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劫:嫡女修仙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必有可怜之处。苏映雪虽然陷害她,但是已经受到了惩罚,自己虽然受到了伤害,但是也出了恶气。
苏行云望向卿微君,却发现他以手撑额,把自己的疲惫和虚弱暴漏在所有人的面前。
玉棠君轻叹一声,拉着她出了刑堂。
八,放肆
半年后,凡人界。
汴梁城里已经早早的入了冬,刚刚落了一场新雪,天气冷得很,黄昏时分,平日里那些卖汤饼的小贩都已经不见踪影。
苏映雪身穿全套的红色大袖衫,裙角以大片大片的芍药装点,她的心情又忐忑又羞涩,自从摔下莲塘被嫡姐苏行云救起,她便失去了记忆,往事一片空白。随后父母竟然把她许给了朝中一个中大夫武散官做正妻,那人为人正直温和,由于父母早逝,周遭的人都觉得他失了教养,才耽误了亲事。虽说这个未来夫婿不是拖朱带紫之人,但是是家中独子,她嫁过去便是实打实的主妇,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小姑小叔,能够立刻主持中馈,后宅中阴私之事又少,夫君性格又好。这门亲事,对她一个庶女来说,再好不过了。
今日黄昏,夫君就要过来迎亲了。
她倚在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仆从,“我那柄十八骨梅花纸伞记得放在嫁妆箱子里。”
自从落水莲塘之后,就颇为喜欢那把伞呢。她想。
忽然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向她走来,那少年剑眉星目,想来长到及冠便不知多少汴梁女儿倾心于他。苏映雪瞧着少年,总觉得他有点眼熟。
那少年穿了一身直裾,外罩黑色大氅,他抬手从腰间荷包里拿出来一串金色的精致小铃铛,挂在苏映雪的腰间,“小娘子今日成亲,没什么合理,铃铛一串聊表心意。”
苏映雪把玩了一下铃铛,只觉得很是喜欢这串精致的小玩意儿,便笑了起来,“多谢小郎君,穿那么少,冷不冷。”她转身欲唤来仆从去拿手炉给眼前这个少年,再转眼的时候,却不见少年踪迹。
苏映雪追了几步,来到大街上,却依旧没有看到那个少年的踪迹。
簌簌的新雪飘落而下,长街的尽头空无一人,只有铺天盖地的白。
仍未打烊的酒馆里,卿微君从怀里掏出三串铜钱拍在桌案上,很快烈酒就被温了温端了上来。
卿微君径自斟饮,又未用真气逼出来,登时就双颊通红,醉眼朦胧。
第一杯。
自己单手执伞,牵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团子,走在小巷子里。
第二杯。
自己对这个记名弟子例行公事的看了看修为,知道筑基六层之后赐给她一件法宝,月华铃在众弟子的法宝里只算是一般,她却笑得欢喜,小心翼翼的放在锦盒里,才又收入纳物戒里面。
第三杯。
她脸色苍白的跪在刑堂,说起十四年的风雪夜,那些隐秘的情愫,她的不甘心和一腔怨恨。
第四杯。
她临受罚前向他叩头,祝他一世顺遂。
第五杯。
他忍不住下山去看她,她忘却前尘,欢欢喜喜的待嫁,眉梢眼角里都蕴着幸福。
一杯又一杯,外面的唢呐声想起,冰人们贺喜的声音透过酒馆门窗传来,伙计和掌柜的也丢下卿微君去门口看热闹了。
一墙之隔,咫尺天涯。
他又饮下一杯酒,自己是刑堂长老,青黛峰峰主,平日里端着架子威慑弟子就已经很累了。
“容我放肆一次。”卿微君喃喃一句。
只放肆,不相思。
这样也好。
最近青黛峰的气氛很不对啊,峰主卿微君自从下山之后再回来,低气压已经影响到全峰的弟子了,本来卿微君就是个古板严肃的性格,因了刑堂那件事,似乎又是苛刻了很多,面对着卿微君阴沉的脸色,几个嫡传弟子都战战兢兢,不敢大声说话。
唉,青黛峰连守山门的弟子都知道了刑堂中的那件事,可是他们谁也不敢说出口,只能暗暗地交换眼神…………上次不知死活在卿微君面前提起苏映雪的那个弟子可是被找了个借口贬到后山,去打扫十年台阶了。
一个青黛峰的守门弟子突然睁大了眼睛,用手肘捣了一下发呆的同伴,“快看是谁来了。”
“烦请二位师兄通报一下,我想求见卿微君。”苏行云难得穿了一身鲜嫩的鹅黄色襦裙,衬得整个人流风回雪一样飘逸,她客气的拱手求见卿微君。
青黛峰。轻鸿居。
卿微君站在书房里,笔是湖州的狼毫,墨是上好的徽墨,他挽袖抬手磨墨,墨香散了满室,稚嫩的脸上依旧是无波无澜。连苏行云进来,都没有打扰到他在洁白宣纸上一笔一划的画着什么。
“弟子是来为上次刑堂的事情道谢卿微君的。”苏行云深施一礼,她知道,在刑堂内,哪怕李御锦是他的嫡传弟子,明华宗的首席,卿微也不曾偏袒于他。而即使苏映雪与卿微君的前缘揭破,他也只是稍稍赦免了苏映雪的罪过,也并未轻判。
上者,民之表也,表正,则何事不正。
这样不偏不倚的刑堂长老,难怪宗主宸星君会一闭关就是十几年,放心的将所有事物都交给他打理。明华宗有这样的一个长老,着实是诸位弟子的幸事。
“不必客气。李御锦陷害于你自不必说,至于你的庶妹苏流,她确实是经历坎坷,内心也曾受过不少伤,只是心碎从来不是作孽的理由,她做错了事情,自然该当受惩罚。”顿了顿,卿微君又抬头看了苏行云一眼,“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并没有过多为难于她,还让父母给她安排了一门不错的亲事。我记得这个人情了。”
“苏流再不对,也是我的庶妹,总归是打碎骨头连着筋的血亲,你又是我的师叔,所以我虽然心中依旧讨厌她,但是也不愿再为难她了。”苏行云从纳物戒里掏出“云龙吟”,“不过此次苏行云前来,确实是想向卿微君讨要一件东西的。”
“哦?你想要什么。”纸上画作已成,卿微君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
“我想要李御锦曾经的佩剑,踏莎行和云龙吟本来就是一对儿。当初李御锦是首席弟子,而我是太上长老的唯一嫡传,所以宗门内的长老们都对我们在一起抱有喜闻乐见的态度,赐剑给两人。但是如今李御锦负我在先,我想拿到那把踏莎行。”苏行云慢条斯理,说话有理有据。
“恩,你说的也有理,不过踏莎行价值不菲,是我青黛峰之物。你要做好拿灵宝灵草交换的准备才是。”卿微君皱眉看了看那张画,又添了几笔,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卿微君因为外表永远停留在十三岁的时候,所以他的案几相对于正常身高的成年人来讲,稍稍矮了一些,方便写字作画读书。苏行云一低头,眼角余光扫到画上女子穿着红色大袖,斜倚在门框上,把玩着腰间的金色小铃铛,她惊讶的一挑眉,气机却丝毫不乱…………她早该有心理准备的,卿微君多年虽然严肃苛刻,但是心肠极软,苏映雪心心念念惦记了他十四年,又为了他不能够再修道,遣返下山嫁人。他又如何不陷入到这场情债之中呢?
都是孽缘啊。苏行云在心中轻叹一声。
卿微君轻轻卷起宣纸,将它收入纳物戒中,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了苏行云一眼,“你跟我来,能不能让踏莎行认你为主,就看你的本事如何了。云龙吟被赐给你的时候,玉棠君可是抹去了里面的一切神识痕迹,踏莎行上,还有李御锦的神识,能不能得到它的认可,要看你的本事了。神识被抹,李御锦多多少少会受一点伤,他已经被囚入宗门水牢里了,我不能出手抹了他附在上面的神识。”
九,佩剑
卿微君带着苏行云穿过花厅和两道院门,直接出了轻鸿院,来到了青黛峰的一片空地上,然后他从纳物戒里取出一柄和“云龙吟”一样,同样闪烁蓝光,剑身却宽一些的长剑,正是李御锦还没有被囚禁之前的那把“踏莎行”。苏行云大喜,抬起手便紧紧的握住了剑柄,剑身中隐隐的一股大力传来抗拒着她,她将神识小心翼翼的探进去一丝,剑内禁制瞬间发动,当场就把她击飞出去。
苏行云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血笑道:“卿微君设的禁制?”
“恩。”卿微君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你若是现在解不开禁制,也可以拿回缥缈峰让师兄玉棠君给你解。”
“那就谢谢卿微君了。”苏行云强撑着体内五内俱焚的感觉,勉强施了一礼,将“踏莎行”收入到纳物戒里面,“告辞。”
她一路下了青黛峰,避开了想要讨好她的守山弟子,一路踉跄前行,踏上缥缈峰的地界就忍不住昏迷过去。卿微君设在剑内的禁制太过于强悍,根本不是她这种金丹初期的人能够承受的,她贸贸然探进去神识,当场就被震伤了五脏。苏行云性格又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不愿意给卿微君带来麻烦,因此一路强撑着回了缥缈峰,更是加重了伤势。
玉棠君神识已经感应到苏行云,长叹一声捏了一个法决,瞬间转移到后山,扶起苏行云,抬掌贴到她背上,与她相生的木系灵根真气渐渐在体内大周天做了个循环。
苏行云刚刚睁眼,便感到玉棠君的木系真气在体内经脉,她十分受用,迅速用冰灵根真气来引导它转入伤处慢慢修复,玉棠君修行的是以木系灵力为主的道法,木系灵根又是诸多灵根中最为温和的灵根,且木系真气和所有灵根的真气都可以相溶。
玉棠君收回贴在苏行云背后的右手,望着苏行云,毫不留情的斥责,“你太小看卿微君了的禁制了,怎么,一个金丹就让你自满起来了?”玉棠君越说越生气,想起苏行云出身于凡人界的世家,又呵斥她:“行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句话吗?”
苏行云伤势并未大好,却还是跪了下来,“师父息怒,只是太过于急切的想要得到踏莎行。”
玉棠君迷惑不解:“为何?你有了水龙吟,贪多嚼不烂。。。”
“之前墨轩君谢授衣对我极好,救了我之后还帮我结丹,他和李御锦一样的水灵根,因此弟子觉得踏莎行很适合他。”苏行云垂头回答。
“他?他要什么没有?他可是。。。”玉棠君冷笑,似是觉得失言才闭了嘴,“他不会要别人拿过的东西,明华宗往东八万里是天虞山,山顶自有宝物,是传说已经羽化飞升的西王母留下的,谢授衣会喜欢的。你刚好到了金丹,可以去试试。”
“西王母留下重宝,那么多年。。。。”苏行云欲言又止,她怕白跑一趟。
“谨慎有余,活力不足,你这性子。。。”玉棠君本欲再说两句,又想到她的出身,暗叹一句凡人界世家的姑娘都是这么老成持重,又将话锋一转,“不会的,西王母在天虞山上设了禁制,超过金丹修为的修者上不去。”
东海,碧游宫。
墨轩君谢授衣突然有点不开心。他看到苏行云吐血受伤了。
他曾经也一时兴起救下了那么多人,每一个人都在得知了他是墨轩君谢授衣之后,要么退避三舍划清界限,要么有意讨好想顺着杆子往上爬,苏行云在缥缈峰的表现,就有点偏向于后一种。墨轩君谢授衣微微皱眉,他不喜苏行云的这个样子。虽然这个姑娘的性格谨慎知道进退,很讨喜,但是他依旧不喜欢被人别有用心的讨好。
不过,这样也好。人只要有了讨好之心,利用起来就更加方便顺手。玉棠君的徒弟,也不过如此。墨轩君闭上眼睛,盘腿继续打坐。
大荒,南次三经之首。天虞山附近。
苏行云黑着脸望着不远处的天虞山,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玉棠君不觉得山顶宝物会被人拿走了,因为天虞山的地形,本身就是。。。离奇诡异。
她翻开自己从纳物戒里取出的《山海经》,虽然在凡人界,坊间之人都怀疑此书的真伪,因为上面的诸多地名奇花异草珍兽名字,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但是在修真界,此书却是人手一本…………因为这是上古无名氏大能所撰写的一本文字注解,那位大能喜爱游历,把整个修真界都走了个遍,写下几本残卷记录他的所见。后来这书不知怎么传入了凡人界,有修真者下山去凡人界才发现书摊上刻印的拓本,于是有段时间修真者每次去凡人界都要带回几本,搞得有段时间凡人界所有书坊都紧急加印这本书。
《山海经》中记录:“南次三经之首,曰天虞之山,其下多水,不可以上。”
苏行云出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看过了这本书,只是她明白前两句,是点明天虞山的名字和位置,后两句分开来看她都明白,其下多水是山脚下应该有不少河流或者是湖泊,不可以上可能是因为西王母的禁制,一般修士上不去。
但是到了天虞山附近她就目瞪口呆了,天虞山的周边,居然全部都是洪水。,水中有一个一个漩涡,凶险异常。鬼知道这里怎么会有洪水,天虞山的山峰则是孤零零的在洪水周边矗立,难怪这里没有修者的记载,这么恶劣的环境,会有哪个修者来这里闭关?
一天之前,苏行云曾经试着接近天虞山,她用“水龙吟”灌注法力,弄了不少树干扎成竹排状的船,想试图用真气稳住船避开漩涡,但是一下了洪水,滚滚漩涡袭来,她就发现了不对,这水居然会吸真气!苏行云操纵船只的本领本来就是一般,她并不是在湖海之滨长大,真气一旦稳不住,顿时被卷入了漩涡里,还好她的佩剑“云龙吟”灵性异常,察觉主人状态不对,直接用剑锋戳破苏行云的襦裙,强行将她从水中提了上来,才救得她一命。要不然,苏行云这个明华宗的少年天才,就要被活活淹死在水里了,即便如此,她也是被洪水中夹杂的树枝在脸颊上刮出了一道红痕。
“该死的。”苏行云低声咒骂,看了一眼铜镜里面的自己,气的不轻,任何一个女孩子脸颊被刮出红痕心情也不会有多好的,哪怕苏行云知道这种红痕无论是谁隔几天就会消去也是一样。她阴沉着脸,难怪这地方哪怕有宝物也没人来,根本不是金丹期的弟子能够涉及的地方,偏偏又不让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进来,除非和西王母羽化飞升之前一样的渡劫境界。。。渡劫境界的修士哪个不是在大荒深山中闭关提升自己修为,以渡过天雷成功飞升上界??谁会吃饱了撑的去西王母的禁制里去??难怪这破地方几千年来没有人到来。。。西王母把宝物放在这里,是有多不待见后世的修士,以至于出这种难题。。。。
不对,苏行云脑海里灵光一闪,西王母把这个宝物放在这里,肯定不是故意给后世的修士出难题的,毕竟渡劫期的大能更希望自己飞升之后,自己的修炼法门在世间依旧有人继承,不可能故意去为难后辈的。如果这里面的真的是西王母的传承,那么自己这次来就赚大了。
十,斗法
正在苏行云思考西王母的传承是否有禁制的时候,身侧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好生俏丽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不如跟爷回邪道,成为爷的第七十二名小妾,保证你天天有丹药。。。”
苏行云一回头,只见一个相貌丑陋,目光猥琐的中年男子在默默的盯着她看,可是苏行云却噗嗤一笑,“小姑娘,你在装什么呢?”
那中年男子瞬间变回原貌,竟然是一个烟紫色广袖交领襦裙,外罩胭脂色大袖衫,腰配着红色宫绦的姑娘,她约摸二十来岁的外表,五官艳丽至极,又在眉心点了三瓣嫣红梅花瓣,更衬得她肌肤如玉,眉如墨鸦羽。苏行云平日里虽然不甚注意自己的容貌,却也听不少人夸过自己清丽无双,婉约皎洁如日光,可是眼前的这个姑娘却是将自己硬生生压了一头,苏行云皱了皱眉,如此艳丽浓稠的姑娘,自己在正道宗门内可没见过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姑娘扬起下巴,漆黑如墨的杏眼里略过一丝不快,她这样盛极了的容颜,自是不喜欢有人同她争辉,尤其是她想调戏苏行云,却被苏行云看破。。。。
“我有幸喝过东海碧游宫的一滴鲛人泪,鲛人泪有看破天下一切幻术的能力”苏行云话音刚落,就听到那个姑娘脸色大变,“你竟然偷了我东海的鲛人泪,看刀!”
苏行云还未来得及辩解,那姑娘就已经把一柄通体樱桃红的长刀横斩过来,她一个禹步躲过刀光,那姑娘却不依不饶,本就是大开大合的刀式更加凌厉逼人,苏行云不得不祭出来“云龙吟”,以剑身格挡住她的刀锋,却没想到那把长刀刀光未停,堪堪削断了苏行云一缕刘海。
苏行云这两日本就因为天虞山之事而心头不快,见此情景不禁火气上涌,也将真气催到极致,与那姑娘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道蓝光刚好同时从两人眉心溢出,合二为一,幻化成墨轩君谢授衣的模样:“住手。”
“授衣?”苏行云惊讶了那么一瞬,在自己体内的墨轩君的神念怎么自动跑出来了。
“叔叔?”那个姑娘惊呼。
苏行云同那姑娘对视一眼,同时收了手,她心中惊骇了那么一瞬,眼前这姑娘竟是墨轩君谢授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