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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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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却忘了,魔魅和自己可是绑在一根银丝上的蚂蚱。她这么突然跑开,魔魅身形不稳,直直撞向那具黑僵。
眼看着要和这恶心的僵尸来个亲密拥抱,魔魅脚尖轻点,凌空跃起,精准无误地落在昙萝身前。
黑僵趴在地上,再次向着昙萝爬来。她愤愤握拳,这僵尸都懂得找准软柿子捏,它怎么不去抱鬼面男的大腿!
眼见那黑僵缓缓逼近,昙萝急了,迈开步子就想逃。
魔魅却不以为然地站在那里任凭昙萝使劲。这家伙,居然催动了十成内力。想让僵尸来扑我是吧,那也得从你身上爬过去才行!
于是某女一跃而起,来势汹涌,牢牢挂在了某男身上。

第一百零五章 抱牢魔魅

魔魅只觉得腰身一沉,那少女扒拉着他脖子,两腿岔开,毫不雅观地挂在他身上。
“你这女人,快给我放手!”他冷眸吼道。
“不放,谁叫你不让我跑路,要死一起死!”昙萝两腿扣紧男子腰间,一双藕臂环住对方脖子。
鬼魅面具下的俊脸红艳似火,心跳加速,两只手慌乱垂下不知放在何处。结实胸膛贴紧那团柔软,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间,那里高低起伏。
幽幽暗香飘入鼻端,这是少女身上氤氲出的气息,不同于脂粉味的草本花香,清新诱人。
明艳的小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柔顺发丝拂过颈间,悄然滑入衣襟。只要稍微偏头,便能触及那抹凝脂如玉般的肌肤。
这些年来,他从未近距离的接触过任何女人,还是以这种暧昧纠缠的姿态,他侧过脸庞,眼神闪烁。
“你再不下去,我就扔你到那黑僵身上。”他威胁出声,声音却不似从前那般冷冽。
“你以为我会怕那东西,本姑娘不过是嫌恶心!”昙萝扭扭腰肢,蹭蹭地又往上挪了一点,两腿依旧牢牢夹住。话说半夜里醒来,如果突然看见一张死人脸直勾勾地盯着你,任凭谁都会承受不住。
魔魅僵直着身体,就在刚才那刹那,某女蹭到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还毫无意识的来回摆动了几下。他强忍着小魔魅奋发抬头的冲动,一把搂住身前挂着的女人。
“既然不怕,就快点给我滚下去!”他说罢,大掌圈住细软腰肢,然后卯足了劲用力往下拽。
“你信不信再这么拽下去,姑奶奶抓错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把你的衣服撕烂。”昙萝拽紧他的衣物,大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你敢!”
“害羞个啥,又不是没见过。”
“从未见过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那是因为你见识太少。”昙萝说得理所当然,回身见那黑僵已将爬到男子脚边,伸出乌黑的指甲,在她屁屁附近猛抓一通。
“唔,太恶心了,赶紧劈死它!”她蹭蹭地又往上爬了几步。
“你趴在我身上,我还怎么取剑!”他随身佩戴的软剑藏在腰带中,而某女好死不死地恰好坐在那里。
“那这样呢?”她撅起屁屁,两人之间露出一道缝隙。
魔魅垂眸一看,脸色越发涨红。他若想取剑,就务必要伸手绕过某女大腿,然后探入两人相贴的位置,而这个位置,怎么看怎么想,都是让人尴尬不已。
他纵身向后跃去,随即跳上附近的一株大树。
“女人,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昙萝看着对方满脸鄙夷,她松开双手,小声嘀咕道:“我作为女人都不嫌弃你,你这男人扭捏个啥。”
魔魅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他才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他解开天蚕丝,抽出腰间的软剑,旋身飞下大树。
昙萝站在树上,远远看着男子冲向黑僵,手起刀落,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滚落下来。
而坟地四周,陆陆续续又爬出几只僵尸,张牙舞爪地向着昙萝这边爬来。
这些黑僵如若不斩杀殆尽,便会进化成跳僵,行动敏捷,弹跳的功夫完全可以和轻功相媲美。
她皱眉看着下方,这些黑僵会避开那鬼面男必定是因为他身上煞气太重,而她乃优昙婆罗树所化,汲取天地祥瑞精华而生,就如神仙肉般,对这些妖邪鬼怪之物来说亦是大补之物。
趁着男子被黑僵分散了注意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不成还真跟他回什么未央宫,以她对鬼面男的了解来看,他们磁场不合,八字相冲,若是去了必定是有去无回!
她下定决心,最后瞅了眼在树下削萝卜的男人,不动声色,向后退去。
刚一回眸,冷不防就撞见一张腐烂了半边脸颊的死人脸,空洞的眼眶和她来了个“深情对视”,嘴角大张着呼出森森鬼气。
昙萝浑身窜起冷寒,她看到了一只跳僵!
跳僵下一瞬间又落回地面,昙萝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对付僵尸的方式很多,可以泼黑狗血,撒童子尿,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便是斩断脖子。可她现在手无寸铁,唯一的方式便是逃。
既然要逃,那肯定逃出水准,逃出内涵。如若能逃出这片坟地,顺便甩掉身后的跳僵那自是极好。于是她撒开脚丫子向着印象中的西面狂奔。
跳僵尾随其后,虽不及昙萝御风而翔那般飘逸,可人家脸不红气不喘,持久力超强。
“女人,你想逃去哪!”
话音刚落,银光乍现,在空中划出片片圆弧冷芒。
跳僵脑袋坠地的同时,那躯干还笔直的向前蹦跶了几下才晃悠悠地栽倒。
寒剑冷芒在空中停顿了一息,蜿蜒如蛇,滑行而至,精准地抵上少女的纤脖。
“公主,我……”她结巴着,小手拧紧。
“是想趁机逃跑,是不是?”软剑上还沾着僵尸的血肉,散发出恶心的腐臭味道。
昙萝微微后倾,转身绕过横在脖间的锋刃。她这是犯了什么大忌,为何每个人都喜欢拿她脖子磨刀。
“我这不是逃命嘛,被那僵尸咬到或者抓伤就会变成活死人,你不怕,我怕!”
“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的身手,怎可能对付不了这些僵尸。”手腕偏转,软剑再次抵上对方。
“但姑奶奶我现在身无寸铁啊,近身肉搏可是我吃亏,它那鬼爪子挥来,我就要改团加入僵尸队了。”
“你手上不是还有天蚕丝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天蚕丝是天下第一软兵器。”
“你是说,用这个就可以削掉对方脑袋?”她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那若是用你的软剑去劈,可以将天蚕丝斩断吗?”
“既然是天下第一软兵器,自然是不能。本人行走江湖近十年,我还未曾见过哪种奇兵利器能切断天蚕丝。”
昙萝闻言,一把辛酸老泪往心里直咽。
她招惹谁不好,竟然就惹到这食古不化、软硬不吃、美色不近的倒霉悲催鬼面男,这下好了,往后就只能被人牵着银丝当狗遛。
魔魅抬眸看向天空,昏暗的光线穿透云霭,天色渐渐明朗。
“上路吧。”他执起银丝的另一头,绑在自己腰间,像黑无常般向着西面行去。
昙萝迈着两条小细腿,耷拉着脑袋,仍命地跟在后方。心里把鬼面男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通透,最好这辈子再让他光棍绝后。
临近晌午,昙萝和魔魅才终于走出这座坟山,前方稀稀疏疏出现农田和房舍。换作以往,昙萝肯定会喜极而泣,可如今她是老泪纵横,一把辛酸泪。
“公主,我想那个了……”昙萝支支吾吾。
魔魅斜眼看去,见她脸色潮红,眼神躲闪,小手不停地搅着袖口。他不期然想起刚才,少女紧紧抱牢自己的画面,那种温热的柔软挥之不去。
起初他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异常排斥,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似乎也没那么让他局促不安。
少女满脸羞态,再次小声嗫嚅:“你能不能……让我……那个……”
说完,脸色更加绯红。
魔魅愣愣看她,她是想亲近自己?
若她开口说要抱抱或者亲亲,他是该严厉斥责,还是半推半就?
不对,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种毫无羞耻之心的女人,他怎么会想到去亲近,必定是受了迷惑!
“想也别想!”魔魅非常明显地后退了一大步,离她远远的。
“你这混蛋,老娘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忍着。”
“忍你个大头鬼,不行,我要去草丛那里释放,实在是憋不住了。”
看她急得直跺脚,魔魅试探问道:“你是想要那个?”
“没错,我就是要那个,你且在这等着,很快就完事了。”说完便窜进路旁半人高的草丛。
此时此刻,昙萝蹲在草丛中释放人生,顺便思考人生。
手臂上打成死结的天蚕丝勒入皮肉,看来偷用软剑割断是绝无可能,若是她还有灵力,便可用化形术解决眼下的难题。说道化形术,她突然想起自己乃古木所化,不知道此时还能不能还原本体。
心念所至,手臂化为木枝。平日见惯了自己人模人样,陡然出现这幕情景,冷不防还是吓了一跳。
想到鬼面男仍站在外面等她,昙萝小心翼翼地将银丝取下,随手捡了块石头压住。
未央宫派出一千名精英杀手捉拿她是吧,那以后看见穿黑衣的,她大不了都绕道走!
魔魅站在草丛外,这女人怎么磨蹭那么久?
“喂,好了没有!”
“你要是再不吭声,我就进来了。”
草丛中丝毫没有动静,他皱眉,拽住绳子的手稍稍用力,拖出一块手腕粗的石头。
看着空无一人的草丛,魔魅阴沉着脸,青筋凸起,怒声吼道:“别以为你可以逃走,我迟早会再次抓到你!”
空旷的草地上回荡起男子愤怒的吼声,昙萝躬身潜入树林,唔,人间好危险,男人更可怕。别说积满功德才能被召回仙界,此时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目前还是保住小命要紧,既然去未央宫要穿过前面的小镇,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不妨先去那里落脚。

第一百零六章 荧惑守心

洛阳城,天策府。
军师房乔行色匆匆,风尘仆仆,向着秦王殿下的书房行去。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京都长安送来的情报,仅仅四个字:荧惑守心!
秦王宏逸坐着书案前,面前摊开一本书册却久久未曾翻页。
他眼神落在那页小篆上,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回荡着那名女子满眼失落孤寂的画面,那种眼神,像极了音音。
借尸还魂吗?
他思索着过去发生的种种,五年前,他在荒庙遇到了前来避雨的音音,这是为让他钦佩的姑娘,其品性、其智谋,完全能助他将来成就大业。
更何况,她乃长孙大将军之后,其哥哥是东征大军中的年轻副将,其舅父则是当朝宰相,这些都是他迫切想要拉拢的人。
而长孙府有两位嫡出小姐,一位是长孙怀柔,一位是长孙若水。既然想要提亲,他自然会选择自己更为青睐的那位。
宏逸决定,待他功成名就,便要迎她为妃。这五年来,每当他想起音音再次见到自己,得知他欲迎娶她过门,不知道又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就在不久前,当他得知长孙若水,也就是音音失足落水后,他心急如焚。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他绝不容许出现任何闪失!
那天傍晚,就在他绝望到快要放弃的时候,倏然听到音音醒来的消息。
床榻上,她苍白的小脸依旧是一双水眸莹莹闪烁,但他从对方眼神中,似乎看到绝然不同于以往的神情。
孤寂、无助,看透红尘浊世,世间过往。
虽是一双月牙般的眼眸,眼带笑意,却脆弱的如一缕青烟般仿佛能随风散去。让人禁不住想纳入怀中,温柔宠溺。
就是那一刻,他的心恍若漏掉半拍。他略显僵硬地扯动唇角,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笑颜,想听她叫一声“逸哥哥”。他忘了初衷,忘了计谋,眼底只剩下面前这位脸色苍白到透明,毫无惧色看着自己的少女。
五年的时间能够改变很多,甚至包括他对她的感觉。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心究竟是在何时沦陷,是五年前的那次相遇,是这几年来想起她的某个瞬间,还是再次相遇的这一刻,那声清脆柔弱的“逸哥哥”。
但是,五年后的再次相遇,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心中紧绷的那根琴弦倏然断裂,犹如洪水决堤般,悸动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来得猛烈。
以往他还能冷静而又理智的面对这份姻缘,分析利弊得失。现在他却如愣头小子般不知所措,急切地想要确认她对自己的心意。
是因为失而复得,所以才更懂珍惜?
他苦思冥想,理不顺,想不通。
“徐太医,人在失忆后会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回禀殿下,长孙小姐失忆后性情发生变化实属正常现象。”
而接下来的相处,音音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复从前,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寻常女子那般端庄温婉,循规蹈矩。他每日坐在天策府,时时担心她会出去闯祸,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她看得如此重要。
重要到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步步为营。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安。他危难当前,大业在即,又怎能儿女情长!
直到再次失去她,他终究是悔了,这种心脏像是被抽空的感觉,让人痛苦到窒息绝望。
宏逸忆起马车里,那名陌生少女对他所说的话,这世上又怎会有借尸还魂这种事,可为何她的神情,她的举止,像极了失忆后的音音。
如论如何,他必须要找到那少女问个清楚。
“荀卫!”
“属下在!”门外一名男子随即走入屋内。
“上次那名少女,你派人打探出她的下落,将人给本王带回来。”
“是!”
荀卫正待走出,门外忽然走入一名面容儒雅的男子。
“下官拜见秦王殿下。”
“房乔?”宏逸诧异看他,见军师神色凝重,沉声问道,“你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知道何为荧惑守心?”军师房乔从怀中掏出白绢,这是今早他收到的飞鸽传书 。
宏逸接过白绢,上面赫然写着荧惑守心四个字。
“这荧惑星宿荧荧似火,行踪捉摸不定,实乃妖星,而荧惑守心的星相是不祥之兆,象征帝王驾崩,改朝换代。京都那边最近可有大事发生?”
“臣听闻圣上最近龙体欠安,早朝时面色灰白。臣建议秦王殿下是时候考虑回京的事了,否则,太子即位是迟早的事。”房乔垂眸,谨慎说道。
“父皇此前两次三番的让本王回京,可是本王不甘心就这样回去。这几年来,随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洛阳城驻扎下来,如若回去,他们必定会让本王交出兵权!”
宏逸沉默,他曾多次接到父皇诏令班师回京的圣旨,但他不想再以秦王的身份回京!
如若父皇驾崩,自古以来,亲王很少能置身事外的。更何况他如今与太子势均力敌,平分秋色。
他并非是明哲保身之人,他与太子之间终究会争夺天下,兄弟反目。既然太子景耀迟早会除掉自己以绝后患,他不妨先下手为强。
他原想自己拥兵五十万驻守洛阳,屡诏不还的他必会令父皇放心不下,认为他有谋反之意,并在一怒之下声称秦王为图谋篡位,发兵征讨。只要京都那边先动手了,他就可以向天下声称父皇听信小人之言自弃骨肉!
到那时,他再率军杀进长安城,师出有名,以清君侧,乘势夺取天下必当会易如反掌。
可如今,他心中仍然在意音音的事情。
“音音去世没多久,本王想缓缓此事……”
军师房乔见秦王悲恸之色溢于言表,再次直谏道:“自古以来,帝王之争难以幸免,殿下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怎能任凭他人鱼肉。殿下对长孙小姐的情忠属下明白,可此时,应以大业为重。”
“如今朝庭那边对洛阳已有防备,太子奉陛下密旨,在长安城关口外,担任京城的防务重任。而东南面,李将军重兵回防秦岭——淮河一线。情势不容乐观,可谓之迫在眉目,对洛阳已形成了军事逼迫之势!”
宏逸闻言,眉头紧蹙。他虽然拥有五十多万人的兵马,但以洛阳一个弹丸之地,要对抗整片中原,不管是粮草供给,还是兵源补充,显然是螳臂挡车!
“以退为进,暂回京都,此乃上策!”军师房乔垂首说道。
见秦王沉默不语,荀卫同样劝说道:“如果当今圣上对殿下不利,那全天下的百姓都知秦王殿下蒙冤受屈。真到那时,殿下可举洛阳之兵攻占长安,天下人也会支持殿下的。”
秦王默不作声,殿内一片寂静。他知道此次回朝,必然会大战在即。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东征五年,立下赫赫战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对抗太子,君临天下!
他同意班师回朝,但他并非心甘情愿地放弃兵权,被人掌控在手心,这场争斗与残杀必当不可避免。
“殿下,时间紧迫,请早日启程吧!”
宏逸颔首,转而看向荀卫:“本王刚才交代你的事情,切记办好。”
荀卫知道他指的是长孙小姐的事。
“属下知道!”
“既然要回京,本王便向父皇求一道圣旨追封王妃之名。”即便音音去世了,长孙府的势力,他务必要得到。
“王妃?”房乔不解,“不知是哪家小姐有幸被殿下看中。”
宏逸挑眉看他,唇角勾起:“到时你便知晓。”
两日后,以房乔、长孙辅机为首的天策军以及二十万兵马浩浩荡荡地走出洛阳城,前往京都长安。
宏逸坐在马车内,手心抚上胸膛,那里放着他的秦王兵符,如若长安那边对他强行动武,他便可率兵而起,名正言顺的争夺帝位。
当军队路过一处偏僻的镇子附近,宏逸下令在此露营。
他回到临时搭建的帐篷内换下便服后,再次走了出去。
“殿下,您要喝水只需吩咐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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