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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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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父皇龙体欠安,待过些时日,念奴便随齐王回府!”景耀看向台下的女子,语气微冷。
念奴怔怔抬眸,脸色煞白,他居然将她当作寻常舞姬般随意赏赐,两年了,他对自己竟是这副态度!

第一百三十章 白泽追妻

念奴朱唇紧抿,一双水眸痴痴凝视着那兰芝玉树的男人。
“殿下,念奴……”
景耀颔首,拧眉看她:“念奴,既然你是从东宫出来的,齐王自不会亏待你。这几日不必再待在司乐阁操劳,好生休息吧!”
话已至此,念奴唯有福身,道:“多谢殿下美意。”
只是她不懂,她对太子的情意为何他就能熟视无睹,以她的姿色美貌,多少文人雅士为之倾慕,多少王侯公子趋之若鹜。
她就不信,偏偏只有这个男人不动心,不侧目。
景耀坐下后,俯首在昙萝耳边:“待盛宴结束后,孤便要离开东宫,若是有人问起,谭侍卫只需说太子身体不适,在京都别庄静养几日。”
“爷,你可是要离开东宫,京都别庄离这里远不?”昙萝强忍着笑意,故作不舍地看他。
“你若是不舍,大可和我一同前往。”
“那倒是不必,有道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爷,你就放心的去吧!”
“还望谭侍卫这几日里能老老实实,等孤回宫,否则……”景耀邪佞一笑,“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可昙萝偏偏就吃这一套,她向来不会自讨苦吃,威武能屈。
“爷请放心,属下保证安安稳稳地待在景仁宫,不惹事生非,不偷鸡摸狗。你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千万不要记挂。”
“但愿如此。”景耀睨了她一眼,看得她胆战心惊。
“谭侍卫不是一直想住在偏房吗,这几日,你就暂且睡在那里。至于那热水房的南峰,已被调到景仁宫务事,和你也互相有个照应。”
“爷,你对属下实在是太好了,不过那临渊可有一并调来?”某女得寸进尺。
景耀再次斜睨了她一眼,悠悠开口:“怎么,一个南峰还不够满足你的?那临渊可是翟影的随从,自然是跟在他主子身边随行伺候。”
说到翟影,昙萝忆起最近似乎许久不曾见过,今日的宴席上也未曾见到此人。
“为何玄成他们都在,却独独不见翟影?”她呐呐低喃。
“他有事在身无法前来……”景耀扭头望向别处。
“高人通常都是深不可测,行踪飘忽不定。”昙萝表示理解。
景耀回眸,忆起一个月前在墙头座谈的那次初见。
起初,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地惩治这位无视宫规的少年。后来,又觉得捉弄对方甚是有趣,特别是他咬牙隐忍的模样,为了金银之物忍气吞声。
自从上次夜中遇袭,不经意间,他发现对这侍卫的感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这是一种莫名的心动,一种想将对方占为己有的欲念。
如今大战在即,前途未卜,他又怎能让自己有任何弱点。不论心存着怎样感情,他也不能为之沉沦。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男人,他怎可能对男人起了绮丽念想。
一场东宫盛宴,有人欢喜有人愁。念奴宫闱待嫁,太子暗渡陈仓,齐王喜事将近,昙萝咸鱼翻身。
宴会散后,景耀叫住准备起身离去的少年,神色复杂地看他。
“爷,你有话要嘱咐属下?”
景耀敛眸,平淡如初地说道:“好生待在东宫。”
说罢,他转身踏下台阶,昙萝知道,太子这是要离宫了。只是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苦闷。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从此往后,她便是独坐深闺盼郎归的哀怨少妇,殊不知,这一坐,又是几度昭华春秋。
原本她只是躲在东宫避避风头,待这段时日过了,小金库存足,她始终是要入世历练,又何必悲伤风月。
当昙萝回到景仁宫时已是傍晚过后,掌灯的宫人穿梭忙碌。她踏入太子寝宫,一位身形挺拔的俊俏男子迎面走了过来。
“这位可是谭侍卫?”那男子一袭翊卫的装扮,弓不离身。
“正是在下,羽将军寻我可为何事?”昙萝认出来者是翊卫车骑将军。
“其实只是私人之事,还望谭侍卫不要见笑。”羽竹将昙萝七弯八拐的,带至一房门前,窃窃私语道,“本将军近日收了两名侍卫,资质虽高,奈何心高气傲,非要同谭侍卫共住在太子偏房。可谭侍卫毕竟是殿下身边的红人,若是不喜,也不必勉强。”
昙萝顺了顺这话里的意思,羽将军无非是想让自己入寝的偏房腾出点位置让给这两名侍卫。
虽说她此前和南峰、临渊这两人也同住过。不过和这新来的侍卫共房,那也得看看是否合乎眼缘。若是对方长得一脸猥琐,不忍直视,她自不会勉强。
于是,昙萝推开门扇,打算先瞅瞅这屋内的两人。
门扇开启,云翳当散,月光如练斜斜洒进,映照的陌上君子温如玉,淡如墨。一人青衣飘渺如仙,一人蓝衫凝重似海,或倚或坐,般般入画。
这屋内候着的两人,竟是这般出尘脱俗,俊雅不凡。她作为一名俗人,不禁看呆了。
“谭侍卫——”羽竹探手在昙萝面前晃了晃,见他将微张的唇瓣合拢。哑然失笑道,“我当初见这两人,也是感叹这世间竟还有如此俊朗若神的男子。”
昙萝认同点头,这新来的侍卫,比起狐狸来多了一丝仙气。没错,是仙气,这种自内而外散发出的仙气,让她不禁联想到仙界。
莫非他们也是入世历练的弟子?
“晟天派?”昙萝打起暗号。
“三清派?”
“碧霞宗?”
她一连抛出三个门派,却见对方只是笑而不语。那两人,一个笑得咬牙切齿,一个笑得满面春风。
“羽将军,我们可和这面善的小侍卫睡在太子寝宫内的偏房?”那位蓝衣男子邪魅一笑,刻不容缓地问道。
“若是住在这偏远的房舍,本大人何必屈尊迂贵。”那青衣男子负手而立,冷若冰霜。
得,这回请来的不是两位侍卫属下,简直比主子还要主子。身为将军,羽竹深感痛心,他,居然治不了这两个男人。
“谭侍卫,这两人毕竟深得殿下赏识,放着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不要,偏对侍卫之职情有独钟。不如你就,委屈一下……”
昙萝转念一想,这两人来历不明,说不定也是入世历练的修士,有道是他乡遇故知,倍感亲切。
“那偏房我一个人住着也怪冷清的,他们若是欢喜,不妨过来挤挤。”
那两人闻言,顿时喜上眉头,兀自走出门外,随昙萝来到近身侍卫入住的偏房。
虽说是偏房,其实有几个房间,书房、卧房、浴房应有尽有,看得昙萝对太子更是怒火中烧。
除了浴房和书房是公用外,近身侍卫入睡的卧房是一字排开的独立房间。如此看来,那更是没什么大碍,大家关上门来,各睡各的。
“那谭侍卫,这两人还得托你多加照应,告辞。”
“慢走不送啊。”
而这两名男子见此,面色微冷,当下只是随意看了几眼,静默不语的回房。
半夜,明月当空,晚风微凉。
昙萝半梦半醒间,觉得被一堵厚实的大墙重重压住,她复而转身,背后还是一堵大墙。
她苦苦挣扎,空气变得稀薄,黑暗中,她倏然睁眼,面前是一双深邃锐利的眸子。
“你,你……你是谁?”昙萝慌乱坐起,在她床上,居然凭空冒出两道人影,有什么比半夜醒来,身边多出几人更为惊悚!
“娘子——”那男人柔声唤着,听得昙萝心间酥麻。
“夙染,本大人此前如何警告过你。”另一名男子突然插话。
“你以为本座不知,白泽你分明是以此为由,自己趁机插足,抢占先机。”那叫夙染的男子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派胡言。”
“怎么,被我说中了,起初你还唆使本座化作侍女入宫!”当初娘子突然下界,他便和白泽打算过来兴师问罪,不料却被辰方烬那厮给拦住。
历劫,还是情劫,他作为娘子的夫君,怎可能忍受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不休。
于是,白泽负责推命掐算,夙染负责感应娘子下落,又寻了个辰方烬闭关的绝世良机。两人狼狈为奸,充分结合天时地利人和,偷溜下界。
“敢问这两位兄台,你们大晚上的不睡在自己房间,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床上?”昙萝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我不过是初来驾到,对这里的环境不甚明了,想来与你共眠能助本大人早日适应。”白泽泯灭良心地说道。
“别听那小子满嘴胡言,这半夜蹭床,只是我有个习惯不好,陌生环境会有点挑床。”夙染睁眼说瞎话。
“既然你们都有这种不良嗜好,很好,你俩在这里接着睡,我走!”
白泽和夙染见她绝情至此,往日情意不复,对修仙界的那劳什子历劫天规更是恨之入骨。
特别是白泽,怎么说他当年也是把昙萝迷得魂不守舍,现在却是苦苦追妻路。
关键时刻,白泽故作淡定地沉稳开口,但见他幽幽说道:“谭侍卫是吧,只要你肯乖乖地躺下不动,我们每月的五十两月奉,你尽管领去。”
“好兄弟,你说的可当真!”昙萝一双眼眸贼亮贼亮,痴痴看着面前的紫眸男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夙染下厨

夙染见此,横了白泽一眼,这奸夫既然妄想通过钱财来收买人心,他家娘子会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娘子,咳咳,我是说谭侍卫,你若是欢喜这些金银之物尽管拿去,我的就是你的,不必客气。”
“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
昙萝开心雀跃,没有什么比天上掉银子更让人心满意足的,她乖乖躺在床上,拍拍两侧,讪笑道:“两位爷,请入睡。”
白泽和夙染面面相觑,敢情他家的娘子就这么好骗,那还得了,这样下去,是个男人都能拐走她。
夙染毫不客气地躺下,复而伸出手指正欲搂住娘子,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睡归睡,想碰我,门都没有!”昙萝微微挪动,蹭到白泽身旁,白泽含笑不语,尽情地敞开胸怀。
“娘子——”夙染委屈的小眼神直直瞅着昙萝。
昙萝见对方满脸哀怨,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让人禁不住地想将他拥入怀中,温言相哄。
可是不行啊,她当下俨然一副男装打扮,和两个陌生男子同床共枕已实属怪异,若是再搂搂抱抱,简直就是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不对,她即便是恢复女装,更不能和男人如此亲昵。虽说她脸皮厚了点,节操碎了点,矜持弱了点,可这是原则问题。
正当她纠结万分,痛苦抉择之时,一条胳膊顺势搭上她的肩头。
她知道了,这两位相貌不凡的男子原来好那口。她又怎可能让他们得偿所愿!
“再加一块玉佩。”白泽环住昙萝,漫不经心地将一块美玉戴在她的胸前。
白玉雕琢般的指尖顺着弧线优美的纤脖缓慢徘徊,墨发撩起,白泽在扎紧红绳的同时,在那光滑似酥的肩头轻轻落上一吻。
夙染惊愕咋舌,难怪这白泽收拾物什时,金银首饰带了满满一大包裹。
他恨啊,悔不当初啊!见白泽笑的奸诈得意,他捶手顿足!
昙萝从兴奋中回过神来,伪装易容后的她,论样貌远远不及面前的这两位,论身材,那更是天壤之别。既然说食色性也,她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两位有特殊癖好的男子会看上自己。
莫非,他们会是有别的什么企图?
“敢问两位兄台,我看你们并非凡人,可是师承何处?”
“不瞒你说,本大人来自碧霞宗,此次下界不过是入世历练,游历人间。”白泽煞有其事地说道。
“这么巧,在下是晟天派弟子,此行目的和你们一样。”昙萝满脸激动。
“正因如此,谭侍卫才让人觉得格外亲切,你说是吧?”
“是挺亲切的。”都亲切的敢半夜来蹭床。
“睡吧,我们不打扰你。”白泽理所当然地环住昙萝,看得夙染咬牙切齿。
翌日,天蒙蒙亮,昙萝睁开眼眸,床榻上那两人早已不见人影。她摸摸床榻,入手冰凉,莫非昨夜所见不过是黄粱一梦?
“谭侍卫,你醒了!”夙染扬起明媚的笑靥,笑脸盈盈地捧着一只瓷碗缓缓走来。
看来不是梦,是事实!
“快来尝尝我的手艺,萝卜鲤鱼汤,赶紧趁新鲜的吃。”
唔,这个好,刚好她一觉醒来,饥肠辘辘。昙萝伸手端住瓷碗,略略皱眉。
这鱼汤清汤寡水的,清澈见底,上面零零散散地漂浮着几颗葱花,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这鱼鳞你没刮吗?”她指指鱼背上晶莹闪烁的半圆形物体,不是鱼鳞还能是啥。
“没事,这鱼鳞咬得碎,不磕嘴。”
“可是这鱼腹也没破,怎么吃?”
“无妨,鱼肠其实比鱼肉更加鲜嫩爽滑。”
昙萝双手颤抖,郁郁抬眸,兄弟,你确定这鱼能吃吗?
殊不知她的手这么一抖,那碗中的鱼突然动了,摇曳着鱼尾游得正欢。
“这鱼怎么还是活的!”她惊呼。
“所以让你趁新鲜的吃,味美肉甜。”夙染嘴馋眼馋,直勾勾地盯着碗中那尾鲤鱼。
昙萝扶额,将瓷碗放回桌上,看来她这一天的食欲也没了。
比起昙萝,夙染更是抑郁,娘子怎会不喜欢自己精心准备的佳肴,她怎会不理不睬,她怎会郁郁寡欢……
娘子,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恰在此时,门外隐隐飘来阵阵肉香,白泽一袭青衫长袍,雪肤紫眸,手中端着的瓷盘冒着汩汩热气,滋滋作响。
“谭侍卫,这是本大人特地为你准备的糖醋鲤鱼。”白泽唇角轻挑,充分演绎着什么叫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躺得了卧房。
“好香,好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昙萝嘴上如是说着,手下毫不客气地提筷夹肉。
夙染愤愤瞪了眼白泽,好事都让这奸夫占尽,岂有此理!
三人酒足饭饱后,昙萝优哉游哉地踱步到院内,在她身后是白泽和夙染那两条尾巴。
尤其是叫白泽的那个男人,长得人模人样,还深谙她的口味嗜好,深得她欢喜。
“唔,如今都立夏了,天气闷热烦躁,委实是难受啊。”她小声嘀咕,眼神偷偷瞅着身后那两男。
果不其然,夙染屁颠屁颠地跑来,挥挥宽衣广袖,替昙萝散散凉风。
“热不,渴不,赶紧坐下来休息,千万别累着。”夙染小心翼翼紧张兮兮地扶着昙萝,将她带至树荫下,一脸谄媚。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话说她来到人界后,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如今他乡遇故知,这种同门情谊,这种手足情怀,这种惺惺相惜。
让她不得不感慨,做主子好,做被人伺候的主子,那更是极好!
“娘子——”夙染轻声唤道,眼神温柔的一塌糊涂。
“你叫谁?”
“我是想说,可有觉得凉快?”
“不仅是凉快,还有点凉飕飕的。”昙萝拢拢衣襟,看向阴沉的天空。
云霭低沉,几片洁白的晶莹如絮飘飞,洋洋洒洒,漫天飞舞。一青衫男子立于水面,池水碧绿波澜不起,蔓延出道道冰晶,凉风习习。
“六月飞雪?”那白泽兄居然不惜耗费灵力,擅自改变人间气候,只是为了给她降温?
“好兄弟,你实在是太够意思了!”昙萝一脸感动。
“本大人对你心意至此,你除了感动,难道就没有一丝半点别的触动?”白泽飞至湖畔水岸,徐徐逼近。
夙染闻言,再也淡定不了,白泽这奸夫手段卑劣,道貌岸然,表里不一,强词夺理。分明说好了要同心协力千里追妻,眼下看来,这小子分明是想吃独食!
“白泽,这里是宫城禁地,重兵把守,你这样擅用灵力,可是会泄露身份引起天上那帮老夫子的注意。”
“本大人与谭侍卫一见如故,关你何事?”
“你这奸夫毫不讲理!”夙染怒声喝道,拽住昙萝的衣袖眨巴眨巴着眼睛,“谭侍卫评评理,他这样做是不是扰乱人间?”
昙萝倒不是关心这个,她只是诧异,这两人怎没被封锁灵力。
“白泽兄,咱们同样都是入世历练,为何你身上就仙气十足?”
白泽闻言,在夙染幸灾乐祸的眼神下淡然笑道:“门有门规,宗有宗法,碧霞宗的弟子入世不必封锁灵力,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话说你俩入宫,羽将军就没给你们安排什么职务?”不说巡逻站岗,至少也有点事做才对得起那每月五十两月奉。
“谭侍卫难道看不出,我们正在履行侍卫之职?”夙染反问。
“别说笑了,你俩就待在景仁宫陪我四处游荡,这也叫职务?”
“没错啊,太子临走前,交待下来的任务便是寸步不离的,监视你!”夙染一语惊人。
“……”昙萝哑然失笑,她一个月起早贪黑,身兼数职,伺候那闷骚狐狸区区才二十两白银。
他俩监视自己,悠然自得,吃喝玩乐,竟然还能领到五十两,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最糟糕的是,她居然会对太子爷的离去心生不舍,寝食难安,魂不守舍。习惯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谭侍卫,你这是要去哪?”夙染见昙萝二话不说,抡起拳头愤愤离去。
“搬家!”她藏在太子寝房内的那些小金库可得赶紧挪窝。
半个时辰后,昙萝将床榻下私藏的最后一条亵裤拽出。地面上,一块白玉石砖略微松动,露出幽深的裂缝。
她倏而忆起秦王造访的那晚,太子爷就是紧要时刻凭空出现在屋内。当时她就怀疑这里可能藏有暗道,思及此,她抽出长剑撬开那道裂缝。
石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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