后,我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样飞檐走壁?”小孩儿问。
  “当然。”
  “那日后,我可能打得过你?”
  君羡一个暴栗敲在娃儿额上,“还没开始学就先想着欺师了?”〃

第36章 见到了狠狠揍

  〃景离捂着额头的位置,傻呆呆的看着君羡。
  被敲了一记的地方,很轻微的疼。
  他被人袭击了。
  可是心里涌上来的感觉很奇怪,跟被父亲打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不讨厌,还有点隐隐的……欢喜?
  “怎么了?傻了?”君羡问。
  最近小孩儿的反应有点奇怪。
  对上君羡揶揄的眼神,景离抿了下嘴角,抬眼认真道,“日后若是你打我,我不记恨你。”
  语气很郑重,像是宣誓般。
  君羡:“……”
  她是不是得感谢他不记恨?
  “离儿。”脚步声由远及近,景候妃人未到语先至,冲散了这方轻松的氛围。
  久未露面的人来了。
  “夫人。”君羡先携云夕见礼。
  “娘亲。”看到来人,景离没什么表情,也没有从座位上起身,只淡淡叫了一声。
  对此,景候妃不以为意,似是惯了般。
  “君姑娘也在。这几日府中馈务繁忙,今日才得了空,我来看看离儿,姑娘是府中贵客,无需拘谨。”间中看了在君羡身后垂首静立的云夕一眼,又道,“这是姑娘新收的小丫鬟吧,我听侯爷提起过。”
  “奴婢云夕,见过夫人。”云夕上前,福了一礼。
  “是个俊俏机灵的,”景候妃点点头,便绕过了话题,“今日府上收了帖子,过两日夏府设宴,请了侯爷与我参加,届时我会带离儿一同去。正好夏府也有与离儿年岁相当的公子,能玩到一块,免得他总是一个人屈在府里,连个玩伴朋友都没。”
  君羡微笑,不置一词。
  对方来这一趟,说这些话,无非是个形式上的通知,又不是来听取她的意见的,用不着她回应。
  至于景离,从景候妃露面开始,脸上的情绪就全部收了起来,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言不语,整个人透出一种疏离。
  一如他与景候妃的母子关系,疏离而陌生,全然没有互动。
  景候妃并没有坐多久,又说了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伴着君羡时而的一声敷衍,最后匆匆离去。
  人一走,君羡没甚形象的歪在椅子上,“应付你娘亲,比应付景候还要累。”
  闻言,云夕嘴角一憋,偷笑出声来。
  可不是累么。
  整个场面都只有静候妃一人在那自说自话,景离是个装聋作哑的,她又是个没资格搭话的,剩下一个有资格的还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敷衍。景候妃再是心大,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加之景离不喜欢自己眼前有生人走动,如无必要,南苑的家丁丫鬟等都是不被允许走出后罩房的,以至于景候妃来了,连个奉茶的人都没有。
  云夕?除了对她认定的小姐服侍周到外,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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