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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相师-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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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气……
咱没感觉到啊!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孩子眼睛,手一路向上,开始摸着孩子的小胳膊小腿,这一碰她,宝宝又是一阵哇哇大哭,嘴张着大的,小舌头都让我看着了!!
“小祝啊,你看出来没……”
孙姐心疼的,这边还拿着小玩具摆弄着哄她,“这有些日子了,去医院都检查不出来了,在这么哭下去,我姑娘的嗓子都得坏了……”
“她是不分的早晚的哭?”
“嗯!”
孙姐吸了吸鼻子,“只要睁开眼,就是哭,哭累了,能睡一会儿,醒了,还是会哭!不消停的!”
这就奇怪了啊!
小儿夜哭无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闹夜。就是到晚上孩子就不睡,就是怕,就是闹,那种的,实打实有看不着的东西在周围绕活,孩子看到家里多了‘陌生人’害怕!
还有一种,是孩子嗜睡,昏昏沉沉的,这就是被摸的邪气太身,小孩儿阳气被冲的弱了,要是家长不想法子,那就容易过去。
“孙姐,您叫过没?”
我转眼看向孙姐,收回手,“就是给孩子叫叫魂儿。”
“叫过!”
孙姐点头,“我婆婆就是农村来的,她什么都懂点,这段时间,她会的土方子都给孩子用了,叫魂啊,或是在外面贴纸啊,还有那个……立筷子,立鸡蛋!都弄了!但就是没有用!”
“筷子立起来了吗?”
“没有……”
孙姐头疼的,“我婆婆说,要是立起来了,可能就是孩子的太爷爷或是太奶奶亦或是我娘家那边的过世亲属谁来看孩子了,但是,筷子没立起来啊,鸡蛋也没立起来,所以我就着急啊,科学的,民间的,咱都尝试了啊,可宝宝这怎么就不好呢!”
我紧了紧眉,“孙姐,我可以扎下宝宝的手指么,出点血看看,一点点就行。”
“这个……”
孙姐看了于哥一眼,点头,“好吧,那怎么扎。”
“我有名签。”
我说着,从大衣里面穿着的校服外套上摘下名签别针,接过孙姐递来的酒精棉片系消了下毒,捏过宝宝的手指,轻轻一刺——
“哇哇~~!!!”
宝宝用力的大哭,惊恐的,孙姐见状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哄,我看到血却更加疑惑,色泽正常,没毛病!
可以判断,孩子,没有邪气!
“先吃点水果。”
孙姐的婆婆进来了,手上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还很讲究的扎着牙签,“小姑娘,你吃点东西,不瞒你说,我怀疑啊,我家大宝就是断奶这事儿闹得,孩子咋的都得一岁以后在断奶,倩倩给断的有点早,所以大宝就爱闹……”
“妈!别人家孩子断奶也不这样啊!”
孙姐说说就要哭的,“闹也就闹一星期呗,她这都闹腾两三个月了!”
“两三个月?!!”
于哥听着就睁大眼,“我姐没说两三个月啊!那孩子每天都能这样?!能扛住吗?!”
“开始没这么严重啊!!”
孙姐弯腰又去哄着孩子,哭腔的,“之前她就是时不时哭哭,小孩儿么,饿了尿了都爱哭的,后来是一天比一天重,我都合计不给断奶了,结果呢。现在给她吃她都不吃!!”
“唉~!”
孙姐婆婆的叹了口气,“也是奇怪啊,这么大点的小孩儿,她气性咋就这么大咧。”
“妈,都说不是断奶的事儿了!”
孙姐还在和她婆婆急着,看样子性子挺冲,顶的老太太愣是不敢在多吱声。
我站着没动,眼神却落在孙姐的婆婆脸上,她眼神闪烁不定,过为浑浊,眼为五官中的监察官,象征心性和智慧,亦表示田宅。
这个婆婆虽然笑的很亲切,看上去被孙姐压得有些畏缩无奈,但眼睛表明,此人田宅宫有限窄薄,心机颇深,待人不真。
视线下移,法令纹此刻青黑,恐有诉讼之嫌,所谓法令青黑准赤煎,田宅一连赤讼连,结合额头天中异样,更有额青天中带赤脂,微生青黑官事败。
有人要告她!
一告一个准儿,官司她必败!
我紧了紧眉,孙姐的婆婆有些不适的就朝我笑笑,“小姑娘,你看看大宝啊,总看我干啥??!”
不言语,我还是看她的眼睛,既然孙姐婆婆的田宅是和诉讼相连,那就是跟眼有关,眼周围还有……
眼下!
微微敛气,眼下为子女宫,由此可断,假以时日,她的子女就要告她!
可……
为啥?!
“小姑娘?”
孙姐的婆婆疑惑着,端着果盘朝我送了送,“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俺家大宝没那些邪乎事儿的,她就是断奶闹腾的,要是真有别的问题,我就能给整了,来,先吃点水果……”
我没动,看着果盘有些失神,耳边,还是小婴儿阵阵的哭声——
“小祝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于哥有些着急,“你倒是在看看孩子啊,那血有没有毛病……”
他心态我了解,我是人家找来的,他也怕我掉链子。
可我不得都笃定了才能把话说出来么!
视线最后落到果盘里的牙签上,指尖和肚子都是一疼!
擦!
“小祝,你……”
“给我几分钟。”
我冷着脸,回到小孩儿的身前,从兜里拿出一枚硬币,让宝宝摸了一下后便吹出一口气,同时用那名签再次扎破自己中指,有时候也真下不去口!
硬币抹上血后直接一弹,小腹配合的有些抽搐,今儿也不知怎么了,肚子这么不舒服!!
‘叮叮~~’
硬币在地板上弹跳,孙姐可能是没见过这样的,出口就要询问,嘴刚张,就被于哥给压下去了,轻声的道,“小祝这是在打卦,之前就给我们打过的,很准的……”
给熟人办事就是这点方便!
不浪费唾沫!
我紧盯着硬币凝神,得出卦象做近一步的确定,“上卦为金,下卦为泽,天泽履卦,寓意步履不安,困难时期,多坎坷不顺,万事不能急进,必须谨慎行事……身体,代表的是疏通气血……”
“小姑娘?”
孙姐婆婆在旁边接茬儿,“大宝这么丁点的小孩子,你给算卦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
我冷眼看向她,“此卦表示家中有失物,遗失的是尖锐硬物,那硬物被放在气血之中,找寻不到,另小儿坎坷不顺……”
“你说的什么啊!”
孙姐婆婆莫名其妙的,“我家没丢东西啊!啥玩意丢到气血里了,小于啊。你找的这个人,是先生吗,我咋瞅着不太对啊……”
“婆婆,她是的,小祝很厉害的!”
于哥急着解释,看了一眼同样也是疑惑的孙姐就望向我,“小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解释清楚啊。”
“很简单,是……”
‘叮咚~~叮咚~~!!’
我刚要开口,门铃响了,孙姐的婆婆看了我一眼就跑去开门,孙姐这边则拉了拉我的手,“小姑娘,丢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孙姐,是这样……”
我脑子里琢磨着卦象,还在做最终确认,因为这个结果,并不是我想接受的。
宁愿!
这个宝宝,是撞邪,而不是被人搞!
“宝宝闹的这段时间,她跟奶奶亲近吗?”
快一岁的娃,肯定认识人了!
“不亲。”
孙姐摇头,“孩子除了我,谁都不行,所以我现在哪都去不了,现在啊,也就每天去超市买菜什么的我让婆婆带一会儿,其余时都是我自己再带。”
“也就是说……”
我顿了顿,“每天,这孩子都有单独和她奶奶相处的机会?”
完!
没好了!
狼外婆……不是,狼奶奶啊!
“嗯,宝宝这么哭我也没办法带出门啊。”
孙姐叹着气,把宝宝再次放到床上,“其实,我也挺不好意思的。这段时间,因为孩子,我都要去看病了,她这……”
“哎,你是谁啊。”
卧室外传出孙姐婆婆不解的声音,“找谁?那个小姑娘啊,她就在里面……你进来吧……”
谁?
也就十几秒,大神带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就进来了!
“连隽?”
我怔了怔,“你怎么上来了啊。”
“超过半小时了。”
连隽回的直接,手上还拿着我的书包和手机,“你电话也没带,所以我就想来看看。”
“啊,倩姐,这是连先生……”
于哥见状就在旁边插空介绍,“是带着小祝一起过来的……朋友!”
“哇哇~呜哇哇~~~!!”
没待孙姐应声,婴儿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大哭,连隽眉头微拧的就走过来看了看,“孩子哭声不对,声带已经嘶哑了。”
“嗯,是,你这……”
“我懂些医。”
许是行医者的本能,连隽搓了搓自己的手发热后就摸向婴儿,“她这种情况多久了。”
“三四个月了。”
孙姐有些发懵的,“你是医生吗?这个在医院没检查出来的,应该……不是实病的。”
我站在一旁,看连隽上前也不急着阻拦,卦已经打完了,正好,让他看一下,看结论是否与我一致。
连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婴儿的面部,口唇……连带着,他还问了一下孙姐婴儿的日常体温等问题。
孙姐怕是被他那严肃的样子给震到了,一五一十的,答得很痛快,我没急着提醒,也不知道为啥就有底。感觉连隽就能看出猫腻!
“孙女士,可以把孩子的衣物脱掉我看下吗?”
“脱衣服?”
“对。”
连隽颔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我,“我怀疑,婴儿的体内有……异物!”
“东西!!!”
我心里一喜,和他同时说出,连隽略有几分诧异的看向我,“你也看出来了?”
“你先检查。”
我绷着情绪,心跳莫名加快!
这叫啥,默契!
“不是,我姑娘体内怎么会有东西呢?”
孙姐更懵了,迟疑着,不知道要不要给宝宝脱衣服,正踟蹰着,站在门口的孙姐婆婆有些不乐意了,“倩倩啊,孩子的衣服能随便脱吗,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啊,她这抵抗力本身就不太好的……小于啊,你到底是从哪找来的人了啊,他是什么医生啊,哪个医院的。”
“这是我的证件。”
连隽根本不废话,手一伸,法医证当时就从大衣兜里拿出,“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看一眼。”
咳咳!
我憋!
大哥啊,你现在拿出法医证是不是有点吓人!!
孙姐婆婆僵着,“我才不看呢!俺家大宝这都检查过的,反正我话放这,你们要是检查不出啥还把我孙女儿弄感冒了,我饶不了你们!!”
“倩姐,让连先生看看也可以。”
于哥在旁边助攻上了,“他的确很专业。”
“……”
我脑皮有些麻,话听着好怪怪啊!
“那行……”
孙姐哪还有主意了,几下就把小宝宝的连体衣给脱掉,“你看吧,孩子没起什么疹子……”
连隽没言语,对着小婴儿仔细检查,我心里有数,就等着和连隽一起出最终结果。
阳光微晃动,连隽冲我的半边侧脸都是金边儿,不知为啥,我想起一句话,男人什么时候最帅?
答,认真时。
“有红点。”
回神,连隽示意孙姐看向婴儿的大腿以及腹部,“怀疑有尖锐物体在婴儿体内。”
准了!
虽然时机和场合都不对,但我听到连隽的答案,刹那间心情就有些澎湃!
看看人法医的观察力!
咳咳!
“不可能!”
孙姐婆婆嗷的就是一嗓子,“那红点就是让家里的小虫子啥的给咬的,怎么能有东西!!”
“……”
孙姐也是怔怔的,“对啊,她体内怎么会有……”
“这两年类似的案例很多。”
连隽面无表情的看向孙姐,“我接触过一起婴儿体内有尖锐物最后伤及肺脏离世的尸体。血点性状以及婴儿生前的反应和现在的婴儿的无异。”
“尸,尸体?!”
孙姐吓得腿软!
我扶额——
法医啊,接触的当然就是尸体啦!
“孙女士,如果你之前带婴儿去过医院,我可以确定,你肯定没有拍过片子,否则,结果早就会出来了。”
“片子不能随便拍啊!”
孙姐扶着床边,“都有辐射的呀,大人都扛不住,可况这么大的小孩子呢,她……”
“我建议你,现在马上带孩子去医院,b超会比ct辐射小很多,不需要穿防护服,必须要拍片子才能确定孩子体内尖锐物的走向,是否临近重要脏器,血管,神经,由此,才能得出解决方案。”
连隽的脸,从始至终都是无表情,无起伏,疏离中,净是清贵,“早确诊,才能早治疗。”
“……”
孙姐完全傻了,“不可能,我姑娘怎么会……”
“是有东西!”
我接着连隽的茬儿出口,看向孙姐,“姐,刚才的卦象表明的也是这一点,乾代表金,我可以确定,宝宝体内有的,是绣花针。泽,液体,绣花针现在就在宝宝的体内游走,所以她会痛,会哭,我询问你是否遗失过东西,指的,就是这绣花针。”
“什么?!”
孙姐六神无主的,“针,针怎么会在我女儿的身体里……”
“倩倩!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孙姐的婆婆怒了,直接冲了进来,上来就要薅住我,“你就是个骗子!小孩儿都没过一岁生日!去照什么超声波!!”
没待她的手碰到我,连隽就将我朝里面一拽,我一个趔趄,小腹疼的更甚,眼睛直对上床上嗷嗷大哭的婴儿,周身一震!
“不用去医院!!!”
闹腾腾的屋里瞬间安静。像是被我这大嗓门给吓到了!
“蛮蛮,你……”
“我能取出来!”
脑子里的东西呼呼上涌,伴着小腹的疼,清晰异常,手心都热上了,“这针我能从孩子身上弄出来!!”
“你有病吧!!!”
孙姐的婆婆要疯了似得,被连隽拦着还想挠我,我顾不得说太多,直接看向于哥,“于哥!你们再给我半小时,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利索!”
“能行吗……”
孙姐惊颤颤的,“还是去医院吧,不过这孩子体内要是真有针取出来得手术吧,那得多复杂……”
“所以!”
我加重了一下语气,“就先给我半小时,我解决!可不可以!!”
“倩姐,我相信小祝。”
于哥走了过来,“小祝先前帮我们处理的事情说出来你们都不能相信。她真的很厉害。”
“不行。”
连隽一脸严肃的看我,“这种事,必须严肃审慎,绝不能……”
“半小时。”
我直视着他的眼,“我说可以就可以,别忘了,毉。”
他那脑力,点点就够了!
短暂的僵滞——
宝宝这个时候也不哭了,眼泪拔插的躺着,让周遭的空气异常的安静。
要按平常,气场上我肯定压不过他,但是现在,我就磕上了!
“好。”
连隽抿唇,眉锋溢满复杂,退让明显,“半小时。”
说完,他拎过自己的大衣朝旁边侧了几步,一脸都是要监工的样子。
“孙姐。”
我没看他。转头瞅向孙姐,“你家距离这个卧室,最远的房间是哪个。”
“啊?”
孙姐战战的,“厨,厨房。”
我点头,看向连隽,“你去厨房。”
“……”
连隽黑眸里写满了说不清的东西,没等他启唇,我就加了一句,“半小时后在出来。”
不得离我远点啊!
破我阵怎么办!
讲真,要不是我肚子此刻疼的挺给劲儿,我整怀疑能不能来这灵悟。
兴许,早就会配合着连隽让孙姐吧孩子给送医了。
“倩倩!你真的答应了啊!!”
孙姐婆婆还来着劲儿,“怎么他们说什么你都信啊!我又不是不会那些讲究!孩子体内怎么会有绣花针嘛!”
“没针就更得让我试试。”
我冷眼回她,“除非心里有鬼,所以某些人才横栏竖挡着不让。”
“我……”
孙姐婆婆底气不足的,“我没有鬼!”
妈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是个人都能看出你有了!
“大姨。咱出去等等吧!”
于哥上前帮忙拉着孙姐婆婆出去,连隽深看了我一眼,拎着大衣也走出了门,细琢磨,他怎么还像是有丢丢的笑意在呢。
卧室里,只剩下我和孙姐,以及,这个可怜的宝宝。
我看了孩子一会儿,怎么最近摆弄的两回,都是跟孩子有关呢。
啥缘分啊,扎心的!
“孙姐,你帮我准备一炷香,一些红线,一块枕巾大的红布,一张红纸,还要一个碗,里面接半碗水就好。”
孙姐点头配合,之前她婆婆都在家搞过。这些简单的家伙事儿都很齐全。
也就一分钟,孙姐就给我准备妥当,“小祝啊,我不用回避吧,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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